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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的长老若是想要擒拿一个人,使出的攻击力自然是强大。
因为自信,他们没有让唐宁身边的人闪开,就那样攻击唐宁。
起初,他们以为,是自己失误,才导致这种状况发生,但随着不断有高山人倒下,他们才发现,一切竟然都是唐宁故意造成。
“妖女!”就算淡定与向文云,此时也不紧对唐宁怒目而视。
唐宁就是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类型,她见那几个老头用愤怒的目光看着她,立即挑了下眉毛,用不屑的朝着他们瞥了一眼,然后声音很是讽刺的说道,“难道方才那些人的死,都要算到本宫头上,就像方才,是本宫在动的手一样!”
既然被人认为是妖女,唐宁便坏一点给他们看。
“你,你,你……明明是你故意!”被人一气,其中一个白胡子老头的胡子都飘起来了。
唐宁见高山的长老气量竟然这么小,更是摆出一副此事与我无关的样子,冷哼了一声对他说道,“本宫只是躲闪了一下而已,难道本宫被人攻击,连躲闪的权利都没有?”
“你,你,你……”那白胡子长老被唐宁如此一气,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竟然一下子被气晕了过去。
见那白胡子长老晕倒,其他长老立即把他围住,查看他的情况。不知是白胡子来头太能生气,还是唐宁太会气人,那白胡子老头竟然就这样死了。
“你竟然气死了白长老!”向文云看着唐宁,眼中怒火一片。
“难道不是他肚量太小,身体太差,自己折腾死自己。否则……”扫雷向文云一眼,她看着他说道,“本宫说话又无偏无倚,为什么你没死呢?”
事实上,唐宁说的没错。
只是,白长老的死,她却是如何都脱不了关心。
向文云看着唐宁,下巴上那簇小胡子也抖了一下,然后他看着唐宁说道,“妖女,你果然难言善辩。”
“杀,高山众人听令,立即诛杀妖女。”向文云说话期间,从怀中拿出一块闪闪发光的令牌。
“那你们就试试吧。”事情已经到了这么地步,唐宁便只能选择一战。
唐宁是个十分内敛的人,当她战斗的时候,身上会显示一种截然不同的气质,那种会让她看起来嚣张而霸道。
洞中不过剩了几十个高山人而已,对于唐宁这样曾经以一敌百数的人来说,她怎么会把眼前的挑战放在眼中。
有些人,仿佛就是天生为了战斗而生,所以,当唐宁战斗时,她很少会觉得疲惫,只会越战越猛。
见高山人真的要和她拼个你死我活,与方才的消极防卫不同,唐宁现在是积极进攻,她身影每动一下,便有一个高山倒下。
见唐宁如此难打,高山人立即把目标对准了云泽和宋晓。向着敌人弱的地方攻击,他们就不信,唐宁一个人能救的过那么多人。
云泽与宋晓本是高山人,此番被很多人围攻,他们本是迫不得已才出手,见周围攻击力弱了下去,他们本来想议和,顺便阻止唐宁继续出手,谁知高山人却把他们当成了鱼饵,直接朝着他们下了杀招。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们的族人,是非不分,小气糊涂,到了必要时候,牺牲一切可以牺牲的人,难道在这样生死关头,你们不觉醒?”虽然说的你们,但唐宁重点说的是云泽。
宋晓出招一直很狠,但云泽却总是手下留情。
当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人的攻击,拼命进攻都可能没有获胜的希望,何况是手下留情。
生死一瞬,这种情况的拼杀,怎么可以手下留情!
第469章 忘忧,翻脸伤害!(。com)
云泽本不欲伤害无辜,但为了自身安全,他却不得不去战斗。
这个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如何能不杀!
以杀制杀,有些时候,只有杀戮才能保全自我!
不过,云泽之所以会对着高山人出手,除了唐宁的劝告,大部分是因为他母亲的遭遇。云泽也不是傻子,听邱随风那么说,联系到他平时经历的一些事,自然知道邱随风没有说谎。想到自己的母亲曾经被那么糟蹋,云泽心中复仇的火焰便开始燃烧。
再也没有比现在更适合随心杀戮!
杀,因为现在是最适合公报私仇的时刻。
唐宁、宋晓、云泽都是武功很高强的人,当他们三个一起爆发,就算现场有高山一众高山武功高强的人,也无法再伤他们分毫。
本来,是高山人不问是非就要杀了这三个人,但很快局势就开始逆转。唐宁本无意赶尽杀绝,所以,在把高山人逼入困境时,她便准备收手。
但,就在唐宁准备收手时,突然一身白衣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意的飘入雪洞之中。
随着那袭白衣飘来,很快,雪洞中就出现一阵强大的威压,唐宁等人只觉一阵冷香飘向他们,顿时被震了出去。
那股冷香是唐宁所熟悉,她原本以为这一切都是她的错觉,但当一股巨大的力量朝她袭来,那清晰的清凉香味告诉她,她没有出现幻觉。
唐宁在一掌推开与自己打斗的人后,一抬头,便看到那熟悉的身影。
“忘忧!”突然看到忘忧,唐宁心中惊喜可想而知。毕竟,忘忧是唐宁在高山唯一熟悉和可以倚靠的人。
但与往常对着唐宁言笑晏晏不同,此时的忘忧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紫色的眸子和头发像覆上了一层寒冷,整个人身上弥漫着一股巨人千里之外的架势。
“公主殿下,久违了。”用熟悉的声音吐出冰冷的话语,忘忧看着唐宁的眸子不带任何情感。
忘忧从前的时候,喜欢称呼唐宁做“少主”和“门主”,即使后来唐宁成了西凉的大公主殿下,在忘忧的心中,唐宁也只是他的门主而已。
只是现在,忘忧看着唐宁,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不,比陌生人还不如。
纵然忘忧已经十几年不在高山,但当他看到高山那群人时,眼中至少还有点感情,但他看着唐宁的目光,就像唐宁是一个罪人……
“山主,你终于来了。”
“山主,你没事真好。”
“山主,求你臣下做主呀。”
负伤的高山众看到忘忧,就像是向日葵看了阳光,就像生活在黑暗中的人看到了希望。
忘忧回到高山后,本隐在雪洞不外出,与族人联络感情的时间也少,与他们的感情自然也不深。但忘忧为他们挡住唐宁攻击后,却让高人族人望向忘忧的眼睛热泪盈眶。
“这个自称西凉大公主的人,自己说是您在俗世重要的朋友,然后冒昧闯入高山,毁我高山山外草原,烧了禁地,又把这里……山主,你看,这个妖女伤了我多少高山子弟。”见忘忧出现,其中一位高山长老马上上前告状。
在被唐宁在身上戳了几个窟窿后,高山长老们便站到了唐宁的对立面。
就算一切不是唐宁的错,但是她在造成这么大的伤亡后,一切也变成了她的过错。
紧接着,又有几个高山人开始痛斥唐宁的各种罪行,有没有的罪名都往唐宁身上按。
宋晓、云泽都是明白人,见唐宁如此被冤枉,立即站出来为她说话道,“山主,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位……西凉的殿下,她见雪洞被坍塌,是为了救你而来,在来的路上,还为高山人挡去了很多危险,如果没有她,我们这些人也无法站在这里。”
“另外,她原本以为血泊中的人是你,关心则乱之下,才让自己手上、身上沾了血。而她这副样子正好被我们撞见,才引发一系列的误会。我们都以为她是凶手。本来她已经解释的差不多了,只是,高山的圣兽突然蹦出来咬向邱随风长老,臣下为了救圣兽,因为没有解释清楚,然后……”
宋晓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说话时,十分注意分寸,又条理清楚,在绕开邱随风的事后,又把事件简单的解释了解释了一下。
看着忘忧,他又说道,“然后,她和云泽为了救我,才也陷入被攻击的状态。而地下这些人,大多数是在几位长老攻击时,不小心失了分寸所导致,她只是被迫躲藏而已。”
“宋长老,还真能替这个妖女说话。”见宋晓如此说,方才说话的那位长老便急了。
若是地上的那些高山族人算长老们所杀,他们以后还怎么当高山长老。
所以,刚才那位长老见宋晓如此说,立即指着宋晓对他反驳道,“难道地上这些胸口插着刀的人,也是别人杀的吗?”
“明明就是这妖女不占理,硬闯高山,杀害我高山人在先。若不是她引着我们走了这条密道,怎么会有高山人阵亡。以邱长老回来的速度,只要我们几个合力把这冰层移开,自然可以知道山主有没有在里面,怎么会有这些伤亡。”
狠狠的挖了唐宁一眼,那人声音有些愤恨的说道,“一切本来就是她预谋已久,她就是想一举把我高山族人歼灭!若不是山主突然出现,就要被她得逞了!”
最后一句,那人说的十分要。
“夏长老,说话要凭良心,若不是邱长老突然出现,事情怎么到了如此程度,明明就是你们听了邱长老的蛊惑出手伤人,现在,怎么可以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一个女子身上。”气冲冲的看着夏明,宋晓眼中全是指责。
宋晓本身就是很有正义感,他见唐宁被冤枉,立即义愤填膺为唐宁解释。
云泽本身以为高山人都十分高风亮节,此番见了很多人两面派的嘴脸,也立即站出来说道,“山主,这件事,的确不像夏长老说的那样。臣下被人所害,是这位姑娘救了臣下,臣下一直跟他们在一起,所以知道,这件事,根本不是夏长老说的样子。”
“她之所以来高山,并不是有什么阴谋,而是被人所逼迫。西凉皇室一个宫殿的人被高山内部的某个人与外人勾结,全部死光。而她刚出生的孩子,也受到牵连。不过那孩子因为是杨月英姑姑的外孙,所以体内有高山的灵脉,若不回到高山,就必须受到灵池水的洗涤,所以,他们才……”
为了保护唐宁,云泽直接把自己被唐宁所挟持,改成了被唐宁所救。
“至于……”顿了一下,云泽又说道,“至于她焚烧山外草原,那是有人放了成群的毒虫,她迫于保护臣下和自保,才会那样。而焚烧禁地,则是因为邱长老不知从哪里放出一片妖树藤。为了自保……”
云泽本是个一身正气的人,此番更是说的正气浩然。
不过,还没等他说完,忘忧便打断他说道,“最后,杀这些人也是为了自保。难道以她的本事,还没有不杀这些人自保的办法?”
忘忧这句反问表示,他根本不相信云泽说的话。
“山主,事情紧急,当时的情况十分危急。况且,她杀的人都是邱随风一伙。邱随风根本就是一伪君子,他做了很多错事,他才是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才是高山现在最大的敌人,山主一定要明察呀。”看着忘忧,云泽说的又急又诚恳,他现在真的是急到了一定程度。
无关个人恩怨,邱随风是高山的祸患,那人不得不除呀。
这次,忘忧仔细的听着云泽说话,并没有打断他。
“说完了?”当云泽说完后,忘忧对着她冷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