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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放心你。”他一听说康母带她来打麻将了,就急着赶过来了。呆岁女圾。
看着小两口你瞅瞅我,我瞧瞧你的黏样儿,这沈阿姨乐得合不拢嘴,率先就回了包间,一回去,就乐呵呵的对康母说:“你家小六来了。”
这康母心里那个美呀,不过嘴里却啧啧着吃醋说:“咱们在这儿打了快十年牌了,这混小子从来没来看过我一眼,接过我一回,这一听他媳妇在这儿,班都不上了眼巴巴的就跟来了。”故意叹息道:“这儿子呀虽然是我生的,可长大了,就是儿媳妇的了。”
众人都笑话她时,康景逸携着陈曦进来了,他体贴的替她拉椅子。
这几个牌友都是看着康景逸长大的,几时见过他对女孩如此体贴过,不免的都取笑起来:“这男人,有了老婆就不一样,眼神都变得柔和了。”
被她们一番取笑,陈曦臊得慌,在那儿坐立不安的。他的手落在她的肩上,让她稍稍安心了些。不过,这倒是康景逸第一次有了兴致看别人打牌。
“小曦,过来帮我瞧瞧,应该打哪一张?”那沈阿姨朝她招招手。
陈曦走过去,倒还认真的看了一番,然后指着一张牌,沈阿姨毫不犹豫,打了出去。
“胡了。”那罗阿姨嘿嘿一笑,将沈阿姨打出去的牌拿了过去,继而将牌推了出去:“青一色大对子,三个四归一!”
这一胡,就是十三番。这下,陈曦傻眼了。
这罗阿姨收钱收得喜气洋洋的,抽了一张毛爷爷塞给陈曦:“小曦,拿去吃糖。”
这……这……
陈曦盯着沈阿姨,哪儿敢要,遂将钱还给罗阿姨。
“收下!”罗阿姨乐呵呵的又塞给她。
“小曦,你收下!”沈阿姨也发话了,她好歹也是军长夫人,这点小钱,还是输得起的。
麻将继续着。
可下半场,偏偏怪了,陈曦是坐哪位旁边,哪位就点炮,胡的那位呢,还照样塞钱给她,到了牌局最后,竟然四家都输了,输的那些钱呢自然是在陈曦这儿了。
牌局散了,康景逸说请吃饭,这几位阿姨是破天荒的头一回被他请,自然是喜上眉梢,想想自己输的钱,于是就主动提出要去福临门吃饭。
这福临门外观看不起眼,但却是实实在在的高端餐厅,价格嘛,当然也不便宜。
起初只有他们六个人,可真到吃饭的时候就足足两桌人了,这几位阿姨还真是不客气,打电话叫来了自己的儿子媳妇孙子……一整个大聚餐。
这老阿姨们和孙子一桌,这年轻人自然又是一桌。还好,气氛够热闹的,阿姨们的儿子都是跟康景逸在一个大院里长大的,算起来,还是发小呢。当然,陈曦也见到了沈阿姨的儿子胡英宇,人如其名,英气逼人。
几个发小围着康景逸闹酒喝呢,连带着,那一声声的“小嫂子”也让陈曦喝了两杯才作罢。
这不,回到康家的时候,康景逸已经有了些许醉意。康母嘱了容姐送醒酒汤过去,容姐敲开康景逸的卧室门时,那康六少正搂着老婆不撒手,容姐都觉得脸红,赶紧将汤放下就出去了,正巧,在门口遇见了康母。
“小六喝了没?”康母已经洗完澡,担心儿子,又过来看看。
“还没。”容姐说,估摸着康六少那样儿,今晚怕是没时间喝醒酒汤了。
“你怎么不盯着他喝了再出来,”康母说着就要推开门。
“别进去!”容姐拉住她。
“怎么了?”康母不解,“我儿子房间,我还不能进去了?”
“这……六少正搂着少夫人……”容姐说着说着声音小了去,“你现在进去,不方便。”
康母是人精儿啊,一听立刻明白过来了,正准备回房呢,又说:“容姐,小曦那药,你记得每天熬了给她喝。”
容姐还没回话呢,屋里就传出陈曦的一声“啊”。
康母和容姐面面相觑,都不好意思的转身独自走了,这康母呢,走了几步还回头,看着儿子的房门笑,照这样子,那很快就要抱孙子了。
这房里——
陈曦好不容易才将他推在沙发里坐着,然后端了醒酒汤给他,可他不睁开,嘴巴也闭得紧紧的,就是不喝。
看着他眉头紧锁,满脸通红的样子,她放下醒酒汤,拍拍他的脸,“景逸,你没事吧?”
他微微睁眼,不作声,看样子挺不好受的。
“来,喝醒酒汤。”她又端了汤给他。
“我不喝这个。”他热得慌,推开,却不料,那碗汤全悉倒在他身上了,湿了衬衣、裤子……
她一慌,给他擦着,可那汤汁早已经浸过衣料粘到皮肤里了,“我去放水,你先洗个澡。”她又匆忙走进洗手间,打开浴缸上的水龙头,试了试水温之后才开始蓄水。
当她放好水走出来时,康景逸早闭眼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了,“去洗洗。”
他躺在哪儿,一动也不动。
陈曦没办法,只好动手给他脱衣服,从西裤里挑出衬衫,替他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他精壮的胸膛,他们虽然有过不少肌肤相亲的时候,可是她却从来没有这样瞧过他的身体。
解开皮带时,她的手无意的碰到他的重点部位,瞬间,那地方像是巨龙复苏一般撑起了帐篷。她红着脸将他的裤子脱掉时,她的脸更烫了,但是……却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快去洗洗。”她拍他的脸。
康景逸没睁开,却揉揉额头,“扶我起来。”
陈曦立刻去扶他。
走身时,他一个不稳,眼看他又要跌倒,陈曦忙伸手圈住他的腰,将他牢牢的抱住,两人险险的站稳:“小心点。”
“头疼。”他颀长的身体依着她的。
“那要不要再坐会儿?待会儿再去洗?”她任由他将身体全靠在她身上。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揽着她腰的手也紧了些,“没事,先去洗澡。”
陈曦扶着他到了浴缸边,又试了试水温,才说:“你先泡澡,有事叫我。”
他却拉着她不撒手,语气又低又喘:“我没力气,你帮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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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看他那样儿,怕他在浴缸里睡着,就答应了。可看他脱短裤时。耳根又发烫,立刻出声阻止:“那个,先别脱。”
“谁洗澡还穿短裤?”他不听她的,直接脱了个精光。
陈曦一张脸通红,立刻转了身,不敢去看。稍后悄悄回头,发现他已然躺进浴缸里,水已经漫过他身上时,她才转身蹲在浴缸旁,视线尽量不敢往下移。后又将沐浴露挤在浴花上给他擦背。
他眼都没睁,一声不吭的,渐渐的,陈曦也没之前那样害羞了,擦完他的背又开始擦肩,可渐渐的,发现水底某物的变化。一张脸更红了,她又羞又急的抬头,却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
这时,她怎么会看不出来他在装醉呢?于是将毛巾扔给他。“你自己洗。”
可他眼疾手快的,嚯的从水中站起来,拉住她的手,轻轻一带,她半个身子已然躺在他怀里,“我头还晕呢,你走了,谁帮我洗?”
她挣扎:“自己洗!”哼,竟然敢骗她。
“你就不怕我晕倒了?”他使坏的说。
“晕倒活该!”她咬牙切齿的说。
他低笑。吻上了她。
“流氓!”她停止了挣扎,微闭着眼,双颊绯红,欲拒还羞;
流氓抬起她的下颌,吻了吻,“看来,我不勤快点,怎么对得起这个称呼?”说罢。他手脚勤快的帮她脱衣服。
那浴缸里水花四溅,水漫出来,湿了一地。
急喘中,她像是飞在云端上一般,可他临门一脚的退了出来,那水中某个地方有一团黏黏的东西… …
她噘着嘴,趴在浴缸边喘气,那一张小脸红透了,眼底迷离,小嘴嫣红,那模样,诱人极了。
他欺身过去,捏了捏她的大腿,惹得她回头一记白眼,他的呼唤直入她的眉间:“怎么了?”
“还不是你。”她欲嗔还羞的说。
康景逸握住她的手,明知她说的什么,却还故意逗弄她,“我怎么了?”
见他不承认,她竟然乖乖的伏到他肩上,又娇又媚的勾引他:“六哥,你帮我洗。”
这女人娇媚起来,那是致命的毒药啊!一声“六哥”又把咱们康六少的身体喊出了状况。
当然,他本来就不是柳下惠,也“挺”“乐于助人”的,然后… …可最后却又临门一脚退缩,气得陈曦使劲咬他的肩,还是不解气,粉拳落在他的身上。
他搂着她的蜂腰,任由她施暴,“你这是欲求不满?还是欲拒还迎?”
他坏,她当然也不示弱,手更不老实的探进水里,耳畔传来他倒抽气的声音,她玩得越兴奋了,甚至,还声声唤着“六哥”。
这康六少被撩拨得。。。 …气不过,扛着她从浴缸里起来,身上的水还没擦呢,就直接将她丢到了床上。
一会儿,她占了上峰;可下一秒,他夺了先机。
越吻越缠绵,彼此间的温度也越来越高,他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打开床头柜拿出一个小小方方的盒子——
接下来就是一场激烈的战争。
战争结束,她伏在他的怀里,他抚着她额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还惹不惹事?”
陈曦没出声,但是却乖乖的摇了摇头。却在心里腹诽着他:要不是他装醉,要不是在洗手间里他连续两次过门而不入,要不是他… …她又怎么会被磨得这么累?
“你什么时候买的那个?”她问。
“那个?”他装傻。
“嗯嗯嗯,就是那个。”她朝床头柜呶了呶嘴。
“嗯嗯嗯,哪个?”他学她。
陈曦气不过,手又使坏的惹他。
他逮住她使坏的手,“还敢惹事?”
她蓦的翻上去,压住他的双手,居高临下,一副不畏强权的模样:“就惹你了,怎么样?”
康景逸倒是没反抗,双眸又深又黑,极具诱惑力,他略带挑衅的说:“有本事惹我,就自己把这火灭了去——”
陈曦这下焉了,乖乖从他身上爬下来,可刚一动,他强劲有力的双手已然握住她纤瘦的腰。
她意识到他又要干什么时已经晚了… …
… …
就在陈曦伏在枕间昏昏欲睡,一丁点儿力气也没有时,隐约听见他的声音:“知道什么叫自讨苦吃了吗?”
知道。她在心里说,然后下一秒就已经睡着。
*
陈曦醒来时,咱们康六少早已经神清气爽的上班去了。她全身四肢酸软无力,心里声声控诉着他的恶行,可当她在枕间辗转时无意看见墙上的钟时,惊得蓦的坐了起来。
她揉了揉眼睛,时针指向一,分钟指向六;
她侧头,窗外太阳公公早升到头顶上了… …
中午一点半。
没错。
怎么都没人叫她起床?
这不是在酒店,这是康家!
家里不止她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