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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故问!”被他撩拨得心痒痒的,得不到舒解,又难受起来,“干脆,我去陪薇薇睡——”
“你敢!”他唬她之后又好好的哄着她,嗓音低哑:“再忍忍,到国庆节的时候就三个月了… …”
她听罢,害羞不已,嚷嚷:“明明你是色狼,可你这话,说得我好像色女一样。”
“你本来就是色女,要不,怎么睡觉的时候不老实,老往我怀里钻?”他笑话她。
他随后吃了一记爆拳!吃痛的说:“谋杀亲夫!”
“连情夫都不是,还想当什么亲夫?”她也开起玩笑来,“你做梦吧!”
不过,康景逸倒是认真的说:“明天我们去注册?”
这,这也太突然了!她大眼睛眨眨不信的看着他。
“怎么,又傻了?”他捏捏她脸。
上次他说“我们结婚吧”是在车库里,而现在又突然的再提这件事,虽然是满心欢喜,可陈曦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会不会太快了?”
“不快。”虽然她一直待在他身边,可是康景逸总觉得不踏实,生怕她有一天突然就消失不见了似的,想要用婚姻将她牢牢的栓在身边,促狭的说:“咱们该做的都做了,也该去履行手续了。怎么,都已经把我睡了,还不愿意负责跟我结婚?”
听他调笑的意味,陈曦噘了噘嘴,也跟他抬杠:“没花,没戒指,没红酒,一点气氛也没有!”
康景逸倒是呵呵一笑,取过钱夹,拿出一张毛爷爷,三下五除二的很快就一只戒指,然后套在她右手的无名指上,这变戏法一样的快,让陈曦傻眼了:“花呢?”
“我送你的花还少吗?”
想到那些浪漫的花海,陈曦又问:“酒呢?”
他俯身,吻她,然后说,“等婚礼那天喝!”
“我还没答应呢!”她抗议。
又被吻,“没答应还戴着我的戒指。”
汗,在这霸道又温柔的康六少面前,陈曦没了再抬杠的理由了,算了,就此从了他吧。
早上起床的时候,陈曦将那戒指摘下,小心翼翼的放进钱包里那个带拉链的夹层里。
清晨,当他们下楼时,薇薇站在客厅里翘首祈盼着,盯着他们身后,然后眉头一皱,挺失望的。
“怎么啦?”见小丫头不开心,陈曦牵过她的手走向饭厅。
“你们不是说昨晚给我生妹妹吗?怎么没有生出来?”薇薇小嘴巴噘得老高老高的,“是不是你们没认真生?”
一旁的惠嫂惊得手里的筷子掉地上了。
陈曦也颇觉尴尬,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
康景逸倒是神清气爽的坐着,“不是告诉你,需要一个过程嘛,哪有那么快的?”
“哦”薇薇还是不高兴,连带的,早餐也没多少兴致。
把薇薇送到幼儿园后,康景逸调转车头,半个小时后,陆虎揽胜就开到了婚姻登记处。
“真要结?”眼见着,他们已经走进大厅了,可陈曦却犹豫的停住了脚步。
她的犹豫,多少让康景逸不高兴,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进去,一路上,把她的手攥得紧紧的。
出来的时候,一人手上一个红本本。
直到坐进车子里,陈曦还有点眩晕呢,“结婚了?”
“嗯。”他乐着呢。
“我跟你结婚了?”她还是有点置疑。
“你不跟我结,还想跟谁结?”他这个小妻子,这么幸福的时候,竟然说这样刹风景的话。
“我们真的结婚了?”她还是觉得晕。
“这还有假?”他没好气的说,朝她扬了扬手里的红本本。
陈曦翻着那红本,还有他们的合影,愣了一会儿说:“这个,有可能是假的吧。”她不是没想过跟他结婚,只是这事来得太突然了。
可康景逸倒没了耐性,“怎么,你还以为婚姻登记处是专门办假证的啊。”
陈曦这下噤声了,不过呢,她倒是翻着这个小红本本,眉角眼梢全是幸福的笑意,一个人侧着脸偷偷乐着呢。呆记来巴。
看着她傻乐的模样,康景逸扬唇笑了,“你可以笑得更灿烂,甚至还可以张扬一点。”
“为什么?”
他看着她,目光里饱含笑意的:“因为,你现在是康太太,我可是既有美色实用性也相当强的男人,你笑得不张扬怎么能证明我是条大鱼呢?”
陈曦被他逗笑,“我怎么没发现,你是个这么自恋的男人?”
“哦,抱歉。”他一本正经的说:“现在发现我的缺点,想要后悔啊,已经来不及了。”
车内,满满的都是温暖幸福的笑意。
康景逸也没闲着,给康母打了个电话报备一声,那康母听了一张脸乐开了花,马上就订了当天的机票,说晚上要一起吃饭庆祝一下。
一旁的陈曦不好意思的抿嘴笑。
康景逸呢,打完电话之后就启动车子,“马上就国庆了,到时候,回你老家,去拜访一下你的家人。”
“现在才想到拜访我的家人,你这算不算是先斩后奏。”她看着他。
其实康景逸原计划是先去她家,然后再回来结婚,可是呢,计划不如变化快,还是先把她骗到手再说,免得去她老家了,要是她家人挑三拣四的对他不满意咋办?“我这叫先上车后补票。”他又说:“其实,在首都医院那会儿,我就想跟你结婚了。”
一提首都医院,他们不免都想起那个被夭折的孩子,甚至,还不能算是孩子,只是一个由于外界原因导致发育不全的胚胎。那种锤心的痛早已经随着时间而渐渐淡去了。可终究还是留下了伤痕。
“是因为我怀孕了吗?”她问。
“不全是。”他说,“当我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够保你周全,还让你承受了那种濒临死亡的痛苦时。我心里的痛很绝望,我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失去你。”
这些话,他从来没有跟她说过,陈曦现在听来,湿了眼:“景逸!”
“傻瓜!”他抚她长发,低低的唤了一声:“老婆!”
这个称呼,好亲密,让陈曦脸又红心又跳的,害羞的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他又说:“你叫我一声。”
她眨眼看他,“景逸。”
“不是这个。”
“康总?”
康景逸眉一皱,“也不是这个。”
“康景逸?”
“陈曦,你懂不懂情趣啊!”这种时候,他都已经暗示过了,她怎么还装傻啊。
“你不是说我傻吗?我怎么能懂?”她装无辜的样子。其实,她早听懂他话里的意思了,可就是不想轻易遂了他的愿。
康景逸气糊涂了,闷声闷气的,“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个不懂风情的女人?”
“娶都娶了,你难道想退货?”她攀着他的肩,开始撒娇。
听她娇娇的,他的气又渐渐的消了,吻了吻她的眉心,循循善诱着:“叫我个好听的。”
“什么嘛。”她又开始装傻。
“你知道的,快叫一个。”他好言好语的哄她。
扭捏了一下,她吐气幽兰,声音娇滴滴的,又酥又腻人:“六哥。”
这康六少竟然很不柳下惠的硬了。
当她又一声“六哥”时,他吓得踩住了刹车,然后怔怔的盯着她,声音哑着:“这个称呼,以后只能在床上的时候叫。”
陈曦哪儿知道他现在的生理状况,更是腻歪的又眨眨眼:“不是你让我叫的吗?”
“我没让你叫这个!”他咬牙切齿的,那地方,早已经显山露水的支起了帐篷。藏也藏不住了。
她发现他别扭的表情,当然,随后也发现了那帐篷,她使坏的伸手戳了戳:“嗯,看状态,是正常的。”
他蓦的攥紧她的手腕,在她的惊呼声里将她搂到怀里,“又惹事?”
然后——
… …此处再省略两千字… …
我什么时候能有妹妹()
康母是一个人坐飞机到A市来的,一见着来接机的陈曦,喜滋滋的握住她的手。陈曦只感觉手腕一凉,一只通翠的手镯已然从康母手腕捋到了她手腕上,康母做这动作的时候又流畅又亲切,而且非常迅速。
陈曦立刻就要脱下那只手镯,可康景逸却握紧她那只手,“妈给了,你就收下。”于是,她也不矫情,说了声:“伯母。谢谢。”
康母还没发话呢,康景逸马上就纠正她:“叫错了,重新叫。”
陈曦却很不健康的想到了在车上那个因为称呼而引发的“惨案”,脸色微烫。声音低得不能再低了:“妈。”刚叫出口,心却砰砰的直跳。
康母答应得又快又利落,心里那个美哟,对这个儿媳妇是越看越喜欢,越喜欢就越中意,又忍不住摸了摸陈曦柔若无骨的手,可却被康景逸拉开,“妈。注意形象,两个人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说完后,他却很自然的握住陈曦的手。
这康母呢,心里又酸,可看着儿子媳妇恩爱的模样,欢喜又涌上心头,不过呢,还故意酸酸的嚷嚷:“哼,养了一只白眼狼,有了媳妇忘了娘!”呆围宏技。
那个被称为白眼狼的男人,回头瞟了康母一眼。给了她一个“那又怎样”的眼神。
晚餐订在西苑,A市最有格调的餐厅之一,他们只邀请了几个最亲近的亲朋好友。
康家呢。除了康母、薇薇,还有媛媛和任远,当然,也包括惠嫂在内。
陈曦呢,也就只邀请了丹丹,还有刚从首都回A市的言嘉凡。
人不多,还刚好一桌,康母算了一下,刚好九个人,她乐呵呵的说:“九字好啊,长长久久,挺吉祥的一个数字。”
媛媛和任远呢,两人不仅都恢复得不错,还在下午的时候出院了呢,挽着手一起走来,俊男美女的,倒是惹眼得很。
来了呢,媛媛面子功夫做得足,笑咪咪的说着恭喜,可稍后在女洗手间遇见陈曦时,却微仰着头,带着几分嘲笑说:“你还有几分能耐嘛,这下,还真做了我小舅妈。不过呢,能不能坐稳,这可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告诫你一句,小心悠着点,别踩翻了我小舅舅这条大船。”
陈曦正在洗手,听闻,不仅不恼,更甚轻笑,“谢谢你的忠告。不过呢,像任远这样的男人,喜欢他的女人应该不在少数吧,媛媛你可要把他看牢了。”她素来不爱多事,而且对于任远与许姗之间现在是何种关系也不甚清楚,所以,能做的只是隐讳的提醒叶媛媛注意。
那任远可是媛媛的心头宝啊,一听陈曦提及,便面露不悦,语气更不好了:“我不用看着,阿远也会把我黏得紧紧的,倒是你,别还没到婚礼呢,就把这康太太的宝座给弄丢了。”可当她看着陈曦手腕上那只通透的镯子时,惊讶不已:“你还真有手段,竟然骗到我外婆这只家传的手镯。”这只手镯,叶媛媛印象蛮深的,据说是康家祖上传下来的,康景悦很喜欢,向康母讨要,可康母偏偏不给。
陈曦淡淡的看了她,转身回了贵宾间。
惠嫂带着薇薇过来,当康母告诉薇薇说:“薇薇呀,从今天开始,你就有妈妈了。”
薇薇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问:“我不是一直有妈妈吗?”
呃!康母说:“你爸和陈曦结婚了,她现在就是你妈妈了。“
“哦!”薇薇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