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曦没参与他们的说话,正仔细打量着一颗喜糖,这喜糖是定制的,红红的包装纸上,吴巧巧和朱长青笑逐颜开,好应景的一幅画面。
突然,她想到了康景逸,平日里表面冷竣的他若是印在这样的包装纸上,会不会笑得这样灿烂呢?她羞怯的笑了,昨晚的那些缠绵画面既模糊又清晰的在她脑海… …她抬头,望大厅中间长长的红地毯看去,若是她站在那花海里面… …
“另一个喜讯就是,我家小女朱纤羽和康景逸正式订婚了。”朱夫人端庄的声音响彻大厅。
陈曦脑子里嗡嗡的作响,神色凛住,手里的喜糖落在了地上,她想去捡,却不巧碰翻了一杯茶,茶水迅速渗透白色的镂花餐布,滴落在她的裙子上。
“他们小两口的订婚宴原本打算在下周六举行,可纤羽突然出了意外住院,所以订婚仪式暂时取消,经我们两家商定,借长青的婚礼在此向大家宣布,仪式虽然取消了,但是呢,我们两家长辈却认同他们的未婚夫妻关系。”朱夫人端庄贤淑,语气适中,说完之后喧然一笑。
掌声雷动,一片恭喜的之声。
可陈曦却什么也没有听进去,搁在膝上的双手微微颤抖,脸色苍白。
“你怎么了?”何鹏飞发现了陈曦的异样,他的话,引来同学们的纷纷侧目。
陈曦只感觉眼前一片雾蒙蒙,情绪已然在失控边缘,为了不让自己太过失态,她颤颤的说:“我去洗手间。”
她茫然的走出大厅,泪水已经不争气的滑落眼眶,她不顾身边人的眼光,泪眼纷飞。
离开纷繁的大厅,远离热闹的场景,她来到一片雕花阳台外,背靠着玻璃窗,痛哭出声来。
若说前一刻还幻想着她能立于那样绚丽的花海里,而他,在红毯尽头等她,可下一刻,他的订婚,却让她伤心欲绝。
他的体温,似乎还在她身上;
他的呼吸,还让她清晰的记得;
他的唇,他的吻,似乎还让她记忆犹新;
她生活在她臆想的幸福世界里,可是,这个世界现在却被无情的打碎。
说什么,他只有她一个女人,可一转眼,他已订婚;
是他,骗了她!
她的一颗心,终究是错付了;
身体的伤终会有恢复的一天,可伤了的心,却再也无法愈合。
突然,她身后的窗户被打开,她茫然转身,入目的是一个雅致的房间,中间的圆桌上摆放着吴欢欢的喜糖。周围,坐着几位年纪相仿的中年男女,他们都没说话,此刻,目光都落在陈曦身上。
一盒纸巾递到她面前,那递纸巾的人,正是那位朱首长。
陈曦明白,能被安排和朱首长同桌的,并非富,只能是贵,而她的哭泣显然打扰了他们,也亵渎了这场婚礼。
第86章 你有本事,自己去()
“抱歉!”她的语气里有浓重的鼻音,不顾他们的眼光,转身离去。
她泪眼朦胧的样子,肯定是不能回到婚礼现场了,否则,那不是给吴欢欢添堵吗?于是,她悄然的离开了酒店。
她在街上,不顾行人诧异的目光,漫无目的的走着,泪水无声的流淌。
手机响了,是他的号码,她越看越觉得心痛,越看越觉得心里难受得慌,毫不犹豫的挂掉了。
紧接着,手机又欢乐的响起来了,还是他的号码,这一次,她仍旧挂断了。
她把手机关了塞进包里。
突然,身后有人撞过来,她一个趔趄,高跟鞋一崴,没站稳,摔倒在街边的花台上。脚裸处传来生生的疼。
有好心人扶她起来,她的右脚裸处,已经肿了,脚疼得根本站不起来。
扶她起来的人却立刻打了电话,嗓音威严的命令道:“小张,我在酒店外,把车开过来——”
车开过来时,朱首长拦腰将她抱起,放进车后座时吩咐道:“去医院。”
脚疼可以忍,可心疼却让陈曦的泪水不由自己,即使是在陌生人面前,她仍旧无法控制,眼泪泛滥。
显然,她的泪让朱首长脸色微沉,“这点痛就受不了?忍住!”多年的军旅生活与高处不胜寒的熏陶,养成了他雷厉风行,不拘言笑,甚至不会安慰人,说话也学不会委婉。
如此严厉的训斥,让陈曦尴尬,她擦着眼泪,可颊上的泪刚擦掉,又有泪从眼角滑落出来。
看着她如此模样,朱首长显然不知所措。
正在开车的小张倒是伶俐的递了一盒纸巾给陈曦。
“你父母是怎么回事,怎么把你教导成温室的花朵?一点痛就哭成这样,一点忍受能力都没有。怎么在社会上立足?”朱首长面色没有任何变化,语气稍有收敛,但是说出来却仍旧严厉。
“我的父母给了我很好的教养,我哭是我的事,与我父母无关。”父母虽然以那种方式结束生命,但是他们在陈曦心底,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曾有人在她面前嘲笑过她父母的死,性子温和的她当时就提了凳子砸过去,自此,再无旁人敢当面提她父母了:“要怎么在社会上立足也是我的事,与您无关。”
朱首长何时被人如此顶撞过,更何况,车上还有小张,一时间尴尬难堪,下不了台:“好好好,你有本事,自己走去医院。小张,停车!”
陈曦也是性子倔的人,待车停稳后,她还真打开车门,右脚虽然疼得不轻,可她咬紧牙关,硬是下了车。穿着高跟鞋的脚根本站都站不稳,又如何能走路?她扶着路边的花台,就那么坐了下去。
她一下车,无疑是将了朱首长一军,他气恼,威严的说:“开车。”
小张大气都不敢出,只得听命。
车子驶出一段距离,眼看陈曦的身影越来越小,小张小心翼翼的打量着朱首长的脸色,“咱们回酒店?”
朱首长正在气头上,不说话。
小张伶俐的将车调头,沿着来路往酒店的方向开,很快,车子又驶过陈曦下车的地方,只见她还坐在花台上,“咦,她怎么还在哪儿。哦,也对,脚都肿成那样了,怎么走啊。”
朱首长心里关切,面子上却过不了,他哼了声却不说话。
小张跟了他多年,自然是能揣摸他的心思,于是将车又调头,开到陈曦身边。他利索的停了车,走到陈曦身边。
陈曦正恼着,不愿意上车。
“首长让我送你去医院。”
车窗都关着,看不清车内的情况,陈曦以为朱首长早已经不在车里了,也确实别无他法以,她在小张的搀扶下坐进了副驾驶。可刚坐定,却从后视镜看到坐在后排座上威严的面孔,她倔性子又来了,准备下车。
“小张,把安全带给她系上。”朱首长发话了。
小张跌破眼镜,这么些年,几乎从来没有见过朱首长服软,他赶紧利索的给陈曦系好安全带。
陈曦也不是拿乔的人,人家堂堂首长都低头了,她也不能太矫情了,更何况她现在的样子,让他们送去医院,是最最明智的决定。
车内,安静。
只听打火机的声音,朱首长又开始抽烟了。
“首长,您不是答应过杨医生,说要戒烟吗?”小张提醒道。
“专心开车!”朱首长严厉的说,更是重重的抽了一口烟,近四十年的烟龄,哪能是说戒就能戒的。
小张被哑声了,再也不敢说什么。
由于车内开了空调,窗户都紧闭着,车子换气性能虽好,可空间毕竟只有这么大,很快,车内烟雾缭绕。
可巧不巧的,陈曦被呛住,咳嗽了几声
朱首长一支烟还没抽完,就掐进了车载烟灰缸里。小张打开空气置换,极快的,车内的烟味渐渐散去。
到了医院,早已经有护士推着轮椅等候了。
这是一处隐蔽的军医院,病人极少,至少陈曦坐在轮椅上去治疗室的一路,几乎没看见过一个病人。
而朱首长的到来,让整个医院严阵以待。
这不,在医院资历最深,经验最丰富的骨科,朱首长还没坐定,医院的领导们都已经闻讯过来了。
那些原本高高在上不可一切的领导们,在朱首长身后,一个人站得笔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而只有陈曦坐在轮椅里,她望过去,这样的场景,让她觉得格格不入,而此时沉默的朱首长比电视里更显得气宇非凡,稳重大气。
她也突然后怕,之前在车子里那样顶撞他… …
几位身穿军装,外罩白大褂的老军医诊断之后,就让陈曦去照X光,后经会诊,得出结论,脚部肌肉只是普通扭伤,并无骨折错位。
而后,几位老军医里军衔最高的那位亲自给陈曦脚上敷上特制的中药膏,然后用纱布包扎好。
因为军医的一句“这种情况,最好还是住院观察”,陈曦又被推进了一间病房。还好,朱首长没跟过去,只有小张陪着。
很快,就有穿着军装的护士过来,将陈曦安顿好。小张也告辞离开了。
陈曦环顾着这间病房,环境清静,齐全的设施让陈曦咂舌,即使是薇薇住院时,也未曾享受过如此良好的环境。
想到薇薇,又思及康景逸,原本早已经稳定的情绪,却又开始混乱,当初听到他订婚的那种漫天席地卷过来的痛又袭来。
第87章 都是她的错()
躺在病床上,陈曦呆呆的望着天花板,思绪开始翻腾。
想着想着,她发现,他们之间的这场游戏里,由始至终,投入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而他,除了那句“我的女人”外,从来没有开口说过“爱”或者“喜欢”,又或者,根本没有给过她任何承诺。
可她竟然天真的认为,那是他的“告白”。
她想起,那晚,他只是说他没结婚,但是却没有说他要订婚了,现在,她是他“小三”的地位就坐实了。
可经历昨晚的缠绵,她身心都交付给他了,现在,身可以收回,但是心早已经深陷他身上,不可自拔了。
但是,他怎么能如此残忍,欺她,骗她,将她置于如此尴尬难堪的境地。
可昨晚的一切,都是她主动的,心甘情愿的,他又何来欺她,骗她呢?陈曦黯然神伤,心疼得滴血,原来,都是她自己的臆想与主动,自己将自己推入这感情的旋涡,这尴尬的位置,这无法自拔的境地。
一切,都是她的错。
所以,她又有什么立场去指责他,去伤心呢?
且只当作梦一场罢。
梦醒之后,了无痕迹。
可终是,难以自己,她早已动心,那样深的情,怎能说放就放,说忘就忘呢?
可笑的是,在感情上,她竟然一直是个输家,与任远的一段她理直气壮的全身而退,可这一次,终是将自己带入情感的沼泽,无法自拔了。
泪,又是抑制不住的汹涌而来。
昨晚太过疲惫,又睡得极少,而现在思绪泛乱,就在这样昏昏噩噩间,她沉沉睡着。当她一觉醒来时,感觉头又重又沉,眼睛乏力,根本睁不开,而身体又倦又沉,无法动弹。耳边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怎么回事?”朱首长压低声音,却仍旧严厉,“不是说只是普通的肌肉扭伤吗?怎么睡着了还疼得流泪?”
“之前还好好的… …”
朱首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