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缺。
“你还敢说,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吗?”他看着她娇俏的模样,戏谑的说。在她面前,他已经忍了太多次了,若不是那医生再三叮咛说夫妻生活会影响她伤口的恢复,今晚,他铁定不会放过她。
原本陈曦一颗心早已经柔情似水向他敞开了,可他一句戏谑的话,竟让她以为他又是在戏弄她,一时间又羞又怒了,“不要说你那个坏了,即使是发生了什么,他仍旧会相信我说的话,仍旧改变不了我是他女朋友的事实。”
康景逸胸口窒息得难受,这个女人真有本事,一次又一次的惹得他情绪不受控制,刚刚还那样婉柔可人,转眼又伶牙俐齿的咬伤他,“我还真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有这本事,可以把男人玩得团团转。”他的一颗心,都系在她身上了,可她竟然心里还有别的男人,他怎么能不生气?
“我是单身,怎么不能交男朋友了,”她也不客气的说:“我哪儿能跟康总你比啊,曾经夜夜笙歌,身边的女人多得数不清,还同时跟两个女人睡一张床……”她越说越生气:“要不是那啥坏了,估计现在也不用去相亲吧。”
等等……
康景逸听出了异样,小女人看似愤怒,可话里却怎么带着酸味?“我身边什么时候有那么多女人了?这些胡话,你说哪儿听来的?”
“薇薇说的。”是啊,亲生女儿说的,这还有假吗?
他脸色一沉,那个该死的小丫头,竟然敢在背后胡乱造谣中伤他?“我去相亲的事,也是她告诉你的?”
陈曦点点头。
康景逸黑脸,遇女不淑啊!哪儿有亲生女儿在父亲背后捅刀的?找个时间,得好好修理那个小丫头,否则,她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指不定什么时候玩出妖蛾子来。“薇薇说的话,你相信?”
陈曦又点头。
“那我如果告诉你,薇薇说的是假话,你会相信我吗?”
陈曦看看他,摇摇头。
康景逸在心里低吼,不免抓狂,他的光辉形象,竟然毁在自己亲生女儿身上。
“我……”他想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我的私生活并不像薇薇说的那样,我身边,一直没有女人。”
“这些,你不用跟我说,”陈曦心里酸酸的难受极了,她又不是他的谁,他给她解释这些做什么?
她越是冷漠,他越是想解释清楚:“其实,我没打算去相亲的,是被我妈——”
“你的确不应该去相亲,”她低声说,存了几分私心:“你那个还没有恢复,要是有了女朋友,多辜负人家。”
她怎么偏偏又提到那档子事?康景逸气得不行,真想脱得光光的让她看看,他身体棒棒的,哪儿有缺陷?不禁嘲笑她:“你可真是活雷锋,尽为别人着想啊。”
“我……”她笨拙的说:“我会像。。…像刚刚那样跟你试的,你要是恢复了,就可以去相亲了。”
刚刚?她明明动情的吻他了,竟然说那只是“试”,康景逸不免恨恨的咬咬牙,她可真为他着想啊!“那你天天跟我‘试’,你就不怕你男朋友知道了不要你?”
“不会的。”她压根儿没男朋友,根本不存在要不要的。
“那——”他故意吊着嗓子说:“你就不怕我有一天把你吃干抹净了?”
“不会的,”她心里很酸,却故做乐观:“你要是好了,我们就马上停止‘试’。”
想得美!他在心里恶狠狠的说。
房间里,气氛稍稍凝重,两个人各盖着一床被子,背对着背,谁也不理谁。
睡觉前,陈曦有去上洗手间的习惯,想着他的恶言,她胸口窒息着不适,也不客气的用未伤受的脚踢了踢他,“我要去洗手间。”
她示意他扶她,可他却毫不客气的拦腰抱着她,大步走进洗手间,将她搁在马桶上。
“你出去!”她说。
他头也不回的走了,临了,把洗手间的门关上。
陈曦气还没消,恨他恨得牙痒痒。她解决完生理问题,一只脚蹦跳着打开洗手间的门,却见他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假寐。
她扶着墙,很快就跳到床边,掀开被子准备睡进去,却不料动作太大,竟然滚落在他身上,而他没有一丝含糊,立刻就抱住了她。
陈曦心里憋屈得慌,不由分说,粉拳毫不客气的落在他的身上,“谁让你欺负我?谁让你欺负我!谁让你欺负我的!!”嚷着嚷着,她竟然委屈得哭了。
他搂着她,没有还手,低头,吻住了她的眼睛,顺着她的泪痕,一点一点的,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第62章 你们在做什么()
春日的阳光懒散里带着些许温暖,透过房间的窗帘,调皮的落在陈曦的身上,她眨眨眼,悄悄的打量着坐在书桌前的男人。
那个男人往日总是穿着熨烫得笔挺的西服,让人有种无形的压力。
可今天他却穿着灰色的薄线衣,居家的装扮将他锋芒的冷漠稍稍隐藏些了,可即使是这样,骨子里仍旧有掩藏不住的高贵。
他那如雕刻过般的面部轮廓,更托得他矜贵傲气。
陈曦坐在轮椅上,手托着腮,这个男人,越看越好看,越看越养眼,越看越让她心动… …
心动?
是,心动。
但是这种感觉让陈曦感觉很不好,他是坐在食物链最顶端的人,高高在上,而她呢,只是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微小人物,他们之间,有太遥远的距离,那种距离感,让她生出自卑。或是没有薇薇,他们之间,应该不会有任何交集吧。
心里微微的低叹着,她转动轮椅,想要悄悄溜出去,可那轮椅刚一动,就听他说:“要去哪儿?”
她心虚的瞅了瞅他,却发现他仍旧埋首在电脑里,呵,难道他头上长了眼睛的,怎么知道她想开溜?于是找了个借口:“我上洗手间。”
她话音刚落,却见他已然站起来,那挺拔修长的身形实在迷人,在她来不及思考时,他已走到她身边,俯身,抱起她。
他抱着她刚站稳时,手却突然一松。
陈曦身体一轻,眼看就要掉在地上,她大惊,眼明手快的立刻伸手紧紧圈住了他的脖子,可就在那一瞬间,他的双臂又紧紧的抱住了她。
被吓得不轻,惊魂未定时她对上他的眸,却在他眼底看到一丝笑意。
他又捉弄她?
她又气又恼又羞,绯着一张脸,粉拳毫不客气的又落在他的胸膛。他轻笑,凑近她的耳畔低语:“这是暗号吗?”
陈曦不解。
康景逸低头,如蜻蜓点水般啄了啄她微嘟着的唇,嗓音低哑:“暗示我,该吻你了。”
她又羞又窘,这个男人,又捉弄她!
一时间,她害羞不已,将脸藏在他的胸口,却又听见他清爽的笑声。
“你们在做什么?”清脆的童音打断了房里的暧昧气氛。
陈曦回头,只见薇薇站在书房门口,小丫头手里提着一箱积木,那又黑又大的眼睛眨了眨,一脸费解的看着他们。
被逮了个正着,陈曦微窘,想挣扎着从他怀里下来,刚一动,却又被他搂得紧紧的。只见他神清气爽,将脸底的柔情收起,脸色泰然,“你不是去上钢琴课了吗?怎么回来了?”
薇薇眨眨眼,乖乖的说,“钢琴老师今天生病了。”其实是她假装说肚子痛,不舒服,老师才让她回来的。不过,她可不敢照实跟康景逸说。
*
陈曦让薇薇把她推到书房的阳台上,她闭着眼睛,面向太阳,享受着阳光的沐浴,可阳光温暖的照着她,她偏偏又想起那些旖旎的画面。
“姐姐,我爸爸是不是背着我欺负你了吗?”薇薇本来坐在她身边玩积木,可小丫头发现今天的陈曦沉闷了不少,于是看了不远处正专心处理工作的康景逸,凑在她面前,小声问道。
小丫头的话让陈曦耳根隐隐发烫,从昨晚睡前那个温柔的吻之后,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但是哪儿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
“你怎么脸红了?”薇薇呼闪着眼睛,凑近陈曦的脸畔,伸出小胖手摸了摸,惊讶的叫了出来:“糟了,姐姐你发烧了。”
陈曦睁开眼,摸摸自己的颊,果真,很烫,可她知道自己没病。
“爸爸,你快来,姐姐生病了。”薇薇一张小脸红红的,急得不行。
康景逸大步走过来,“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薇薇拉着他的手,焦急的说:“你快摸摸,姐姐在发烧。”
陈曦看着他,脸更烫了,“我没事。”她真的没事,但是… …该如何向薇薇解释呢?
他的手触碰上她的颊。
“是不是很烫?”薇薇担心的问他。
康景逸脸色荏苒,“是很烫。”
“我真的没事。”陈曦解释着。
“你把温度剂拿过来。”康景逸沉声吩咐薇薇。
“好。”薇薇像只小燕子一样跑出去,边跑边喊着:“惠嫂,惠嫂——”
“我没事。”她的手微微贴脸,温软的唇紧抿着,“真的没事。”
康景逸蹲下来,视线与她相平,故意问:“真没事?”
她点头。
“没事脸为什么这么红?”他的嗓音醇厚,带着磁铁一般的吸引力。
“我——”她该怎么说呢,干脆索幸不说了。
天啦,怎么办?他又想吻她了!康景逸忍不住,蓦的凑过去,轻轻啄她的唇,她害羞的微微后退,一张小脸更红更烫了,用手隔在他们的嘴唇之间:“薇薇快来了… …”她已经听到小丫头上楼的脚步声了。
他轻啄她的手心,惹得她心猿意马,只是害羞的笑。他握住她的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紧扣。
“温度剂来了。”薇薇跑得快,气喘吁吁的。
陈曦想要收回与他十指相扣的手,可他却握得更紧了,她紧张,“薇薇会看见… …”稍后他手一松,她收回了手。
康景逸接过温度剂,神色泰然的拉开陈曦的衣领,不容她拒绝的将温度剂放在她的腋下。
“烧得厉害吗?”薇薇着急,一副关切的模样。
“三十七度。”他看了看,“正常的体温。”
“温度剂肯定坏了,”薇薇用自己的脸贴着陈曦的脸颊,“这么烫,怎么可能是正常的,爸爸,你不信你用脸来贴着试试。”
陈曦大窘。
但是,他却没有错过女儿撮合的这个机会,真用脸颊贴着她的,甚至,在薇薇没注意的时候,挑逗般的轻舔了她的耳珠。
陈曦的脸刷的一下温度蹭蹭蹭的上升,像红透了的蕃茄一样。可当着薇薇的面,她却不敢抗议。
“她没事。”看着她脸上的驼红,康景逸终于下了结了论。
“那为什么这么烫?”薇薇不信。
他说:“在大太阳底下晒着,怎么会不烫?”
薇薇疑惑:“我也晒着啊,我怎么不烫?”
“小孩体温低是正常的。”他骗薇薇。
薇薇纳闷,小脑袋努力的思考,可最后也没得出什么结论。
第63章 他说他是她老公()
午后。
趁他在书房里忙着,薇薇推了陈曦在别墅花园里玩。
薇薇才五岁,小孩子心性儿十足,围着陈曦坐的轮椅边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