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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拈了拈,故意说:“有点。”
“我不会减肥的。”她说着,还故意在他背上扭了扭,“你就继续背着吧。”
康景逸笑了,搂住她腿的手松了松,她吓得立刻抱紧了他,于是,便安分起来。
回了他的别墅,一进门,她就像是章鱼一样不撒手,抱着他就猛亲,那心急火燎的样子,惹笑了他,他捧着她的脸,促狭又调侃的说:“这么饿?”
她眼神迷离,然后就剥他的衣服。
她都这么主动了,咱们康六少自然不能输了阵脚,搂着她的腰,将她腾空抱起。
他们好久没在一起了,这一次,自然又是一场两情相悦的缠绵。
紧要关头,那小雨伞已经拿到他手里了,他迟疑了一下,扔了。
激情之后,他伏在她身后,脸埋在她的长发里,微微喘息着,还没回过神来时,她已然翻身,然后双腿又勾上他的腰。
… …
一次又一次,没人去算这天下午他们到底做了多少次,她的精力极旺盛,每次都是她先挑起,而后被他主导,最后彼此终结。她就像只困兽一样,在跟他殊死搏斗一般,不死不方休。
康景逸当然发现了她的异样,所以,在她又一次缠着他时,他阻止着,暧昧的说了句:“像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一样。”
她眼神迷离,有一瞬间的失神,然后,伏在他身上,软绵无力,“景逸——”她叫他的声音,都有脱虚的感觉。
他心疼她,不悦的拍了拍她圆润的PP,略带宠溺的说:“还没吃饱?”
她没说话,焉搭搭的。
“色女,”他在她耳畔低喃,“不知道节制… …我尽早要被你掏空。”
她唇畔,一抹慵懒的笑意,可心里,却微微的苦涩,这,是她最后的欢娱了吧。
相拥着,他眸微闭假寐着。
虽疲,可陈曦没有一点睡意,她微抬头,下颌抵着他的胸膛,视线里,他那俊逸的面容让她心微微抽痛,她伸手,摸他的脸,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还有他下巴上微微灼手的青茬。
心痛,开始漫延,她爱他入骨,她怎么舍得离开他?那泪,也渐渐迷茫了双眼,在她吻他唇时,泪滑落在他的脸颊。
他睁开眸,又深邃又深情,看着她,吃惊:“今天怎么了?”
“你爱我吗?”她笑,那泪,却继续滑落。他们相爱,可却很少提爱。
近在咫尺,他的呼吸扑在她脸上:“你说呢?”
“我要你说。”她倔强着。
他的指腹抚过她的颊边,抹去她的泪水,轻啄她唇,“我爱你。”她今天,太反常,反常得让他都觉得有种不安的焦错感。
她泪湿脸颊,“景逸,我也爱你。”她多希望,时间永远停在这一瞬间… …可想到ICU里的父亲… …她怎么可以自私?
又是缠绵入骨的吻,可当她又摸他时,他捉住她使坏的手,“节制——”
她没再缠他。
“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他在她耳畔低语。
时间?
还会有吗?
ICU里,父亲已经能再等了。
而她,也偷得了最后的欢娱。
她,是该跟他坦白的时候了。
她想,他那么爱她,怎么会拒绝她的请求?而且… …父亲的现状,是他的亲生母亲导致的,他又如何能拒绝?
是的,他不会拒绝!不会拒绝!不会拒绝!
未开口,已泪流。
尾声(8)意外,纯属意外!()
该来的,躲不了。
该说的,迟早要说。
陈曦低语坦白后,室内一片沉默。
她在他怀里。他搂着她,下巴摩挲着她的额头,沉默良久,“这件事,交给我。”
他答应了!
他真的答应了!
他如此轻松的就答应了。
他答应,父亲就会得救,她应该笑,应该高兴,应该欢呼雀跃的,可她的心却像是被狠狠的剜了一刀似的,生生作疼。不由得,抱紧了他。
“既然舍不得,怎么还把我像物品一样的随便送人?”他问。
陈曦微怔,不愿意放手。更依紧了他。
“如果我想你了怎么办?”他低头看她,促狭的问:“你会… …随叫随到吗?”
陈曦满头黑线,这种时候,即将分离,她心痛难受,他还有心情跟她开玩笑?想到丁汀那美艳的面容。他,会慢慢爱上她吗?他,怎么能抵抗住年轻女人的诱惑呢?想到他们相拥缠绵的画面,她胸口微微窒息,“我答应过她,不会跟你再有任何瓜葛。”
“你就忍心让我独守空房?”
“今天之后,我们什么也不是… …你没必要为了我… …”她心痛难当,“她会是你的合法妻子,作为丈夫,你有必须履行的义务。”
“我想… …对她,我恐怕没办法履行什么义务,”他低头看她,嗓音沙哑:“你又不是不知道,除了你,我对任何女人都不会… …这么些年,我只有你。你说,你要不要负责?”
“景逸!”她挣扎,可却被他抱得更紧。她耐不住,对他又是拳打又是脚踢的。
“我们… …不能这样了。”她无力的想要反抗,她答应了丁汀,他也答应了她,他们再做这些事,算什么?
他吻她。
她放弃了反抗,罢了… …最后一次,只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 …
傍晚,陈曦离开时,他拿着车钥匙跟在后面。
“我自己回去。”屋外,寒风袭来,她拢紧了大衣。既然已经谈好了,再不舍。她都不能跟他再勾勾扯扯的… …
“我又没说要送你。”康景逸把玩着钥匙,语气微侃。
雪冷,风冷,心也冷。陈曦只感觉冷馊馊的,她大步向前走,没回头,她细听,身后没有脚步声。
别墅外,又是雪天,打不到车,等了几分钟,无奈,陈曦只有慢慢走着,心痛让她忘了身体的疲乏,一步一步的,慢慢走着。
她身后,卡宴以龟速开着。
起初,还只是雪,可后来,渐渐的下起了小雨,雨夹雪,冷冷的打在车窗上,康景逸看见她缩了缩头,却不欲叫她。
“冷死你!”他咬牙低喃,真想剖开她的心,看看他究竟长什么样儿,怎么就能这样狠心的将他推给别的女人?
恨归恨,气归气,可他始终心软,怕冻坏了她,在卡宴经过她身旁时停了下来,车窗摇下,“上车。”巨引大号。
陈曦看他一眼,没吭声,继续往前走。
他脚压着刹车,缓缓跟着,没好气不耐烦的说:“快点上车,别耽误了我去见未婚妻。”气死她,气死她,看她还长不长记性。
那声“未婚妻”让陈曦湿了眼,“我自己回去。”
没把她气死,他倒气得快吐血了,索幸狠踩油门,车飞驶出去。
陈曦擦了擦眼角,要断,就断干净。可就在眨眼间,那卡宴又急速倒退,一个急转弯,拦在她的前面,那语气,那态度,不耐烦,但却有十足的威胁:“上车!”
她没动。
眼看那雨夹雪越来越大,他们就这样僵持着。
终于,她还是妥协了,只是,拉开车后门,坐在了他后面。
车内一片沉默。
到了300医院,陈曦下了车,头也不回的进了医院。
他把车停着,打了通电话,“丁汀,见个面。”
陈曦回到谷若秋的病房,王鸣也在,她发现,病房里的气氛怪怪的,好像… …谷若秋和王鸣有过争执。
长青病危,甚至,他的情况比朱首长还要糟,唯一能救他的,就是肾移植。
朱润江虽然着急,但却没像端小年那样慌了神。配对的结果出来了,配对成功的是朱润江和朱纤羽。
就在端小年庆幸的时候,朱润江却以心脏不好,有高血压高血脂为由,拒绝捐肾。她当场翻了脸,对着丈夫就是打骂,可他却丝毫不留情,拂袖而去。
不管端小年如何祈求,朱润江却丝毫未有松口的迹象,甚至,他还离家,一夜未归。事已至此,唯有找到纤羽,兄妹俩配对的机率会大很多。
纤羽乐不思蜀,在赌场里整夜整夜的玩着,她手气不大好,带的钱没多久就输光了,起初,还有男人勾搭她,主动给她筹码,可睡一夜之后,那男人就不再搭理她了。她玩性惯了,也没觉得奇怪,于是又主动跟其他男人示好,可同样的,第二天他就甩了她。
怎么回事?
纤羽打量着镜中的自己,年轻漂亮美艳,身材又好,在那个的时候,也挺放得开的… …到底是她哪儿出了问题?
而后,她又遇到勾搭过的男人,她主动贴上去,却被推开,男人不屑一顾的说:“你够浪,不过,那儿不行,又干又涩的,没意思。”
纤羽皱了眉。她自从没了子宫后,那个的时候,是比较干涩。难怪这些男人——
断了经济,纤羽没法,只得主动联系端小年。
端小年正急得不行,知道女儿的性子,于是想骗她回首都,她只字没提捐肾的事,甚至在纤羽问起时,她骗她,说长青已经捐给朱首长了。纤羽松了一口气,也就大摇大摆的回来了。她刚下飞机呢,就接到侯岸的电话,她也没多想,直奔姘夫而去。
端小年在家没等到纤羽,又接到长青病危通知书,吓得发抖。她给纤羽打电话,纤羽说了句:“妈,我去外面玩几天,”然后挂了电话关了机。
端小年急得不行,突然想到医生说的长青是“误食了违禁药物”,她记得,丁汀给她说过,那个东西,随便吃,没问题,吃了之后会产生肾衰竭的假象,过几天就会好,对身体没有任何影响。可现在,哪儿是没有影响,简直是要了长青的命。
瞬间,端小年对丁汀恨意陡然而生,她咬牙出了门。
端小年猛按门铃!
门铃的急促声,急噪又刺耳。
“谁啊?”门内,一个女人问。
“我找丁汀。”
门打开,一个温婉的女人,边开门边系睡衣的腰带,“丁汀不在,你找她有什么事?”
端小年却二话不说,推开女人闯了进去,“丁汀!”
“丁汀真的不在家。”温婉女人见端小年面相不善,来势汹汹,便说,“我是她妈妈,你有什么事,跟我说。”
端小年根本不信她,气冲冲的在客厅里找着,可根本没有丁汀的身影,她推着,将那烟灰缸拿起狠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烟灰缸碎了,“丁汀,你给我滚出来!”
“你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丁母虽姣好的面容如满月般迷人,她虽温婉,但却并不是没有脾气的人,被端小年这样挑衅,自然是皱了眉,不客气的说:“你再不出去,我要报警了!”
端小年冷哼一声,见着东西就扔,拿了东西就砸。
丁母气不过,还真拿了手机出来。端小年走过去,抢了手机猛的往地上一扔,那手机机身分离。
丁母被惹怒了,那温婉的样子也全然不见,顺手就给了端小年几耳光,“哪里来的疯婆子,敢在我的家里撒野?”
端小年气势足,几番拉扯,丁母渐渐处于弱势,她皱眉,朝主卧室叫道:“老公,老公——”
很快,主卧室的门打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