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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有情天-第2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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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是毛头小子口里的“二哥”,若是当初,润泽能像他那样追求自己… …那会不会,就不会有跟他的那段了?

    谷若秋轻嘲,润泽不是郑旭飞,他那样内敛的性格,是不会像郑旭飞那样主动对女孩子示好,穷追猛打的。回想起来,当初,她怎么不勇敢的去追求心里那个影子呢?

    表白之后,郑旭飞原以为她会激动,却不曾想她竟然趸眉微思,那样子,好像不在状态之中,这让他的失败感又加深了一层。

    “小秋?”郑旭飞讪然,准备再点燃一颗炸弹:“你都不想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吗?”

    谷若秋抬头。

    “我没再娶。”郑旭飞说。

    这显然让谷若秋吃惊了,但此刻,她绝没认为,他不娶是因为她,“是吗?”

    “我忘不了你。”郑旭飞痛苦的说。

    “何必呢。”谷若秋低语。她确实没想到,他竟然单身。

    “知道你过得幸福,我就放心了。”郑旭飞苦笑,“秋儿,我的病已经是晚期了,能来看看你… …我就满足了。”

    他的再一次表白,让谷若秋皱了眉,那“晚期”两个字让她隐隐凄凉,毕竟是个老友,她怎么能袖手旁观:“你的病…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我已经放弃治疗了。”郑旭飞说,“来首都,只想见见你… …”

    放弃?那就意味着等死?谷若秋心微微一冷,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后来,当郑旭飞发现,谷若秋沉稳得好像他经常在新闻里看见的朱首长一样,心里,妒忌更重了一层,“小秋,我过几天就要回去了,你能不能陪我去见见以前的那些朋友?”

    “我近期要出国演出,可能没有时间。”谷若秋说,见到他,心底的往事如尘埃一般落定,那么,又何苦再有交集?他病了,她可以帮忙,但是却无能为力。人生,本就是生老病死的过程。

    郑旭飞失望,给自己斟茶时,手颤抖着,那茶水又洒了,谷若秋从他手里接过茶壶,帮他倒满。

    两人坐在哪儿,默默无语。

    后来,谷若秋站起来道别。

    “小秋,再坐会儿。”郑旭飞说。

    谷若秋看看时间,已近凌晨了,虽然丈夫出差不在家,可她真的应该回去了。

    见留不住她,郑旭飞又问,“以前的那些朋友,有一些我没了联系方式,你能不能帮我问问。”

    然后,他问的人,她知道的,都告诉他了。

    最后,他问:“润惠呢?”

    “她在巴黎。”谷若秋说,将朱润惠的联系方式给他了。

    离开的时候,郑旭飞送她出酒店。凌晨的酒店门口,又冷又安静,他搓着手,说:“小秋,以后,我们可能再也不能见面了。”

    谷若秋双手拎着包搁在身前,心底讪然,是啊,这或许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我能… …再抱抱你吗?”郑旭飞说着,眼睛都红了,颤颤的伸出手臂。

    谷若秋有一刻的心酸,她友好的伸出手,像刚见面一样,拥抱了他一下,“保重。”她要跟过去,真正的告别。他们间的事,已经是个完整的句号了。

    可郑旭飞有点激动,谷若秋走的时候,他还抹眼睛擦泪。曾经的他,意气风发,对女人信手拈来,从来,都没有他追不到手的女人。可现在看来,谷若秋是个例外。

    谷若秋刚开车离开,酒店门外,那停了许久的黑色轿车里,朱首长一个人烦闷的坐在驾驶座,车载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昨天下午,她接电话失神那会儿,他已然猜到。所以,才会故意在电话没挂掉时磨她,他比往日什么时候都激烈,他想占有她,从头到脚,从身到心,她是他的,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觊觎。

    可昨晚她辗转难眠,她在阳台找电话,哭泣,让朱首长妒忌抓狂,更甚,她浑身冰冷的上床,他抱着她,温暖她,可她睡了之后竟然在梦中呓语“旭飞”,这让他如何能放心?

    今晚,当她在酒店门口见到郑旭飞,两人拥抱时,他差点就要冲过去拉开他们了… …可他理智的控制自己。她从进去到出现,他们整整在一起三个小时四十一分钟,每一分钟,他都过得极难熬,刚刚,他们在门口难分难舍的样子… …

    朱首长皱眉,不再去想。

    起初,她进酒店时,他曾想过追进去,可后来他并没有那么做。他其实是害怕的,他是怕看到某些不愿意看见的情景,更怕她会在他们之中抉择… …而他,更怕有些事情戳破之后,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他不想他们之间有任何冲突,他更怕冲突会导致她会不顾一切的离开他。

    朱首长回家时,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了,他这几天在CD军区调研,挺忙的,回家后,没见到谷若秋,听勤务兵说,她去了维也纳演出。

    这个星期来,她给他打过一通电话,当时,他正在查阅资料,手机上,她的号码一直闪烁着,可他没接,自然,也没给她回电话。

    朱首长挺忙的,回首都后,又是连续几天冗长的会议。大院家里,谷若秋不在,陈曦又跟康景逸旅行去了,冷冰冰,空落落的,他便索幸住在办公室了。

    谷若秋从维也纳回家,听勤务兵说他已经回来了,看新闻里,他也在首都,可怎么连续几天都不回家,她有点纳闷了。

    这天中午,谷若秋回家,闻到一股中药味儿,她皱眉问,勤务兵说:“首长最近老咳嗽,看了中医,开的药。”

    “他回来了?”她的目光,已经在客厅里搜寻了。

    “没有,”勤务兵说,“首长让熬好药用中药袋分别打包装好送过去,他说他最近忙,不回来住了。”

    稍后,谷若秋给张凡打了电话。

    “谷老师,我在CD军区学习,”张凡说,那会儿,参加调研后,朱首长就安排他驻地学习了。

    等勤务兵将药打包分成袋装好时,谷若秋正好出门,她挺随意的说了句:“药给我吧,我去那边办事,顺便给他送过去。

    谷若秋极少来,但办公大楼的卫兵都认得她,一路自然畅通无阻。她拎着中药袋,来到他的办公室外,正巧,一个生面孔的女兵从里面出来。

    那女兵叫张畅,二十多岁,高挑漂亮,是接替张凡秘书工作的,她刚从政治部调过来。而谷若秋素来低调,真正当面见过她的人却不多,这会儿,迎面走来,张畅一时没认出来,见谷若秋一身便装,不停是办公楼里的工作人员,她伸手拦了拦:“你是谁?”

    谷若秋看着她年轻姣好的面容,还有穿着军装英姿飒爽的模样,又正从朱首长办公室出来,不免有点… …“我找朱润泽。”

    张畅瞧瞧她,到底是年轻不懂事,偏生说,“首长在开会,不在办公室。”

    “我进去等他。”

    张畅又一拦:“首长办公室是机要地,不能随便进去!”

    “我… …我是谷若秋。”没法,遇着这样犟的小兵了,谷若秋也只好说了自己的名字。

    张畅一根筋没转过来,“不管你是谁,没首长同意,不能进他办公室。”

    这… …谷若秋拎了拎袋子:“我来给他送药。”

    张畅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终于松了口说,“这样吧,你去会客室等着,等首长开完会,我会告诉他的。”

    谷若秋还真去了会客室,这一等就是近三个小时,只听外面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有人说:“首长……”

    她没多想,走到会客室的门口,正好,朱首长在几个人的簇拥下朝这边走来,那张畅也跟在侧,跟他说着什么,他也认真的听着。

    那样娇美年轻的面孔跟在他身边,那一瞬间,让谷若秋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她微仰着头,走出会客室,站在走廊里,就那样,迎面看着他走来。

    看见她那瞬间,朱首长脚步滞了滞,她穿着浅灰色的背心裙,高跟鞋更衬得她优雅漂亮,他没想到,她会突然来找他。

    张畅见首长脸色微沉,脚步停了,她微微一紧张,怕被责骂,焦急的说了声,“不是让你去会客室等吗?”

    后面一位参谋长皱眉拉了张畅,示意她别说话。张畅没明白其中意味,皱眉对朱首长说:“首长,她——”

    朱首长手微抬,示意她别说了。

    他身后几位高官面面相觑,然后寻了个借口就走了,临走时,那参谋长还硬把不明就里的张畅给拉走了,到了拐脚处,低斥道:“什么你呀她的,小丫头,那是谷老师,首长夫人。之前不是给你看过她照片吗?怎么这么没眼力?”

    张畅吓得不轻,低喃,“她跟照片上不一样… 。 。。”本人比照片更漂亮更年轻。然后,她就黯然的开始自我懊恼了。

    巨纵斤划。

    朱首长往办公室走,经过谷若秋身边时,那原本负在身后的右手伸过来,没看,却精准的攥住她手腕,没说话,拉着她进了办公室。

    关上门,他松开她的手,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了几度,刚刚,他发现她的手冰凉。

    “你换秘书了?”她问了句,原本只是寒喧着,可那话语里却不自觉的带了几分酸味。

    他没回答,倒是坐到办公桌前,打开文件。

    她便那药袋搁桌上,正欲跟他说话,可见他挺忙的样子,她便没作声,站了会儿,觉得没趣,然后就走了,刚到门口,就听他说了句:“外面冷,多穿点。”

    谷若秋没吱声,打开办公室的门走了。

    从他办公室出来后,谷若秋心情糟透了,莫明的烦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穿少了,着了凉,她一回家,只觉得头重脚轻的,一直打喷嚏。

    她乏得很,没胃口,晚餐也没吃,就睡了。半夜醒来,热得慌,她难受,口渴,就去厨房找水喝,她满脸红色吓坏了勤务兵,赶紧连夜找了医生来。

    她发烧了。

    烧得稀里糊涂的。

    感觉忽冷忽热的,不好受。

    人也是闷焉焉的,一直昏昏沉沉的睡着。

    等她退烧时,已是次日晚上了,勤务兵熬了粥给她,她胃口也不大好,吃了一点就吃不下了。

    勤务员又倒了杯水给她,“首长走的时候嘱咐说,让你多喝水。”

    谷若秋抬眸,他回来过?

    “你发烧时,首长一直守着你,一晚都没睡。要不是秘书打电话给他,说有公务要处理,他怎么会走?”勤务兵,“他刚刚还打电话问你醒了没。”

    张畅那姣美的脸又浮现在谷若秋思绪里,她手滞了滞,说了句:“他要再打电话来,你就说我还发烧。”然后,她又补了一句:“我刚刚测过,三十九度八。”

    那勤务兵半信半疑,但还是将她的话原封不动的转给了朱首长。

    然后,朱首长公务还没处理完呢,就又回来了。

    听着院子里的汽车声,谷若秋闭眼假寐,很快,她就听见门外他压低的声音:“怎么回事,我走的时候烧已经退了… …”

    后来,当朱首长的手搁在她额头上时,她就很应景的醒了。

    他脱了外套,拿了体温剂,甩了甩,当那温度落到零时,递给她。

    谷若秋慵懒着,没精神,自然也没接。

    朱首长掀开被角,正准备将体温剂放到她腋下时,被子下的一幕让他差点流鼻血。她穿着真丝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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