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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有情天-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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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长青心情烦燥。

    “你滚!”端小年哭闹着,“马上给我滚!滚到吴欢欢那儿,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你也别再我面前出现了。”

    纤羽听了后烦燥不安,吼了声:“吵什么吵!”可这一吼,又牵动了伤口,疼得大叫。

    端小年吓得不轻,也不敢吵闹了,不过却不再理儿子。

    朱长青刚下飞机就赶过来,又累又饿,还无故被一顿责骂,自然心里也极不畅快,生气的离开。

    端小年更生气,对着纤羽说:“你看看,这就是你哥,他以前最疼你,现在娶了老婆,只听他老婆的 ,对咱们都不管了。”然后又叹息:“生儿子有什么用,还不是给媳妇生的。”

    这提到生孩子的事,纤羽自然又是一阵难过,气得用被子蒙住头,不理她了。

    *

    吴欢欢到了儿童医院,乐乐正烧到40度,医生用了药,这烧也丝毫没有要退的迹象,小家伙满脸通红,虚弱的躺在病床上,昏昏沉沉的。

    乐乐住院半个月了,反反复复的发着烧,起初是低烧,可现在竟然是高烧了,把欢欢吓坏了。

    医生找到欢欢,告诉她,乐乐的血象检查出来异常,现在必须要给乐乐做骨髓穿刺,进行进一步的检查了。

    欢欢不是学医的,但也知道做骨髓穿刺绝对是个坏消息,经她再三询问,医生才说,现在初步怀疑乐乐患了白血病。

    吴欢欢正坐在乐乐床边流泪时,朱长青来了,夫妻见了面,起初都没话说,后来,长青说了句:“不是叫你让着我妈吗?你怎么又跟她吵起来了?纤羽是我唯一的妹妹,要是你实在不愿意给她做饭,就明说,可也别撒气把汤倒一地。纤羽刚做手术,身体不好… …”

    “滚!”儿子的病让吴欢欢担惊受怕,夫妻半个月没见面了,他一来就一顿指责,甚至,还名名指向她,这莫须有的罪名,也惹怒了她,她忍不了说。

    朱长青拧了眉,“你看你这脾气,难怪我妈那么生气!”他忍了忍,好言说:“欢欢,你以前脾气挺好的,现在怎么了?”

    “你问我怎么了?”吴欢欢气极,“朱长青,你怎么不去问问你妈,她对我有多过分?”沉积许久的委屈像火山一样爆发了,“乐乐这还住院呢,就让我去侍候她们… …”

    “让你侍候又怎么了?”朱长青气得口不择言,“纤羽这不是刚做了手术家里没人吗?平时又没让你怎么着,你值得这么委屈发脾气吗?还有,乐乐为什么会生病,你是怎么照顾他的?”

    “朱长青,你什么都听你妈的,没有问过事非曲直就来骂我,我受够了!”吴欢欢怒了,“这种日子,我再也过不下去了。”她脱口而出:“我们离婚!”

    *

    丁汀坐在工位上,脸色苍白,精神不大好。见了康景逸,淡淡的点头叫了声:“康总。”

    康景逸看她,停住脚步,“身体不舒服就回去休息。”

    “我在准备跟恒洁的合同,”丁汀说,“之前约好了今天上午十一点钟签约的。”

    “那你注意身体。”他说罢,进了办公室。

    没多会儿,丁汀敲门而入,把那合同给他审阅。

    康景逸见她的脸色更差了,示意她坐下,“你… …没事吧?”平日里见她,总是利落精神,今天的精神劲儿,与平时是天壤之别。难道是献血的原因?

    “我有贫血。”丁汀说。

    康景逸讪然,“抱歉,我不知道你贫血——不过,你的体检报告上并没有说明。”他若是知道她贫血,铁定不会让她去献血的。

    “没事。”丁汀说,“我休息几天就好了… …”

    康景逸递了张支票给她。

    “这是… …”看着那上面的数字,丁汀表情有点吃惊。

    “营养费。”他说得很委婉,“献血的营养费。”

    丁汀看着那支票,没接,也没推回去,那表情,显然是受伤了,“康总以为,我是因为钱才去献血吗?”

    “我没那意思。”他说。起初,他真的是想用钱买她的血,可得知她贫血还听他的话去献血时,他倒有点愧疚,要想补偿她。“是我让你去献血的,我有义务付营养费给你。”

    丁汀淡然的说:“献血是公民的义务,即使康总没让我去,只要有人需要的话,我也会去献血的。”她把那支票推还给他,“你若给我钱,那就是在… …侮辱我了。”

    康景逸淡淡的扬眉,侮辱?好犀利的词语,倒让他还真不能强迫她收下钱了,于是说:“放你一个星期的假… …”

    “我也想休假。”她说,“可我手上还有很多工作… …”

    “我会让青彦安排人接替你的工作。”

    丁汀看他,自信的说:“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谁能接替我?更何况,最近要签好几分合约,在此之前都是我经手的,要是我休假——”

    “随你吧!”他打断她的话。有能力的女人他见多了,不过像这样洋洋洒洒标榜自己的女人,倒很少见,“没事就先出去。”但仍嘱了一句:“如果你要休假,随时都可以。”

    丁汀晕倒在签约仪式的现场,当时,康景逸正站在她身边,她倒下时,紧紧的攥着他的衣服不松手,脸色白得吓人。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她被抬出会议室时,眼微睁,那眼神,带着几许幽怨看着康景逸,然后侧头流泪。

    康景逸见了,抿唇皱眉。他突然想到当初陈曦献血休克的事,那是在死亡线上挣扎啊。生死一线之间,这一次,他确实做得不够好,不该让丁汀去献血,若她有事… …他就是罪魁祸首。

她清醒的‘解’() 
从医院出来后,陈曦逛了趟超市,油盐酱醋,水果蔬菜。采购了满满两大袋食材,将康景逸别墅厨房的冰箱塞得满满的。

    她准备晚餐之前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说他正在开会,估计要晚上十点之后才会结束,让她一个人先吃饭,别等她。

    陈曦还真不能等他回来了了,因为今晚朱首长和谷若秋都从外地回来了,既然要先瞒着他们,那么,今晚她必须得回家去住。等她回到大院时,朱首长夫妻正要出门。

    “小曦,你跟我们一起去。”朱首长说,

    “去哪儿?”她问,已经晚上八点过了。这么晚了,去哪儿?

    “去医院看纤羽。”秋夜风凉,谷若秋挽了挽披肩。

    当他们到了医院时。纤羽已经睡着。那端小年正絮絮叨叨的跟朱厅长数落着侯世杰、吴欢欢,见了他们,立刻噤声。

    “二哥,二嫂。”端小年叫了声。开始抹眼泪,“可怜的纤羽——”她说着纤羽的病情,还有那些医生的态度,还有现在可怜的处境,对侯世杰有微词,但毕竟还是她女婿,她也不敢真当着朱首长的面过多的数落他。

    陈曦接到温兰的电话。于是她走出病房,来到走廊外的阳台边接电话,温兰主要是跟她确认去柏林的航班信息,还有那边画展的具体安排。

    “顾静的画落选了,不过,卫东倒有三幅画被选中,”温兰说,“到时,你和他一起去柏林,航班、酒店我都给你们订好了,详细的我待会儿发到你手机上。”女央庄弟。

    “好。”

    “还有,莫先生那边。画我已经派人送过去了。”温兰有点为难的说,“可他说要在全国给你办个人巡回画展,希望你配合出席——”

    “画他既然买了,就是他的了,要办画展也是他的事,我没有义务要配合他的行为。”陈曦说。

    “文曦,莫先生说,会给你付出场费的。”温兰明知她会拒绝,可因为莫萧那边许诺会给高额的出场费,而她是她的经纪人,有义务替她接洽赚钱的机会,“你想想,只要你出席,不仅可以宣传你的作品,还有出场费可以拿,这么轻松就可以赚一大笔钱,何乐而不为呢?”

    “没错,我卖画的主要目的是挣钱,”陈曦说,“可不是所有的钱我都想要。”她对莫萧全无好感,“温兰,我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自从她入股画廊后,有许多人想尽法子来支持她,无非是为了跟朱家攀上关系。所以,在赞助投资这一块儿,她提醒过,让温兰一定要谨慎又谨慎。

    “你的意思我懂了。”温兰说,“我会拒绝他的。”

    “还有,尽量阻止他办画展。”陈曦叮嘱道。依莫萧那张扬的个性,办个画展肯定会大张旗鼓的… …而他又是经营娱乐公司的,万一要是给她强加上一些负面新闻,她怕会影响朱首长的声誉。

    “文曦。”温兰为难的说:“你的那些画已经卖给他了,他有所有权,如果他真要办画展,我们没有权力阻止他。”

    陈曦想了想,今天答应卖画给莫萧,她也是想用高额的价格断了他对她的那些念头,却没想到莫萧竟然是一个为了女人愿意砸钱的男人… …这种品性亦正亦邪的男人,女人万万沾不得,稍有不慎,把持不住,就会掉进他的粉色陷阱里,而最后,受伤的总会是女人。

    “他要办画展就让他办去吧,”陈曦说,“只是提醒他,如果没有我的授权,画展的所有广告宣传语里都不能用我的名字。否则,我会保留提起诉讼的权力。”

    “知道了。”温兰说,她现在挺欣赏陈曦的,现在的陈曦不仅有想法,做事也极果断。爱憎分明,不喜欢的事,不管是谁,她都绝对不会去迎合。

    跟温兰谈完,陈曦回纤羽病房的途中,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有点虚弱,更有点娇柔:“康总。”

    是丁汀,她的声音,陈曦再熟悉不过了。

    康总?景逸这会儿不是正在开会吗?怎么会在医院?

    那病房门,半掩着,陈曦悄悄驻足。

    病房里,丁汀正坐在病床上,康景逸递了杯开水给她,她接了捧在手心,笑意浅浅的看着他,眼底的那抹柔情,让陈曦胸口微微窒息。

    而康景逸,正背对着他,看不清他的表情,此刻的他,西服搭在一旁的椅子上,衬衣的袖子挽起来,那模样,是在照顾她。

    丁汀喝完水,将杯子递给他,细语低喃,颇有点女儿家的娇态:“我还要喝。”

    他又倒了杯水给她,那动作极娴熟。这一幕看在陈曦眼底,心里酸酸的,始终不是滋味。

    丁汀喝了水,掀开被子下了床,可刚站稳,人却突然晕乎乎的往康景逸怀里倒去,他及时的扶住了她,“怎么了?”

    “我头晕。”丁汀扶着额角,虚弱的说,“我要去洗手间,你能扶我吗?”

    这一幕,让陈曦心里又酸又涩,皱了眉,不想再看下去,转身就走。

    她回到纤羽病房时,纤羽也醒了,满脸浮肿,憔悴不堪。

    没多大会儿,朱首长就带着妻子女儿离开医院了。临离开时,陈曦回首,望了望丁汀的病房,那门虚掩着,她站的角度,看不到里面的情景。在医院停车场,她看到了康景逸那辆天漠金色的卡宴:他还没走?

    陈曦突然想到她第二次发病时,丁汀曾用照片、语言对她进行精神的负面诱导,从而让她情绪失控,而照现在丁汀对康景逸的娇态看来,她对他,绝对有意。这个“有意”,是爱慕,她爱慕康景逸。

    陈曦与康景逸分开两年,丁汀就做了他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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