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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不满的噘嘴,“你不是不要这个孩子吗?要是没了,不正好遂了你的愿?”
“谁说我不要!”他脱口而出。
陈曦笑了,像曾经一样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又温柔又高兴的说:“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她欢喜不已。用了苦肉计,这么冷的天穿得少,又故意顺水推舟伤了自己的腿,终于得到了他这句话。
看着她高兴得像个小孩子一样,他心里却苦涩极了,他们的孩子,他当然想要… …可… …先不管了,稳住了她再说:“我不后悔,可你不许去献血!”
“嗯。”她乖乖的答应。
“不止今天,以后任何情况下,你都不能给任何人献血,记住了吗?”他再一次叮嘱。 她是稀有血型,他不能让她有任何一丁点儿的风险。
“纤羽怎么办?我爸说,她失血过多… …”她扬眉。其实… …真实的情况是。朱首长出差了,谷若秋也去了外地演出,打电话给她,也只是让她去医院看看纤羽,并且特意叮嘱她,任何情况下都不要献血。还说,抢救是医生的职责,与她无关,她只需要尽一个姐姐的责任去看看就好了。
“这事你不用管,我来想办法。”他说罢,推开她圈住他的手。
陈曦跟在他身后下了楼,他的运动裤太长,她又是光脚,好几次踩到裤边险些滑倒。幸好有他在前面。后来,她索幸像只无尾熊一样抱在他身后,双腿圈住他的腰,让他背她下楼。
把她搁在沙发上,康景逸打了通电话,“丁汀,——”
陈曦坐在一旁,看他打完电话。问:“是因为丁汀的血型,你才让她做你的秘书吗?”刚刚,他在电话里让丁汀去医院献血。
康景逸惊讶她的问题,微怔。不回答。
陈曦却毫不矜持的坐在了他的腿上,趁他没注意时,已经搂住他的脖子,防着他推开她,然后呢,低头,额头抵上他的。
“朱小姐——”他怕她的主动亲近,一个下午,她对他的引诱次数太多了。。 …。这会儿再这样,他怕他的自制力会全线崩溃。
“你以前都叫我陈曦的。”她说,呼吸扑上他的脸,低头,蜻蜓点水般吻了吻他的唇,那动作,再自然不过了。
他眸底微亮… … 怔怔的看着她。
陈曦像吸啄木鸟一样吻他,一点一点,啄了又啄,吻上他的喉结时,他迅速的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视线与他相触:“你说什么?”她怎么知道她叫陈曦?他所有的思绪全都集中在“陈曦”这两个字上了,全然不顾她正在努力的想非礼他。
陈曦的手使坏的往他皮带里伸… …
他像是受了惊吓一样捞起她的手,“你要做什么?”
“行使做妻子的权力!”她不客气的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他大脑有一瞬间的卡克,她已然解开他的皮带,身下一凉,他清醒过来,护住关键部位,“你要干什么?”
“康景逸,你装什么装?”陈曦不满的将他压在身下,“以前你那个我时,怎么不像现在这样矫情。”
“不行!不能——”他蓦的推开她要翻起身来。已经错了一次,他怎么能再错第二次?
她的力气相当大,将他压得死死的,然后就… …
“真的不行。”他自制力完全崩溃,推不开她,只得死死护住自己。
“康景逸,你真啰嗦!”她不悦,丝毫不放松,实在强不了他时,她又说:“你这样扭捏,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阳wei… …可我不像以前那样傻,知道你不是,你别想用以前‘坏了’那套说词来胡弄我!”
“你——”康景逸惊得冷汗都出来了。她又是“妻子的权力”,又是“坏了”… … 她不是被催眠了吗?怎么会。。 …
“我全部都记起来了——”
他一惊,浑身松懈。
然后,她就得逞了;
若说上次在A市,两个都醉得不轻,那么今天,他们却都是清醒的。那样深的感情,又加上她的刻意勾引… …这… …不动情都难啊。
饮水思源,饿得太久,咱们康六少必须得吃饱啊。
所以,又做了一夜N次郎。
爱得多深,那动情的时候就有多黏,从沙发、地毯、漫延到浴室,再到主卧… …
清晨,陈曦趴在床上,浑身一丁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可仍旧抱住他的胳膊不撒手,明明眼睛都已经撑不开了,可仍旧眯着看他,生怕她睡着后醒来他就会消失不见。
“睡。”他也累得不轻,伸手摸着她的脸,指腹按过她的眼。
“你不许走!”她闭眼低喃。女吗页划。
他心疼,湿了眼:“傻瓜!”得低头吻她的额,“我不走。”这一次,他真的不想再逃了。管他的什么表兄妹,他都不会逃了。
她眼闭着,唇角漫过一丝笑,睡着了。
*
陈曦被肚子的抗议声惊醒,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她睡了整整一天。见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时,她惊得一身冷汗,失声叫道:“景逸!”
他又逃了吗?
他又想逃开吗?
她眼底湿润了,心里害怕难过,那泪,也随之滑落。
他走了多久了?应该走不远,她要马上找到他!
她手忙脚乱的随便拿了件衣服就穿上,光着脚跑下楼,楼下,厨房里亮着灯,她颤颤的走过去。
康景逸穿着灰色的家居服,正在煮面。见了她,眼底眉梢都是笑意,说了声:“饿了吧,面马上就好。”
他的神泰自若让她恍忽,她伸手,捏捏自己的腿,却不料,捏到烫伤的地方,疼得不轻,越疼,她就越清楚,因为,此刻不是梦。
任何问题,都不是问题()
他看她的模样,心一疼。走过去,揽了她,“冷不冷?”
陈曦点头。
他拦腰抱她上楼。给她找了套他的运动服,也不避讳了,直接帮她穿上,当他看见她大腿烫伤的地方磨破了皮时,心疼,“疼吗?”
“疼。”她说,可又摇摇头,“不疼!一点儿都不疼!”她抱住他,“景逸,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不疼。”
康景逸心疼自责,昨晚他们缠了一整晚,他忘了她腿上的烫伤… …彼此身体的互磨才会把烫伤的地方磨破。她该有多疼啊,“抱歉——”
“不许说抱歉!”她捂住他的嘴,眼底情意融融,“再疼,我也愿意… …”
“你还说,”她娇娇的模样让他心动,刮了她的鼻子,“一个女孩子,抱着男人霸王硬上弓… …陈曦,你羞不羞?”她那猴急猴撩的模样他还记忆犹新。
陈曦骄傲的仰头看他,“我跟自己老公做,羞什么羞?”
老公?
康景逸心一凉,他们的婚姻关系,早就抹去了。
她圈住他的脖子。撒娇的说:“上次在A市你强了我,昨晚我强了你… …咱们总算扯平了!”
他回过神来,心底微乱,他跟她,哪里扯得平?这一缠上,怕这一辈子都扯不平了… …他认真的看着她:“真要跟我在一起?”
“当然!”陈曦无比坚定的说。
康景逸双手扶住她的肩,郑重的说,“那你一定要做好心理准备… …因为,我们需要面对的问题很多。”
“景逸,你很爱我的,对不对?”她问。
他看她,点头。
虽然早就知道答案,可他点头承认,还是让陈曦心里暖暖的。坚定的说:“我也爱你!只要我们相爱,任何事都不是问题!”
他眸底,深幽,终于还是说出口:“表兄妹呢?你会介意这种关系吗?”他现在,不怕任何人的阻拦,包括朱首长,唯一担心的是她会放弃。
陈曦娇声说:“我如果介意的话,怎么还会缠着你?”
他轻笑。笑意入眸底,可心底,终是有根刺,那根刺不是她。是外界的眼光,“你就不担心别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
“你担心吗?”她反问。
“不!”
她又笑了,“我是为自己而活,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
康景逸吻她额头。他的小女人,已经长大了。变得更坚强,更勇敢,更能面对一切了。他知足,因为他的爱,得到了她最热烈的回应。
“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他好奇。因为索菲娅曾说的那些话,他也特别担心她,可看着她精神状态一切正常,他也就稍稍放心了。
陈曦的脸,蓦的红了,“你猜?”
“嗯… …”康景逸回忆,“沛林带你到会所见我哪次?”他可记得,她喝醉了酒,抱着他求欢。
她摇头。
“在那之前?”他问。
“之后。”她脸更红。
康景逸眸底有促狭的笑意,饶有兴趣的看她,“昨晚你把我压在沙发上的时候理直气壮… …现在怎么脸会这么红?”
她不语。
他突然想到什么,眸底幽深,“难道是那晚… …我喝醉了跟你做了之后… …”
陈曦将脸藏在他的怀里,闷闷的点点头。
她害羞的模样,让康景逸笑了,这小女人,强要他的时候胆子挺大的,这时候,竟然又害羞了。不过,她胆大时的模样迷得他乱了心扉,她害羞的时候却能让他更爱她,更想疼她。怎样的她,他都爱。
康景逸用碘伏给她磨破了皮的烫伤处消毒,疼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她咬紧了牙,一双手紧紧的攥住床单不放。他心疼,可嘴里却说:“这就是纵Y的下场,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惹事!”
“不惹了。”她红着眼。
他替她擦眼泪,开起玩笑:“别嘴里光会说,要心里记住才行!”
“记住了!”可好了伤痛忘了疼,陈曦刚擦了泪,却说,“我是不会再惹你,不过,我允许你惹我!”
汗!
康景逸满头黑线,“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油腔滑调了?”
“师傅教的!”她说。
“哪个师傅?”他不满的说,“哪有这样教人说话的?”
陈曦戳戳他的胸口,“你啊?”
康景逸一头雾水。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这些都是跟你学的。”她俏皮的说。谁让以前他老是用这样促狭的语气跟她说话啊。
他哼了声,“我身上好的东西你不学,尽学这些油腔滑调… …”
“难道,你还有什么好东西没有教我?”她打趣道,“要想学得会,就跟师傅睡。师傅,我现在可是跟你睡过了,你也不许藏着掖着,统统都交给我!”
汗!他又是一头黑线。
厨房里,那锅面糊了。
后来,康景逸只好叫了外卖,外卖送来时,陈曦饿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先咕噜咕噜的把汤全喝完了,然后大快朵颐。女吗沟扛。
看着她胃口这样好,康景逸浅笑,将自己碗里的饭分了一半给她。
陈曦吃撑了,躺在沙发上,他倒了杯温开水给她。
她摆摆手,“喝不了了… …”肚子真的装满了。
他看她,眉微微一扬,不无感叹的说:“妈妈胃口好,孩子才会长得好。”说罢,抚着她的小腹,那里,有他们的孩子。
她笑了。
“陈曦。”他叫她,还是颇有担忧:“你怕不怕?”
“怕什么?”
他看着她平坦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