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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有情天-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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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你的婚纱。”他打开邮箱,将Vera Wang当初为她量身订做婚纱效果图给她看。

    她的婚纱是一字肩,下摆长长的;婚纱后面镂空了半个背,从效果图上看来,相当的精致漂亮。陈曦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漂亮。”她想了想,“有我穿着它的照片吗?”

    康景逸让人把婚纱送了过来,在三面都是镜子的更衣室里,他为她穿上婚纱。她身形高挑,骨架纤细,婚纱与她身材的契合度刚刚好,一字肩,露出了她白皙颀长的脖子和精致漂亮的蝴蝶骨,背后的镂空,让她的背透露隐约的性感,还有那长长的像美人鱼一样的下摆,更将她的身形烘托得相当漂亮,

    即使她未施脂粉,穿着婚纱的模样也让康景逸相当惊艳,忍不住,动情的吻了她。

    她生病后,他们的夫妻生活寥寥可数,虽然平时黏得紧,但是亲密的举止却并不多。他这一吻,让她害羞,脸上脖子上都像是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陈曦对自己穿婚纱的样子爱不释手,在镜子前照了又照,换下婚纱时,极舍不得。

    后来,她经常翻看那份婚礼的画,偶尔还会问他:“我们举行婚礼的时候是什么样?”

    他无言以答,最终经过深思熟虑,决定给她一个婚礼。碍于她的身体情况,他决定放弃康母提议的大肆举办,他只想给她一个简单浪漫的,能让她觉得美好幸福的婚礼就好了。

    婚礼的事,也得到了朱首长夫妻的首肯,自然就开始提上日程。

    日期,就订在旧历的七夕,也就是公历的8月26日,距现在,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不过,因为一切从简,所以时间是足够的。

    婚礼的喜糖请柬这些康母早已经准备好了。

    婚礼在教堂举行,之后在酒店宴客。

    邀请的客人,是康、朱两家的至亲,算下来,只有三桌,还好,人不多,不至于让陈曦会害怕拘束。团协估才。

    在这半年里,康父的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已经出了院,不过他没回家,而是又住进了疗养院。康景逸打算,在婚礼前夕,将陈曦带去见见他。

    康母将儿子要举行婚礼的事告诉康父,康父一脸冷漠。曾经,在康景逸与陈曦结婚登记时,康母把儿媳妇的家世身份告诉过他,之后,他们之间再没提过关于陈曦的任何事。

    朱家这边,谷若秋将陈曦婚礼的事通知了她的三个哥哥,还有远在巴黎的朱厅长,顺带的,也请朱厅长邀请朱润惠回国观礼。

    一切,都在有条不率里进行着。

    *

    巴黎。

    纤羽已经戒毒,可整个人就像褪了一层皮一样,又黄又瘦,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青春艳丽,那模样,就像是一个失意的女人一样,颓废又邋遢。

    听闻她出狱,往日的那些狐朋狗友又找上门来。她曾坠落过,根本经不住诱惑,又跟那群人混在一起,朱厅长极为不悦,可他在巴黎人生地不熟的,和那些人就像鸡对鸭讲一样语言不通,不仅无法沟通,更无法阻止纤羽外出。

    为了让纤羽跟巴黎这些狐朋狗友断绝往来,朱厅长决定带她回国。刚好,又遇上谷若秋打电话来,说陈曦要举行婚后事。

    当时,纤羽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她戒毒之后,也常常会犯瘾,这时候,只能用抽烟来解解馋。她听说康景逸要和陈曦举行婚礼时,空洞的大脑顿时开了窍,冷笑着。

新郎是谁?() 
“爸,你不是说陈曦疯了吗?景逸怎么还愿意娶她?”纤羽散乱着头发,光着脚。焦燥不安的在屋里走来走去,边走边抽烟,那烟灰随意弹去,弄得地毯上都是,此刻,她的样子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青春洋溢,多了一份沧桑与低俗。

    “这谁知道?”朱厅长来巴黎半年多了,被纤羽戒毒的事情磨得脾气都好了许多。在这里整日无所事事,语言又不通,他早就想着回国去了,只是碍于女儿不愿意,可女儿这样子。他又不能丢下她不管。

    “哼,”纤羽轻蔑的冷笑,“看来,他康景逸也脱不了俗,还敢理直气壮的说不是为了朱家的权势?”

    纤羽越想越气不过,越说越跳脚,语气尖锐甚至开始胡言乱语了,“我才是朱家唯一的女儿,她凭空怎么就成了二叔的女儿?康家想要攀附,应该跟我结婚才是… …”

    这时,朱润惠回来了,她在玄关换了鞋,刚把外套脱下挂在衣架上,听了纤羽的话。手微微一滞。

    “你胡说些什么?”朱首长皱了眉。“她的确是你二叔的女儿,是你的姐姐。”

    “她算哪门子的姐姐?哪有姐姐会抢妹妹的未婚夫?”纤羽精神状况不大好,一激动,思绪就开始错乱了,“不行… …”

    “过去的事情,还提它做什么?”朱首长叹了一口气。当初,他帮女儿与康景逸订了婚,结果… …。后来,他还费尽心思给康景逸颜色… …却没想到弄巧成拙,倒伤了他和朱首长兄弟间的情谊。

    “爸,你去跟康伯伯康伯母说说,让景逸别娶她… …”纤羽越说越乱,手里的烟蒂烧伤了手指,她疼得扔了。那烟蒂落在羊毛地毯上。火星子在地毯上烙了一个洞,那细小的青烟冒起也浑然不觉。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那羊毛易燃,很快,便有明火了… …朱润惠反应极快,立刻拧开水壶,将水浇在地毯上,火灭了。可那水滚烫,灭火的时候,也烫伤了纤羽的脚。

    “你干什么?”纤羽尖叫,对着朱润惠暴怒起来。

    朱润惠脸色未变,冷冷的说:“润江,尽快把她带走!”她对所有事情都看得极淡,平时对纤羽也视若无物,可现在,却突然心乱了,再也受不了了,“我再也不想见到她。”她在巴黎,平静的过了那么多年,可弟弟父女的出现,打扰了她原本孤癖的生活,让她不得不回忆过去… …而现在,有些事,也不得不面对。

    “走就走,你以为我想待在这儿?”朱纤羽气得跳脚,怒道:“我早就不想跟你一起生活了,冷血动物!老处女!”她除了能住在这儿,没从朱润惠身上捞到任何好处,自然对她也颇有微词,一时间,口无遮拦,胡说起来。

    啪!

    纤羽挨了重重一耳光,那原本没有颜色黄黄的脸上瞬间起了几根手指印,她被打懵了,一时间,没回过神。

    “没家教的东西!”朱润惠脸色仍旧岑冷,“想我朱家功勋赫赫,怎么会生出你这样不知羞耻不自爱的女儿?”离国三十年了,她的思想,还停留在朱家显赫的门楣上。虽然她让自己与之隔离,但却绝对保持着良好的生活习惯与教养。所以,纤羽的所作所为在她看来极为碍眼。

    朱厅长怔住,训斥纤羽:“给姑妈道歉!”

    纤羽撒泼,哪儿肯认错,哭了。

    朱厅长束手无策。

    朱润惠冷冷的看着他们父女,转身回了房。

    “爸,订机票,我们马上离开这儿!”纤羽哭够了,对所有的人与事都充满愤怒,而现在,能让她重燃斗志的就是回国。

    *

    傍晚,朱润惠在阳台的小花园浇花,这些花花草草,曾帮她打发了太多无聊的光阴。而此刻,她提着洒水壶,站在那儿出神。

    “姐!”朱厅长走过来。

    朱润惠回过神来,神情又淡漠疏离,她低头,继续浇花。

    “我订了机票,后天和纤羽回国。”女儿的不懂事,也让他颇觉得没面子,可没办法,毕竟是他的女儿,打骂都可以,但却不能不管。

    朱润惠没着声。团协边扛。

    “这些日子,给你添麻烦了,”曾经的朱厅长在外飞扬跋扈,可现在的他,早已经敛去暴燥,被磨得脾气全无。

    她还是没说话。

    “爸妈走的时候,都一直地叨念着你,没能见你最后一面,都挺遗憾的… …你若有时间了,回国去看看他们。”起初到巴黎时,他一直不习惯这样的她,毕竟在他记忆里的姐姐一直是热情温暖的。

    她提着洒水壶的手微微颤抖,她孑然一生,那些亲情早已经抛去,现在被提及,都没能让她的情绪有太大的波动。

    朱厅长搓着双手,犹豫之后说:“二哥的女儿结婚,二嫂想请你回国观礼。”他明知道她是不会回去,不过,仍旧提了提。毕竟,是亲姐弟,血浓于水,再怎么,都有亲情血脉在。而她孤身一人在别国他乡,又过着这样自闭的生活,他怎么能放心得下?

    朱润惠眉微微一紧。

    朱厅长叹息,转身要进去时,只听她问:“新郎是谁?”

    朱厅长脚步滞住。

    她回过头,清楚的问道:“润泽的女婿是谁?”

    “他叫康景逸。”她冒独独的这个问题,让朱厅长不解。

    朱润惠的垂眸,让人看不透她眼底的情绪,好一会儿,她又问:“是哪个康家?也是大院里的?”

    “就是康政委的孙子,”朱厅长说,“你还记得康绍骁吗?就是那个表情总是冷冷的,不爱说话,老是跟二哥对着干的那个人,康景逸就是他的儿子。”

    当!

    朱润惠手里的洒水壶落地,里面的水洒了一地。她呆呆的站在哪儿,那水已然湿了她的鞋袜,“他多大了?”

    她的问题,让朱厅长不免生疑。

    “康绍骁有几个儿子?”朱润惠语气稍变。

    “就一个。”朱厅长疑惑着。

    朱润惠眼底,有一抹旁人不晚察觉的痛苦。

    而后两天,朱润惠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朱厅长连她的面都没有见到。而朱纤羽却因为要回国了,焦燥不安,动不动就摔东西发脾气。

    直到朱厅长父女进了机场,朱润惠都没有出现。

    过了安检时,朱厅长接到姐姐的电话,没头没尾,只一句,语气仍旧冰冷:“润泽电话是多少?”

    朱润惠打电话来那会儿,薇薇正坐在朱首长怀里,跟他闹着想学下象棋。

    “首长,您的电话,”张凡接听后说:“从巴黎来的,她说是你姐姐。”

    朱首长的神情未有丝毫变化,将薇薇抱在地上,“去隔壁找津玮玩。”

    “我才不跟他玩儿,”薇薇小脸儿嘟着,上午的时候,她正在花园里玩过家家做饭呐,范家小子抓了只蚯蚓悄悄放在她那小碗里。

    她胆子大啊,看见蚯蚓当然不害怕,可那小子忒坏了,见没吓到她,竟然拉开她的T恤,把蚯蚓塞进去。

    塞就塞吧,薇薇不仅不怕,还追着那小子满院跑。一个跑一个追的,玩得不亦乐乎,可偏偏那小子嘴巴贱,被她追上时说了句:“薇薇,你长这么胖,胸口那两个点点怎么这么小?”

    小丫头害臊了,不客气的就打他。

    范家小子可贱了,被打,还乐滋滋得,觉得没被打够,还拍拍胸脯说:“你放心,虽然小,可我不嫌弃。”

    薇薇虽然胆儿大,可听着他这话,又羞又恼,对着他就是一阵暴打。甚至,还拿了根手帕,用剪刀剪成两半,把一半扔给他,“绝交!”

    范家小子拿着那手帕懵住了,追着问什么意思。可薇薇把门一关,不理他了。

    谷若秋见了一对小冤家的模样,啼笑皆非。

    这会儿朱首长要接电话,薇薇自然懂事的不打扰他。无聊时,她拿着面包屑到花园里爬在地上逗蚂蚁。

    看着成群结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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