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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音娘娘的五指山?大姐,那是如来佛祖好嘛?
我也无力吐槽,只想摆脱这女人的纠缠,再加上我这人吧,素来喜欢快刀斩乱麻,索性就将心一横,说道:“大小姐,你真不是我的菜啊,强扭的瓜不甜,何必呢?何苦呢?您老就行行好,大发慈悲放我一马得了,你这一款的,我是真的下不去手,也下不去嘴的。”
陈玉环问:“我是哪一款的?你又喜欢哪一款?”
“从褒义的角度来讲可以说成巾帼不让须眉,但是从男人的角度来讲,得是贬义啊,非但一点女人味儿都没有,活脱脱就是一个抠脚大汉,我真的无法违背自己的良心勉强自己啊”
“哦。”陈玉环淡淡的应了句,又问:“那你喜欢哪一款的?”
这压根就不是哪一款的问题了,我想了很久,然后有目的性的精辟概括道:“女人。”
“哦你的意思是我没有女人味对吧?不够妩媚性感?那行,我已经有了全盘攻略了,等着吧,徐言芝的男人,你绝对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哦,不,现在不能这么说了,你绝对会爱上我陈玉环。”
看着陈玉环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我有点慌了,连忙说道:“陈大小姐,你我好歹也是共住一个出租屋,这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陈玉环歪着头,认真道:“我偏要吃。”
“你瞧,又来了,我是真不喜欢反常规的女人。”
“物极必反,谁知道呢?”
“还有,别以为我要拿下你,就非得投你所好的变成第二个徐言芝,我偏要走自己的路,做第一个陈玉环。”
我懒得跟她浪费口舌了,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到时候见招拆招就行了,我就不信打击不了陈玉环这闲得咪咪疼的女人那份蜜汁自信,一次碰壁兴许没什么,但是十次二十次呢,撞了南墙总得回头吧,到了黄河也得心死吧,只要我心硬如铁,总能让她乖乖死了这条心!
月光下,陈玉环也没有看我,也没有捡起那双七寸高跟鞋,就那样光着沾满了泥巴的脚,转个身,踩在石子路上,朝着别墅走过去,她的嘴里还哼着一首曲子。
“猛听得金鼓响画角声震,唤起我破天门壮志凌云,想当年桃花马上威风凛凛,敌血飞溅石榴裙。有生之日责当尽,寸土怎能够属于他人”
这是京剧穆桂英挂帅啊。
我是真没想到这跟抠脚大汉一样的陈玉环,唱起京剧来,竟有如此一番风味,只是这段穆桂英挂帅听得我隐有不安,只怕这次的反抗战争没那么容易啊,陈玉环没有回头看我,还继续唱着:“我不挂帅谁挂帅,我不领兵谁领兵!叫侍儿快与我把戎装端整,抱帅印到校场指挥三军”
我正准备趁着月色,独自在园林里头走一走,好将今天见的这些人,以及家宴当中发生的一些事情,好好梳理一番,但还没走出两步,就听得前头“砰”的一声,有声音传来。
回头一看,陈玉环跟欧阳锋发蛤蟆功的大招一样,手脚以一个大字,直直的扑倒在地上。
得,这是白酒的后劲终于上来,扛不住直接被撂倒了。
我也真是服了,你说你喝成这样就算了,非要出来浪,浪了之后又不要早点回去非要跟我在这唧唧歪歪,你说醉倒就醉倒了吧,还非要摔成这样一个反常规的姿势其实,我之所以如此不爽的原因是,今晚看样子是回不去了。
我转头扯着嗓子对青落小丫头道:“陆青落,叫小曼阿姨一起过来,带你玉环姐姐去休息,喝翻了,哈哈。”
从她做出跟拆迁队一样强挖墙脚的不道德决定,还扬言已经有了全盘攻略以后,那我也不能直接就落了后手,等她来攻了,我也有策略啊,基本宗旨就是断绝一切任何全部所有可能发生暧昧的事件和接触,这醉酒就是当仁不让的top级别,万一我将她扶到客房床上休息,跟某些电视剧里头演的那样,吐啊吐啊吐得一塌糊涂,然后我就得照顾她了,再然后当我开启圣人模式要走的时候,一只玉手猛然将我拽住,死拽着,不放手,最后拽着拽着就拽到了床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没交锋,基本就可以宣告ko了。
所以,我就直接找了小青落出来接盘。
依稀听到客厅里头传来的笑声,但是谈话内容,我并没有听清楚,接着小青落就带着小曼阿姨跑过来,刚到我面前,小青落就不满的瞪了我一眼,扶起以一个难堪的蛤蟆功姿势趴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陈大小姐,说道:“老师,你咋一点怜香惜玉的觉悟都没有呢,这一个大美女就这样摔倒了,也没见你伸手扶一下来着。”
我直接道:“不要你管,黄毛丫头的,懂啥?”
其实我是故意的,说实话她也还小,而且,陆九雀就在里面坐着呢,想起这个女人来,我的酒意,就清醒了几分。
但是,我也在此时;感觉到我的世界已经天旋地转了,我喜欢这种感觉,真的,但我知道,这种醉酒的感觉虽然很爽,明天我会头痛欲裂,我总会为自己的放纵付出代价。
“王老第,刚才听五爷说你是跟坐玉环妹子的悍马过来的,瞧她今晚这状态,看来是回不去了,不给家人打个电话吗?”
不知什么时候,东方清明坐在我身边,从那身沾满了油污的红色唐装口袋里掏出不包我瞧不出牌子的烟,兴许是酒壮怂人胆,我现在也是也放开了手脚,嘿嘿笑着接过东方清明递过来的烟,点燃后,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老挂钟,晚上十二点了,于是给丁小勾打了个电话,询问一下场子里头的情况,然后告诉他我在市区这边,喝多了,明天才回去,让他们别担心。
我又看了看手机里头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号码。
当眼神停在“芝姐”两个字上面之时,不由心中一颤,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号码。
毕竟已然夜深,指不定芝姐才刚刚入梦,于是我改发了一条长短信:“刚才外头下了一阵雨,不过,雨已经停住了,但雨水还没有干,我坐在一条短阶梯上给芝姐发短信,看见潮湿的斑斑点点,就想起刚刚过去的薄薄的雨,仿佛记忆与生活,总会在某个角落里,留下一个交汇点,循着这个交汇点,我就能追溯到你,也可以追溯到幸福与未来,芝姐,我好像只有喝醉了,才会说这种让我自己回头看的时候肯定会自我鄙视的句子,唉,文青是种病,不治将恐深吶”
短信写到这里,我的手已经因为酒精的关系,开始打哆嗦,九宫格上的键盘都有些模糊了,按上去已经是字不成字了,一些中心思想还没来得及表达,就干脆发了出去。
等我短信发完,东方清明说道:“现在这年头,喝醉了发短信的年轻人可不多咯。”
我笑道:“这就感慨了?若是你知道我与她之间,以前都是书信往来,还不得惊掉下巴?”
东方清明哈哈一笑,我俩长长短短的又海聊了将近半个钟头,内容不痛不痒,但是在最后,东方清明说了一句话:“好好干吧,要是在五爷这里呆得不开心,可以去东部郊区找我,至少待遇,不会比五爷给得少。”
我一听,浑身的酒意清醒了不少,但还是装作醉酒的样子用力晃了一下脑袋,眼角的余光看到老渊和陆九雀在里面和陆平商量着什么,我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他们当然也听不到我与东方清明的聊天了,我笑哈哈的对东方清明道:“哈哈哈,男人搭了白可就得当数,到时候真混不下去了,找到你家门口,还希望东方老哥别大手一挥就撵走咯。”
东方清明似乎心情不错,把我扶起来道:“进去里面吧,喝多了,吹冷风对身体不好。”
我一边踉踉跄跄的站起来,一边扶着东方清明道:“没事,等会叫小曼阿姨给我熬点姜汤就行了,想当年,我在传销窝里头,每次喝醉,无论夜有多深,都是芝姐跑来给我熬姜汤的。”
这是我的一个缺点,喝多了酒就话多,我也知道,但没啥事,只要不跟他们商量怎么害人就可以了。
坐在沙发上,没有多久我就睡过去了,又没多久,我感觉到我被人背到了床上,再没多久,我感觉到有人进来了,下一刻,我又感觉到一张湿润芬芳的唇颤抖着印了上来,她嘴里含着姜汤,一点一点的渡进我的心里
125、大风再起,大雨再至()
我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清晨七点,醒来后没有预想之中的头痛欲裂。
我的脑海中,记得一些事也忘了一些事,记得陈玉环再度不按常理出牌的要抢我当汉子,还有她摔在地上同样反常规的蛤蟆功姿势,然后就是东方清明跟我聊天,聊的内容我早就忘记了,再然后就是那一张喂我喝姜汤的颤抖的唇
那张唇的主人,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我想不到,昨天晚上,这个中央城的别墅里头的女人,只有四个,陆九雀母女,陈玉环,和小曼阿姨,用排除法基本上可以排除陆九雀和小曼阿姨,再用二选一的比较法,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陈玉环的可能性较大,虽然小青落一直可能存有贼心和贼胆,但按照昨晚的条件,实施的可能性并不大。
所以,陈玉环。
也只可能是陈玉环了。
如果是她的话,那就表明此女已经开始发动攻略了。
打开门从二楼来到正厅,老渊和陈玉环等人已经在吃早餐了,在老渊的示意下我也坐下来吃早餐,不久后,老渊开口道:“陆子,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就这样,一直在会所工作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还是不动声色的道:“渊哥,复旦大学已经开学了,我怕再拖到时候不好办,你看能不能这样,我周一至周五去上海上学,周末在你手底下打工。”
说完后,我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老渊,这确实是我的想法。
要是老渊反对的话,我似乎也没有任何办法。
让我意外的是,老渊并没有反对,而是道:“这个想法也不错,大学也是一个锻炼人的地方。”
我心里惊讶,这是几个意思?难道说,老渊真的愿意放我走?无论如何我还是满脸欢喜的道:“谢谢渊哥成全我,真的,上大学一直是我的梦想,从未放弃的梦想,这趟出门被骗进了传销窝的惊险之旅,也是源于为了赚取上大学的学费。”
老渊笑了笑,慢条斯理还是一口粥一口泡竹笋:“你放心,没有人会强迫你做什么,但是你要注意南韩老九,也不对,是韩老九手底下的那些家伙,毕竟,我能在他面前保下你,已经是老九的底线了,他拉不下脸去以大欺小,但是手底下的人,譬如雷蒙之流,切不可不防。”
“你昨晚看到的那些于你而言可能是大人物的家伙,其实并不可怕,大多数就像武侠里头成名几十载的老前辈,为了顾及颜面和影响,九成九是不会对晚辈直接出手的。”
我点了点头,没有多久,陆九雀和陆青落这对母女晨跑回来了。
一进门,小青落举说道:“老师,昨晚喝那么多酒,酒劲一上来,就醉得不省人事,你没事吧?”
我连忙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陆九雀,见她也没有用那种警告的眼神看着我,这让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对小丫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