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我停车的时候,球球突然哼哼起来。我对它无比的熟悉,每当它准备攻击或感觉到危险时,都会发出这种声音,这就等于宣布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我一脚踩死了刹车!
紧接着伸手摸枪。
环视四周,四周空荡荡,并未发现什么。
不对!
这里视野开阔,哪有什么石壁和棋盘呢?
球球还在继续哼哼,没有停!
肯定不正常!
不只是球球不正常,我所处的位置也不正常。一眼能望出老远,哪有棋盘?
我这样想着,打开车门下了车。
看我下车了,球球有点犹豫不决,最后终于也跟着跳了下来,它下车以后,对着右前方就咬了起来,那样子很耍拖褚丫醇掌杏懈鍪裁纯膳碌亩鳎砩弦度胝蕉贰�
我也害怕了,俯下身抚摸着它的背,轻轻的说:“球球,球球,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东西了吗?”
它不搭理我,继续咬…!
到底怎么回事呢?
我掏出了枪。找到一个高一点的地方朝四下望,望的很仔细,精确到米。
看了一圈,右前方有一处地方是个盲区,那里地势很低,目光只能看到一段,便终结了。
问题一定出在那!
我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越是接近,那里过来的风就越凉。
我握紧了枪,加快脚步。
我这人有一个特点,如果有一种东西是必须面对的,那我会强迫自己尽快的见到它。因为大多时候,中间的过程都很痛苦,既然躲不过,就不如快点见面。
步伐加快以后,七八秒钟,就到了那里。
我的判断没有错,那里低了下去,是个巨大的坑。大概有七八米那么深,底部面积100平米左右,坑口要更大一些。
坑的底面和上口都呈长方形,自下而上由窄到宽,如果从立体角度去看,就是一个标准的立体梯形。
我站在上面,并未发现有什么危险存在,而球球一直在原地哼哼,没有跟过来。
还是不正常!
我看一眼这个坑,又看一眼球球,如此几次之后,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刚刚发现就立刻让人全身发毛!
那个坑,看了一会儿之后我发现,它活脱脱的就像一个静静的躺在那里的棺材。
越看越像!
它就仰面朝天的躺在那里,上盖开着……………好像在等着谁进来。
我举起枪,朝着天空就开了两枪。
开完枪以后,心稍稍踏实了一些。
不正常,我还是觉得哪里别扭。是什么呢?
对!
这么大一个坑,很方正,是怎么形成的呢?这里四周都是软沙,无处着力,除非…除非是从天上凭空伸出来一个挖掘机的爪子,然后一把一把的抓出来的。
这坑绝对不简单!
我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十一点半。
来得及,要不要下去看看?
盯着那个坑,我一时犹豫不决
嗯?
这时,可能是适应了一会儿之后,人的视觉重新恢复了正常值,我看见正对着我的这面坑壁上有字。
不是眼花,确实是字。
我一眨不眨的盯着它看。
看了一会儿,终于认出了其中的一个。
車
认出这个字以后,我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个字没写成车,而是写成“車”。由此可以判断,那个墙面是个棋盘,而这个“車”是其中的一粒棋子。
麻袋图中给出的方位就是在这,可谁能想到它竟然在一个大坑里。
我很快趟着斜坡的沙子下到了底,这时球球在上面叫了两声。它可能看我下去了有些着急,来到了大坑的边上,在那里焦躁的看着下面,来回的走。
坑底很宽阔,远比从上面看到的要大得多。我背靠着一侧,向对面望去。
这时,一个巨大的棋盘映入眼帘。
那一刻,我被震撼了…!
对面,相对平整的坑壁上青墟墟的,上面有序的交错着纵横的线槽。在棋盘中间,有一条宽约一米的黄石衬托出河界,河界两边分布着为很多的棋子,每颗棋子都像一个忠心耿耿的老兵,嵌在线槽的交点上,任凭风吹雨打,纹丝不动。
一阵风吹来,棋盘上有轻沙漫过,那缕缕烟尘在棋盘上徘徊良久,最后轻轻拂过每一粒棋子后,才渐行渐远,悄然离去。
我呆呆的站在那,看着眼前这幅绝美的图画,它仿佛在向我展示,展示它的不朽与雄浑。也仿佛在向我昭示。昭示着岁月的沧桑和坚守…
正在我为眼前的一切感到惊叹和陶醉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又是蓝玉,她可能在提醒我,别忘了拍照!
我赶紧拿出手机,把棋盘拍了下来,拍完后直接给她发了过去。手机信号一般,小圆圈转了很久才显示……已发送。
这时我才敢松了一口气。
接着我坐了下来,观察这盘棋。
……………!
十分钟后,蓝玉来了第一个信息。就一个字………等。
我没回复她,继续观察。
观察了半小时后,我感觉头有点大,并且开始疼痛。
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眼前的这盘棋。
这是一个棋式,就像平常所说的残棋,但它又不同于残棋,因为通常情况下,残棋是指棋已过半,所剩子粒不多。而眼前这盘棋,剩的子粒相对要多。
我选择走红棋,因为这其中或许会有点便宜,按照常规,红棋是走先手,这样可以占据一点主动。可是,琢磨了半个多小时,我一步也没走出来。那感觉就像是无论走什么都是矛盾的,让你举棋不定。
第62章 夜战()
接着,我又看了一个多小时,盯着硕大的棋盘,眼睛更加胀痛。可还是一样,越看越乱。
整盘棋子子相扣,相互关联,以我的思维,在琢磨了一个半小时之后,也没能走出第一步,因为无论它动哪一个棋子,得到的结果都是顾此失彼,破绽百出。
我渐渐的开始没有信心了。
我觉得,继续下去的话,即使我集中全部的精气神,也难以理清这盘棋。甚至,它可能原本就是一盘有问题的棋,无解的棋,摆出这个棋式的人,也许发心就不对,他只是想搞一个恶作剧而已。
望着棋盘,我忽然想笑,笑我自己,也笑那个背麻袋的人。这两个疯子不期而遇,在罗布泊里找了一个天上掉下来的棋盘,他们约定下棋。一个神秘兮兮,郑重其事。另一个赌上了所有…
蓝玉依旧没有消息来!
我又试了一把,先走黑棋,在头脑里进行攻防演示,最快的一次,仅走出七步,便被红棋将死了。
我彻底放弃了。
我宣布,当年满营子的那颗巨星如今正式升天,光荣的陨落。
决定放弃后,我像泄了气的皮球,很快就百无聊赖了,忽然间觉得无事可做。本来我应该是这里的主角的,但现在已被赶到了群众演员的堆里,甚至连群众演员都可能做不成。
坐了一会儿,我站起身,走向棋盘。我想琢磨琢磨,它为啥莫名的出现,亘古长存。
走到近前,刚要伸手摸一下,手机嗡嗡的震了起来。
这时距离我发送图片的时间已经过了快两个小时。蓝玉的短信终于发了回来,我打开信息:“小七,真见鬼,这是天地大同,三大绝棋之一,别扰我,耐心等。”
看着蓝玉的短信,我呆立半晌。什么天地大同?
转回身,我继续看棋盘。一眼就注意到右下角贴近底部的地方有一个金属片镶嵌在那里,应该是钢制的,嵌的很深。
我蹲下看了半天,这个金属片应该没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为了纪念,打印了一串字母在上面:Maya。Chiburdandze。
这是英文,需要结合着汉语拼音把她读出来,这个我能行。
我蹲在那儿看了一会儿,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这上面的前四个字母后面有一个点,应该是一个外国人的名字。用拼音反复读了几次之后,我忽然发现,它翻译过来的读音应该是:玛雅。齐布尔达尼泽。
得到这个结果以后我很吃惊,虽上午蓝玉刚刚讲过这件事,但当它真的出现在这个棋盘上时,我还是震惊不小。看来蓝玉说的没错,齐布尔达尼泽真的来过这里。
由此看来,蓝玉确实有可能如她自己所说,是小达尼泽。因为如果她不是的话,不可能知道其布尔达尼泽的事,甚至她们还是至交好友。
我基本可以断定这是真的,但是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看着这个金属牌,我感叹不已!这世界真是太曼妙了,如此恶劣,贫瘠,荒芜的罗布泊,竟然会留下齐布尔达尼泽的身影。如果连这都是真的,那罗布泊还有什么事不能发生呢?小孩儿?外星人基地?黑洞?双鱼玉佩?……
我不敢再往下想。
我又想起爷爷说过的那些话,这个世界,也许真的不仅仅是物质!
有些东西,它无声无息,无影无形,就那样存在着,既然存在,
就是合理。
嗡嗡。
短信来了。它把我的思想重新拉了回来。
陌生号,打开后是这样的内容:天地大同,三大绝棋之首,自古能解者,一人矣。
就这几句。
我回复:“你是谁?”
没多久对方回了过来:“蓝玉好友。”
这时候,球球又在上面开始嘶咬,我听见了脚步声,有人来了。
我瞄了一眼手机,三点五十。
时间到,应该是他来了。
当一个人完全没有了希望的时候,可能就不再紧张,这就是我当时的状态。
“天地大同,三大绝棋之首,自古能解者,一人矣。”
我看过那盘棋,我认为,那个能解此棋的人,等把它解开后,肯定也疯了。
我拍打了一下身上的尘土,准备向上走。
这时,上边的人已经走到坑边,他毫不理会球球的嚎叫,站在那里低头朝下看着,肩上扛着麻袋,是他。
这是白天,一切都很清晰,我看见了他的脸,这张脸经常被帕多跪拜,它像极了那个旅行家荒冢。
他就站在那里一直朝下看着,没说话,表情很平静。
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势,让我忽然感觉自己已经成了阶下囚。
调整了一下情绪,我开始慢慢的朝上爬,当时心里想的什么已经记不清了,总之脸上的表情应该不会太差,很牛?。因为没有了指望的人通常都是无所谓的,这种人脸上的表情一般都很牛?。
我爬到中途,短信又来了,还是那个陌生号:你要害死她。
他这云山雾罩的几个短信,我一个都没看明白。
还没等我揣起手机,接着又来了一个短信,这是蓝玉的,她说:“走先手,炮二平五。”
她在指点我!
我加快了速度。
到了上面,球球扑了过来,不再那么咬了。
我说:“你来了!”
他嗯了一声,看着下面说:“怎么样,你都看过了?”
我说:“看过了”
他充满怀疑的看着我说:“能行?”
我说:“试试吧”
他再没说什么,从麻袋里取出了一个木制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