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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观察着我,说:“刚才重启机器,已经过去15分钟了。”
我说:“看来我死不了。”
他说:“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我说:“什么可能?”
他盯着我:“你不是……人。”
我说:“好吧,我是老鼠,我换个体检中心。”
说完,我就走出去了。
走出门,我回头看了一下,那个大夫一直在门里看着我。
回到家,我心里并不平静,600次这个数字成了一个阴影,笼罩着我,越来越压抑。
我摸了摸心口,“怦怦怦怦怦怦怦怦……”老实说,我不知道别人的心跳是怎么样的。
我真的不是人?
接着,我到图书馆查了查,果然,人类没有每分钟600次的心跳。不过很意外,我看到了一个案例——
在新疆的罗布泊边缘,有人发现一名昏厥的男子,他除了身边放着一条麻袋外,再没有任何物品。把他送到了附近医院后,经过抢救,他苏醒过来。此人穿着蓝裤子,白衬衫,非常脏,身上没带任何证件。无论问什么,都一言不发。
大家怀疑他擅闯罗布泊无人区,死里逃生,受到强烈刺激,变成了痴呆。
医生给他做了各项检查,发现一个问题——他的心律高达每分钟600次。
当天晚上,这个人从医院悄然失踪……
难道,我和这个神秘男子是同一个种类?
我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去罗布泊看看。
我隐隐约约地觉得,我的人生和罗布泊有着某种微妙的关系。
偶然的一个念头,往往会要了你的命。而越是不祥的念头越是无法阻挡,我发现我好像有点不对劲,已经劝不了自己了…!,
第18章 背着麻袋的人()
古玉说到这里就结束了,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喝着酒。
其他人也都沉默了,就连最能扯的章怀这时也失了声。
“东家,这是谁的日记?”说话的是大学生。
见古玉没说话,只顾着低头喝酒,他又接着说:“不可思议,虽然理论上电台所发出的信号是可以达到无限远的,甚至是宇宙太空,但有一个前提,那要在不受到干扰的情况下。刚才这个游客所听到的声音,是来自与之对称的罗布泊。这实在有点匪夷所思,电波竟然巧妙的避开了各种磁场的干扰,完整的传到了南太平洋。其实严格的讲,这不太可能。”
“嘿嘿,怎么就不可能?有一种情况就可能。”接话的是章怀,他好像又要犯病。
“嗯?哪种情况?”大学生被章怀说的一愣,他显然没想到还有人质疑他的结论。
章怀的这句话,毫无疑问的引起了所有人的兴趣,他说完,大家都看向他,就连古玉也放下了手里的啤酒,等着下文。
见自己忽然间受到了重视,章怀来劲了。
“去过医院没?那里有个什么通道来着?哦,哦,看我这记性,这知识学的太杂确实没啥好处!哦,想起来了,绿色通道。这应该就是罗布泊通道。”
他说完就背起手望向远方,那样子弄得很莫测高深。
大学生这时一下子被章怀的几句话顶在了那里,不知该怎样去辩驳。也许他也和我一样,忽然觉得章怀的话似乎有些道理。仔细想想,他说的这种情况还真的合情合理又合法。
因为电波不可能毫无干扰的被风一路刮过去,所以,也就只能剩下两个解释:一,罗布泊真的有一个通往南太平洋某处的专用通道。
二,电波进入宇宙,遇到了某一个电离层,让后经过折射又返回了地球,被另一部电台接收到了。但是第二种可能性是极小的。
其实对于这两篇日记,在当时我是不感兴趣的。不管是电波还是通道,这对我来说没什么意义,它能传到哪,这也与我们扯不上关系。但我奇怪的是古玉干嘛忽然提起这个?
当我看向他的时候,他一口喝完了剩下的半罐啤酒。
“我要告诉你们的是,这两篇日记都是真实的。这说明了什么呢?我想至少能说明罗布泊不是一个寻常的地方。大家要知道,后天,当我们穿过那两块雅丹巨石之后就和它见面了。今天我把规矩再说一遍,从明天起,任何人不许喝酒,不许擅自行动,等进入沙漠后,就更不许浪费食物和水。请大家一定记住我今天说的话,否则,后果很严重!”古玉一口气把话说完。
“东家,您去过罗布泊?认识那个写日记的人?”
大学生毕竟刚入社会,可能对形势的判断还差一些,当古玉公布完纪律后,他并没有顾及到现场严肃的气氛,依然对刚才的问题穷追不舍。
古玉这时已经站了起来可能要回帐篷,听到大学生的话似乎有点意外,他愣了一下,接着就笑了。
“陈然,我上学的时候如果有你一半的执着就行了。记住,做好自己的事,看好电台。可以这么讲,这次之所以带这部电台来,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我不想错过来自那个人的任何消息,也就是日记的主人”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这个大学生叫陈然。
陈然听古玉说完,似乎对答案并不满意,想要再追问点什么,可没等他说出来,古玉已经起身走向了帐篷,但走出几步之后又停下了,回过头说:“这个日记的出处你不用怀疑,因为写日记的人就是我大哥,他叫古连城。”
古玉这句话一出口,顿时,在场的人都愣了。
所有人都开始重新审视起刚刚听到的那两篇日记,因为事先没人知道这个写日记的人是古连城,他们的大当家。
在他们心目中,古连城这个名字一直都有着谜一样的传奇色彩,其人格也更是他真正的魅力所在。
古玉说完头也不回的进了帐篷,看样子心情不太好,我直接也跟了进去。
“这个日记你是什么时候看到的?你不觉得大哥的失踪也许和沙漠有关吗?”我问。
古玉皱了一下眉道:“那次宾馆我和你说的第二天,在整理大哥的东西时看到的。小七,你说的对,当我看完以后,也觉得大哥这次的事有很大的可能与沙漠有关,这也正是我执意放下生意和你来这里的一个原因。可是你知道吗,当我看过他的另一篇日记后,就觉得更加的没拧!彼低昃桶岩桓鋈占潜镜莞宋摇�
我翻开后,看见里面记录着很多东西,但大多都无关紧要。整个本子里一共写成日记的只有三篇。古玉刚才读的是第一篇和第二篇,我重点看的是最后一篇。
看完以后,也一样很吃惊。
那上面写着这样的内容:
查了这么久,都是一个结论,我的心率严重失常。
所有的大夫都用相同的眼光看着我,他们没说,但我明白,从医学角度讲,我就是个怪物。
为什么会这样?
前天我去了哈尔滨最大的图书馆,在那里终于查到了一些可用的东西。
原来,在有记载的资料中,先后有六个人在罗布泊深处看到过一个人,一个背着麻袋的人。
这个信息让我很兴奋,因为直到目前,他是唯一一个和我完全一样的案例。可接下来再仔细看时,就怎么也兴奋不起来了。
这里面所提到的时间可能有点问题。
最早的那个人看到他时竟然是在1853年,后面的几个分别是1869,1872,1923,1954,1982。
我怀疑资料是不是搞错了,最早的1853年到现在已经147年,如果是真的,再加上他自身的年龄,那这个人岂不是已经200岁?这可不可能?如果不可能,那上面却明明记录着那个人所讲述的内容:白衬衫,蓝裤子,背着一条麻袋。
这与后来的几个人所讲述的内容完全一致。
看来我必须去一趟那里碰碰运气,如果运气好,或许能够解开我身上的谜。
日记到这就结束了,我合上本子递给了古玉。
“大哥的日记没有体现时间,应该在这之前或之后还有。仅仅这几篇还看不出他这次是不是去了罗布泊,也看不出他曾经去过那里几次”我说。
“他的日记以前也许有也许没有,写了就有,没写就不会有”。
古玉说到这忽然听了一下,接着话题就转了,和我说起了章怀的眼睛,他说:“小七,你不觉得章怀的眼睛越来越好了吗?”
不知为什么,这次来到黑河看见古玉,总觉得他说话时话题跳跃性很大,和以前有点不一样。我想可能是古连城离开以后,一切都要他来应付,脑子太累了,有时会出现一点短路,这倒也正常。不过他提到的章怀的眼睛倒是真的,我也觉得他的眼睛在不停的好转。不过这到底是为什么还不知道,也许金兰万说了谎?或者…,总之想不明白。但这个结果是我万分愿意看到的。
第19章 他是神()
这次休整以后,第二天早上,车辆便早早的上路了。古玉作为此次出行的领导者,力度还是有的,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所有人都循规蹈矩,没碰一滴酒。
第七天中午,车队到达了最后一站,罗布泊镇。再往前走四公里便是沙漠无人区。
我们到了这里,要做的事其实还远没有完。首先,就要在当地找个向导,这是非常重要的一步。
本来我以为这不是什么难事,甚至以为当地会有专门做这个生意的组织或个人,只要有钱就能轻松搞定,但是我错了,这事儿根本不好解决。
我们问了很多人,都是一个原因。
不敢去!
好在李铁他们在出去吃饭时打来了电话,说店老板能帮忙联系一个,让等消息。
没过多久,电话回了过来,对方同意带我们进入沙漠,但价格有点高。
穿越罗布泊,跨度两千里,仅耗时半个月,他要了三万块。的确很高
但我马上回复对方:可以。
时间紧迫,没等古玉同意,我便答应了,这个费用可以我来出。但我有一个条件,这个人必须是罗布人或者是他们的后裔。
因为在之前我查阅过很多资料,罗布泊,只有真正的罗布人才世代居住在那里,是罗布泊的忠实守卫者,因为他们了解沙漠,身体里已经融入了沙漠的骨血,这一点,没人能够代替。
接下来,我去消防部门和公安局备案,这也是必不可少的一步,万一我们回不来,还有被营救的机会。
从公安局回来的时候,看见李铁正在检查车辆,陈然也在反复摆弄着那部电台,偶尔还发出嗤啦嗤啦声。古玉带着另外三个人去采购食物和水,只有章怀闲得要命,在那里逗着球球。
我走过去,一边摸着狗一边注意章怀的眼睛。
“瞎子,过来,”
真奇怪,我竟然发现他的眼睛恢复如初了。
我说完,章怀向前凑了凑,距离很近,看得很清楚,眼睛已经黑白分明,影子真的没有了!
“这什么情况?没了?章怀,没了。”我激动的对章怀喊着。
我刚喊完,猛然就想起了金兰万的那句话:影子消失后,他的全身会起红疹,接着和我一样开始腐烂。
下意识的,我要伸手去掀他的衣服,但那一刻,忽然又怯了,真的怯了!手停在半空。
“别!”
我手停在那里的同时,章怀也张开手掌,表示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