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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五千年华夏文明,浩瀚久远。在漫漫的历史长河中,神州大地发生过很多超自然事件。这些事件已超出了科学范畴,颠覆了人类的正常认知。本书要讲述的故事便和此类事件息息相关。值得庆幸的是,这些事件并没有被彻底封禁,它被主人公记录并整理成文呈现在大家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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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引子()
这是发生在大兴安岭深处的故事。
它说起来很长,也很诡异。
尽管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很多年,但我的记忆依然清晰。显然,那段经历对于我来说已经刻骨铭心,深入骨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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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起源于大兴安岭深处一个叫满营子的屯子。
二十世纪六十年代的一个冬天,不知什么原因,大兴安岭冷的邪乎,气温达到了零下48度。
腊月初七那天,从早晨开始,刀一样的西北风就嚎了起来,卷着冒烟儿大雪,一直下到黄昏也没有松劲儿。
这时候,在满营子东面出现了一支队伍,大概有七八个人,还带着两匹瘦马,马背上的东西很重,用毛毡盖的严严实实,一路留下深深的蹄印。
当时人们的第一感觉,这像一支勘探队。
因为那个年代,装备落后,来这里搞地质勘探的都是这个样子。
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对了。
第一,不是季节,这个时候大兴安岭天寒地冻,漫山大雪,连哪是哪都分不清。只要脑壳没进过水的人绝不会这么干。
第二,他们身上穿的衣服不正常,不是棉衣或兽皮一类的东西,而是老旧的日本军装。
日本人?不是早都过气,被打蒙了圈,跑了吗?
第三,大兴安岭是国家重点保护区,最后一片原始森林,哪能随便进出?况且九月份就已经封山了,他们怎么进来的?
但是议论归议论,这些已经无关紧要了,现在的事实是他们来了,人就在这!
当时的情形据后来屯子里一个当过兵的人回忆说,看着这些人,就觉得很邪门,到底哪里邪门他一时又说不清。直到有一天有人备上三斤酱牛肉,他喝了一瓶烧刀子后,脑子才忽然灵光了起来,断断续续的说:“那些狗日的根本就不是活人,有一个没有眼珠子,脸白得像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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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进村后没多久,这些人在村支书的带领下敲开了沈三爷家的大门。
此时!三爷六岁的孙子正满头大汗的在院子里跑着,手里拎着一个破锣满院子边跑边敲,弄得鸡飞狗跳,姑娘们隔着窗户看着外面,被逗得咯咯直笑。
屋子里,三爷正和几个老哥们在喝酒划拳,桌子上一大盆煮熟的狍子肉刚端上来,热气腾腾的冒着香气,旁边还有一坛开了封的闷倒驴和烧糊的红辣椒。
三爷今天请客,来的几个老哥们都是大兴安岭打猎的圈子里赫赫有名的人物,这些人常年和野兽打交道,没一个是善茬。当然,这里面最邪乎的还是三爷。
听老人讲,三爷在年轻时就相当尿性,有一年冬天,不知什么原因,他一个人就进山了,之后就再没了消息。过了两天,大伙儿结队上山寻找,都没有找到。但是回来的人说在三十里外的盘龙岭附近找到了九具狼尸,并在现场带回一根烟袋杆儿,所有人都认得那烟袋杆儿是三爷的。
“大片的血把地都染红了”,回来的几个人异口同声的说了这句话。
“宁遇瞎子莫遇狼”,这是自古留下的老话,山里人都知道。意思是说猎人在单独走山时宁可遇到黑瞎子也别遇到狼群,遇到黑瞎子可能还有一点机会,而遇到狼群就彻底没戏了。那东西嗜杀,残忍,智慧。有时为了等待一个机会,它们可以几天几夜不吃不动,一旦时机到来,果断击杀。
狼群是极其善于团队作战的,秒杀一切生灵,连一点骨头渣都不会剩下。所到之处任何猛兽都要退避三舍。
因此,后来的几天人们出去只是做做样子,大家心里都明白,鼎鼎大名的沈南山回不来了。
可是,就在人们都在为三爷感到惋惜的时候,他竟然回来了!
第七天的黄昏,他踉跄着从山上下来了,整个人像血葫芦一样。人们把他抬回来的时候只剩下一口气儿。
有人说当时看见三爷出现在山上的时候,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等后来再看时就不见了。
从那件事以后,在大兴安岭猎区,三爷就成了神一样的存在,无论男女老少都开始叫他三爷,直到现在。
队伍进了院子后看都没看一眼就直接进了屋。
突然进来一些人,屋里的划拳声马上停了下来,人们都愣住了!
老支书颤颤巍巍走到三爷面前低声耳语了几句,三爷边听边若无其事的扫视着这些人,最后,他的目光接触到为首的那人眼睛时,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展开介绍信看了几眼。
这时那个为首的日本人解开扣子,从怀里掏出一张羊皮递给三爷,然后用生硬的汉语解说着,大概意思是说他们要去黄岗梁。
羊皮上画的是一张军用地图,上面标注着几个红色的点。在地图下面还有两个小图,一幅像一个漆黑的山洞,另一幅像是一个人,也许是绘制者水平有限,这个人长的无法形容的丑。当日本人指着两个小图问三爷的时候,他若有所思,接着又摇了摇头。
“妈个巴子的,封山了,找死啊,进你娘的山”。
这时炕上的哥几个回过神儿来,看着日本人树桩子似的站在那,还说让三爷带他们进山,就不愿意了。半斤闷倒驴下肚,说话比火药还冲,也有人回身就去抄家伙。这时,为首的那个日本人轻轻咳了一声,看了三爷一眼,站在那没动,也没说话。
三爷转身朝炕上低声喝道:“老四”。
这一声吆喝,所有人都静了下来。
接着,三爷招呼那个日本人进了里屋,没多久出来后便把哥几个遣散了,日本人也离开了村子。
第二天早晨,三爷起的很早,收拾了一下就带着儿子领着日本人进了山。
三奶奶无奈的看着爷俩远去的背影,不明白三爷这样做是为啥,但老头子的脾气她是知道的。
但是这个季节。。。那些鬼里鬼气的日本人。。。。,想到这,三奶奶心中就升起了一股很不祥的预感。
爷俩走后的第三天,又开始变天了,大西北风刮的树木呜呜作响,夹着黄豆大的雪粒子猛往脸上抽,抽得刀割一样的疼。到了晚上,老林里咔嚓咔嚓的响声此起彼伏,那是树木被雪压断的声音。
夜深了,除了这些声响,没有人知道这深山里还在发生着什么!
很多人惦记着山里的爷俩,尤其是三奶奶,整晚都睡不着觉。她更加强烈的感到,这回老头子恐怕真要过不去这道坎。还有儿子,那是自己唯一的儿子,每想一下心里都刀扎一样的疼。
就这样,快半个月过去了,已经到了小年儿,可奇迹并没有再次发生,进山的人一点消息也没有。
小年儿那天的晚上,风雪已经停了,外面还有点月光。
已经是深夜,连日来,三奶奶心力憔悴,疲惫不堪。她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猛的听见门外咕通一声,她立刻意识到了什么,鞋都来不及穿,几步就到了门口推开了门。
第2章 他来了()
门外,月光下,一个人佝偻在地上,已经冻硬了。
“老头子”。
三奶奶带着哭腔奔过去扶起那人,细看之下,正是三爷。
此时三爷浑身上下都是白花花的霜,头发和胡子结成了血红色的冰溜子,脸色紫黑,眼睛发直,怎么叫也没反应。
三爷的两个姑娘听到喊声穿上衣服跑了出来。三个人连拖带拽的把三爷弄进了屋,平趴在地上。
三奶奶让大姑娘到外面端了两盆雪,插好门后,扒开三爷后背的衣服,抓着两把雪就搓了起来。
这是经验,冻伤的人不能直接放在热的地方,那样的话,皮肉在恢复后就会发炎腐烂,到那时内火攻心,人就是不死也要扒层皮。
老太太跪在地上,搓着搓着眼泪就流了出来。她看见三爷紫黑的后背已经被什么东西抓烂了,肩胛骨下面被活生生的掏去一大块肉,旁边还有一个血窟窿在往外渗着血。
大概搓了二十几分钟后,三爷的后背渐渐有了点血色。
“娘,你看我爹的手,动了。“,这时二姑娘指着父亲的手喊了一声。
三爷的手真的在动,也不是动,就是很吃力的哆嗦几下,之后人又昏迷过去。但这几下哆嗦几个人都看明白了,他是想指向身下。
把身子面朝上翻过来后,解开皮袄,三奶奶重新拨亮油灯,仔细查看之下,很快发现了异样。
三爷的前胸和后背一样也是紫黑色,但是细看之下,里面有几条隐隐的红线。
又搓了一会儿,红线越来越清晰。
“这是一张图,一张图啊,被你爹刻在身上了,这老头子,这是在作啥?”。
三奶奶说完这句话,马上意识到什么,她回头看了看房门,低声警告两个姑娘今天的事对任何人都不能讲出去。然后她让两个姑娘继续搓,自己则翻箱倒柜,找出年轻时那些纳鞋底,绣花的工具,把图刻在了一张羊皮上。
弄完这些,三爷还在昏迷,但已经缓了过来,老太太松了口气,让两个姑娘回去睡觉。
姑娘走后,她一个人坐在那里,看着这个一起生活了三十多年的老头子,一时间心乱如麻。
进山的可是两个人,而现在只回来一个,儿子呢?一想到儿子,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就这样一边想一边看着躺在那里的三爷。慢慢的,她的注意力放在了三爷的左手上。
有点不对!
一般情况下,一个虚弱的人因为没有力气,手都是松开或者虚握的,可三爷的手一直握的紧紧的,好像在握着什么东西。
三奶奶过去抓住老头子的手,掰开了手掌。
手掌已经肿的老高,这时手心里一个牛皮纸团儿掉了出来。
打开纸团以后,那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七个字:他来了,十八年后。
看完纸上的字三奶奶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喉咙像被人掐住一样难受,她起身来到窗前,院子里静悄悄,远处漆黑幽深的大山深处有几点鬼火在闪动。
转身回来的时候,还没等走到炕边,整个人就扑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此时,已是深夜,偌大的满营子万籁俱寂,人们早已进入了梦乡。
屋子里发生的事,其实本不该有人知道,可是,这世上的事有时真的不太好说!
就在三奶奶把一切都弄完,熄了灯以后,从院子的暗处,一个人影儿鬼魅般的走了出来。他拄着一根拐棍儿,从头到脚裹的严严实实。这人站在那沉思了一会儿,自语道:“十八年后,嘿嘿,十八年后”。接着他出了大门,向着大山方向,很快就消失在黑暗里。
这之后,夜更浓了,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切又重新归于平静。
三爷这次恢复的时间很长,过了一个多月才出屋。
从那次的事以后,他再没有进过山,整个人也变得少言寡语。每当人们问起,他都敷衍着搪塞过去。至于那半个月里都发生了什么,那些日本人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