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们在给爹爹洗脚啊,爹爹累了,脚还有些冻着了,我和你锄头哥哥帮着爹揉一揉,让爹爹舒服一些。”
兰凌雪边给爹爹搓着脚,边跟小篱笆解释着,
“噢,爹爹累了,要给爹揉揉脚。”
小篱笆嘟囔着,正当大家不知道他想要干嘛的时候,他突然歪过了头,
“娘,你累不累,我也给你揉脚吧。”
还不等娘亲接话,他就对着春花分派到,
“春花姐姐,你去帮我端盆水来吧,谢谢!”
小家伙有礼貌的跟春花打着商量,林秋棠看了看小儿子,又看了看自家男人,两人对视,都红了眼眶。
儿女孝顺,爹娘慈祥,屋里的一家子,荡漾着说不出的温暖,俗话说得好,家和万事兴,自己家这一团和气,以后想不发达都难呢,兰凌雪看着自己这一世的亲人,分外的满足,
“去帮小篱笆端水呀。”
看到春花还站在那儿没动,兰凌雪又跟着吩咐了一句,就看到春花快速的抹了下眼睛,
“哎,奴婢马上去。”
转身一股风似的出去了,
“姐姐,春花姐姐迷眼睛了吗?”
小篱笆也看到了春花抹眼睛,好奇的向姐姐求解惑,
“嗯,刚才风吹迷了眼睛。”
“噢,早知道我就不让春花姐姐去了,我不知道春花姐姐的眼睛不舒服。”
小篱笆满心的歉意,觉得自己没眼色,并有些担心的望向门外。
“没事了,你别担心,你春花姐姐刚刚流了眼泪,把脏东西冲出来了,现在已经好了。”
看到小篱笆有些安不下心的样子,兰凌雪赶紧安抚着,她当然知道春花是因为看到自家和和美美的样子,心里起了感触,失了家人的感受,总会在不经意的时候被想起,然后在心里泛起波澜,可有些缺憾,一辈子也弥补不了了,就比如兰凌雪的上一世,在失去父母之后,看着别人家一家温馨和美,也只能在心里羡慕,这一痛,也是十几年,有些疼痛,别人帮不了你,只有你自己慢慢捋顺,慢慢平复心头的伤疤,正巧春花端水进来,
“春花姐姐,谢谢你!”
看到春花把水盆也放到了床前,小篱笆虽然嘴里道谢,可已经急着去拉娘亲了,
“不用谢,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哪有对丫鬟道谢的道理,可听到那声谢谢,春花心里还是暖暖的,有种被人看重的欣然。
“娘,快坐,快坐,我也给娘揉揉脚,娘就不累了。”
小篱笆手忙脚乱地帮母亲脱着鞋袜,慌乱中还把娘亲的袜子掉进了水盆里,全家人都哄笑起来,小篱笆就红着小脸赔着不是,
“娘,对不起,我一会儿再给您拿一双新的过来。”
前半噘着嘴,后半句就讨好的贴过来,林秋棠当然不会生儿子的气,这么贴心的儿子,谁家能有呢,
“没事儿、没事儿,脱了的袜子也是要洗的,掉进水盆里有什么关系,又不耽误咱们泡脚。”
是噢,不耽误给娘亲揉脚,小篱笆就又开心起来,用小手使劲地给娘亲按着脚,看着小篱笆挽着小袖子,一会儿就早出一头的汗来,兰凌雪不禁莞尔,虽然小篱笆学东西很快,看上去别一般的小孩子要聪明些,但他也不过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子,看着他活得这样肆意轻松,随悲随喜,兰凌雪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童年,既然现在有能力,就别像小锄头一样,小小年纪就压在身上一副担子,完全失去了孩子该有的童真,兰凌雪很是心疼,她想要努力,让小篱笆的童年有着绚烂的色彩。
一家人说笑着给爹娘泡了脚,就开始准备晚饭了,兰二壮和林秋棠因为泡了脚后,太过舒服,一身的疲乏都涌了上来,兰凌雪就推着二人去小睡一会儿,让秋月陪着小篱笆玩儿,她则去安排明天的事情,这刚进京城,还真得忙活一阵子,
“王叔,于叔,有事儿要你们辛苦一趟了。”
兰凌雪找到王锐深和于文正,这刚一张嘴的称呼,把两人惊着了,
“大小姐可造成别这么称呼,直接叫我们的名字就行,有什么事情,大小姐也不用客气,尽管吩咐。”
既然回到了庄子上,那就是庄子上的农户,哪当得起大小姐叫一声叔呢,
“王叔,于叔,你们现在是自由身了,还能回到我家的庄子上来上工,说明我们有缘分,你们也有情义,这声叔,你们自然是当得的,以后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有什么事情有商有量的,你们也不用太拘谨,我爹也真没把你们当外人。”
第227章 给你希望()
这倒是实话,东家见着他们,可是一口一个兄弟的叫着,也喜欢别人管他叫兰二哥。
“大小姐有什么吩咐尽管说吧,我们两个一个给大小姐办得妥妥的。”
王锐深也不矫情了,东家一家子都是实诚人,自己以后多为东家办事情,多尽些心力,无愧于心就行了,
“就是,大小姐,你就说吧,我们一定给您办好。”
于文正是也如此的想头,自己这些人回了庄子,东家竟然不要求再签身契,这可是求都求不来恩典,若是放在别人家里,那是绝不可能放心的,既然东家对自己这些人以诚相待,那自己也只有尽心尽力了,说得都是虚的,只有做出来,才看得到。
“倒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就是去年中秋之前,我让你们两人去订制的酒桶,我今年还想要再订一些,今年要比去年多一倍,如果他们还在做,那就好办了,只是不知道他们经过了京里这番波折,现在还营不营业了,如果他们家没开业,我希望你们不管用什么方法,或去再找一家木匠订制,或是把他们一家请出山来,左右是要把事情办成。”
“大小姐放心,一定给您办到。”
只是订制酒桶,这真不是什么难办的事情,没了这家还有别家呢,虽然大小姐有些小要求,但工艺上的要求,应该难不倒那些匠人的,两人得了任务,反倒是乐颠颠的去了,能为东家多做些事情,这心里也安稳些。
兰凌雪把王锐深和于文正的任务分派了下去,叮嘱他们明天就抓紧办,自己则又去了暖棚,想看一看地里的蔬菜,虽然三个多月没人照顾,稍显萎靡,但长势还算良好,兰凌雪进去的时候,正看到农户的那几家妇人,领着孩子们在给蔬菜浇水,应该是干了一段时间了,只剩下最后的一小块地没有浇完,这次浇水的份量很足,毕竟它们失了好长时间的水份了,
“大小姐——”
看到兰凌雪进来,他们一起打着招呼,却也没停下手里的工作,
“这第一天回来,就让你们辛苦了。”
看到大人孩子齐上阵,兰凌雪还是觉得有些愧疚的,毕竟孩子们是没工钱的,他们大多是在帮大人们干活。
“辛苦什么啊,只不过是给地浇浇水,又不是什么累活,哪谈得上辛苦。”
于文正家的接了兰凌雪的话,却嘴一份手一份的没有耽搁手里的活儿,不得不说,在这几个妇人当中,于文正家的是最伶俐的一个,麻利爽快,事儿也不多,人勤快肯干不说,这嘴上说话唠嗑也是干脆利落,
“这都快晚饭了,都别忙了,回去做饭吧,别饿着孩子,叔叔们也该吃饭了。”
兰凌雪倒是没问男人们都去哪儿了,为什么只留下女人在干活,毕竟才搬回庄子第一天,歇一歇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
“不急,他们去那边大地里了,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这暖棚的蔬菜就差这一点儿就浇完了,我们干完就回了,大小如果没别的事儿,也早点儿回去歇着吧,毕竟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呢,比不得我们。”
听到于文正家的说男人们都在地里,兰凌雪才反应过来,为什么春花去找王锐深和于文正用了那么长的时间,以为他们收拾完了家里,出去遛弯了呢,原来竟然是去了地里,兰凌雪心里的愧疚就更大了,这些农户们,你只是对他们有一丁点的好,他们回报给你的,就是十倍百倍的忠诚,兰凌雪觉得,自己为农户们做得还是少了,心里不禁冒出了个想法,
“各位婶子们,我想知道你们还想不想让孩子们读书,毕竟他们现在都是自由身了,如果能多学点什么,以后或许能谋个出身,即便不能当官入仕,就算是以后做个帐房,当个掌柜的也成啊,总不能真就一辈子都在地里刨食不是,就算是种一辈子的地,多认些字,也是有好处,最起码卖粮的时候,你挑了十五石,人家记了十石,你知道人家记错了,就不能胡乱上去按手印是不是?识得些字,就不容易被人骗了。”
兰凌雪说的这些话,当然是说到这些妇人们的心里去了,谁不想让自家孩子出息呢,去年孩子们跟着兰东家一起认字,回来的时候,写了自己的名字给自己看的时候,哪个妇人不是激动得泪流满面的,
“大小姐,你这话我们爱听,说到我们心坎上了,只是,一个是附近没有私塾,要读书的话,要么去城里,要么去再远些的其他镇子上,这一天就全耽搁在路上了,再一个,读书的费用也太高,不说是束脩,光是买那些书啊,纸啊,笔啊什么的,就不是我们能负担得起的,去年借着大小姐好心,孩子们能跟着认些字,我们已经是万分感激了,今年再不敢让大小姐费心,现在孩子们手里,还有一本大小姐去年给的书,大家一起轮着学呢,能学多少算多少吧,我们也不强求了,他们不是睁眼瞎,已经不知道比别人家的孩子强多少了,我们这心里,对大小姐感激着呢。”
这话说得兰凌雪更是有些无地自容,自己只要伸伸手就能帮到他们的,却能得他们这样的感激,这付出和收获,都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甚至让她有些惶恐了,
“婶子们可别这么说,我去年那也是因为爹爹的缘故,顺手让弟弟妹妹们跟着学了,我刚才有此一问,是想看看孩子们有多少愿意认真读书的,咱们庄子上的孩子也不少,加起来也十几个呢,如果都愿意读书的话,我想在咱们自家庄子上办个私塾,自家的孩子都来上学,笔墨纸砚什么的你们都不用操心,我来负责。”
这话一说完,暖棚里就哄然的一声乱开了,孩子们就都开心的嚷起来,
“好噢,好噢,我们能读书了。”
在孩子们的一片欢腾中,大人们则一起否定了兰凌雪的建议。
“这可不中,哪能事事都让大小姐操心费力,这些孩子们就算是要读书,也是我们送出去读,万万不能再劳动大小姐了,何况大小姐还要负担所有的费用,这可是万万不行的,咱们庄子上,工钱给的是所有庄子上最多的,活却是最少的,东家对我们也是最宽厚的,我们哪能不知足呢,我们只是些农户,大小姐这样的恩德,我们承受不起呀。”
几个妇人说着,就抹了眼泪,
“想着以前的艰难,只要能吃上饭,不饿着孩子们,我们就知足了,现在得了兰东家的照顾,一家人吃饱穿暖不说,还有余钱给孩子们存下来,这哪是我们以前敢想的日子,所以,大小姐,您不要说了,我们几个都是不会同意的。”
滴水之恩,当涌泉想报,兰东家一家的恩德,真让几户人家无以为报的,自家除了这一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