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月贵妃点点头,带着首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着说道:“这后宫的东西,最好的当然要先献给皇后娘娘,我们一定得注意着,总不能让别人说咱们恃宠而骄不是?”
子书点点头,说道:“娘娘说的是,奴婢这就把那些荔枝分出来,派人这就给娘娘送去。”
月贵妃垂眸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上的流苏步摇,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不必了,我们一会儿亲自送过去。至于那些剩下的荔枝,全部分给宫里的其他姐妹吧,就说是皇上送的。看看库房还有没有好一些的锦缎也一并送下去。”
“这……”子书未免有点不解,娘娘今日这是何意?娘娘这几年冠宠后宫,在前朝后宫的口碑很是不错,可是今天这些荔枝可都是皇上的恩宠就这么送出去了,还是以皇帝的名义,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月贵妃笑了笑:“这不是眼见的端午了吗?各宫能得到皇上的恩宠也是美事一桩,这一碗水既然不想让皇上端平,那就得尽量平息女人们的愤怒和嫉妒,这样在后宫,才能免了很多麻烦事。”
第182章()
月贵妃笑了笑:“这不是眼见的端午了吗?各宫能得到皇上的恩宠也是美事一桩,这一碗水既然不想让皇上端平,那就得尽量平息女人们的愤怒和嫉妒,这样在后宫,才能免了很多麻烦事。”
子书盈盈一拜,垂眸说道:“娘娘英明,子书受教。”
月贵妃笑意盈盈地将自己的仪容整理一番,说道:“我们走吧!”
昭阳殿
皇后正在和钰棋整理着文渊阁的残卷,将那些因为发霉而不完整的书卷重新誊抄下来,早在皇后待字闺中的时候钰棋就一直陪着她誊抄史书古籍,入了宫这整日漫漫无聊的时光实在无处打发,不如就此做一些有用的事儿也算是不负时光。
皇后刚刚誊抄完《资治通鉴》,看到钰棋手里的《史记》,这样的默契,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他们才会像是当年在相府一样,如同一对姐妹,认认真真心无旁骛地做着一件事。
直到有人来报:“皇后娘娘,月贵妃来给您送荔枝来了。”
傅秋雪一顿,放下手里的笔墨,无奈地示意玉琪将这些全部收拾下去,微微抬起下巴吩咐道:“去吧,传月贵妃进来。”
那位女官,躬身退下去。
远远就看见月贵妃身材曼妙地走过来,一举一动尽显媚态,即使身为女子也不的不说这个女人很美。
“妾身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只见月贵妃盈盈一拜,那礼节更是比谁做得都足让人挑不出毛病。
傅秋雪微微点了点头,唇角一勾说道:“月贵妃不必多礼,今日来本宫这里可有什么事吗?”言语之间不显得高高在上的狂傲,又透着疏离,把握很好的处理方式。
月贵妃脸色一僵,她虽然知道皇后娘娘素来与人疏离得很,但是没想到会这么不给面子。不过她也没多犹豫,笑着说道:“回娘娘,妾身今日收到皇上赏赐的岭南荔枝,都说这岭南荔枝味道鲜美,实际上这新摘下来的荔枝才算是上品。既然皇上赏赐,臣妾也万不敢独享,特意拿来先孝敬皇后娘娘。”说着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人将荔枝拿上来。
那一盘荔枝各个个头都特别大,而且翠艳欲滴,一看就是上品。
玉琪接过那人手中的托盘,放在了皇后面前,皇后,随意拿起一颗,那荔枝触手生凉,一看就是刚到的。
皇后笑笑说道:“月贵妃有心了。只是这荔枝到底是个好东西,又是贵妃最爱,皇上的赏赐,贵妃哪有孝敬本宫的道理?”
月贵妃听后展颜一笑,说道:“娘娘多虑了,宫中的其他姐妹,臣妾也都送了去,只不过皇后娘娘这是头一份儿,既然皇上有了恩典,那就该一碗水端平不是?”
皇后唇角一提,点了点头说道:“月贵妃说的有道理,那你这好意,本宫就收下了。不知道贵妃是否还有什么事?”
月贵妃脸色一僵,她的确没想到皇后这逐客令这么早就下达了,不过也没说什么,盈盈一拜,缓缓退了出去。
月贵妃刚走,皇后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不见了,看着眼前的一盘荔枝更是烦的慌,这些年她活够了后宫的虚与委蛇,之前她对一切都很大度,但是并不代表,她不会逢场作戏,女人,最会的就是长袖善舞。
第183章()
月贵妃脸色一僵,她的确没想到皇后这逐客令这么早就下达了,不过也没说什么,盈盈一拜,缓缓退了出去。
月贵妃刚走,皇后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不见了,看着眼前的一盘荔枝更是烦的慌,这些年她活够了后宫的虚与委蛇,之前她对一切都很大度,但是并不代表,她不会逢场作戏,女人,最会的就是长袖善舞。
“玉琪,把这些给我扔了。”傅秋雪丝毫不掩饰自己对月贵妃的厌恶。语调中显得格外冰冷。
玉琪微微颔首说道:“是。”于是挥挥手派人将整盘荔枝扔了去。
“等等!”忽然,傅秋雪叫住了那名侍女。
那名侍女转过身,将那盘荔枝放在地上,整个人伏在地上说道:“娘娘有何吩咐?”
傅秋雪起身绕过桌案,走到她的头颅前面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名侍女有些怯懦,傅秋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都感觉的到她全身都在颤抖。
“奴……奴婢名叫碧依。”
傅秋雪眉头一挑,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和这个侍女何时有过交集“你抬起头来。”傅秋雪说道。
那侍女微微一愣,还是怯生生地把头抬了起来。皇后看她的模样微微皱了皱眉,那侍女垂着眼帘无论如何也不敢与其对视。皇后微微转过身看向钰琪,钰琪微微颔首说道:“娘娘,这丫头的名字和睿王妃当年在相府的那个丫头的名字是一样的,这模样……”钰琪笑了笑接着说:“也有几分相似。”
皇后点点头,挥挥手:“下去吧,这盘荔枝,是岭南的特产,一路运到帝都也是不容易,扔了倒是可惜,本宫赏给你了。”
“谢娘娘赏赐。”那侍女接了荔枝退出了大殿。
那侍女走了,皇后和钰琪接着刚才没完成的事儿接着誊抄。皇后看钰琪几次欲言又止,就连手里的写字速度都慢了不少,皇后简直担心她一会儿会抄错了,看她这心不在焉的样子,干脆放下笔,说道:“想说什么就说。”
钰琪垂眸犹豫了一会儿才说:“皇后娘娘,钰琪不知,既然月贵妃主动向您示好,您又何必如此不给人家面子,这要是让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惹出什么麻烦。”
皇后笑笑说:“我当是什么大事让你如此吞吞吐吐。”
钰琪看着皇后如此不当回事儿,一时更是着急说道:“皇后,月贵妃在这后宫之中口碑极佳,甚至有超过您的意思,您今日这般,着实不太大度,不是一国之母所能为之。”
看着她这个样子,皇后忍不住笑了说道:“就因为这件事儿?”
钰琪看她这个样子,按照自己以往的经验就知道事情可能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她却特别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有何玄机。
皇后放下手中的笔,笑着说:“能在这个吃人的后宫,平安生下一位皇子,并且能让他平安长的女人你觉得会是个简单额的角色吗?”
钰琪认真地想了想,皇后所言的确是有些道理,不过,这会不会太过敏感了呢?
第184章()
钰琪看她这个样子,按照自己以往的经验就知道事情可能没他想象的那么简单。她却特别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有何玄机。
皇后放下手中的笔,笑着说:“能在这个吃人的后宫,平安生下一位皇子,并且能让他平安长的女人你觉得会是个简单额的角色吗?”
钰琪认真地想了想,皇后所言的确是有些道理,不过,这会不会是因为皇后太过敏感了呢?
皇后接着说:“她入宫这么久,一直盛宠不衰,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还记得曾经的为贵妃吗?这昭阳殿还不只有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要住进来?”
“娘娘,是不是您多虑了,万一……”钰琪没有继续说下去。
皇后也没有怪罪,因为傅秋雪知道,不论钰琪说了什么,初衷肯定都是为了她好。傅秋雪点点头,狡黠一笑,说道:“钰琪,不如我们就打个赌,看看这位月贵妃的野心有多大?”
钰琪一时有点摸不到头脑;“娘娘您要怎么赌呢?“
傅秋雪唇角一勾,拿起毛笔凭空点了点说:“我们拭目以待吧!”
忽然,傅秋雪好像想到什么事似的:“你去查查刚才那个丫头的底细,这几天朝瑰快要入宫,看好她,最好不要让两人有机会见面先。”
“是,钰琪记住了。”
墨奕城这些天大开王府私库,可是这不是什么长久之计,傅明灏的伤在公子澜的调养之下终于完全好了。傅朝瑰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别提有多高兴了,不知道大煊的百姓知道他还活着的消息得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墨奕城就知道傅朝瑰已经按捺不住自己想要飞到左相府去了,眼看着这南平郡的疫情即将被平定,墨奕城也想着,等到这边的事情彻底完事儿了,他就去陪着傅朝瑰回左相府看看。
“王爷,门外来了一对平民夫妻说是嘉玥郡主的亲生父母……”素节看着墨奕城越来越差的脸色,已经不敢再说下去了。
”嘉玥是本王的血脉,是谁在那里胡说八道?“墨奕城眸色冷峻,让人不寒而栗。
”王爷,这……“王府的门外如果人越来越多,那么对于嘉玥的传言也就越来越不利,与其让传言伤害到嘉玥,不如就此顺便将此事做个了结。
“让他们进来。”墨奕城的言语之间冷得让人打颤。素节缩了缩脖子,赶忙去传。
果然,不一会儿远处走过来一对寻常夫妻,他们的打扮简直不能再普通,身上的粗布衣服上满是尘土,看样子的确是远方来的,一路风尘,二人的神色也满是疲惫,墨奕城一直审视着这两个人,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那一对夫妻走上堂来,相互扶持着跪了下来,看样子两人还有腿疾,这样的父母怎么能照顾好嘉玥呢?墨奕城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草民叩见睿王殿下。“
”不必多礼,来人,赐坐。“墨奕城端起桌案上的茶杯不徐不缓地轻轻咄了一口,茶香氤氲满屋飘香。
第185章()
“草民叩见睿王殿下。“
”不必多礼,来人,赐坐。“墨奕城端起桌案上的茶杯不徐不缓地轻轻咄了一口,茶香氤氲满屋飘香。
那对夫妻明显显得格外不自在,那个男人时不时地搓了搓手,那个女人也是焦急地看着门外似乎在找寻着自己孩子的影子。墨奕城侧头和素节耳语几句,似乎是下达了什么命令,素节微微颔首,离开了。
墨奕城抬眸看向他们,那如同鹰一般锐利的眸子让人望而生畏,那对夫妻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本王听说你们来本王的府上找女儿,不知你们的女儿又怎么会出现在本王的府邸?“墨奕城的气场及其的强大,平常百姓根本就接受不了,那强大的气场让他们抬不起头来,女人的眼眶里因为着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