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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建华信刘羽的话了,江心月的确不可能找刘羽搭齐家的线,事实上,她搭谁的线都没用,没谁会管她。若是从头培养起,大抵不会如此,但都已经这么大个头,再接受,没哪方能坦然接受她进入阵营。相信这一点,江心月本人也清楚,断然不会冒失干这种事。
在官场上,江心月等同于是孤立的,不属于任何一方,却也没谁会打她注意,形成一个特别的存在。
齐建华沉思起来,如果是江心月的话,让她把位置空出来,安插那两位,未尝不行,只是,该把她往哪按呢?就这么抢了她的盘子,丢一边不管,且不说她背后的人不干,单单刘羽这小家伙就不会善罢甘休。刘羽找他是来提拔人的,他不提拔就算了,反倒把人家给踢下去,这小家伙不暴走才怪。
有心不管吧,就争那一个位置算了,可再想想,刘羽第一次找他办事他就拒绝,以后怕是他都不会再来了。齐建华相信刘羽干得出来——天底下,他不敢干的事不多了。
综合分析一下,于情,刘羽头次找他办事,面子要买。于理,江心月挪一挪,的确是最好的解决之道。两方面看,似乎这么干不是坏主意——虽说很可能便宜了江心月这个局外人,但刘羽跟她关系好,这么一算,这位无主的江心月也算半个齐家人了吧?这样不近不远,对齐家来说也不错。
沉默了足足三分钟,齐建华方始微微颔首:“嗯,你的建议我会考虑一下,回头看看首山市市长有多少人排队。”既然说这番话,那就是要把江心月按在中州省会城市市长的头上了。
齐建华是好心,可刘羽却炸刺了:“那还不如不动算了?有这么帮人的么?人家是往上推,我这把人家往下拉。”
的确如此,虽说首山是副省级,江心月任首山市长算是平调,但就实权而言,毫无疑问降了一步嘛!首山市长李宏伟被刘羽搞下来之后,一直没人接替——谁让这个时候闹起了波特的风波,没人愿意往中州跳呢?目前为止,都是市委书记一肩挑。
“啧!”齐建华皱皱眉,我是不是太好说话了?跟我这讨价还价!
“明年首山市委书记到点下人,再明白不?”齐建华气哼哼丢了句。
刘羽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首山市长只是过渡的权宜之计,等明年两会一开,江心月就挑首山市委书记的担子,这个市委书记含量不轻,是省委常委,这等于是江心月绕了个圈子,先退一小步,借着跳板跳了一大步,进了省委常委班子,实则是进步了啊,而且这一步还不小。
“呵呵……”刘羽干笑着摸了摸脑袋,似乎误会齐建华了……
齐建华吸了口烟,沉默几分钟之后,看似没头没脑点了一句:“军队那边,尽量少接触。”
他思维瞬移太快,刘羽差点都没跟上,愣了一秒钟后方才会意过来,砸吧砸吧嘴:“建华书记,那你可为难我了,我跟吴老爷子的孙女有个莫名其妙的婚约,以后少不了要打交道。”
齐建华微微愣了愣,旋即淡淡道:“不是说他,是省里那位。”
“杨司令?”刘羽一下就想到这位省军分区的司令,当初热情的跟他交谈,至今仍记忆犹新,再想想齐建华的提醒,刘羽隐约明白点事:“嗯,就跟他见过一次面,饭桌上的。”
齐家在军队里有权,齐家的人频繁跟下面的军队接触,的的确确容易给人不好的信号。
齐建华微微点头就没再提了,对于明白人,点一下就行,说多了反而不美。
时间不早,聊了几句之后刘羽就起身告辞,齐莹送他们下楼。
刘羽牵着小雪,脑子里在琢磨江心月的事,该怎么跟她解释先退一步到市长的事,毕竟官场能上不能下,是常识。江心月的未来本就黯淡无光,现在陡然再被压制一下,会不会想歪了,误解他的好意呢?
两人在前走,齐莹在后面穿着拖鞋踢踢踏踏的跟着,一双眼睛时而抬头,愤愤盯着刘羽的背影:“混蛋!混蛋!本小姐在后面跟着,你就不知道跟我说句话?为什么总无视我?”
可这番话,她无论如何说不出来,到了嘴边的话往往只能化为无力的柔弱。
憋着一肚子火,齐莹盯着刘羽被拉长的背影,在地上随着他的走动一晃一晃,便气得狠狠一脚踩上去,嘴里小声嘀咕:“踩死你,我踩死你……啊!”下楼梯的时候,单脚用力太猛,是在锻炼平衡感么?不出意外的,齐莹一脚踩了个空,身子骤然向前一扑。
刘羽虽然在思考,人却本能的往旁一闪,待反应过来是齐莹的呼声,一道身影已然扑了下来。眼看齐莹就要摔个狗啃屎——在楼梯上的狗啃屎,想必得啃出血泪史来。。
说时迟那时快,刘羽不假思索侧过身,两手一抄将堪堪要扑在地上的齐莹给抱住了,避免了人间惨剧……
“放……放手。”出人意料的是,齐莹却脸颊红得滴血,嘴唇急促的张着,磕绊了半天就吐出两字来。
刘羽错愕一下,好歹你先说个谢谢吧?算了,不跟你这个大小姐计较!
直到刘羽尝试着把她抱起来才终于明白,齐莹为什么喊着放手了!
一发力,刘羽方才察觉到右手里捏着个小碗大小的热馒头——嗯,是热的,还是没有衣衫包裹的那种。
小雪愣愣站在原地,一双眼睛瞪得老圆,哥,那个啥,你的手怎么伸进人家领口了?
对此,刘羽无法解释,万能的科学也无法解释,抱个人,是如何把手伸进衣服里的,又是如何巧合的抓住了一个热馒头。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不伦不类(。com)
更让刘羽无法解释的是,他还下意识捏了下,似乎是想跟庆渔歌比一比,谁的更有感觉……
齐莹娇躯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老长的颤音,脸色从红转为青,铁青……
“呃……”老脸一红,刘羽赶忙扶她起来,顺带抽出馨香萦绕的手掌,淡淡体香,盈盈不绝。
“你……你……”齐莹气得脑袋都快炸开,别说她被人这么抓着圣洁处,就是被男人碰一下身体的其余处也是少之又少,可今天……这一刻,齐莹冲上去一口咬死刘羽的冲动都有,奈何,她无边的羞怒到嘴边只化为一句柔柔弱弱,没有半分底气的话:“你走吧,到了……”
说完这句话,齐莹只觉得再也没脸面了,转过身,低着头蹭蹭跑回家,一头钻进房里再也不出来。
刘羽愕然,冲着气鼓鼓瞪他的小雪两手一摊:“真不关我事……再说,只是小孩子,这个,似乎没什么大不了吧?”确实,在刘羽眼里,十八岁的齐莹也就一小女孩,摸她一下跟摸成熟女人一下,差别很大吧?
白洁的母亲这几天咳嗽的厉害,她担忧之下回来照顾了一天,得知是普通感冒,方才放下心。稍微收拾一番,便起身去绿柳——其实,她也可以不去,至少在她看来,刘羽没有需要她的意思,有也是庆渔歌,这一点,有时想起来会无端郁闷,明明自己摆在人家眼前这般久,他却非要先吃外面的人,她不太明白刘羽的想法。
其实刘羽的想法很简单,一要自愿,二要干净,三要简单。简单就是不要有麻烦,类似白洁还是有夫之妇,吃了她少不得有麻烦。
下了楼,冷不丁的从转角处的阴影下窜出一人来,吓了白洁一跳,待看清眼前似笑非笑的令人厌恶的脸庞,反倒镇定下来,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怒视着他“你来干什么?怎么,问我要不要钱?不必了!我妈的事,不用你艹心!”
“嘿嘿!”自这里钻出来的人自然就是白洁的丈夫,何勇。
倒背双手怪笑一声,何勇阴阳怪气“当然知道你不用我艹心,绿柳那位已经把你喂饱了吧?”
白洁面色微变,显得心虚,旋即拉下脸,呵斥一声:“你少血口喷人!”
“是不是你自己清楚!”何勇拉长着调子嘿然道,他可是多方打听过,最终知道白洁一直住在绿柳的别墅里,当知道消息的时候,何勇还是很心痛的,如花似玉的老婆,终究睡在了他人的床上。但经过几年的打磨,何勇也明白,这个社会是有权和有钱人的天下,贸贸然找睡了白洁的人麻烦,除了自讨苦吃,讨不到任何好处。
“今天来没别的意思,就是给你一个机会,你不是总想着离婚么?我现在可以答应你了。”何勇抛出一个对白洁而言极具杀伤力的诱饵。
白洁没法掩饰自己的激动,是的,束缚她太久了,现在何勇终于想通了。
“当然,你得答应我陪一个人喝酒才行,只要让他满意了,我就满足你,办理离婚手续,以后你想上谁的床就上谁的床,我不会再管你。”何勇信誓旦旦道,为了上进,他可谓是花了血本。
“你无耻!”对于这个要求,白洁当即便厉声拒绝!开什么玩笑,让她陪别人睡才肯离婚?如果她真愿意这么干,这婚早就离了。
何勇就是担心白洁不同意,当即便着恼:“当了婊。子还立什么牌坊?你都上了人家的床,再上一个有什么关系?我单位的女同事,跟我一起进单位的,跟三四个领导睡了都没事,不仅没少块肉,现在还是我的上司!这些年,哪怕你愿意帮我一下,我也不至于今天这样窝囊!”何勇越说越气,把几年的不顺都撒在白洁身上。
白洁自是气得浑身发颤,你同事裤腰带松,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那样随便的女人吗?
发了顿脾气,何勇方才意识到这次是来求白洁的,语气缓和下来,唉声叹气的恳求:“小白,就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帮帮我好吗?真的,就这一次,算我求你了!这个人叫刘羽,跟我们局长熟,只要他一句话,我就能改善工作,你帮帮我好吗?真的,我求求你了!”
听着前夫恬不知耻的哀求,白洁气得咬牙,可是听到要陪的人是刘羽,懵了……
看白洁呆住了,何勇自以为白洁念夫妻情分,暗暗高兴,趁热打铁道:“这个刘羽才23岁的样子,人年纪不大,本事大,你要得了他欢心,跟着他也不错嘛,比跟着那些中年老年的银。虫强不是?”
白洁觉得喉咙发干,这个,是不是太巧合了?白洁却也不傻,故作为难的沉吟了好半会才支支吾吾:“他本人是干什么的?”
何勇大喜:“据说是交警的中队长,但这年头,不一定官小就本事低,至少这个刘羽是个有本事的人,在官场吃得开。”
果然是刘羽!白洁心下大定,如果真是刘羽,似乎,似乎……没什么不可以的吧?本来就是刘羽的人,再陪刘羽喝喝酒,睡睡觉,很奇怪么?而且借此摆脱何勇,分明是赚大了嘛。偷偷瞧了瞧何勇,白洁让自己的表情竭力显得为难。
“只……只一次,咱们就离婚?”白洁咬着嘴唇,“难为情”说道。
何勇心中大定:“这样,你把你们那个时的录音带给我,我当场就跟你去民政局离婚,材料都准备好了!就看你的表现!”
录音带?白洁为难,很明显何勇是想拿录音带作为威胁,一旦刘羽不给他想要的,就逼迫他。白洁张口就想拒绝,但又舍不得这次机会,能摆脱掉何勇这个无赖,机会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