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得趣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在红楼修文物-第3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等到石家的喜事办完,石咏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宝二爷,您怎么来了?”

    石咏见宝玉愁眉苦脸地登门,一如他参加过乡试之后,登门向石家致谢的那回。

    “茂行兄,可否找个妥当的地方说话?”宝玉瞅瞅石家送茶水上来的小丫鬟。

    “妥当的地方?”石咏看了看宝玉,宝玉便小声追了一句,“最好别教嫂子知道的!”

    石咏无语:什么事是不能教如英知道的?宝玉这么说,简直是挖坑给他跳了。

    于是他没挪窝儿,宝玉一急,赶紧道:“您有一位故人,如今被九贝子府强抢去了!”

    石咏听了吓了一大跳,赶紧将宝玉拉到东厢,要宝玉将事情“说清楚”。

    “是妙玉姐姐临走时,托我前来的!”宝玉低着头,红了眼眶。宝玉一向多愁善感,天生喜聚不喜散,此刻想起妙玉提着一只小包袱,被迫离开时的情形,一时便悲从中来。

    原来,前些时候九贝子府四处打听妙玉的下落,从潭柘寺到牟尼院,一直打听到贾府。妙玉在贾府中已住了数年,但是贾府绝不可能为了一个寓居于此的女尼而与九贝子府为难,当即替妙玉收拾收拾,将她送去了九贝子府。

    宝玉对此事敢怒不敢言:“茂行,你说说看,妙公是一介妙龄女尼,气质脱俗,才华出众,可这一旦送去九贝子府,这岂不是就羊入虎口,这不就”

    他一时说不下去,赶紧转换了话题,道:“听妙公曾经提及,茂行除了与妙公有北上同行之谊,更曾数次出手相助。茂行兄,请你看在旧日情分上,一定要搭救她于水火之中啊!”

    石咏无奈了,宝玉口口声声地说“旧日情分”,可是他与妙玉明明没有“旧日情分”,妙玉还曾很不待见了他一阵,最后好不容易因为两只“颁瓟斝”的缘分,两人才算是和解了。

    “等等,”石咏赶紧阻止住了宝玉的多愁善感,低声问:“妙公临去之时,曾经请你到我这里来求援么?”

    宝玉点点头,满怀期待地望着石咏,“妙公转托我,来给石大哥你送个信。”若不是妙玉自己提起,贾府中人是不知道她还认得石咏的。

    “对了,妙公还转托我捎这个给你,说是你一望便知!”宝玉终于想起了要紧的物事,将东西从袖中取出来,递给石咏。

    石咏见是一只小小的囊匣。他将东西接过来,刚刚将囊匣的盖子揭开,耳边就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小石咏”。石咏努力做到面不改色,伸手“啪”的一声,将那囊匣的盖子扣上,将那声音生生地捂在了匣子里。

    “宝玉兄弟,多谢你特地跑这一趟,过来送信。”

    石咏想:妙玉对于荣府而言,不过是府里供养的一个女清客般的人物,大约从没有什么人当真将她当回事,因此九贝子府上门讨人,贾府二话不说,就把人打包送到对方府上去,丝毫没曾考虑过妙玉本人的意愿,没有替她想过分毫。却唯有这个宝玉,秉持着一份悲天悯人的心肠,愿意去见一面妙玉,也愿意出面替妙玉奔走。

    宝玉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能耐,但他的优点是,始终用一颗真心去对待其他人。

    想到这里,石咏对宝玉的态度更加改观了几分,点头道:“我已经知道了,定会想法相助,请你放心!”

    宝玉似乎欢喜得快要哭出来了,当下郑重谢过石咏,告辞出门。

    石咏送走宝玉,再回到东厢,这回他有了心里准备,小心翼翼地揭开囊匣的盖子,里头颁瓟斝一声大叫:“小石咏,我想死你啦!”

    ——是石崇的声音。

    石咏早在宝玉取出这枚囊匣的时候,就已经在暗赞妙玉聪明。将颁瓟斝送来,这传话的效率比由宝玉传话效率高多了,也隐秘得多。

    “咦,架上这几位是——”颁瓟斝意识到了其他几件与它一样的文物正蹲在架上虎视眈眈。

    “各位,这位是石崇,金谷园的石崇。”石咏介绍得简单扼要。

    “诸位好,各位想必都听说过我吧!”颁瓟斝一点儿也不谦虚。

    “架上这几位,生得都比你晚,你肯定都不认识,以后你们几位慢慢再叙也不迟,”石咏飞快地将架上的文物全部介绍完,二话不说便问,“妙玉小师父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去了九贝子府?”

    石崇倒吸一口冷气:“感情这样就介绍完了呀!”

    不过他也知道一些分寸,晓得妙玉送它到此,是想向石咏求援的。

    “是这样的,早先妙师父听说城中八贝勒府与九贝子府的人在四处寻找征召奇人异士,能算命的,能解天象的不管是什么能耐,都统统笼至那两位府上去。妙师父一听说,便立即向荣府里提出,想要速速回南。但到底是晚了一步,还未等荣府答应送她回南,九贝子府的人就找上门了。”

    “小石咏,你可不知道,这荣府的人头回听说妙师父是九贝子亲口下令要找的人,那瞅着我们妙师父的眼神,可全都不一样了。”石崇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扬眉吐气的快感,估计以前荣府实在是没把妙玉当一回事儿。如今九贝子找来,荣府的嘴脸立马不一样,就忙不迭地将人送了去。

    石咏免不了叹气,权贵面前,到底还是摧眉折腰者多呀。

    “你们妙师父以前曾经在八贝勒府上住过,这事儿你知道么?”石咏问颁瓟斝。

    石崇立即回答:“知道,当时是妙师父的师父给八爷算先天神数。说是算了好几回,把八爷的劫数都算出来了。但就因为这个,九爷才将我们妙师父又请了去。但是妙师父说她其实并未将师父的先天神数尽数学来,因此也窥不破天机。这次去那边府上,只盼着能说明白,她其实并没有这个本事。最好那边能将妙师父顺利放出来。”

    石咏想了想问:“那妙师父将你送到我这儿,是想要我怎么帮她?”

    颁瓟斝斟酌了片刻,道:“妙师父大约也不知道你能怎么帮她,但想你总不会袖手旁观的吧!”

    石咏:还真是。

第320章() 
石咏行事一向是无不可对人言。因此他要出面帮妙玉的忙;就一定会向妻子先打过招呼。于是石咏趁如英哄了两个孩子先睡下;自己来到上房里;将此前如何认得妙玉的经历尽数和盘托出;只掩去了颁瓟斝的事情不提。

    偏巧如英也是认得妙玉的;她以前曾经去荣府做客;认得荣府中的几位姑娘;甚至还去过栊翠庵喝过妙玉的茶。此刻听说妙玉被九贝子府上的人带走,如英也有些忧心,皱着眉头道:“那位师父当真是好相貌、好气质;兰心蕙性,就这么被人请了去,也不知该如何了局。”

    石咏却觉得;妙玉因为有个会先天神数的师父;在她向旁人老实交代,她其实并不是个“神棍”之前;旁人并不会为难她。所以当务之急是要让妙玉想办法保持她师父生前神叨叨的气质;维护自己一时的安危;然后静待救援。

    如英便问石咏;想要如何帮一帮妙师父。石咏心里已经大致考虑过;当下便答:“最好能去金鱼胡同;问问姑父的意见。”他跟着如英一道,管十三阿哥叫做姑父。

    如英想了想,道:“这个简单。后儿个是七阿哥弘晓阿哥的周岁生日;我原本就打算明儿个先带安姐儿和沛哥儿一起上金鱼胡同去;预先贺一下七阿哥,也帮衬一下姑姑。你便索性送我一程,一起拜见一下姑父。”

    石咏见如英安排得周到,赶紧谢过媳妇儿。如今如英已经出孝,孩子们也乖乖的晚间不会再闹人了,夫妻两人少不了温存一番。第二天石咏一大早起来,神清气爽,来到东厢一瞅,桌上搁着的一只颁瓟斝,架上一只瓷枕、一枚玉杯和一面铜镜,此刻都已经混得非常熟络了。

    这几件文物中,颁瓟斝是年代最早的。这颁瓟斝的所有者石崇,也能算是个聪明人。虽然他出生的时候较早,他与“一捧雪”一样,几乎是个过耳不忘的人。这么多年来,经历过的事情着实不少,因此石崇听说过武则天,知道她做过女皇,也听说过红娘,知道“愿天下有情的都成了眷属”,唯独“一捧雪”雕琢的时代较晚,因此石崇没有怎么听说过。

    对于其它几件文物来说,石崇的大名,可谓是如雷贯耳,只不过大家都有些不以为然罢了。

    武则天是头一个觉得石崇斗富斗得毫无道理的:“真是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要与人斗富。朕富有四海,天下万民皆是朕的子民。民富,则朕富,相反,若是朕朝中唯有一二人富而天下人贫,朕如何对得起朕的子民?自然是要先拿斗富的人开刀的。”

    石崇对此言论毫无反驳之能,之能唯唯地道:“是,是!您是皇帝陛下,您说了算。”

    而一捧雪这时候则大显身手,将石崇身后一千年的天水冰山录里记载的各种财富与宝物一件一件都报了出来,要石崇自己判断他自己到底富不富。

    千年以降,老实说,石崇已经不再觉得自己很富了。一来这位经过生死剧变,知道财富对于人生其实并无多少意义;二来这么多年过去,世人对“奢侈品”的概念已经有了不小的变化。石崇当年用来炫富的东西,有好些到如今已经不再流行,比如再没谁往自家墙壁上刷花椒泥做“椒房”了,如今谁再抬了锦缎做步障上街,十九被人认为是傻缺就拿天水冰山录来说,世人都认为严嵩严世蕃父子抄家抄出的最值钱的财物,根本不是那些金银,也不是那些锦缎衣料,而是书画古籍:严氏父子拥有的书画件件上乘,各类典籍,经史子集,样样俱全单凭这个,石崇认为他早已经被比下去了。

    “我,我不富,我一点儿也不富,我只有绿珠一个,就够了!”石崇连忙说,“对了,绿珠那只颁瓟斝还在妙玉师父身边,石咏,你一定要再想办法将我送回绿珠身边去才是啊!”

    这时武皇的宝镜便开口问石咏,现在打算怎么办。

    石咏非常清醒,道:“我觉得此事非同寻常。毕竟康熙皇帝早已年迈,健康状况也大不如前。再加上去年朔日日食的事儿,可能都会这一位的心理有些影响,因此很可能是这一位提出要求,或是给诸皇子一些暗示,表明他现在对天命或是定数这一类的东西是感兴趣的。而如今储位未定,八阿哥与九阿哥此举可能是有针对性的,试图通过这些人这些手段,去影响皇帝立储的决定。”

    宝镜点头:“这很有可能,毕竟人年迈的时候,开始觉得身体不受控制,能够完全掌控的事儿越来越少。有时候便会相信一些,以前并不愿信的事。朕是亲历之人,相信如今龙椅上那一位应当也是如此。”

    它话头一转,问:“咏哥儿,你的立场是什么,可想清楚了?”

    石咏一怔,当即道:“我?我可没有立场!”

    他的确是没有立场的,毕竟与他走得最近的十六阿哥如今已经无欲无求了,对于大位完全没有半点不该有的指望;而他家的亲眷,二阿哥,如今也已经全断了指望了。

    “你怎么能没有立场?你仔细想想,你心里不是早有偏向了么?”宝镜问。

    石咏一怔,仔细一想,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有些倾向的。但他一直认为这是他事先被历史“剧透”了的结果,所以他深信雍亲王会是那个在角逐中脱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