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街的尽头,有一间占地极大的茶馆,店小二敲了铜锣之后,行人纷纷朝着茶馆涌去。
人头涌动,堪比超市特价抢购。
这高大先生,是说书的吧?
一个说书的,竟能让路人追捧成这样?
不过,依照幻境的惯例,想必这个幻境的第一条线索,便是跟这说书人有关。
迈开脚步,我也朝着茶馆走去。
在这个幻境里,我还是叫孙贵九,是一个猎妖师?
无父无母,这点倒算了,之前的幻境,父母也从未出现过,但在这个幻境里,竟然还死了个师傅?
天煞孤星啊这是。
六品猎妖师?
这个幻境的品阶,跟战力有点相似,我在这个幻境里,是六品战力,正是第二个幻境的最终战力?
不错啊!
前两个幻境,我的修为境界都不算高,遇事比较憋屈,现在有六品战力,应该能横着走了吧?
嗯,没错,在这个幻境的记忆里,六品猎妖师,已经是极高的修为,还有……
万妖图谱?
手掌翻动,一本散发着古朴气息的书籍,在我掌心快速翻动。
千年树妖、天狐、血蛙、鬼儡、魔人……
这本万妖图谱,罗列了这个幻境出现过的各种妖魔鬼怪,虽只有百页左右,但用神识翻动,却能清晰地看到数百万种妖怪的图像。
这是一个妖魔丛生、百族争伐的幻境。
人、妖、魔三族鼎立,但人族势大,同时压制了妖、魔两族,英雄辈出。
儒、道、佛、兵、医、名、阴阳等等流派,百家齐鸣,猎妖师名列十大流派之一,但却是身份低下的流派,以猎妖为生,赚取维持生活的费用。
儒家独大、信者众多,从事儒家修炼的,几乎占了人族的三成,号称人族的主流。
“小说家?”
我走进了茶馆里,大厅几近满座,而中间的位置,放着一张大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端坐其上,眼睛猛然睁开,和我对了一眼。
我眼睛微眯。
这个老头的修为,无比强大,我竟是看不清他的底细,最少是七品小说家。
小说家,在这个幻境里,也是一个修炼的流派,但跟猎妖师一样,为其他流派所看轻。
原因无他,都是利益当先,不像其他流派,以斩妖除魔为已任。
被称为高大先生的老头,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又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我找了个空位坐下,不再理会那个老头,仔细梳理起这个幻境的记忆。
在这个幻境,我在猎妖师流派里,算是个奇葩。
猎妖师无利不起早、收钱办事,所以大多生活都过得不错,但我却是贫困潦倒,甚至身上的衣着,也是破破烂烂,比普通人混得还差。
传承自死鬼师傅的奇葩个性,我除妖不以利益优先,但也不像其他流派,见妖即杀,而是看心情。
心情好的时候,无论大妖小妖,都会免费除妖。
心情不好的时候,纵使别人付出金山,我也不会看上一眼。
所以,我虽然在猎妖师里,名头极响,是十大高手之一,但却混得比普通猎妖师还要凄惨。
不过,这种性格,倒是满合我胃口的。
“高大先生,可以开讲了!”店小二喊了一句。
“哦?”高老头这才睁开眼,看到高朋满座,满意地轻咳一声,“上下四方曰宇、往古来今曰宙,自女娲补天至今,奇人异事、多不胜数。”
“今日不论国事、不讲争伐,就讲一讲我们这边防重城,封镇城的豪杰趣事。”
啪!
高老头一掌拍下,满堂皆惊。
“路遥将军,诸位可识得?”
尼玛,这一惊一乍的,说的是恐怖故事?
“路大将军,谁人不识啊!”
“高大先生,莫非你要说的,是最近那件事?”
“这可好玩了,赶紧说……”
“是啊,众说纷纭,究竟哪一个版本,才是真的?”
听书的观众无比激动,七嘴八舌,急忙催促。
路遥大将军?
我的记忆里,顿时浮现出这个名字的相关记忆。
封镇城是大城,处于人族跟妖、魔两族的要冲地带,不时有妖魔来犯,而路遥大将军,就是在封镇城里的第一高手,杀妖屠魔,闯下了诺大威名。
“嘿,诸位听客莫急,且听我一一道来。”
“儒家为第一流派,而路遥大将军,更是儒家流派里的绝对高手,要不,也不会被委以重任,镇守这座封镇城。”
“据说路遥大将军的修为,已经到了一言震妖胆、二言裂魔身、三言妖魔灭、四言……反正,就是相当厉害。”
高老头衣袖挥动,一个类似于光影投射的拟真影像,凭空出现。
这就是路遥大将军?
星眉剑目、儒衣打扮,看上去有点像粉嫩小生,不像是战场杀伐的猛将啊!
虽听过路遥大将军的名号,但我的记忆里,却没有跟将军接触过的印象。
浑没想过,这个长相极为俊俏,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竟会是斩妖屠魔的杀伐大将。
第233章 将军与妓(二)()
不对啊,这长相不对啊!
这长相,我怎么越看,越是别扭。
虽是长得俊俏儒雅,不像杀伐大将,但在道佛两家里,也有不少慈眉善目,斩妖斩出了大威名,为妖魔眼里的煞星。
这种情况,我早就见怪不怪。
但唯独看到这个路遥大将军的时候,却是越看越别扭。
我揉了揉眼睛,眼瞳猛然睁大,不可置信。
再揉揉眼睛,尼玛,还真是……
这个杀伐果断的路大将军,竟长得跟死胖子一个样!
不过,死胖子的脸,胖得跟脸盆一样,足足是常人的两倍大,但这个路遥大将军,却是消瘦脸颊,俊得不成样子。
如果死胖子瘦下来,那岂不是……
我去,这要逆天啊!
“路将军自小修儒,剑走天下。”
“在未镇守封镇城前,便已经闯下诺大的威名,隐隐有问鼎大儒之势。”
“在前几次战役里,斩下混天血魔的人头、破魔军百万,水到渠成,成为最年轻的大儒,威镇四海,声望之隆,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是最近,却是出了一件荒唐事……”
高老头话锋一转,摇了摇头,拿起茶壶抿了一口,然后施施然地坐下。
“说啊,赶紧的!”
“对对,我们就想知道,哪个传闻才是真的!”
“怎么到最关键的时候停下了,急死我了……”
听客着急起来。
“诸位听客莫急,这高大先生说渴了,唉,小说家为史野舌喉,这涣涣千古的历史,若是没高大先生等人的沉淀,哪能流传至今,让我们知晓。”
“就冲着这点,我们是不是,要表示表示?”
店小二托着个铜锣,眉开眼笑道。
啥,要钱?
我愣了一下,看到其他人都熟练地掏出某种晶体扔在铜锣上,这才反应过来。
敢情这厮在关键节点停下,是有套路的。
翻了翻全身上下,才找出了三个似钱非钱的物体,造型有点像是铜币,但质地却是晶体,里面还有一股精纯的能量,在缓缓地流动着。
这是‘钱’吗?
“客官!”店小二走到我跟前,期望地看着我。
我看了看铜锣上的‘钱’,似乎跟我手里长得一样,只是小了很多。
顺手扔了一个,店小二大喜,连连弯腰,其他人也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高老头眼里,更是精光闪烁。
啪!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们继续。”
呃?
难道我给‘钱’给多了?
“话说儒家,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为已任,向来严格恪守相关准则,嘿嘿,反正老头我是不认可这种理论的,这人要是这样活着,跟木头有什么区别。”
“但儒家修者,却是在这种准则下,过得有滋有味,更不用说已是大儒的路大将军,向来就是儒家的表率之一。”
“但圣人也有犯错的时候,更不用说,还只是大儒的路大将军。”
“没错,最近的传闻,并非子虚乌有,路大将军,确实进了勾栏!”
嘶!
议论四起。
“没想到,传闻是真的!”
“儒家修者进勾栏?我去,这路大将军,是要身败名裂啊!”
“大儒进勾栏,也是千古第一遭,这乐子大了!”
“那可未必,只是别人都是藏着掖着,路大将军这次太张扬了。”
勾栏?
如果我记忆没错的话,那是指……妓者卖艺的风月场所吧?
但在这个世界里,除了卖艺,似乎还提供……特殊服务?
我说呢,长得跟死胖子这般神似的,肯定没个好人。
“勾栏,对我们来说,是娱乐场所,但对儒家修者,那帮老顽固来说,嘿嘿,可是下作之地。”高老头笑得有些猥琐,顿时让听客乐了起来。
“宫月坊是本城最大的勾栏,九大红牌,让人魂牵梦萦,口水直流。而九姑娘,更是九大红牌里的绝对头牌,多少人思而不得,巧了,那夜正是九姑娘的首夜,只要能得到九姑娘的青睐,便能成为入幕之宾,啧啧,想想我老头都……”
高老头站了起来,挥了挥下摆,笑声四起。
“可惜,人家九姑娘,偏生看上了路大将军。而更巧的是,路大将军去勾栏,本就是稀奇之事,而当时头脑发热,嘿嘿……你们懂的!”
“我去,还真是这样!”
“我的九姑娘啊!”
“路大将军,太有福气了!”
“英雄美人,路大将军之前为封镇城做了多少事啊?嘿嘿,这也算咱封镇城,报答他了吧?”
儒家修者,在勾栏行‘苟且之事’?
如果我的记忆没错,这路大将军,是要摊上大事了。
“固然一夜春风化雨、欢乐无穷,但乐极生悲。”
“老头我已经收到消息,路大将军的大儒名头,不日就要被摘除了。”
“因封镇城是要塞之地,所以职位暂未撤除,但也是早晚的事了。”
听客愣了,议论顿止。
半晌,才有人道:“这不可能吧?”
“路大将军走了,谁来镇守这座城市?”
“那些妖魔,可就怕路大将军,儒家的人,这是准备置满城性命于不顾啊!”
“而且,路大将军镇守封镇城的这十年,付出了多少?甚至连他夫人都牺牲了,儒家这样做,也不怕别人心寒?”
我微微侧目,看来这路大将军,满得人心的?
高老头怪笑,“心寒?”
“儒家那群酸腐之人,何曾在意过心寒?对他们来说,行为准则,才是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除此之外,别无其物。”
“话说回来,路大将军这次做出荒唐事原因,老头我,也能猜到一二。”
“最近这次战役,路夫人香消玉损,路大将军虽最后惨胜而归,但心神已乱。”
“或许有人说,路夫人尸骨未寒,路大将军却作出如此下作之事,何以面对路夫人的在天之灵。”
“但我却不这样认为。”
“路大将军之所以会做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