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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保队长低垂着头,眼珠子转了两圈,在老板的耳边又嘀咕开来,“要不,您给厅长打个电话试试?”
插着手,酒店老板原地转了两圈,看着面前黑压压的一片,咬了咬牙,转身进了里面。
楼下俨然成了热闹的菜市场,大家推出了个资深的记者出面跟酒店的负责人交涉,要求对方放行,让大家上去采访当事人。
不说当事人同意与否,单是酒店也不可能同意这个方案,这么乌泱泱的一片人挤上去,不出事才怪。
双方僵持着谁都不肯让步,酒店老板翘着头盯着门口看,心里祈祷着自己求的人能早点到。
与此热闹相比,顶楼依旧一片宁静,顾展铭坐在沙发上看着早间新闻,抿了口牛奶,惬意地吃着早餐。
关阳站在落地窗前,视线下垂落在脚下,酒店门口来了几辆警车,从上面跳下数十个身穿警服的人,快速地进入了酒店大厅。
“好戏开始了!”转过身,关阳嘴角扯开来,“看样子我们这个酒店老板还有几把刷子!”
“没几把刷子,这个酒店怎么会开得这么火热?”男人的视线继续落在面前的新闻上,不以为意地开口,“楼下的大赌场在这个敏感的时期都能开得这么风生水起,可见一斑了。”
第227章 把她送给你享用()
“顾总,楼下来人,说想跟你谈谈!”顾展铭放下手里的平板,抿了下嘴角,跟关阳对视了眼,随即敛了眸子,并未理会。
“请人上来吧!”关阳对着人直接吩咐,“记得只能进来一个人!”
黑衣男子得到吩咐退了出去,跟走廊尽头的人交代了一句便转了回来继续站在了门口。
前后不过五分钟,一个中年男人,挺着个小肚腩,乐呵呵地走了进来,双手直接伸了过来,“您好,顾总,真是不知道你来我们杭城,早知道你在这里,我们就能安排地更细致点,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了!”
“钱厅长这不是亲自过来了嘛,”顾展铭跟男人轻握了下手,请人坐了下来,“不知道你的意思?”
“我也刚得到消息,就急着赶了过来,”钱厅长坐在了男人的对面,目光看着顾展铭,想从他的脸色看出个所以来来,“具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是一知半解的!”
“行,我已经让人把这个事件的经过整理了个文件,你先看看,了解一下,”男人的目光看了眼身边的关阳,示意他把整理出来的资料交到钱厅长的手里。
几张纸,钱厅长捏在手里,越看越心凉,怪不得人家顾总要出动唐门的人来守着这个楼层,酒店的管理简直是乱七八糟,一个大堂经理为了钱联合外人算计客人,还是面前的这位爷,胆子肥得流油了。
“金总是哪个?”看到最后,钱厅长觉得自己这趟真不该来,希望这个金总不是自己想得那个,要不杭城又要出个大新闻了。
看着钱厅长的脸色,顾展铭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头,直接破了他的幻想,“就是你想的那样!”
“这件事,顾总什么意思?”钱厅长也不拐弯抹角地单刀直入中心点,抿了下嘴角,继而为难的开口,“金总毕竟是我们杭城的企业家,你看看能不能稍微通融下!”
“企业家?这么大的杭城少了个所谓的企业家并不会损失多少,”顾展铭放眼眺望眼前的盛景,一片林立的高楼沐浴在晨曦之中,显示着这座城市蓬勃地生命力,“帝云会接手他名下的所有企业!”
钱厅长从男人的话中明白,金氏企业到今天是走到了它生命的尽头了,无奈地叹了口气,为了个女儿赔上近百年的家业,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楼下的记者怎么回事情?”钱厅长扭着眉,异常烦乱,却不得不好生应付着面前的男人,“据她们自己反应是得到了一个匿名电话,说这里有个大新闻,事关帝云总裁的桃色新闻,她们才一大早扛着枪炮赶过来的!”
“顾总,金总来了!”门口的黑衣人向男人汇报,顾展铭点了点头,示意他将人带上来,瞥了眼钱厅长,“让金总来给你解答吧!”
昨晚还人模狗样地金总,此刻略显憔悴,头上的几根毛还立在脑门上,一看就是只抹了把脸就出门了。
进门见钱厅长也在这里,心底稍微松了点,腰部略低了几分,“顾总,钱厅长你也在啊!”
嗯了声,钱厅长看着面前的男人,在心底摇了摇头,“你自己做的好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这些都是我那该死的逆女做下的,”金总直接坐在了钱厅长的身边,看着对面的男人,十分痛心的开口,“那丫头真是被我宠坏了,什么事都不计后果,顾总能不能看在孩子还小的份上,放她一码?”
男人对着门口打了个响指,就见黑衣男子手里拿了个玻璃杯子,杯子里装着半杯的清水,在两人的疑惑中,放在了几人的面前,顾展铭十指交叉在身前,“这是你女儿准备的水,想必金总也应该猜到里面被加了些什么进去,你认为这样的小事无需追究,那么就把剩下的干了吧!”
盯着面前的杯子,金总额头的汗珠不断冒了出来,他当然知道里面放了些什么东西,那些东西还是自己动用了一些关系搞到手的。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心底不断的咒骂着金含岚,男人的脸不断抖动着,目光在杯子上看了至少有五分钟的时间,金总低着头,非常痛苦的开口,“那就按顾总的意思办吧!”
坐在他身边的钱厅长扭头看了眼,目光里满是诧异,转念一想了然了几分,这个男人肯定以为,顾展铭只会惩罚金含岚不会祸及东墙,他自己以及整个金氏能独善其身。
舍弃一个女儿能保住他自己以及身后的东西,钱厅长也觉得值得,不过,十分怜悯地看着身边的男人,终究是白日做梦而已。
“既然你也同意按我的方案进行,那么”顾展铭抬了下手,一直不曾开口说话的关阳将一份文件放到了金总的面前,“把这份文件签了吧!”
金总本是放松下来的身子再次紧绷了起来,白纸上股权转让书五个字直接冲进他的瞳孔,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地抬起头,“顾总,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顾展铭的情绪没有任何起伏,对于直接将别人经营了近一个世纪的企业以这种方式直接归入名下,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的地方,“金总在商业也是身经百战,不会不懂这个意思吧!”
懂,当然懂,就是因为懂,金总才觉得不确定,“顾总是在开玩笑吗?”
“no,no,金总,人要学会面对现实,既然敢算计我,就敢承担事情曝光后所要承担的后果,”顾展铭直接摇了摇手指,并没有给他留下任何的幻想,“这份转让书,你其实不亏,要是直接在股市动金氏,我想最后的结果,金总应该能想到。”
“钱厅长,你帮我说说好话,你不是看上我家含岚了吗?只要你帮我说服顾总能对金氏网开一面,我就直接把她送给你享用,”金总见男人强硬的态度,知道顾展铭不是开玩笑,转头想让钱厅长帮忙求情。
第228章 肮脏的关系()
“胡说什么,我对含岚只是出于长辈对晚辈的喜爱而已,”钱厅长涨红了脸,瞥了眼低头沉默不语的关阳,直接起了身,看着顾展铭开口,“那个,既然事情已经这样,就按顾总的意思办,我先走!”
钱厅长直接甩开了金总扒在身上的手,转身告辞离开,半步都不带停的。
“钱厅长,你别走啊,”金总起身直接跟了出去想将人拦住,奈何对方走的太快,而他自己则被挡在了门内出不去,只能看着钱厅长乘坐电梯直接下楼离开。
“金总,想必非常想见见你的宝贝女儿吧!”关阳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嘴角轻扯开一丝的弧度,“我已经让人将你女儿带上来了,见见吧!”
“顾总,你这样逼迫人是犯法的!”金总回身怒视着顾展铭,“你被女人算计,跟我们金氏有什么关系?”
男人在房间里大声叫嚷着,态度仍旧嚣张至极,“我在杭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这样是属于非法拘谨,我一定要告你!”
关阳见男人仍旧在一边蹦跶,不见消停,眉蹙了下,见门口出现的人,非常善意地提醒着,“金总,你的宝贝女儿来了!”
金总扭过头见自己一天没见到的女儿,此刻异常憔悴地站在那里,额头贴着纱布,右手裹着纱布挂在脖子上,双眼无神地呆愣在那里,全然没有了往日的骄纵。
“含岚,你这是怎么了?”金总来到金含岚的面前,双手捏着她的肩膀用力摇了摇,“快说话,你到底怎么了?”
涣散的眼神渐渐地有了焦距,金含岚盯着面前的男人仔细地分辨了几分钟,哇地一下大声哭了出来,完好的手指紧紧攥着金总的胳膊,指甲深深地抓进了他的手臂,身子颤抖地厉害,“爸,救救我,那些畜生折磨我!”
“到底怎么回事情,你快说啊!”金总将胳膊直接抽了出来,目光在手臂上瞥了下,上面已经留下了几个深刻的印记,
“发生了什么?”无意识地呢喃,嘴角抖动,双眼满是惊恐,盯着面前的人,“爸爸,快带我回家,我要回家。”
金总拧着眉看着金含岚,目光从头到脚将人认真地看了一遍,见她整个人处在极度恐惧的状态中,除了额头跟手两个能看见的伤痕外,其他都包裹在了衣服内,愤怒的瞳孔划过一抹光,轻声安抚着,“好好,我们马上回家!”
“顾总,我家含岚既然已经成了你的女人,你觉得你再这样赶尽杀绝合适吗?”金总捏着金含岚的手臂,将她带到了沙发上,让她坐了下来,自己则顺势重新坐了下来,看着顾展铭收了原来的愤怒,换上了一脸的浅笑。
嗤笑了下,顾展铭饶有兴趣地瞟了眼缩在沙发一角的金含岚,看着面前换了副嘴脸的男人,漫不经心地开口,“那依金总的意思?”
“顾总,我们含岚这次是做得过分了点,”男人顿了下,回身瞥了眼缩着身子,瑟瑟发抖的人,继续开口,“不过,既然含岚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何不退一步,我们皆大欢喜!”
“退一步?”顾展铭的嘴角依旧带着笑,看着面前信心十足的男人,“金小姐这样的货色,值得我退一步?”
“顾总,你”男人见顾展铭这样说,脑子迅速地思索着,瞥了眼站在顾展铭身边的关阳,瞳孔一缩,“不管我们含岚什么货色,顾总不也收下了!”
“金总,我觉得你还是仔细问问你家金小姐比较好,”关阳实在看不上这个男人的异想天开,这样的女人都想塞给顾展铭,脑子是进水了吧。
看着两人的反应,男人紧皱了下眉,心里的想法开始游移起来,不再像刚才那样的坚定。
回过身,金总直接将金含岚提了过来,根本不顾她此刻惊恐的心理,“说,到底怎么回事!”
金含岚蹬着脚,扯着自己的手臂,双眼圆睁,整个脑袋如拨浪鼓左右摇晃着,“爸,我们回家,我好害怕!”
金总见金含岚仍是这副见鬼的表情,平时没事自己倒还能静下心安抚几句,此刻哪有那些闲情雅致,手臂抬起,直接一巴掌下去,只听啪的一声,女人的身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