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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回家回家!”大家异口同声地应道,看着面前的两人,神色尴尬地打了声招呼,呼啦啦的一下散开,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关门声此起彼伏地在过道上响起来。
热闹的长廊,瞬间静寂无声,唐屹弘侧身看了眼身边的唐萌,提着双脚就走进了房间。
站在客厅里,男人的鼻尖充斥着依旧浓郁的芳香,眉间狠狠地拧起,快步走到窗户边推开玻璃,早晨依旧寒冷的风迎面扑来。
大开的房门,打开的窗户,对流的空气瞬间卷走了残留在房间内的气体,新鲜的卷着一丝寒意的气流裹着男人挺拔的身体,走进了卧室。
唐萌抬着手捂住鼻子,蹙着眉心厌恶地扫过面前的房间,抬着浓密的长睫看着走进卧室的身影,脚下一时没有动作。
站在过道上,看着凌乱的房间,唐屹弘抬着暗沉清寒的眸子看着呆坐在床边的男人,阴翳逼人的视线扫过他凌乱不整的衣衫,寡冷的唇角隐忍着一股怒气,“出来!”
提着步子转身走了房间,冰封的视线扫过身后的女人,全身卷着一股寒潮从她身边走过。
唐萌瞥了眼已经走回客厅的男人,隐忍着从心底深处翻涌上来的厌恶,抬着眼帘看向卧室,微微眯起的双眼看着已经站起身开始整理衣服的男人。
李毅峰低垂着头,整个人颓废地厉害,看上去仿佛被榨干了精气神,只剩下副躯壳,双眼浮肿,看上去就是纵欲过度的样子。
“你真让我感到恶心!”冰冷的视线扫过男人,唐萌抬着下巴侧身往外走去,仿佛面前的只是一只恶心的臭虫而已,多看一眼都让她厌恶。
男人抬起浮肿的双眼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神里多了一丝焦虑,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快步朝女人跑去,“唐萌,你听我解释,这个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发生的,昨晚我真的以为床上的女人是你,我才”
“你给我闭嘴!”女人圆瞪着双眼看着面前令她反胃的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止不住地发抖,喷火的双眼是她无处发泄的愤怒,盘旋在胸口的那股无力感紧紧地攥着她的神经,气血上涌,眼前一阵发黑。
“你们两个给我出来!”听着卧室传来的吵闹声,坐在沙发里的男人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紧蹙的眉心是他压抑的愠怒,薄唇紧抿清冷出声。
唐萌侧身隐忍着怒气走进了客厅,挑了个距离唐屹弘最远的位置坐下,扭头不看任何人。
李毅峰整理完衣服才姗姗地从房间里挪出来,抬着视线瞥了眼边上的女人,对上唐屹弘晦涩难懂的眸光,舔了下干燥的唇瓣轻叫了声,“大哥!”
“说说,昨晚到底怎么回事情?”男人的目光直直地射进李毅峰的双眼,唇线松动,淡漠出声。
“大哥,你相信我,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抬着步子往前挪了一步,却在男人清冷的视线中停下了脚步,抬着手打着手势,语无伦次地试图讲述着昨晚的事情,“我跟你分开后,就拿着卡刷开了房间,当时房间内漆黑一片,本想抬手开灯的,但是在这个时候唐萌贴了上来,抱住了我!”
扭过头看了眼正怒视着他的女人,李毅峰紧了下唇瓣继续解释,“我当时真的以为是唐萌,可能多喝了几杯酒的关系,身体的感觉又非常的好,就顺着女人的心思跟她”
唐屹弘如刀的视线落在男人慌乱的双眼上,试图想找出他说谎的痕迹,可惜,令他失望的是,没有。
低垂下视线看着脚下地毯上精美的图案,鼻间轻动,一丝不甚明显的芳香依旧在鼻翼之间浮动。
眼帘下压,唐屹弘拧着双眉,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额间游走,声音暗沉裹着冰雪,“昨晚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
“哥,昨晚我跟我以为的唐萌在床上”李毅峰红着脸尴尬地跟男人解释,“那时候谁还会在意这些啊!”
轻压着额头,男人侧目看向一直沉冷着脸却没有说话的女人,“唐萌,这件事情,你想怎么处理?”
“哥!”唐萌抬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向唐屹弘,对上他湛黑深沉的的眼神,女人随即垂下头,避开了他的视线,抿了下红唇,声音里裹着委屈跟无奈,低哑着开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你看着办吧!”
沉默了会,手指抚过长眉,唐屹弘抬着视线看向依旧站在客厅里的男人,紧着眉心开口,“你先回去吧!先让我跟唐萌谈谈!”
李毅峰对着男人点了下头,侧身看向依旧低垂着头不愿意看他的女人,烦躁地抓了把头发,“那哥,我先回去,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嗯了声,唐屹弘轻阖了下双眸,“去吧!先让我们谈谈再说!”
李毅峰离开后,房间内一时静寂地可怕,男人双手环胸靠坐在沙发上,深邃晦涩的眸子落在面前的茶几上,薄唇紧抿,眼神阴沉。
“哥!你怎么了?”唐萌拧着视线看着面前散发着阴冷气息的男人,手指间拿着张纸巾轻轻擦拭着眼睑流落下来的水渍,“我都不感觉难过,你又何必这么大气性呢?”
“唐萌,你没有话要跟我说嘛?”唐屹弘侧身看向低头哭泣的女人,眉间的疙瘩拧地越发的紧,落在她身上的视线裹着淡淡的失望。
“哥,我说什么?我这刚订婚就被人戴了顶人尽皆知的红帽子,我能说什么?”女人紧着手指,似乎在强忍着悲痛,向男人诉说着压制在心底的痛苦。
“唐萌,我要是猜测的没错的话,按照计划,进入这个房间的人应该是我吧?”男人的嘴角勾着一抹浅笑,清冷的眸光淡淡地打在低头饮泣的女人身上,“你给李毅峰安排的房间应该是刚才那间,对吧?”
“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女人抬着困惑的双眼看着面前的男人,轻颤的视线在房间内走了一圈,最后回到男人的身上,“什么叫我安排,这次活动不是帝云策划部统一安排的吗?”
“是啊!我也奇怪,”轻揉着额头,男人的声音里也是充满疑惑,“你说那个罗莹云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房间的呢?”
“哥,你说刚才从这个房间离开的女人是罗莹云?”拧着眉,唐萌惊叫着问着唐屹弘,“她什么时候跟李毅峰勾搭在一起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出呢?”
男人支着头,目光幽幽地看着唐萌,嘴角依旧勾着淡雅的轻笑,“唐萌,你觉得你哥我真的那么容易忽悠吗?”
女人抬着依旧湿润的长睫,定定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对上他暗沉清冷的视线,紧抿的唇线忽然就那么弯了下,嗤笑出声,“哥,你为什么就不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呢?”
“唐萌,为什么?”男人嘴角的弧度慢慢地寡冷下来,寒光四溢的深眸紧紧地注视着面前充满愤恨的双眼,“一个是你的哥哥,一个是你的未婚夫,你这样算计到底想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轻摇着头,唐萌抬着手捂住脸,低垂着头轻轻哭泣着,“我就是恨,恨夏琳君毁了我,她让我痛,我就让她的妹妹也尝尝这种滋味!”
“唐萌,你疯了吗?”听着女人充满怨恨的话,唐屹弘眉间阴冷的气息更浓了几分,“温泉山庄的事情跟夏琳昔有什么关系?何况这件事情,到现在都没有查清楚到底是不是你嫂子干的!你就这样,不觉得太武断了吗?”
“哥,为什么你们还要查,那件事情就是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干的!”女人惊叫着对着男人嘶吼,“你为什么要进那个房间,她夏琳昔根本不配让你沾身,她就跟她那个姐姐一样,是个不要脸的贱货而已!贱货就只配被人玩弄!”
“唐萌!你适可而止!”听着女人嘶声力竭的辱骂声,唐屹弘压抑着盘旋在胸口的浊气,继续逼问,“你告诉我,你把罗莹云推给我又想干什么?你认为夏琳昔不配让我碰,她罗莹云就配吗?”
第718章 尽我所有的爱去疼惜她!()
“哥,我就不明白,罗莹云有什么不好?,”抬着红肿的双眼看着面前隐忍着怒气的男人,唐萌轻摇着头,“她什么地方比不上夏琳昔?你宁愿要那个贱人,也不要她?”
“你告诉我罗莹云有什么好?你对她又了解多少?”看着执迷不悟的唐萌,唐屹弘紧锁着眉头低声叱问。
脑海中闪过那个仓皇而逃的身影,眼底的厌恶一闪而逝。
“哥,你别要她好不好?”摇了摇头,唐萌起身离开沙发走到唐屹弘的身边,低身蹲在他的面前,手指紧紧地攥着男人的袖子,双眼通红,泪流满面,垂落的发丝沾染水渍粘在脸颊上,痛苦地开口祈求,“我真的不能接受她做我的嫂子!”
“唐萌!”长指抓着女人的胳膊,将她扶坐在了身边,男人拿过纸巾替她擦掉了两颊的眼泪,眸底隐着痛惜,低声轻叹,“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你这样算计琳昔,事情真的如你所愿发生了,你痛快了,你让疼爱你的展铭哥怎么处理?他处在中间,该向着谁?”
“哥,这怪我吗?”紧着身侧的手指,唐萌痛苦地呢喃,“如果事情发生时,你们为我着想,把夏琳君那个贱人赶走,我还能想着自己动手为自己报仇吗?”
“报仇?夏琳昔跟你有什么仇?”唐屹弘站起身,双手插腰看着沙发上依旧处于愤怒状态下的女人,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你怎么就不听劝呢?跟你说了,那件事情还在查证,你能不能有点理智?”
“理智?哥,你只会说风凉话,如果昨晚李毅峰把夏琳昔糟蹋了,你还能说这样的话吗?”唐萌扭曲着双眸,紧紧地逼视着男人,“你说,你能下得去嘴去亲吻她那肮脏的身体吗?”
“唐萌,爱你的人只会心疼于你的痛苦?”看着陷入痛苦的女人,唐屹弘的眉心紧蹙着,试着开解着打在她心底的死结,“又怎么会在意这些!”
“所以,即使夏琳昔昨晚被李毅峰干翻了,你也照样把她弄进唐家是不是?”抹去眼角垂落下的眼泪,唐萌起身走到唐屹弘的面前,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面前的男人,“你告诉我是不是?”
“唐萌,如果昨晚真因为你发生那样的事情,”男人暗沉的目光直直地落进女人圆睁的瞳孔,重重地阖了下眼眸,低哑出声,“我会娶她进唐家的门,尽我所有的爱去疼惜她!我想爸妈也会同意的!”
男人沉重的诺言砸进女人的耳朵中,疼得她全身泛冷,低头嗤笑了声,抬着委屈的泪眸看着面前这个一直疼爱自己的人,“可是哥,我的那些痛苦怎么办,你就这样不管我了吗?”
“唐萌,我们一直在你身边,这段时间所有的人都围在你的身边,就怕你想不开,你难道没感觉吗?”看着女人失望痛苦的模样,男人叹息着开口,“你不能只看到自己的痛苦,怎么就看不到别人对你的关心呢?”
第719章 你又何必强人所难?()
“哥,我这里难受,太难受了!”女人抬着手紧紧地按在胸口上,身子后退跌落在沙发上,低垂着头仿佛失去了筋骨,全身弥漫着痛苦跟绝望。
男人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低垂的目光里裹着复杂的情绪,紧抿的薄唇是他沉重的心情。
“唐萌,出去散散心吧!”男人眉峰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