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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罢司空陵叹息,怎么就看上个这么多心思的厉害女人?
“是是是,你说得在理!”心甘情愿的认输,他也只会对丽娘千依百顺。
“不过我与沁儿亲比姐妹,这次去见摩罗船王,还不知是个什么结果,沁儿虽会武功,但涉世不深,戒心不强,还有劳大人费心了。”
好的坏的都从她嘴里说出来,司空陵就是爱听,“这点你放心,王爷也是有此忧虑才将沁姑娘带在身边。”
风若痕那个男人,是他的就是他的,认定了,绑在身边,谁也抢不走,有人要是动了歪脑筋,那就是等死!
两人心底达成了共识,再不语,继续大大方方的看高处那一片旖旎风光。
沁儿被风若痕占尽便宜!
他像是真的醉了,吻得霸道投入,这吻,却又与在花楼被他带回那夜的完全不同。
柔软的唇压覆在她唇上,没有丝毫不适,她被动的随他侵入,思绪不知不觉飞到天边。
(系统抽风,明天下午补更=。=俺实在是没办法了)
第167章 他的柔情,只给她(十四)()
他是这世上唯一如此亲近她的男人,而且还是两次。
她从来不了解风若痕,最直接的感知是害怕,其次其次呢?
他的步步紧逼,让她退无可退,他对她的好,她都铭记于心。
更是清楚风若痕这些年越发的唯我独尊,他可以在她主动献身时拒绝,等的,也不过是她的真情相待。
如此份上,要是她不断的抗拒,那真成了不知好歹了。
她任由他亲吻,反复犹豫,那男人竟然越来越不满足。
或许是酒气真的上来了,拽出她的丁香小舌就猛一阵的吮吸,沁儿一惊,吃痛的闷哼了声,才伸出手去推开他。
“你让我先想想!”抢在他说话前,她迅速的说。
“想什么?”今夜的风若痕太难招架,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窘迫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她翻白眼看他,“你这人,送上门来不要,非要自己抢,容我想想不成么?此次去会摩罗船王就那么自信能够全身而退?”
那话里瞅他的眼神里全是怀疑:还想娶我,等回了风都城再说!
到底是松口了。
风若痕嘴角上翘的笑,邪气又霸道,“回风都就嫁我?”
她心有余悸,也不敢全然信他,权宜之计只好拖着,想想就点头,模样老实道,“嗯,回去再说。”
“回去就没有再说,这天下还没有谁敢把主意打在本王的女人身上。”
他深知,就算她心里再喜欢风曜又如何?
如此残酷,就是那么一回事,他要她,别人就再没可能。
贺兰沁儿也早在得知花殇为风曜生下一个孩子那天,彻底断了念头,有些人就是有缘无份,你不得不认命。
那么风若痕呢?
她要的爱是纯洁无瑕,他给得起。
再看他,炙热的眼神在坚决的掠夺她的一切。
“风若痕,你不要逼我”
现在的所有,与她原本的初衷背道而驰,为何她会觉得自己不忠于自己?
第168章 船王的条件(一)()
自那夜,沁儿也不再只是闷在船舱里。
反而天气放晴的时候,在甲板上呆的时间长一些。
外面空气清新,也不如船内摇晃得厉害,而且不晕的时候,空出来的心思再去看沿途的美景,实在是美不胜收。
船又行了三天,风若痕倒是没有再逼问她男婚女嫁的事。
问了她也只好用‘回风都再说’来搪塞。
爹爹人还杳无音信,风过的摄政王说要娶你做王妃,想想都惊。
这些都不是最烦恼的,这些年她总是想着风曜。
风曜可以是她心仪的男子,是呵护她的太子哥哥,而风若痕,于她来说就只是二殿下!
她对他关注少之又少,感情更是轻浅。
而当她不知不觉走进他设的局,重新以动情许久的男人的身份去靠近她,她没有立刻拒绝。
对啊,换作以前的她,肯定会严声告诉他自己的心意,而不是拖延。
贺兰沁儿无比彷徨。
越往南方而行,地面不如前几日那样开阔。
倒有了几分灵秀的意味。
偶尔经过些山山水水的地方,意境如诗,风平浪静。
太阳落山之时,红霞唱晚,南雁成群而飞,美得不可思议。
聆听着风声,水声。
此时的沁儿就站在船尾处,被秀山秀水衬托着,是柔到骨子里的亲和。
她那一身纯白的雪袍,印上落日晚霞的红,运河两旁青山的翠,水中波光粼粼的光。
让她看上去不像个凡尘女子。
只是那个背影,看不到她忧愁的面容。
不过亦是那道背影,远处望着的人也不忍心轻易打扰。
她就是这样,如何都是干净纯粹的女子,就是同是耍心眼也耍得天真无邪,恨不起来。
“喜欢吗?”风若痕来到她身边,冷冷酷酷的表情,只当她是在看风景。
却又每每总是爱用如此溺爱的语气询问。
仿佛只要说一句‘喜欢’,那么这些,便全都给你。
第169章 船王的条件(二)()
“这里很漂亮。”落日余晖,红得醉人,至于‘喜欢’,她不答。
没有夜色和美酒助兴,风若痕似乎沉寂了很多,他嘴角轻轻一弯,轻而易举的明白她的小心思,没有点穿。
沁儿斜眼望他,觉得这人怎么就那么神秘莫测呢?
风若痕也侧头看她,明明是冷酷的一张脸,愣是看出温和的颜色。
她心情更加复杂!
“不是说了回风都再说”口气里有难得的轻松,你是在为难什么呢?王爷可没有逼你啊贺兰沁儿不知道,她的表情真能算得上痛苦。
他缓缓把头转回去,视线放远,船行得很平稳,傍晚的景致有种宁和的美。
天黑前就能进入银沙海。
细细的想风若痕也觉得那天太过激进,大抵是吓到她了。
反正她已经不抗拒自己,何必急在一时?
况且
“那天你说我娘是银沙海的”奸细。或许是快要入海,沁儿想起这茬。
其实离开风都后,每隔三年爹爹都会去银沙海,除了四年前风都巨变,于是次年贺兰萧寸步不离的盯着女儿,哪里都没有去成。
这次出行前也是千叮万嘱,沁儿装乖的一再保证,哪晓得前脚刚走,后面那女子便拿出早就收拾好的行囊迫不及待回风都。
那天风若痕如果不提起此事,她根本不会往那处想。
有些事无法遮掩。
如果娘亲与银沙海没有关系,为何这么多年过去,等到傲帝驾崩,风曜继位,爹都没有说要回去将此事彻查?
按照贺兰萧的性格,是不会忍受爱妻蒙污。
除非
“这件事情我亲自查过。”风若痕淡淡的,就在贺兰家举家逃亡后,他曾经翻遍整个案件所有,结果是一无所获。
“真的是?”她不敢相信。
果真如此的话,他们贺兰家也命该如此,她和风曜确实没有那个缘分。
风若痕撇开话题,“你怕此行遇到你爹?”
第170章 船王的条件(三)()
她还真怕遇到脾气暴躁的爹爹!
贺兰家世代效忠风国,身为武将一族,为国家立下多少汗马功劳。
单是说贺兰萧那暴躁脾气,素日里好说话得不得了,对女儿更是千依百顺,可一旦触及他口中说过一遍不会再重复第二遍的‘不行’
“你没见过我爹打我”沁儿讪讪然道。
别看她小时在宫里规矩端庄,都是做出来的样子,哪次风曜说出去玩,不是象征性的唯诺下便跟着上山下海的疯了去。
性子本就生得野!
当初贺兰萧将女儿送进宫后,没少在夜里失眠。
即便后来亡命天涯,沁儿也经常挨爹爹的打,所学的武功里,也是逃命的轻功最拿手。
风若痕一听就乐了,眉目间笑意徒添,“放心,有我在。”
他话向来少得可怜,只挑重点的说。
这会沁儿说遇到爹爹会挨打,难不成真到那时候,王爷会抱手在侧,站着边欣赏边呐喊助威不成?
沁儿却不怎么想,这会倒觉得,与其被风若痕逼婚,还不如给爹爹打一顿带走,找个地方躲一阵再说。
风若痕啊也不知道上辈子到底是个什么,反正只要人站在她身边,好像真会读心似的。
默了会,眼睛平视前方不缓不急的道,“我不会让你爹带你走的。”
身旁的女子气绝!怔怔的盯了他好一会,“怎么我想什么你都知道?!”
太不可思议,于一个你完全不了解的男人。
他不以为然,面色从容。
可想你彻夜都在念想一个人,在心里描绘她的身姿,或许,你会比她自己更懂她。
风若痕越是这样,沁儿心里就越发生奇,“其实最初进宫的时候,我以为你讨厌我呢。”
“我不讨厌任何人。”更加不会讨厌贺兰沁儿。
她不经意悄悄去看他的侧面,风若痕不摆冷脸给谁看的时候,给人一种清贵高雅的感觉,天生难接近。
其实他是长得很好看的。
第171章 船王的条件(四)()
半响,沁儿小鼻孔对天冷冷的‘哼’了一声,“你还记得我进宫时你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不及回答,思绪放远倒退
当年小沁儿初入皇宫,老老实实的把规矩铭记于心,本想给两位殿下一个好映像,结果风若痕倒给她先留下个可怕的映像。
他说了什么呢?
低头状似认真的思考了下,然后问已经气鼓鼓的人,“是‘你配么’?”
她忍不住瞪他,风若痕却微微摇着头无奈的笑起来,果然女子都小气。
“你不知道我当时多怕你。”沁儿见他难得笑得如此亲和,不自觉轻松了些,口气还有点心有余悸。
后来很长一段日子,她对冷冰冰的二殿下都一直回避着。
她根本不知道,风若痕早就在堵她一句话时开始注意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家伙。
她总是能吸引他的目光,她的身上散发着阳光的暖暖的味道。
她是皇后身边的小红人。
她是陛下心目中太子妃的绝佳人选。
所以风若痕只能用先拒绝她的方式,把一段才将萌生的感情封闭于心。
而今一切已经不同了。
他们站在船头的甲板上,看着眼前的景色一点一点的变得开阔。
风轻轻的扬起她的发丝,拂过她的面颊,他没来由的伸出手去替她将乱发拨弄到耳后。
沁儿没有拒绝,只是定定的看着他,忽然不着边际的想,风若痕风会有痕迹吗?
那么我现在在想什么,你知道吗?
如此气氛绝佳的时刻,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人,突兀的就单膝跪在那二人身后,中气十足的禀告道,“王爷,前方落霞关二十海里外,发现摩罗船队。”
原先远远看着这幕的丽娘和司空遥都不敢去惊扰,心想这人是不是活腻了,没看见王爷正在谈情说爱吗?
风若痕早在人开口时便皱了眉头,一听摩罗船队就在不远处,当下变了神色。
第172章 船王的条件(五)()
落霞关是风国与银沙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