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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一声响起,顾流离话没说完,整个人被一个力道扯得扎进池子里,然后,她才从池子里爬起来,身上便被披上了一件白袍。
顾流离愣了愣,突然不知道作何反应,然后,就听见抱住自己的男人十分冷漠的丢出一句。
“出去。”
都是男人,当然知道男人是因他们打扰了他的好事而欲求不满在生气。
于是,俩人对视了一眼,默默的走了出去。
而此时,他们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顾流离,竟然真的是上面的!
像南秦新帝那等风华无双的人,居然会屈居人下,这实在是让人有些费解!
看着他们俩人走后,整个寝殿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顾流离一脸僵硬的坐在水中,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而,在顾流离十分煎熬的时候,后面忽然传来一声水声,再看时,顾流离的鼻血瞬间泛滥了。
凤玺赤果着身子,依旧冷着一张脸,一丝不苟的穿着衣服,整个人美得超越了世俗。
然后,鼻血便不受控制的滴了下来。
干净利落的穿好衣服,凤玺冷佞不带一丝温度的眼睛将顾流离看了一眼,眉头轻皱,“丢人现眼!”然后,十分傲娇的走了出去。
顾流离坐在浴池里,里面,到处飘荡着凤玺的味道,心也有些晕乎乎的。
男人,怎么能这么美呢?
只是,这么一闹,她又忘了正事,顾流离深深的觉得,她真的太不是人了,怎么能沉溺于男色而忘了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从水里站了起来,随便找了一件凤玺的衣袍披上,她这才追了出去。
此时,凤玺正坐在屋里看着书,整个人周身沉静着一股淡雅出尘的味道。
她走了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你说能救南宫拂尘的办法是什么?”
凤玺拿着书的手微微一顿,那双冰薄的眸子闪过一抹不悦,没有理会她,就是连眼皮也不曾抬过一下。
见此,顾流离以为凤玺定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于是,又凑近了些许,声音也加大了不少:“凤玺,怎么救南宫拂尘?”
听着她一口一个南宫拂尘,凤玺心中无端的生出一股气闷,“不知道!”
愠怒的吐出一句,连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居然也会这般
顾流离眼睛眨了眨,一脸懵逼,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特么的凤玺,提起裤子便不认人了,刚才是谁说他办法的,现在又没了?
猛地凑了过去,一脸的焦急:“你刚才还说有办法的?”
随着她的凑近,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进鼻翼,香香甜甜的,软软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叫男人不受控制的红了一张脸。
故作镇定的重新拿起桌面上的书看了起来,却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将书拿反,只是冷着脸道:“南宫拂尘被乱石击中,砸成内伤,我已经给他服了南秦的疗伤圣药,没事了。”
“”顾流离觉得自己是幻听了。
所以,折腾了这么久,他就是在耍着她玩!
呵呵呵呵!
“所以,你之前在逗我!”
“嗯。”冷若冰霜的吐出一个音节,就连看顾流离一眼也没有。
态度那叫一个嚣张,表情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顾流离:“”
“”怀着日了狗的心情,顾流离起身,狰狞的往外走了出去。
临走前,十分纳闷的看了一眼凤玺手中的书,嘴角抽了抽,这个男人这么牛x?看个书居然还要倒着看?
顾流离来到行宫的时候发现南宫拂尘还在昏迷,脸色十分的苍白,绯月绯画,陆言陆焕也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四人的倒是好了,只是南宫拂尘
绯画给她倒了一杯茶,忧心忡忡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南宫拂尘,“公子,当初你们刚走我们便发现有问题了,所以就来找左相。”
“他伤怎么样了?”盯着床上的人,她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声音里透着一股无边的寒凉。
“御医说他五脏六腑被震碎了,幸好南秦帝王给他以内力顺气,修复了,只是,他当时消耗内力过大,还没有补回来。”
“嗯。”淡淡的点了点头,顾流离没有再说什么,一时之间便陷入了沉默。
在朝堂上,他为了自己的名声放弃她,为了世袭门阀要她放过弹劾她的人,而现在,当她身陷囹圄的时候,他却能以命相护!
她以为,她很了解他,可是到了此刻,她才发现,并不是那么了解。
“他什么时候能醒?”
四人对视了一眼,十分统一的摇了摇头,“不知道。”
“”眉头一皱,下一秒,就见她已经大步走了出去。
顾流离找了好久,在这偌大的皇宫里几乎都转了一圈,这才找到某个男人的身影。
此时,他站在城墙之上,一袭白衣飘飘,墨发随风飘扬。
一双冰薄不见半点情绪的双眸淡淡的看着远处,似乎是没有什么焦距。
叹息一声,顾流离跑了上去,来到他身边站着,“凤玺,我有事情问你?”
闻言,他好看的眉头轻轻一蹙,那冰薄的眸子依旧看着别处,半晌,才冷冷清清的吐出一句:“何事?”
“我刚刚去南宫拂尘了,可是他为什么还没有醒?有什么办法能让他”
对上凤玺突如其来的冷佞眸光,顾流离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整个人一脸茫然的盯着他。
这是怎么了?又生气?发什么神经呢?
她还不能问一下了?
“皇上,南宫拂尘好歹是我北燕的左相,在你南秦的地盘上出了问题,你难道不该负责任么?”
顾流离话音刚落,周遭的空气又突然下降起来,凤玺那阴森飘过来的视线,似乎要将她就此冻结。
“”所以,这男人现在是被她说中了,恼羞成怒想要杀人灭口!
就在顾流离以为凤玺会彻底将她冻结的时候,男人却冷冷的转过头,风轻云淡的留下一句,“以后,若是在为了区区一个男人找朕,朕就办了你!”
然后,他冷冷的收回视线,往城楼下走去,只留下一阵淡淡的余香。
顾流离:“”
第164章想不到顾大人还有这种嗜好()
“顾大人,皇上有令,没有他的旨意你不能私自出宫。”
“啥!”顾流离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守卫,整个人都不好了,“老子是北燕的丞相,不是他的丞相!”
守卫嘴角抽了抽,“我们都知道。”
但是,顾大人你难道忘了你跟皇上有婚约么?你现在住在后宫,名义上是皇上的人,当然得受皇上管教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顾流离忍着体内的躁动,“我不想杀人,你们给我让开!”
俩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说道:“顾大人,你看!”
“”朝着他们所指的地方看了过去,当看到四周的严阵以待的弓箭手时,整个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你们想刺杀使臣!”
俩人嘴角又是一抽,“皇上说了,如果顾大人不听,一定要硬闯什么的,格杀勿论!”
“”一听这话,顾流离整个人都火了,所以,凤玺这个小贱人现在是想软禁她么?
他还能在无耻下流一点么?
抬头,眼睛肆无忌惮的扫过四周的弓箭手,她嫣红的唇角轻轻泛出一抹凉薄的笑意。
她就不信以她的本事还逃不过几个区区弓箭手。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意图,侍卫道:“顾大人,这是皇上亲自的训练的死士,你似乎不是他们的对手。”
顾流离:“”
说这不是威胁,谁特么信!
狠狠的瞪了一眼守卫,她转身往里面走去,她就不信还出不去了。
来到西门,一言不合出现的又是死士。
西门和北门居然也是一样,顾流离已经不知道拿什么来逆流成河了。
站在封闭的宫墙里,顾流离狠狠的哼了一声,眼睛却在无意间瞥到一个狗洞,眼睛突然就那么一亮。
看着从狗洞里钻过去的人,守卫们嘴角忍不住的抽搐了几下,他难道不知道,宫墙那边也依旧是皇宫么?
“想不到顾大人还有这种嗜好!”
顾流离刚刚钻过半截身子,还未抬头,一声暗沉含着讽刺的男音便响起。
司马赋坐在院子里,单手执棋与自己博弈,可那句话显然不是他说的。
他身边的侍卫苏役则一手抱在胸前,身子慵懒的靠着墙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她,嘴角泛着一抹幸灾乐祸的嘲讽。
真是想不到,这个一向目中无人的北燕权相居然会钻狗洞,而且还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这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你和你家主子也真是好雅兴,大半夜的赏月呢?”
完全没有作为一个权相钻狗洞被人发现的窘迫,反而大大方方的爬了起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男么?”
苏役:“”
瞪了一眼苏役,顾流离大步来到司马赋对面,刚要坐下,苏役一剑便横了过来,“顾大人,主子没有请你坐。”
“”闻言,顾流离脸上的笑容瞬间便冷了下来。
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被风玺欺压只是因为武力值不如人,可这并不代表谁都可以挑衅她!
“苏役,你活腻了么?”她清冷的目光直视苏役,透着一股无尽的寒凉。
苏役一改方才慵懒的姿态,不自觉的做好备战状态。
如鹰般锐利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细微的变化,“我也想讨教一下!”
“呵呵!”唇角勾出一抹嘲讽的笑,“你家主子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也想和我打!”
司马赋刚要下子的手一顿,有些无语。
他记得上次他们之间并没有分出胜负!
苏役一噎,他到底哪里来的迷之自信,居然说主子不是他的对手!
世间居然还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顾大人,你是不是太自信了?”
她目若流光,极淡极淡地瞥了一眼她一眼,尔后勾起嘴角馥丽一笑,“本相知道自己容貌冠绝天下,你想借着比试接近本相也无可厚非,人都有爱美之心。”
不顾苏役恶心一瞬间黑到谷底的脸,她继续道:“只是,你长得实在是太磕碜了,一点都不符合本相的审美,如果是你家主子那还行。”
而后对着苏役投去淡淡的一瞥,夹带着某种独有的惬意与悠闲,此时此刻更盛满了一股子贱气四射的玩谑。
司马赋眉头一皱,眼里闪过一抹厌恶,转瞬即逝。
苏役衣袖下的手紧紧的收起,黑色的锦袍无风而动,腰间的弯刀嗡嗡做响,霸气侧漏,狷狂不羁,整个人像蓄势待发将要出鞘的宝剑!
“你找死!”他鹰一般锐利的眸子直射过去,似要将侮辱他主子的顾流离千刀万剐!
“行了,别龇牙咧嘴的,我不跟弱者打。”
说话间,她已经在司马赋对面坐了下来,“自己博弈不无聊么?我来陪你下一盘吧。”
闻言,司马赋停顿了一下,脸上扯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可是,顾流离还是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一抹不屑,一抹嘲讽。
真的是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坐!”他优雅大气的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示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