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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沈少帅识时务,那我自然也不会在这里面为难你!要求非常简单,我也是替人办事,自然也就是传达个命令!只要你能在沈伯卿头七之后,好端端的办你的婚礼,别出任何的岔子,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
秃顶男人的一席话,让屋子里的人顿时愣住了。
沈括此刻也不可思议的顿住了眼眸,似乎觉得自己听错了。
“你这话说的好生的有意思,我和谁结婚?这屋子里面的女人倒是不少,你挑一个,我结就是了!”
沈括的话说的凌厉,自然是不吝啬的白眼儿瞪得上去。
一旁的秃顶男人伸手拍了拍手掌,这粗粗的指头尖,丝毫不偏差的断然指了凤归。
“就是她了,下个月初二,你们两个人的婚礼照常进行,这件事情就算是消停了!我自然也会在婚礼上给你沈家少帅赔个不是,至于这袋子里面的春红小姐,死的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凤归一瞬间愣住了!
她只是瞧见了这布兜子里面是一个人的手臂,但是定是没有想到,里面这手臂,居然是春红的!
这张家背后的卢梦清,定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敢从沈括的外宅里面掳走了春红,还这样残忍的杀害!
此番的沈括,定是心里埋下了怒气,没有发出来而已。
可是这掳走春红带来的威胁,所要达到的目的,未免太过于荒唐。
只不过就是为了逼迫她和沈括结婚?!
这么做,究竟让卢梦清可以得到什么样的好处!
一瞬间,她的眉眼就被泪水模糊了,纵然她和春红并未有任何的交集,但是自己也多少听闻,这春红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
那日里在床帮,如若不是春红和龙六爷百般相救,她和沈括,定也会死在这张家军队的手中。
可是现如今,春红竟然死得如此冤屈,这口气,定也是咽不下的。
沈括还在犹豫,但是此刻的凤归却微微的顿了顿,迈出了步子,走到了那秃顶男人的面前。
这秃顶男人不知所以,竟然惊恐的举了枪口,而此番的凤归,却丝毫没有任何的异动。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掩住了痛苦,擦了眼里的泪,慢慢的淡淡吸气,敛住了嘴角的抽动,平静的丢出了一语。
“回去告诉卢梦清,我定是要嫁入沈家的!等我嫁入了沈家,她欠我的,欠沈伯卿的,通通都让她拿回来!”
沈括的眉眼顿时闪烁,刚想起身的瞬间,凤归从他的手中夺过了手枪,二话没说的顶在了秃顶男人的额头之上。
此刻秃顶男人身后的那些人也慌了神儿,一个个的拿着枪口指了过来。
但是此刻的凤归,却仿佛一瞬之间定了心思,冷眼瞧着,没有丝毫的退让。
她的枪口缓缓的顺着男人的额头至到了脖子上,又从脖子一点一点的滑到了手臂上。
二话没说,枪声响起,那秃顶男人的胳膊顿时血腥四溅,痛苦的蜷缩在了地上。
身后的男人个个都慌乱了,举着枪,一个个的往后退缩着。
凤归敛住了眼角,眼神冰冷的走到了顶男人的脚下,缓缓的蹲下,用枪口再次顶住了他的下颌之处。
“泠春,去找了屋子里面的铁纤子来!”
泠春听闻,定是听话的快速出去了,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一个粗大的铁纤子,就已经交到了凤归的手里。
这东西是用来铲煤的,石头大小的每一块子一剪子夹上去,定也会被夹成煤渣。
而此番的凤归却拿着铁锨子,一下子就夹在了这秃顶男人的手掌心上!
瞬间杀猪般的嚎叫,那秃顶男人的手指头,霎那之间就被铁锨子给夹了下来。
凤归顿时眯起了眉眼,丢掉了手中的铁锨子,但是这枪口,却依旧直挺挺的顶在了这男人的额头之处,丝毫不肯动弹。
她咬住了薄唇,含住了眼泪,颤抖的身躯的慢慢转身。
她的眼眸看向了沈括,看向碧婉桃,再一次又回到了这秃顶男人的身上。
“现在就拿着你这根手指头滚回去,告诉卢梦清,如若日后理她再咄咄逼人,今天的你,就是她的下场!至于春红的这笔账,我早晚会算清楚!”
第一百一十章下令通缉()
奉城郊外300公里以外的罗城,是一个穷乡僻壤的小地方。
但是风景宜人,民风朴素,而此刻,在一处乡间的小房子里,沈伯卿正一脸迷离的看向了窗外。
他头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腿上的伤,还是有一些后遗症,走起路来似乎并不是很灵敏。
而此刻的连成,正一路小跑的回来,手里还拿着已经冰凉的黄米年糕。
连成奔跑到了小屋的外面,才想推门进去,就被一个女孩给拦了下来。
女孩皮肤的黝黑,穿着打扮也略显奇怪,头上戴着东西,显示应该是这个村落里面地位比较尊贵的女孩。
那女孩见了连成慌乱的样子,便挡在了他的身前,挑了一侧的眉眼,有些调皮的笑了。
“这几日都不见你人影,干什么去了?你可知你们家少爷已经等了你很久了。”
那女孩的话语说得并不是很清晰,仿佛说的有些蹩脚,此刻的连成微微的垂目,轻轻地点头,是满眼的担忧。
“我去给他买这个去了,是原来少爷顶爱吃的东西,他现在这副样子,给他吃这个,定是能够想起来之前的事情的!”
女孩微微的垂目,看向了连成手中早已冰凉粘腻的黄米年糕,不由得蹙的眉头,掩住了唇,铜铃般的咯咯笑着。
“这都冷了,你就给你家少爷吃着冷食!你们也来了好些日子了,你家少爷日日都是这昏昏沉沉的样子,也说不清楚你们究竟来自何地方。
我已经和我爹说过了,暂时就让你们住下来吧,但是一定要弄清楚你们的来历,可千万不跟你们,否则以我爹的脾气,如果知道了,你们撒谎,定是会把你们赶出去的。”
女孩说着,便转身离去了,不一会的功夫,手里拿了一碗面条,上面还放了几个肉片,塞进了连成的手里。
女孩这眉眼间全然是害羞,仿佛是见了连成的那一刻,脸颊处,也瞬间变得通红。
“别整日里想着让你家少爷吃着凉的东西,我煮的面赶紧吃吧,还有你,你也要吃!”
连成微微的点头,眼眸当中闪烁出的感激,他把端在手中略烫的面条,抬头看向了女孩。
“巧玲,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收留我们,我和我少爷岂不是就死在这荒郊野外,喂了这狗熊了。。。。。。”
连成的口舌愚笨,说了没两句,便抱着手中的汤面进了屋子。
沈伯卿微微的转头,眼神呆滞的看向了连成,仿佛一瞬之间蹙起了眉头,丝毫没有任何神情。
连成无奈,放下了手中的汤碗,把手里早已经冰凉的黄米年糕放在了沈伯卿的手里,擦了一下沈伯卿脸上的灰土,默默的叹气。
那日里在船帮被人偷袭,沈伯卿不幸中弹。
在沈伯卿已昏迷之际,为了保住他的性命,连成便找到了那早已死去的船帮弟子的尸体,脱了沈伯卿的衣服换上。
也算是偷天换日,把他给带了出来。
二人在那郊区的破棚子里面过了一夜,第二日想回去沈家的那一刻,才发现满大街居然都是张家的眼线。
那些眼线虽然平日里不现身,但是连成却认识,如若此刻出去,定是会要了沈伯卿的性命。
无奈之下,他只得连夜的带着沈伯卿出了城。
沈伯卿一昏迷就是整整七天,七天之后再醒来,就已经变成了如此痴呆的模样。
现如今,躲在这罗城的山村当中已有半月有余。
连成心里忐忑,也不知凤归和沈括,现如今在那奉城里,究竟是何下场。
“伯卿少爷,你可得赶紧好起来呀!你看这个是什么?黄米年糕!是凤归小姐原来最爱吃的东西,你赶紧尝一口,豆馅儿的,可甜了!”
连成压低了声音说着,把黄米年糕塞进了沈伯卿的手里,把着他的手腕放到嘴边。
沈伯卿的眉眼疑惑,蹙起一双眸子,眼神呆滞的瞥了一眼手中的黄米年糕。
他虽然身子不济,但是总算听话,微微的抿了一口,居然笑了。
“好吃。。。。。。”
只是呆滞的两个字,沈伯卿就再无言语。
连成不免心中叹息,现如今躲在这乡野之地,连一个正经的大夫都找不到,也不知这沈伯经是不是伤到了大脑,才会变成如此痴呆的模样。
沉闷之际,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
连成急忙起身,开门的时候才发现,巧玲带着乡镇里的大夫来了。
“连成哥,我给你带了个大夫来,让他看看你家少爷!他整日里在屋子里呆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带他出去吧,出去晒晒太阳,说不定会好起来。”
连成微微的点头,赶忙看向了旁边的大夫,这大夫也是一副奇怪的打扮,看起来并不像是有正经学问的。
这大夫到了沈伯卿的面前,伸手翻看了一下沈伯卿的瞳孔,无奈的叹气摇头。
“怕是伤了脑子了,我没有办法,这要是非得看病,就得去那300多公里来到奉城,那是大地方,一定有好大夫,还有那洋人医生,定是有办法的!
不过我可是听说,现如今这奉城里面乱的很,说是那沈家的少爷死了!不过前两日我去采办的时候,有听从的奉城里来的商人说,这两日,奉军的团长,说是要大办喜事呢!”
连成顿时慌了,见了大夫说得真切,急忙丢了手中的黄米年糕,用力的拉起了大夫的手。
他心里着急,手里自然力气也就大了些,掐的大夫是嗷嗷直叫。
“大夫!你说什么?奉军的团长,要大喜了!”
“是呀是呀!你这个小伙子,真是的,人家大喜,你着什么急?这可力气大的很,跟头牛似的,掐死我了!
你赶紧想办法进到奉城去吧,趁着你家少爷还有口气儿,我怕是他的脑袋里面长了血块,这日子久了,要么就是个瞎子,要么就是个傻子了。。。。。。”
乡野大夫说完,转身离去。
连成呆呆的坐下,一旁的巧玲有些无奈,疑惑的蹙眉,紧凑到了连成的边儿上,又跑去沈伯卿的面前看了看。
“我说连成哥,你俩究竟是何人?看你俩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你俩不是普通人家的人,现如今躲在我这乡野地方,这日子久了定也不是办法!
就如真像刚才那大夫说的,咱们去那奉城里瞧一瞧,说不定你家少爷就好了呢?”
巧玲的言语说得轻巧,可是连成却心里叹气。
他只得默默的摇头,却不知道该作何解释,只不过这眼眸也是疑惑了。
沈伯卿才出事,沈家定是在悲痛之中,沈括和凤归在那日的争斗中,定也是受了伤的。
这才不到一月,怎么可能会传出沈括大婚的消息呢?
霎那的功夫,连成的拳头顿时攥紧,咚的一声砸在了桌子上。
他心中憋屈,更加的惶恐!
难不成这奉城里面真是出了大事,是变了天?!
这奉军,已经不姓沈了!
连成瞬间大惊失色,急忙起身推了门出去。
巧玲也慌乱的追了出去,急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