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文利本想是息事宁人,可是此番凤归的态度倒是让他瞬间尴尬了不少。
站在一旁的贝朗忽然阴冷的一笑,但是却丝毫不易察觉的被隐瞒着了。
凤归看见了,忽然心里悬起,双肩也不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此番的事情看来是远比她想的要复杂,这贝朗的背后,定是张家没错了。
借此借口来了她家里,面上是为了春红的事情,可是这实则,则是为了几万斤的大米,大米也许就是军粮了。
不能给!
沈伯卿的事情已经让沈家伤筋动骨,奉军一瞬间失去了两个将领,沈子林又病重在床,如若此番奉军没了主心骨,再让张家乘虚而入,那么日后这奉城,定是要血雨腥风了。
赵文利不是不明白,而是现如今的这番情况,妥协,也是唯一的办法了。
“好了,凤儿啊,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整天抛头露面是何等的没规矩!上楼去!”
赵文利的语气眼里,可是凤归知晓,这是父亲打算让自己抽身,可是她明白,现如今,算是晚了。
贝朗在一侧看的清楚,这些日子也算是明白了这中国人做事的规矩,自然也是不可能给赵文利任何的机会,抢先一步上前,拉了凤归的手腕。
“抱歉了,赵先生,这凤归小姐,必须和我走一趟了,不过赵先生放心,我定不会让凤归小姐受委屈的,行了,走吧!”
贝朗的话语瞬间阴冷了,他的眉眼间透出了一丝的冰冷,手上的力气瞬间也重了很多。
凤归自然清楚这贝朗前世里是何等的心狠手辣,现如今挣扎是没有任何的意义,唯有先随他去了。
赵文利叹气,自然是不肯放手,可是凤归却忽然淡然一笑,轻轻的瞥了一眼贝朗,含笑看向了父亲。
“父亲,我只不过会一会之前的朋友,不用这等的担忧的,对了,我本说好了要去帅府见那老太太的,帮我派人送个话,我今儿有事,改日过去。”
凤归说完,即可转身随了贝朗出了门,她心里算计了时间,泠春差不过应该已经到了童家了。
老街的街口,泠春跑到童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满头的汗水。
她才急切的想要去叫门,可是才上前,忽然就见了这院子里搀扶着沈括的另一个身影。
泠春见了,又瞬间想起了凤归是如何救下的沈括,顿时怒火上头,也顾不上礼数,用力的推了门进去。
咚的一声,惊的沈括顿时侧目,也急切的催了一旁的狄红燕,疾步的上前了。
“泠春?你怎么来了,你家小姐呢?”
沈括的身子今日里的确是好了不少,本想着过几日就回了军中,可是却在准备前等来了泠春。
才一进门,沈括就瞧见了泠春门口的冷汗,自然心里忐忑,这凤归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泠春本是心里有着怒气,也是为了在家的小姐打抱不平,可是也深知为了大局,此番也是咽下了怒气了。
“沈括少爷,童林少爷出事了,他被卢梦清关起来了!不不不”
泠春的话语急切,一瞬间话语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沈括听了,顿时也是惊了眸子,伸手按住了泠春的肩头。
“别急,慢慢说,童林怎么了?”
“童林少爷被绑架了,现如今在三姨太的手里”
沈括忽然送了口气,童林在碧琬桃的手里,也算是暂时安全的。
不过很快他的眉眼又紧紧的蹙起,这碧琬桃好端端的,为何要绑架了童林?
沈括身侧的狄红燕也略显了疑惑,她并未急切的上前,依旧是淡然的听着。
那日里她自己做的事情她自己的心里清楚,在打探了沈括的情况后,才日日的前来的。
外面的动静惊扰了屋内的童家父亲,童林的父亲顿时冲出了门,见了泠春,急切的追问了起来。
“这位小姐,我家林儿在何处!”
童林父亲说着,双膝忽然弯曲就跪在了地上。
那日他是叫了童林去了沈家,可是去了整整一夜都不曾回来,他的心里就急了。
他在沈括的身侧陪了整整一夜,最后还是拿了家里的金汤子出来熬药给沈括服下,也算是救下了沈括的命了。
可是沈括都好了,童林还是没回来。
那时候,童林父亲就知晓,自己的儿子,定是出事了。
此番的狄红燕满心的悔恨,可是见了沈括如此急切的模样,心里的嫉妒,还是瞬间涌出了。
“沈括,你身子还弱,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她说着,伸手本想拉住沈括的手腕,却不曾想沈括身子好了,动作也灵活了,瞬间就躲开了。
“不用你担心。”
短短的几个字,狄红燕的眼眸就红透了。
她咬住了薄唇,却站在原地没动,沈括见了心里憋屈,伸手拉起了泠春的手,疾步的出了院子的门。
“出来说!”
泠春自然也是不喜狄红燕,也随着沈括出了院子,这才再次的开了口。
“沈括少爷,我家小姐方才被一个洋人带走了,这洋人原本是老爷给小姐请来的英文老师,小姐厌恶就赶走了,现如今,说是在一个大户人家当老师了!”
“洋人?叫什么名字?”沈括的眉眼瞬间凌厉了。
“叫贝朗!”
听闻了泠春的一言,沈括的心瞬间就悬了起来。
这洋人的名字他可算是烂了在肚子里了!
贝朗!
是张家的人!张家的走狗!
“快走!”沈括瞬间急了,也顾不上此番自己的狼狈,拉了泠春的手就要走,可是身后却忽然传来了狄红燕的声音。
“你现如今去,就是送死!为何你非要以卵击石!”
沈括忽然深吸气,眯起了眉眼慢慢的转头,冷笑着看向了狄红燕。
“送死?呵呵,狄小姐,如若不是我沈括命大,也许,早就死了吧!”
一言,狄红燕的身子瞬间僵住了。
她眼眸迷离的看向了沈括的背影,童林的父亲也疾步的追上,也许是恍惚,竟然是蹭着她的身子追上去的。
她跌撞的倒在了地上,眼眸模糊的咬住了薄唇,她心里是忏悔的,忏悔居然鬼迷心窍的对着沈括下了媚药。
她不想去索取,哪怕是此番的自己最清白的身子也给了沈括了。
可是当她模糊的眼眸里恍惚看到了沈括依旧是坚定离去的背影的那一刻,她的心还是狠了下来,顿时怒火包围,挣扎着爬起,趔趄的冲了出去。
沈括心里急切,可是才冲出了老街的路口,拉着泠春身后还跟着童家的父亲,就被几个人高马大的人团团的围住了。
“沈少帅,好久不见了,看来你还是命大,居然真的还能活着!”
几个男人手里全部拿着铁混,沈括的眉眼蹙起,他冷了眸子看向了那些人,脸生。
沈括本能的把泠春护在了身后,可是他也深知这些人是有备而来,躲怕是躲不过去了,可是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的,打,也是打不过的。
忽然间,泠春脸色也凌厉了,她虽然是慌了神态,但是也随在了凤归的身侧这些年,遇到事情,慌乱之际,还是有些办法的。
她装作了慌乱的样子慢慢蹲下身子,趁着那些男人的眼眸全然在沈括身上的那一刻,凑到了童林父亲的耳边。
“大叔,你是不是有随身带着银针的习惯?”
泠春边说,边偷偷的伸手从地上抓起了一把沙土,紧紧的握住在了手心里。
童家的父亲是大户人家出身,此番的慌乱也是担忧童林的安慰,当年童家在北平府被抄家,也算是九死一生了。
听闻了泠春的一席话,童林的父亲这才算是微微的回神,虽然不知这话里是和意思,但是也是点头,应许。
“没错,在身上!”
“大叔,这有四个人,如若银针封住穴位,你有把握对付几个?”
泠春的一席话,童林的父亲瞬间愣住了。
他的心里慌乱,这银针是平日里他带在身上行医的,这封住穴位,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这”
“大叔!生死攸关,别犹豫了!”泠春的话音才落,沈括的拳头,就已经打了出去了。
“快走!”沈括嘶吼的声音顿时响起,毕竟一人抵挡四个,而且沈括是伤病才好,很快就抵挡不住了。
泠春见状即刻扬出了手里的沙土,用力的推出了童林的父亲。
“大叔!看你的了!”
第一百零六章金蝉脱壳()
霎那间,童林的父亲瞬间刺出了手里的银针,直挺挺的扎进了冲过来的一个男人的脖颈里面。
银针很细,但是在童林的父亲手下,却如同是匕首一般的尖锐。
在刺进男人脖颈的一瞬间,男人顿时撕心裂肺的喊叫出来,白眼一番,直勾勾的躺了下去。
“大叔!好样的!”泠春忽然大喊,纵身冲到了沈括的边上,双手用力的抱住了和沈括扭打在一起的大腿上,一口就咬了下去。
“啊!!!”男人顿时大喊,此时,一辆黑色轿车忽然停在了街角处,刹车的声音,划破了天际。
“小姐!”泠春的随着停车的方向看去,眸子瞬间亮了!
凤归此番面色凌厉的从车上走下,这手里居然还举着一把手枪,直直的顶住的,是洋人贝朗的太阳穴。
“放手,否则,小心这脑袋开花,这张家的人,可是救不了你这条金贵的命的。”
凤归的话语说的凌厉,这洋人的额头上早已经就满是冷汗了。
此刻的沈括身子略显的虚弱,虽然额间也满是汗水,但是这嘴角却露出了一抹得意的浅笑,微微勾起了唇角。
此刻沈括也纵身蹦出,伸手牵制住了贝朗,接过了凤归手中的手枪,得意的眯起了眼眸了。
他的眉眼,微微的眯起,眉头蹙了一下,声音略显了淡然。
“勃朗宁?”
沈括的心里疑惑了,这支勃朗宁可是好生的熟悉,分明是他的。
“没错,你的,得了,先把这些人收拾了,你也是堂堂的奉军团长,现在这个样子,可是好生的没面子啊!”
凤归的嘴角勾起,眼眸凌厉的看向了早已经跪倒在沈括枪下的几个男人,一个个方才还得意神情的模样,现如今,则都如同是霜打茄子一般,早已经慌了神态了。
“跪好了。”
沈括此刻深吸了一口气,淡然的弯曲了一侧的膝盖,大概也是累了,蹲在了其中一个男人的面前。
他身后挑了枪口,轻轻的搭在了男人的下巴上,略微的一用力,男人的眼眸,就盯上了他。
“沈少帅求你,放了我,放了我”
男人此刻早已经是慌神了,胡乱的求饶,话都说不清楚。
事情平息,老街湿漉漉的地面上,跪了一地的男人,一个个的开始磕头求饶。
沈括自然也是平淡的模样,一双深邃凌厉的眉眼,第一个瞧见了跪在地上,却丝毫不死心的贝朗。
“洋人?这张家也是好大的面子,居然让一个洋人出面卖命?”
贝朗自然也是不服气,心里打定了主意,以自己的身份,这沈括就是本事再大,再土匪,也不敢动他一根汗毛的。
“你!赶紧放了我!我是美国人!你听清楚了!我是美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