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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证据说他是革命党,就是因为他是沈子林的儿子,那你应该去抓的人多了去了!
跟谁在沈子林身侧的人大有人在,现如今这上海滩上就有不少的人。
你有本事别抓他,把他身边那些左膀右臂抓回来!那些人的手中,可是有着你想要的东西!
30万大军虽然已经被遣散了,但是追随沈子林身侧的,追随奉军的人,却不在少数!”
凤归此刻也不相让,紧紧的把沈伯卿抱在了怀里。
一旁的沈括急忙上前揽住凤归和沈伯卿在身后,他手中纵然是没有枪,但是依旧眼神凌厉。
“我待你不薄,伯卿视你为兄弟,老帅视你为亲信,你为何要背叛我们?你为何要亲手杀了对你好的人?
知遇之恩,培养之恩,你可以不报,但是你为何要恩将仇报,做出这等事情!”
对于沈括的质问,连成只是淡然的一笑,似乎在他的眼底早已看不到当年的纯真。
反而是一丝的杀气,慢慢的透出他的眼眸子,一点一点的传了过来。
面对于凤归此刻的枪口,他纵然没有任何的疑虑。
连成缓缓的放下了自己的枪,推过了沈括的肩头,走到了身后那个血葫芦的边儿上。
“看见了吗?觉得我的手艺如何?这一点还得感谢你,是你当年培养了我,让我现如今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嗜血如命的杀人狂!
的确,你们的确是对我有救命之恩,知遇之恩,但是这又怎么样?
他,大师傅,当年我差点都死在他的手上,如果不是凤归小姐路过厨房,我可能早就被他打死了,那么怎么可能有我的今天?
我在你们的眼里不过就如同草芥,可是我的出身好像也不算很差,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如今已经是我的天下!
什么老帅少帅,什么司令不司令的,我都不在乎!现如今在这上海滩上,只要我有这个,哪怕是钟伯年来了,我也完全不退步!”
连成说着,把手中的一枚军牌拿了出来。
此刻展现在沈括面前的军牌,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他的!
“那日我严重受伤,昏迷之际丢了这个东西,原来一直在你身上!
好你个连成,那一日,我之所以会受伤如此严重,怕也是你从中作梗吧。。。。。。”
沈括声音,明显在哽咽颤抖。
他无法相信,那日在奉城船帮里面所发生的偷袭,也许这一切里应外合的那个人,根本就是连成。
难怪那一日自己的行踪被敌人知晓得一清二楚,也难怪张家的人潜入了奉城他却完全不知道。
因为当日在军营当中,所有的密保全人都经过了连成。
但是在他手中经过的那一刻,早已经被偷天换日了!
监牢里的气氛一瞬间凝固,连成死不退让,而手中的军牌也已经认定了他的身份。
有了这张兵符,只要沈子林的军队还在,一切就得听连成的调遣。
面对于眼前所有的一切,一抹得意的笑容从连成的嘴角勾出。
他赢了,等了这么多年,他终于站到了这个位置上。
“是卢梦清,在你的身后指使你这么做的人,是卢梦清,对不对?”
僵持之际,监牢里面一片宁静。
此刻的凤归默然的叹气,缓缓的眯起了眼眸。
面对于这样的质问,连成并没有犹豫,而是眯上了眼睛,冰冷的回答。
“说的没错!只不过是你太相信我,你早就应该猜到,当日在沈家老太太面前陷害你,把那曼陀罗放入老帅碗中的人都是我,至于那碧婉桃。。。。。。”
此刻的连成,眼底闪过了一丝的忧虑,似乎在提起碧琬桃的那一刻,他的心里,有些欣喜。
他得意的眯起了眼眸子,缓缓的走到了沈括的身边。
他伸出手掐住了沈括的下巴,宛如当年沈括对所有犯人所做的一样。
这是杀戮的开始,也是命运的终结。
凤归的心瞬间悬了起来!
此刻的连成对待的沈括所做的一切,就和那沈括当年在奉城里抓到刺客一模一样。
掐住下巴,拿起匕首,这一切,都是血腥的开始。
凤归愣住了,她犹豫着自己究竟该如何做。
可是此刻沈括的眼底丝毫没有任何的畏惧,他只是依旧冰冷的眼眸。
面对于眼前这个他一手栽培出来的副官,他只是感觉到有一丝的心酸。
“怎么了?看我的眼神好奇怪呀!我谢谢你,你一直都把我当成你最相信的人!
只不过有一点你忽略了,我本来就是一个老鼠生的儿子,老鼠生的儿子打地洞,本就不是好人。”
连成本想说更难听的话,但是他看到沈括的时候却忍住了。
无论是此刻被他掐住下巴的沈括,还是抱住沈伯卿的凤归。
甚至在凤归怀中的沈伯卿,三个人全部都是他的恩人。
如若不是凤归把他从大师傅的棍棒之下救出来,在想尽一切办法把他送出了赵家,送到了沈括的身侧,送给了沈伯卿的身边,也许自己无法成就这一切。
可是此刻他也有自己的疑虑,自己是蔡和文的儿子,偷情的结果。
这一切标签打在他身上的那一刻,注定了他必须是这样的结局。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凤归似乎并不罢休,声音已经有一些哽咽了。
她眼眸子里含着泪,但是却始终不愿意闪烁躲闪了眼神,盯着连成的脸。
“不为什么,你不要再问了!反正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们现在必须和我走,一个都不能少!包括你,莫奈奈。。。。。。”
第一百七十八章春兰得手()
此刻,监牢里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可是在办公室里面的警察署长蔡和文,却早就已经迷离了双眼,双手抱着面前的春兰,乐不思蜀了。
“我说我的小美人儿,你现在是越发的厉害了,要说这上海滩上也找不出来一个比你更厉害的!
只是可惜呀,我这家里头不能让你进门,否则真是想把你关在家里,日日的都守在身边。”
蔡和文自从坐上了这上海警察署长的位置,可是一天都没有闲着。
家里面的太太都可以排成队了,唯独这春兰是他无论如何都拿不下的。
他倒是真想把春兰娶回家来,可是这春兰也只是日日陪着他,却从来不提这一句话。
听到了蔡和文的这句话,春兰也只是莞尔一笑,一双媚眼儿忽扇忽扇的,看得蔡和文是色心荡漾。
不过此刻的春兰还有别的心思,她瞥了一下墙上的钟表,算计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如若龙六爷和凤归想要把那人救出来,现如今,也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可是他未曾起身,依旧是如同一只花一样的贴在了蔡和文的肩头。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让蔡和文早已经云里雾里,早就把满心的愁云烦恼抛到了脑后。
“我说你这样一个大署长,现如今这楼底下都已经乱成那副样子了,你都不主动出去瞧瞧?
底下还有不少大人物呢,我怎么眼瞧着,这一会儿弄不好,总统自个儿都带来了呢。。。。。。”
春兰一边说,一边这嘴角就露出了淡笑,逗的蔡和文是满心的欢喜,哪里还顾得上其他的事情。
蔡和文此刻才不会出去惹那一身的骚,只得无奈的叹气。
外面早已经乱了,媒体也在,大人物也在,青红帮也居然派了人来!
这一趟浑水,他是断断不可能去趟的。
“我的美人儿,外面的那点事儿,你可是不知晓,外面爱来什么人来什么人,我只要坐在这办公室里纹丝不动,他们就不可能把我怎么样!
更何况,现在外面这局势,我是断然不能出去的,我刚才已经从这窗户里看见了。
上海滩上的黑豹子钟司令,都耐不住寂寞的已经派人来了,他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蔡和文心中得意,他早就掐算到了。
今天晚上的这种局势,想要在莫涵之面前邀功的人大有人在,这首当其冲的一定就是钟伯年。
莫奈奈的确是在他的大牢里没错,他也猜到了,莫奈奈不会那么轻易的就顺从他,定是不可能出现在医院里。
此刻的蔡和文是满心的得意,只要钟伯年带着兵包围了这一间上海市警察署,那么他大可以把所有的黑锅全都推到钟伯年的身上去。
钟伯年的女儿钟兰心对沈括是一往情深,可是这沈括却无意之中遇见了莫奈奈。
这一番三角关系,如若说出去,沈括的罪名坐实了!
那么这兰心和钟伯年,自然也就难逃法责。
更何况,还有春兰给他的药,这种东西一旦放在水里,无色无味,喝到肚子里,定是对任何女人都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就算沈括是军人出身,也绝对不可能有丝毫的违抗。
只要那沈括和莫奈奈之间的事情做实了,那就是万无一失的死罪。
一抹得意的笑容从蔡和文的嘴角被挤出,春兰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蔡和文心里在打如意算盘。
可是,只不过现如今她出现了,这算盘,他怕是也打不成了。
“我说你想什么呢?这样美滋滋儿的,是不是又见了哪个小妖精,如今想着把我一脚踢开了?
我可告诉你,我不管你这警察蜀黍是不是乱套了,我也不管黑豹子是不是一会儿就来,反正我挨打这件事情,咱们两个人没完!
我不管那个女人是不是你表姐,反正你必须让她给我磕头赔罪,否则的话,我就把你那点老底儿都给你兜出去!”
春兰眼瞧着蔡和文是眼底得意,她自然不会轻易罢休,更何况她中早已打定了主意。
今天晚上,她要不把蔡和文给玩死在这床上,也定是不可能罢手的。
虽然不能亲自动的卢梦清,但是这蔡和文也是卢梦清的走狗。
参与害死春红,他也绝对难逃罪责。
“行了行了,别想那么多,没事儿了,我这为你倒好了酒,这该干的事儿你都干了,也该解解乏了。
一会儿就算是要出面面对于那些人,这酒多少也能给你壮胆儿了!喝了它,喝了它,我好好给你按摩按摩,也让你舒服舒服。”
春兰手中拿着酒杯,丝毫没有给蔡和文犹豫的机会,掐着他的鼻子,就把这酒给灌了下去。
这酒的味道醉人,春兰的美色更加迷人。
蔡和文毫不知情,早就已经迷迷糊糊了。
眼瞧着蔡和文闭上眼睛,如同死猪一般的呼呼大睡。
春兰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一脸嫌弃的用脚一踹,就把这蔡和文踹到床底下。
自个儿自顾自的站了起来,还小心的检查了一下大门,是锁着的,她这才放心的,四下里开始查找。
她心里跟明镜一般,这蔡和文上任这么长时间,定是不可能一本黑帐都没有。
现如今能够藏着黑账的地方,一定就是这一间办公室。
蔡和文的办公,平日里不是一般人能够来的,她也是在蔡和文身边这么久,才有了这样的一个特权。
“真该死,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呢?”
春兰在这办公室里找了整整一圈,书架上,柜子里,能找的地方全部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