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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了眉头。
“这要是你父亲特意派来的大夫所开出来的方子,总不能上海滩上的大夫,也能出了的差错吧。”
母亲略微忧心,但是对于自个女儿的话,她断然还是万万不能怀疑的。
此刻的凤归淡淡的深吸了一口气,拉起了母亲的手,轻声的说道。
“无论是不是上海滩上的大夫,或者这开出来的方子是不是对的,这一点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母亲你必须信我,打今儿个开始,这所有的汤药,如果不是我端着来的,一口都不要喝。
还有你吃下的所有吃食,也万万不能够再吃了,以后你所有的饭菜都由我亲自负责,至于那上海请来的老妈子,我自有办法处理,还有那个青儿,母亲,把她送给我吧。”
凤归的眉眼微微的眯起,而此刻的母亲也纵然没有说什么。
她深知自个女儿心中有主意,便也不再多问,而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凤归这时略微的有些犹豫,母亲的身子并不算太好,她本想问一问赵清沙那日来府里的情形。
可是现如今这样的情况,她多少还是有些徘徊的。
只是犹豫了半晌,母亲就已经看出了他的不对劲,便淡然的一笑,轻轻的摸起了她的脸颊。
“我说我的好女儿,你有什么事情照说就好,和我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无论是好的坏的,都可以说来听听,我虽然在这大上海滩也不能见过什么世面,但是多少能让你宽心。”
母亲温暖的笑,让凤归的心慢慢的踏实了下来,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凑到了母亲的耳边,刻意的压低了声音。
“母亲是不是还记得,赵清沙那日里到奉城家里来认父亲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忘了,一辈子都忘不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母亲略显疑惑,但是表情却没有任何的波澜,仿佛这往日之事,在她的心中只是留了一定的位置,却不再能够引起任何心情的波动。
凤归顿了顿,犹豫片刻,这才把自己心中所想,全然都说了出来。
此刻的母亲有些犹豫,眯起了眼眸,慢慢的拉起了凤归的手。
“这个不太可能吧,你父亲自己做的事情,他心中也是有数的!如若这赵清沙真的不是他的女儿,他又怎么可能会年年给钱,而且,还让她留在家里呢?”
“这件事情我也觉得略有蹊跷,但是我始终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有阴谋,但是究竟是什么我也说不太清楚现如今最重要的,是我要弄清楚这赵清沙的身世,而这其中的关键人物,就是那日陪她来的老妈子。
而且母亲你知道吗?我也是听泠春说的,说当日陪着赵清沙的老妈子现如今来了这大上海,而且前几日的时候,那个老妈子还到家里来过,这她来找的人,就是日日照顾你饮食的那个老妈子。”
凤归的眉头默默的蹙了起来,而此刻的母亲也有些疑惑的半眯起了眼睛。
她似乎是在思索着当日里的一切,瞬间,母亲的眼睛亮了一下,急忙的拉住了凤归的手。
“我想起来了,那日赵清沙认父亲,我听了心中纵然是不好受的,所以当天晚上一直都在和你父亲赌气,你父亲跟我说过这样一件事情,他说这件事情纯属意外!
那天他喝多了酒,而且总是觉得头昏昏沉沉的,事发第二天他起床之后,也并未见到身侧有任何的女人。
但是,等到第三天他准备启程回家的时候,却被一个女人找上了门,说是他酒后乱性,侮辱了自个儿的清白,让你爹爹必须负责,而这个女人,就是赵清沙的生母。”
凤归的心一瞬间悬了起来,当日里的事情,未免也来得太过于蹊跷。
父亲是何人,她心中明白。
赵文利从不恋酒,也不喜欢那些道上的玩意儿,又怎么可能会好端端的喝多呢?
而且这赵清沙的生母本就不是什么好人,风尘女子,本就心眼儿多端,现如今无缘无故的和父亲有了孩子,这件事就让人觉得更加的蹊跷了。
凤归许多话语都隐藏在了心里,她并未多言,而是默默的叮嘱了母亲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能再轻易吃任何外人端来的吃食和水。
她起身出去,拉着泠春的手回到了闺房里,写下了一个中药的方子,交到了泠春的手中。
“你拿着这个方子去老街的林家药铺,童林前几日被人请出去问诊了,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回来了。
不过没关系,如果你去了他不在,你就按照这个方子去抓药,然后回来亲自煎药给母亲喝,如若他在,你就和他说一下,让他务必来家里一趟,给母亲把脉。”
泠春默默的收好了要封,转头就出去了。
凤归此刻独自一人坐在房中,回想着母亲所说的一切。
她慢慢的淡然吸气,缓缓的起身走到了厨房里,现在正值早上,厨房里面略显安静。
她从柜子里面拿了两个包子放入了小篮子,一路走着进了地窖,很快就看见蜷缩在角落里面的赵清沙。
凤归的眉头蹙起,半眯起了眼眸,此刻的赵清沙还真是狼狈,头发凌乱,衣服也有些破了,哭哭啼啼的蜷缩在墙角。
凤归进来的时候,她的一双眉眼也在闪烁着,直到凤归走到了她的面前,这赵清沙就忽然之间扑了过来。
“小妹,好小妹,你一定要帮帮我!你去和爹说一声,我不要回乡下去,我也不要嫁给那个人!我愿意留在上海,我宁愿一辈子不嫁人,求求你,求求你,不要让爹把我送回去。。。。。。”
赵清沙也许是因为哭喊得太多,所以她的声音早已经沙哑了,此刻拽住凤归的手也已经没有了什么力气。
凤归并未多说什么,而是慢慢的蹲下身子,拿出了手中的包子,塞进了他的手里,慢慢的迷了眼眸。
“你先别那么着急,就算是想出去的话,那也先把肚子吃饱了再说,爹爹无非就是生气,过了几日,他自然就会放你出去了。
你先把这包子吃了,然后就踏踏实实的待在这里,劝阻爹爹的事情,我自然会去做的。”
赵清沙微微的愣了一下,看着凤归手中递过去的包子,不由得咽下了一口口水。
这几日被关在这样的地方,赵文利也不许有人给她送吃的,每日只能喝一些水,她早就已经饿得不行了。
此刻见到了肉包子,她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这眼中还含了眼泪,看起来可怜兮兮。
此刻的凤归只是一直淡然的看着,慢慢的伸出手撩拨了一下她耳边的碎发,声音淡然轻柔。
“怎么样,这上海滩老街上的包子很有名气的,好吃吗?”
赵清沙此刻狼吞虎咽,没有任何犹豫和思考,便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吃好吃,真是很好吃,之前我都不觉得,包子竟然也会这样的好吃!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个味道的包子了!”
“那么比起之前的味道,是不是有变过呢?”凤归的声音很轻。
“一点都没有变过,还是那么香甜!”
赵清沙说完,惊恐的闪烁的眼眸,口中的包子还含在嘴里,却一瞬间呆呆的愣住了。
此刻她一句话不再说,瞪着一双眼眸,看着眼前的凤归,往后趔趄了一下。
凤归淡淡的收起了笑容,慢慢的站起身来,她并未多说什么,而是转身准备离去。
可是此刻的赵清沙却赫然喊住了她的名字,声音也变得有些冰冷了。
“赵凤归!你站住!我知道你生来就身份高贵,你是出身高贵的大小姐,但是我也是人生父母养的!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你争什么东西,为什么?为什么连我唯一想要的东西你都想要抢走?”
凤归忽然冷冷的一笑,她缓缓的转过身子,眯起了眼眸,看向了地上的赵清沙。
“你想要的东西?你那个母亲当初设计陷害我的父亲,难道也是处于无奈吗!而这样一盆脏水,扣在了我父亲的头上,我母亲的身子每况愈下,这一切,难道你真的不知道究竟为何吗?
如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和卢梦清有着什么样的关联?让我好好的想一想,我倒是觉得你这肮脏的做派,和某个人很像!
你之前一直生活在乡下,进奉城的时候看样子好像是第一次进城,但是这包子的味道,你为何之前就尝过?”
凤归再一次蹲下了身子,眼神当中射出了一丝的冰冷。
而此刻的赵清沙赫然晃动了一下身躯,冷冷的眯起了眼眸。
“你休想要陷害我,我是你父亲的女儿,这件事情,是他自己都认下的!”
一抹冷笑,从凤归和赵清沙的嘴角同时流出。
两个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凤归刚才还纠结不定的心,在这一刻也定了下来。
第一百四十七章逼迫就范()
凤归并未多言,在赵清沙包含了仇视和敌意的眼眸之下,她赫然的转身离去了。
身后的赵清沙一直在不断的叫嚣,可是此刻的凤归却已经冷了心思,大步的出门去了。
才回到屋子里,她就发现此刻的泠春已经赶了回来,见到凤归进门她便急忙凑到了凤归的面前,关上了房门,这才小心的开了口。
“小姐,我方才已经去过林家药铺了,童林少爷已经回来了,并没有什么大碍,我方才也多问了几句,他说那家人请他也的确是去看病的,并没有难为他!对了,童林少爷说,他近几日有些忙,所以三日之后他会来府上为夫人看病的。
你开的药方子童林少爷已经看过了,说这方子处理得当,就派人给我抓了药过来,我已经去把药熬好,给夫人端过去了,是我亲眼看着夫人喝下去的,小姐,你大可放心。”
凤归默默的点了点头,有泠春在她的身边,事情纵然也是轻松了不少。
她便小心的拉着泠春的手,坐在了床榻之上,把方才和赵清沙所说的一席话,全然一字不落的都说了出来。
凤归的心情显然有些低沉,此刻的泠春也是有些惊恐的瞪大了眼眸,不可思议的凑到了凤归的眼前。
“小姐,你的意思是说刚才那赵清沙自己都承认了,她不是老爷的骨肉!那么这件事情还有什么可说的!
只需要把她拉到老爷面前,让她自己再重复一遍就是了!如若被老爷知道了这件事情的真相,定是饶不过她的!按照咱们在归宁城里的规矩,就算是把她活活打死,也绝对不委屈!”
泠春的话说的有些生气,而此刻的凤归却默默的摇了摇头。
她心中固然是生气,但是也知道这赵清沙并不是最重要的那一个,在她的身后,一定还有着一个人。
如若这个人是卢梦清的话,她为何会对父亲下手?
凤归左思右想,最终得出了一个答案。
如若真是卢梦清这样做的话,那就是说早在归宁城的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要对自己动手。
究其缘由,无非也就因为一个。
就是因为她和沈伯卿还在娘胎之中的时候,就已经结下了姻缘,注定着日后是要当夫妻的!
凤归冷冷的一笑,这卢梦清的算盘打得还真是长远。
早在那一日的时候,她就已经俨然想好了这一切,还派了一个人刻意的留在了父亲的身边,只为了这样的一出戏!
一切似乎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