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杏儿的儿子!你再亲,还能亲过他亲娘?”
他拍板:“就这么定了,柴我就当没他这个孙子,以后不许再进我柴家大门!阿美——”
柴老爷子声若洪钟,慷慨激昂甩出这么一段话铿锵有力,贵妃冷不丁被点到名,不禁打了个激灵:“是,爹。”
“杏儿就交给你了,你多费心。我们柴家真是家门不幸!”(。)
347 讨伐()
“这一天天都是什么烂事!”
柴老爷子甩袖子走了,可把柴大嫂给哭坏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娘,我的儿——我的孙子——爹不能这样啊”
柴老爷子在柴家积威甚广,不管说出什么从来都是言出必行,所有人都不敢反抗,尤其柴文做的理亏,柴大嫂更不敢当着柴老爷子的面抱屈,可是等柴老爷子一走,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老爷子一句话决定的不只是她孙子留不下,她儿子都别想再回这个家了——虽然他儿子也未必想回这个家
谁知柴老爷子耳聪目明,大步子都快迈到前院了,嗷地又是一嗓子:
“我说啥就是啥,你要不服,你就去京城找你儿子,也不用回我柴家!”
柴大嫂让柴老爷子这一顿喊,声音是憋回去了,可是眼泪却跟决堤的黄河似的,从哭自己儿子又变成了哭自己。
想她这一辈子嫁进柴家来,孝敬公婆、尊敬夫君,教养三个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结果到了就因为这一件事,柴老爷子就把她也赶出家门她再济也比柴二嫂好,柴二嫂里挑外掘,东家长西家短,还总耍心眼子巧使唤人。
一家子也没说对她比对柴二嫂更好,到现在不过想留下自己孙子,一家子就集体讨伐她,她好像民族罪人一样。
“好了,我知道你舍不得孙子,阿宝也是我们第一个玄孙,我们哪有不疼的不爱的?可是,你当过娘,应该也知道,哪个再疼也不比亲娘,不论是对孩子对娘,孩子和娘在一块儿都是最好的。”
柴老爷子唱完红脸,轮到柴老太太唱白脸。
“咱家已经对不住杏儿了,能做的就是尽量补偿她。她想带着孩子去阿美那儿,就让她去,你们什么时候想孙子了就去看看,杏儿想你们了,就带孩子过来看看你们,这才是你这婆婆应该做的你想想,阿文做的不地道,把人家母子抛弃了,到你这儿来还要人家母子分离你做的对吗?”
柴老太太这一席话说出来,杏儿捂着嘴哭个泪流满面。
以前她觉得老爷子老太太跋扈,家里什么都得听他们的,心里始终存着敬畏,躲着不敢上前。
直到事情发生了,为她说话的反而是这两位老人。
在情在理,直说到她心坎里。
“奶奶”杏儿跪到地上,最后趴地上泣不成声。
她这一哭,把柴老太太也哭的心里直犯酸,眼睛涩涩的,止不住抹抹眼泪。
“杏儿,你放心,阿美是个好的,会善待你的,你有什么就和她说。需要帮助,无论什么时候我们柴家都在你身后,你记得柴家永远是你家!不是婆家,你就是我亲孙女。”
柴老太太难得语气放柔了,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句句扎柴大嫂的心她无地自容。
“杏,娘错了。”柴大嫂上前抱住杏儿,两婆媳都是放声大哭。
特么真是太感人了,木墩儿都忍不住抹抹小眼泪疙瘩,就好像看了现场版的催泪大片一样。
他就不知道这样的人家怎么就生出柴文那么个嫌贫爱富,抛妻弃子的那么个货,堪称基因突变吧?
不过好在不幸中的万幸,柴家大多数人还是三观正的,这才有个相对圆满的结局。
木墩儿第一次觉得这家人不错。
穿到这么一家,穷是穷,闹是闹,向心力还是有的,比他之前在农村生活看到的家里打的鸡飞狗跳,为了点儿破钱恨不得把对方皮都撕了要强太多了。
唯一不靠谱的就是有个狼心狗肺的堂哥?
###
贵妃再神机妙算也想不到跑柴家这一趟本来就请柴大哥出面替她往靖川府走了趟,结果居然拖家带口连娘带孩子带回来半大家子
好在到柴家她就先把来意说明了,不然闹到全家惨兮兮地抱着哭成一团的场面,她那话还真就不好意思提了。
在柴家简单吃了顿饭,那气氛是前所未有的压抑,连柴榕都察觉到气氛不对,闷头就是个吃,吃完就直催她要回家。
贵妃简直不忍心看柴老太太那咬牙切齿的一张脸,她能理解柴老太太对儿子有了媳妇不光忘了娘,谁都忘了那种爱恨交织的感情
柴大哥和大嫂跟着驴车走送出快半里地,贵妃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挑帘子道:“大哥,大嫂,你们回去吧,我会好好照顾杏儿和阿宝的。什么时候你们想孩子就上我那儿,你们就放心吧,我绝不会亏待了她们娘俩。”
杏儿也是把脑袋往前挤出小半截,“爹、娘,你们就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阿宝,常带孩子回家看你们,你们想孩子,也来四婶这儿你们要实在想了,就带孩子回来住几天。”
杏儿从泥沼中拔身而出,又有柴家老两口撑腰,不怕柴大哥夫妻俩把孩子硬留下了,心情就开阔了,想的事也就周全了许多。
柴大哥大嫂如同纶音,听了点头如捣蒜,总算是不跟了。
“弟妹,你多费心哪”柴大哥站在原地目送驴车离开,拖长声音道:“我后天会准时赶去明阳城,去靖川府,你放心吧。”
贵妃看杏儿长舒了一口气,没过一会儿又抹了抹眼泪,怯怯地低头道:“四婶,给你添麻烦了,以后我会多干活的。”
贵妃叹了口气,这丫头今年也不过十七,就经过了这么一场磨难,还单身带了个孩子也是苦了。
“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你也知道我得了场病,挺多事都不记得了,什么阿文我没印象,对他那种为了荣华富贵抛妻弃子的人,我更是看不上眼儿。你肯为自己将来着想,能够主动走出来,你是真的有勇气。”
“这样的人,哪怕不是我侄媳妇,是个陌生人,我能帮都会帮一把。你就放心的在这那儿住下去丫环婆子,其实只要有钱,我要多少有多少,并不少你一个,你要做什么我自有分数。”(。)
349 逃婚()
贵妃表示,诸如此类的场景不知已经上演过多少遍,柴榕和郑御医也算上一对欢喜冤家了。柴榕天然反感各种拿针往他身上所的任何人,而郑御医则对柴榕亲爹是个保家卫国的英雄推祟备至,对他也是完全英雄一般的对待——这话,是郑御医的原话。
原本看郑御医一片赤诚,贵妃想着要不要把柴老爷子接过来,和他隔空的一个崇拜者见见面,结果人家早和赵诚约好了,只待赵诚腾出空来,俩人就直奔桂花村去了。
“怎么能让英雄来见我呢,自然是我去见英雄。”
郑御医一脉相成的英雄情节,淡淡地笑,一派仙风道骨:“希望见面时英雄儿子的病已经有了起色,不然哪有脸见人家。”
“”
贵妃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不过,总是他们费尽心思请来的,虽然看情况这位郑御医对‘英雄’二字有着一股很深的执念,看上去有点儿二
当然,那是木墩儿的原话,贵妃表示她不认同,但不反对。
反正这位御医看着有点儿与众不同,说正直热血又和他的实际年龄有些不符,反正像个老顽童一样,最喜欢的就是逗柴榕,三两句话就把柴榕气的分分钟暴走。
郑御医甚至曾经说过柴榕这样的性格多好,单纯可爱直率,非得要治好吗?
非得要治好吗?
如果不是赵诚请来的御医级别国手,中间碍于人情,贵妃都想拎着被子把他给扔出丁字巷。
特么开玩笑呢,他看着好玩儿,可是他们这些家人不觉着好玩儿。
正常人该过的一生喜怒哀乐,凭什么就为了他‘看着好玩儿’就产生一种让他一辈子就这样的想法。
他还是个大夫!
好在郑御医那货也是说说,给柴榕治病还是无比上心的,每天给他做身体检查,一天两次摸脉,早晚记医案,贵妃觉得如果柴榕真的治好了脑子,郑御医完全就可以名留青史了。
贵妃没有推开门,绕过郑御医的房门返身回东屋,才走到一半就听外面咚咚咚的敲门声,杭玉清顶风冒雪地跑来了。
时值腊月天,下着鹅毛大雪,杭玉清也不从哪里学来的附庸风雅,在门口下轿这么近的距离也打了把油纸伞,把满天的风雪挡在外边,他一个人慢悠悠地走进来向贵妃借了一两银子。
然后把车钱给付了,杭玉清长出一口气,抖了抖伞上的雪,正要开口,就听外面又传过来缓缓的敲门声。
钱大姐一听这声儿就笑了,“这小声儿让他敲的,一听就是朱三公子身边的小厮,就他敲门是这个节奏。”
这半个月,朱三公子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要自己开发事业赚钱,和她谈妥了就以为万事俱备,隔个三五天就派贴身小厮来催,用小厮的话说跑她家比以前他跟自己爷回朱家还勤。
当然,现在他兜里的钱让朱家给卸差不多了,是还有点儿闲钱,可是再省不得拿出去浪,四处和以前的酒肉朋友去蹭吃蹭喝。日子久了都知道他那么个状况,大家就很少出来,他们那一群就散了个七七八八。
贵妃忙叫钱大姐开门,她有自己的节奏,什么时候干什么事儿,尤其入股的钱都到她手了,她还能听他个外行人指挥不成?只不过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谁知道杭玉清一听倒急了,一把把钱大姐拽住,压低了声音急道:“你先等等,我先藏起来——”
说完就往贵妃屋里跑,跑到一半儿又折回来,一脸郑重地道:“别让人知道我来你这儿了!”
贵妃一怔,杭玉清已经一道人影蹿出去,啪了一声把她房门给关上。
“”特么谁给他权力让他随随便便进她闺房!
贵妃咬了咬牙,这货不知又闯了什么祸,是不想朱家那边知道他在这儿里被抓个现形
问题是,这货能闯什么祸?
莫不是旧病复发,又开始拈花惹草,调|戏良家妇|女了吧?
朱三公子的小厮没待多久,寻例问贵妃大概还有多久开始准备第二间店,定在哪个州府没有。
都是和以前一样的话,贵妃都快听出茧子来了,只不过这次出人意料的又加了一句:“资金不够的话尽管说,这是正事儿,我大哥不会不管的。”
贵妃算是听出话音儿来了,他们之间这么频繁的来往,朱家不会不知道,肯定朱三公子自觉他做这事儿是他自力更生的证据,毫不吝啬全倒给他大哥,首先就得了他大哥的支持。
朱家的产业朱大公子舍不得拿出去让朱三公子糟贱练手,索性出钱让朱三来祸害她了
成则是一桩美事,不成那点儿钱还真就是以前朱三公子肥大的手指缝里流出来细小到微不可见的量,也没甚可惜。
贵妃没有打蛇随棍上,只道目前预算尚足。
获得朱家那边的支持远比资金方面更为有利,朱家纵横商场这么些年,官场商场上的人脉那都是一笔无形但巨大的财富。
把小厮送走,贵妃才见杭玉清扒着门缝往外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