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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去看萧苏影是去干什么?
心里有醋意蔓延开来,任长行咬牙道:“备马,去找皇子妃。”
另一边,莫灵兰是不知道皇子府这边已经有人找过来了,她在戏班子玩的正欢呢。
“所以说,任长行已经答应帮忙了,你放心,问题不大了。”莫灵兰一面欣赏着萧苏影平时上台穿的戏服,一面告知他这个好消息。
萧苏影托着下巴若有所思:“没想到殿下他竟有这个心思来管庶民之事,这是意外。”
却听莫灵兰轻笑一声:“有什么好意外的,这是因为我求他的,记人情要记我头上,别记错了,我可是不乐意的。”
“啧啧。”萧苏影笑着摇头,“真丝一如既往地精明,不过他对你还是蛮好的,有求必应啊。”
鬼哟她在他旁边磨墨磨得手都酸了。
这么想着,她伸手在布料柔软的戏服上抓了一把。
萧苏影有些挫败地叹口气,对她说道:“你就不能放过那套衣服,抓坏了重做可是很费神的。”
莫灵兰讪讪地收回手,不过还是有些好奇地问道:“从刚才起我看到的只有小生的戏服,那花旦和武旦的也在唱角屋里?”
“他们手上有,不过更多的还是统一保管,”萧苏影指着眼前的那套戏服,语气有些得意,“你一直在抓的那套是我最喜欢的,给别人保管不放心。”
然而莫灵兰没有半分附和一下的意思,干脆道:“带我去看看旦角的服饰!”
“”萧苏影只觉得心里哽了一口老血,但是也只能顺着她的心意。
他伸手朝门外做了个动作,示意莫灵兰同自己一起去看,后者也乐得跟着。
可是他们刚走出屋子,就听到一阵喧哗,不仅是萧苏影这个班主,莫灵兰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她似乎还听到了谁低低的哭声。
萧苏影递给她一个眼神,便朝喧哗的地方走了过去,莫灵兰不近不远地跟着,观察局势。
“怎么回事?”他沉着脸问旁边的人,其中一个身材稍胖的人连忙道:“班主,是这群人,他们来找事,还调戏我们戏班子的姑娘!”
顺着他指向,果然看到几张陌生的面孔,他们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痞得不行,莫灵兰看着就觉得有些恶心,而在旁边,还有几个戏班子的姑娘,挤在一起宛如惊弓之鸟,其中一个还在悄悄抹眼泪,这一幕更加说明了那话的真实。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何意!”萧苏影隐忍着怒气,但是语气依旧很重。
只见那领头啐了一口,动作吊儿郎当,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道:“我是来替侍郎大人请萧班主去唱戏,走吧。”
不仅毫无诚意,还满是恶意。
莫灵兰心想,以萧苏影的为人,如果之前还能勉强,那现在踩了他的底线,绝对是严词拒绝。
果然,萧苏影脸色铁青,拂袖道:“那你可以回去了,我萧某的戏班,无论如何都不会踏入大人府里,我们,高攀不起!”
那领头一听,当即就火了,怒目道:“让你去你就去,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靠脸唱戏的戏子,有点名气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
说着还要动起手来,莫灵兰急忙道:“慢着!”
这一声娇喝,果然让他们停了下来,周围霎时安静。
莫灵兰上前一步:“这里是皇城,仗势欺人,还有没有王法?”
萧苏影也被她吓一跳,反应过来却看见那领头目光似是黏在莫灵兰身上了,连忙道:“灵兰,这里没有你的事,快点离开!”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推开,那领头走到莫灵兰面前,上下打量着她,莫灵兰只觉得这目光让她觉得恶心,正准备退后,那人却不知死活地勾起她的下巴,道:“没想到这戏班子还有这等美人”
话还没说完,莫灵兰反手就是一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这一扇众人都愣了,他身后的人想擒住莫灵兰,但是却被领头的组织。
他抹了一把嘴角,看向莫灵兰的眼神既奸邪又狠辣:“小娘们有点意思,今不让你尝尝滋味你就不长见识!”
说完就要欺身上前,萧苏影心道一声不好,正准备扑过去,一个人影更快。
“啊!”
杀猪似得声音在戏班子响起,没人看得清楚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待定睛时,却见那个想占莫灵兰便宜的男人躺倒在地,一只手被斩断,落在不远处,鲜血染红了一片地面,而莫灵兰此时却落在一个温暖却带着怒意的怀抱中。
“是那只手动的他,就断了你哪只手。”任长行冰冷的话传进众人耳里。
莫灵兰有些发愣,都来不及思考他怎么来了。
那领头断了一臂,痛得话都说不清,只用残存的一手指着他,断断续续道:“你你别走!给我等着!”
说完就在其他人搀扶下狼狈而逃,所以根本没来得及听任长行接下来一句:“本皇子就在此地等着。”
看着他们跑远了,任长行才低头看向莫灵兰:“他有没有伤到你?”
莫灵兰摇摇头,最终还是忍不住说道:“你先放开我,太紧了”
任长行这才放开她,但还是忍不住继续唠唠两句。
萧苏影在一边尴尬的不行,看见他们情绪稳定才缓缓鞠礼:“见过三皇子。”
任长行本就对他有成见,又在他的地盘看见莫灵兰被调戏,气不打一处出,根本没有理他的意思。
最后还是莫灵兰开口打破了尴尬:“那人不会善罢甘休,肯定还会再来。”
“那正好。”任长行冷声道,“处理和算账两件事一并解决。”
第248章 一并解决()
莫灵兰说的没错,那人回去之后,伤都没处理就急着向自己主子告状,也不得不说,那模样凄惨极了。
“大人,大人!您一定要替小的做主啊!”一见到主子,他就开始撕心裂肺地喊冤,看见他断掉的一臂,侍郎也是一惊,他没想到自己派人出去,回来却是这种缺了胳膊的样子。
他震惊之余,吼道:“别吵了!快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
那人果然收敛了点,但仍然是委屈冤枉的样子:
“大人,小的听吩咐去请萧苏影那个戏班子来府里唱戏,可是他们不仅不来,还说大人不配自己给唱戏,小的气不过,就和他们争执起来,最后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小子,拿着剑砍了小的一条手臂”虽然疼痛难忍,可他还是不遗余力地添油加醋,“大人,小人一条手臂不值钱,可是他们居然还羞辱大人您!”
听了这么一番话,侍郎脸色铁青,浑身都在发抖:“当真是这么说的?”
“小的哪里敢欺瞒大人。”
一副忠心的样子。
在京城,还没有哪个戏班子敢这么驳他的面子,侍郎心里愤恨,砸了这个戏班子的念头立刻浮现在脑海里。
他也不管身后人的死活,大步走出去,叫了周边的下人,直往戏班子的方向去了。
他们到的时候,任长行一边同莫灵兰生着气,一边陪着她在戏班子随便乱转,那表情冷的掉碴子,折腾的一个戏班子都没人敢靠近他们两个,都有些怀疑这是送走小瘟神来了大瘟神。
莫灵兰无奈道:“你这个表情,简直是要吃人,这里也没人得罪你。”
怎么没有?
但是这句话任长行没说出来,努了努嘴道:“现在没有,待会就有了。”
“是是是,待会就有了,麻烦您先克制克制,待会一块发了。”
莫灵兰顺毛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有人高喝道:“黄口小儿,竟敢动我府里的人?”
二人目光一致朝声源看去,之间一帮子人浩浩荡荡地走进戏班子,看架势,就是来砸场子的,莫灵兰若有所指地看向任长行,意思很明显——
得罪你的人来了,你可以撒气了。
那群人进来之后,就撞倒不少东西,莫灵兰在一边看着就替萧苏影心疼,不过,马上就会有人赔就是了。
侍郎进来四处探查,喝道:“砍本官府里下人的小子何在?今日定要断你手脚!”
“哦?那本皇子就很期待了。”任长行好整以暇地走进他们的视野。,“左侍郎要如何断本皇子手脚。”
左侍郎看到任长行,脸色立刻变了,那嚣张的气焰被杀下去所剩无几,而任长行却依然笑眯眯地看着她,但那笑容里的冷意任谁都看得清楚。
他在心里暗骂一声,得罪谁不好,得罪了这尊大佛,这下可好,还要牵连到自己。
心中暗恨之余,他拜道:“见过三皇子,下官不知三皇子再此,冲撞到了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不知者无罪。”任长行冷笑一声,“毕竟我对左侍郎要如何断我手脚更感兴趣。”
这话说的对方面如土色,但莫灵兰只想大呼痛快。
那昏官立刻说道:“三皇子恕罪,这是误会,误会都是那奴才,冲撞了殿下,又来混淆下官视听,下官回去之后一定宰治他重罪!”
这锅甩的莫灵兰都想给这老狐狸喝彩了。
左侍郎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他一点都不想继续待下去,只想快些走人,便道:“那下官就不打扰三皇子雅兴了,告辞。”
任长行哪里会这么快就放他走:“慢着,左侍郎还是了解了解他的手是怎么断的。”
左侍郎心里都快哭了,但还是得干笑着听。任长行示意了一下莫灵兰的方向,道:“调戏皇子妃,这是什么罪行,左侍郎为官这么多年,应该是明白的吧。”
他当然明白,这可是重罪!他没想到那奴才出了一趟门就给他惹了这么大麻烦,三皇子那一下为什么只砍了手臂而不是削了他的脑袋!直接让这事过了不久成了!
但是他也不知道三皇子和皇子妃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不然打死他都不会派人来!
“下官回去之后一定严加管教。”说这话的时候,他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任长行冷笑一声,可不打算这样就便宜他:“那奴才既然不在,左侍郎,你身为主子,给皇子妃赔礼道歉应该不为过吧。”
这时候他还敢说什么,任长行无论说什么他都得听,磨磨蹭蹭来到莫灵兰面前,躬身道:“下人无礼,冲撞了皇子妃,下官再此给皇子妃赔个不是。”
莫灵兰其实相当不想接受这个道歉,但是现在也无可奈何,便学着任长行的腔调:“那就望左侍郎日后多加管束了,不过刚才看到你们众人打破了不少东西,这戏班子可不比你府里,一铜一银都要辛苦赚来啊。”
“下官回去之后一定赔偿!”
莫灵兰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经了这一番折腾,才放那老贼回去,莫灵兰本想好好喝萧苏影道别,碍于身边继续放冷气的某位,只得草草说几句就启程回皇子府。
“不能这么容易放过那老贼。”
本来在马车内相视无言,莫灵兰冷不丁地来了这么一句,任长行脾气散的差不多了,便看向她,让她继续说下去。
莫灵兰看向车窗外的几个乞丐,斩钉截铁道:“我注意过他身上的饰物,价值不菲,他一个侍郎,如何有这么大财力。花天酒地的每一个好东西,很有可能是个贪官。”
任长行被那句花天酒地每一个好东西一梗,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