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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方南还真的停下来,站在车前,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斑驳地落下模糊的光影,他的眸光那么清亮,清隽出众,偏偏语气欠揍,“你刚才打我一巴掌,我就牵你的手。你要是再打我一巴掌,我就在这里吻你。反正我在你心里就是个流氓,我不能白吃这个亏。不如把罪名坐实了。”
啪,时爱抬手就扇方南,动作一点儿都不客气含糊。
那句无耻还没有来得及说得出口就被方南给吞没,时爱被推到车窗上压着亲,动作不轻,却不觉得痛,方南的手垫在她背上挡住那股冲劲。时爱被亲得喘不过气来,又想要咬他不安分的舌, 可方南却学乖了一样,只是在边缘游走,闪躲,就是不给时爱机会。
这种事得用计。方南有自己的心机手段,时爱也不是没有,只是从前太迷恋方南,傻傻的像张白纸。
时爱主动地去勾他的,勾过来就狠狠咬这个混蛋的舌头,要这个混蛋说不出口混账话,看到她就害怕,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说是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但是舍得了孩子,也不一定套得了狼。狼倒是把她给套地死死的。
含吮咋弄,耳边弥漫着暧昧的水声和女人的嘤咛声。
“痛。 ”
时爱被放开的时候,舌尖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方南又贴上来,在时爱的唇上轻轻描摹着, 吮走了两个人融合到已经分不清的味道。
狠狠得瞪方南,时爱举起手,对上方南似笑非笑的痞相, 又不得不放下去。
这个人说到做多,一个巴掌换一个吻。真是便宜他了。
看时爱红着脸的安静模样,方南噙着笑,十分满足,打开副驾驶座的门,“是不是不喜欢这样的吻?那也可以一个巴掌换点别的事情做。”
时爱被按在副驾驶座上,闻言,用力地白他一眼,“你做梦。我要是敢强迫我和你上床,我一定……一定……”
本来想说鱼死网破,没完没了这些成语,但转念一想,方南指不定又能说出什么不要脸的话来。
“我一定死给你看。”时爱捏紧了安全带,“我一定会死给你看的。”
方南摸摸她的脑袋,“你想太多了。我说的是让你陪着我去公司上班。”
谁信啊!
时爱冷笑,眸光落到方南的脸颊上,细细的红红的手指印浮在上面,不过最显眼的还是他唇上的伤口,嫣红到刺眼。
“说什么鬼话,刚才你在房间里面不就想对我做那种事情?”
时爱面无表情道,“你又不是一个管得住自己的人,不是什么好人,装什么柳下惠?你真恶心,一边恨着我的父亲,一边跟我父亲睡同一个女人。恶心,好恶心。恶心死了。 ”
时爱用手背胡乱地擦着自己的唇, 被方南握住了手腕,他凝视着她,没有任何轻佻的神情,“我没有亲她, 我也没有睡她。我和她很纯洁地金钱交易。我出钱买消息,她刚好有,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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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9章时爱番外375即使你不喜欢,这也是你()
他认真的时候,沉静的眸光有种让人怦然的力量。他真的太狡猾了,从头到脚,从眼神到神情,都很容易迷惑人心。
稍微不注意就会被他俘获,被他牵着走。
危险,时爱时刻提醒自己要警醒。
心跳得有点快,幸好隔着距离,幸好方南没有流氓到底,时爱真怕他会听见,到时候就顺杆子往上爬,露出让人讨厌的得意神情。
时爱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方南。
别开脸,时爱的语气硬邦邦的,“跟我没关系。”
要真的没关系,她怎么会记在心里面这么多年?还会用那么多个“恶心”来表达她内心压不住的强烈情绪?
方南其实不喜欢时爱的口是心非,猜来猜去的,多费力。
以前……
算了,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
“她倒是想亲我,就是没有得逞。倒是你……”方南关上车门,探身在她脸蛋上泄气一般捏一下,“看着我被人占便宜,你也不出声?你想什么呢?”
时爱一下子转过脸来,恨不得咬方南一口,怎么好意思倒打一耙?
“那还是我的错了?”
时爱气极反笑,“你那个时候对我冷暴力,我给你打电话你始终没有接我的电话,你接过吗?差点忘记了,你还是接过的,但那一次,你还不如不接。”
手术台上肝肠寸断,身体的伤都比不过心里的痛。
方南凝视着时爱,眼神没有移开,深深的,专注的,看地时爱心里面开始发虚。她是不是说地太多了,怎么她记得这么清楚,语气还这么幽怨……
明明洒脱的人是她……怎么一点都经不起方南的激将法呢?
时爱捂住自己的唇,低垂脑袋,掩盖脸上懊恼的情绪。
混蛋,混蛋。
讨厌!
方南摸摸她柔软的发顶,然后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座。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时爱懊恼自己说多,说错,干脆闭紧嘴巴,一句话也不说。
不管他说什么,她都绝对不搭腔,时爱这样告诉自己。但方南却一句话也没有说,让时爱没有打他脸的机会。
医院照片,看医生,又开了药, 大张旗鼓地折腾了一通,时爱闷闷不乐,不住得在人群里面搜寻着某个人的身影。她以为自己做的不动声色,但方南早就看在眼里,任时爱提出各种要求,要在医院里面上上下下走一遍,曲曲折折得浪费时间。
“该吃午饭了。”方南看一眼腕表,提醒道。
“那我不打扰你了。”时爱顺势要走,方南直接扣住她的腰,“我有说你打扰我了?”
“放开我。”
方南长成这样,走在医院里面,几乎是每个路过的女医生护士病人……不论老少,都要看他一眼。他现在把她一抱,时爱顿感周遭的目光压力。
“我有男朋友!”时爱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你刷无赖,我就让你真的成为无赖,“请你自重好吗?”
这话出来,当即就有人停住了脚步。
方南抬头,对那个路人礼貌得一笑,“女朋友生我的气。”
路人点头,理解理解,眼睛都直了,走的时候还差点撞到对面走过来的人。
时爱气得想飚垃圾话,这个看脸的社会!
方南深邃的眉眼沉静,“艾维尔人在国外,你在医院里面找谁?难不成是找皇甫珏?你以为他还在医院上班?小爱,你真得成长了不少,对乱伦这种名声的承受力也变强了。”
嘲讽的语气,压得低低的,伴随着热气送入她的耳蜗。
时爱强忍着闪躲的冲动,冷笑,“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清者自清,我不怕。”
“好。我问你, 皇甫珏怕不怕?你倒是好意思往他跟前凑, 你曾经受过的苦,难以越过的心结,他一个大男人,不一定能比你跨得更好。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被赶出家门?嗯?”
阿珏赶走她……是这个原因吗?时爱回想当时阿珏那个吻,阿珏对她的隐瞒,欲言又止的神情……
方南松开了时爱,拿起手机,简短得说了几句,一边看着她,似乎电话那头的人是时爱的熟人。
“你跟她说,她不肯吃饭。”
手机落到时爱的耳边,谣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小爱。”
听到熟悉的声音,时爱瞪圆了眼睛,方南怎么会跟童谣有联系的?
一个眼刀子立刻飞向方南,是不是你对我的朋友下手了?
方南知道时爱的心里肯定又在骂他,混蛋,流氓,衣冠禽兽,反正就没有一个好词儿给他。他回以微笑,然后拥住时爱的肩膀,往外走。
时爱和童谣说了什么,他没有听。他还停留在时爱那句敌人的敌人是朋友那句上,虽然很清楚时爱只不过说说而已,可是方南心底就是不舒服。好不容易拔除的那根刺,现在又在心头上了。
暗中琢磨着,是不是不要逼皇甫珏逼得太狠,免得时爱同情心泛滥,毕竟这两个人真的有血缘关系。当初时爱对小意都那么好,心性单纯的人把恩恩怨怨分得很清。
方南知道,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时爱在身边的时候,他的原则就容易动摇。时爱就像是风,她想往哪儿吹,他的旗帜就往哪儿飘,不由自主。
时爱说他对她冷暴力,对她不闻不问,他何尝不是对自己冷暴力,对自己的心不闻不问。
“好。我知道了。”时爱跟童谣讲完了电话,把手机还给方南。不经意得,她看到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是她的照片,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安详沉静,似乎是她睡着的时候拍的。
时爱又把手机给夺了回来,手指飞快地跳到设置,选择更换主屏幕照片。
相册里面,全部都是她的照片,齐刷刷的,各种时候拍的。
“还你!”
时爱飞快地重新拍了一张照片,就随意得取了一张医院地面的照片,然后替换自己的照片,又把自己的照片全部都清空。
回收站,一并清空,大功告成!
时爱神清气爽,把手机丢还给方南,脚步都变得轻快起来。
咔嚓!
没走几步,时爱听到相机声,下意识地看过去。
咔嚓,咔嚓,咔嚓。
方南举着手机对她又拍了几张。
时爱瞪之,用力地瞪。
方南看了眼手机,挑挑眉,然后手指飞快地动作。不用看,时爱知道这个人又在故技重施。算了,她忍。不怪方南变态,怪她好看,时爱安慰自己。
一上车,时爱就装睡,不想跟他说话,即使方南问她,想吃什么,时爱也不回答,闭眼假寐。方南一个人说话当然无聊,拧开车载的音乐,里面传来造作的少女音, 跟方南的成熟路线完全不搭。
时爱一开始以为他手错,没想到的是这支强行装可爱的口水歌,居然是单曲循环。
时爱怎会放过这个嘲讽方南的大好机会,闭着眼睛,提高音量,“想不到你还是变态怪蜀黍,喜欢十七十八岁的少女,一把年纪了色眯眯地追星。”
极低的一声笑。
“不觉得耳熟吗?这首歌是SUGAR GG的代表作。”
“一听就知道是垃圾组合……”鄙视的话说到一半卡住,时爱坐直身子又一次向方南投去眼刀子,唰唰唰,如果眼刀子能扎人的话,方南估计已经被扎成莲藕。
细白的手指用力按下停止键。
全世界清净。
如果可以的话,时爱甚至想把整个音箱都扔到车外。
方南很欠揍的语气,“不好听吗?”
好听才怪!
“你审美下降地真厉害。变态!变态变态变态。”时爱恼火,变成复读机,“你不恶心我, 你心里不舒服是不是?方南,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这首歌勾起了时爱的回忆,一首造作矫情装嫩的口水歌,时爱是这首歌的主唱,可是她拒绝承认自己唱过这首歌。一个学古典乐出身的人,唱这种歌,尴尬癌都要犯了。
18岁…这些人哪儿18岁了,都不知道人均多少……反正绝对不止18。
时爱认定方南是在拿她以前的事情打趣。
车流中,红灯前,车子停下来。方南转头,目光触上时爱的,“我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