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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给我振作一些!
啊?没搞清楚状况的我反应有点慢:喔喔。
白玉堂脸色更急,抬头就朝一旁的展昭喊:猫儿!你快一些!小虞儿又开始意识不清了,替他简略处置过后,我们得快带他去找大夫!
展昭环着我的手微微又是一颤,脸色霎时又难看上了几分,紧抿着唇角迅速开始替我宽衣解带。
欧阳大侠立即递了个小瓶子过来:这紫金药对外伤创口有奇效,你们拿去替他顶顶先。
丁兆兰和丁兆蕙也凑了上来,丁兆兰手上拿着一方小木盒:这是丁家家传的外伤药,对止血有奇效,展兄不妨先涂此物。
眼见展昭一只手已经快除开我的外衣,我才猛然从劫后余生的懵感里找回了智商,立马明白了他们的误会,连忙按住展昭的手道:我没受什么伤,你们误会了!我咳咳咳(喉咙突然发痒),我的伤在手脚上,没有很严重——咳咳咳(真的好痒啊)!真的!
小春,莫要勉强说话!展昭反手就把我按住他的那只手盖了过去,落在我脸上的视线带着深深的了然与怜痛,都什么时候了,你莫需再同我们逞强!
不,我没逞强,我是说真的,我——
虞弟呀,我明白你是不希望我们操心,可你伤得这般重,不宜再拖延,还是莫再说逞强的话,让他们替你先上药先吧。欧阳大侠一副老妈子的口吻,好像苦口婆心的在劝哪个不受教的小孩子。
不是,我有护
是呀,虞兄,你流了这么多的血——丁兆蕙看了一眼我血渍纵横的衣裙,竟然不忍地转开了头去,他兄长在旁边的表情简直就像是在吊殇!
等等,我真没有
小虞儿!
白玉堂沉痛地打断了我,小虞儿,都认识这般久了,你在我和猫儿的面前,又何必逞强?莫要再说了!
我:
(一五三四)
我只是想说敝人内里有密银甲护着,外伤只在手脚,痛是痛了点,却不至于太严重你们倒是给我个机会啊!
(一五三五)
最后,我只有悲怆地拉开自己的衣领一角,让他们瞥见在下里衣下的那一抹密甲的银光,之后他们才肯静下心来听我表示,说自己被囚禁在庄院的那段期间,多亏拷问手技巧非凡的缘故,自己除了被几条鞭尾误扫到手脚以外,顶多就是在铁面人出现后另外受了些精神与食物上的攻击而已,除却最后一场大火有点威胁到生命呛了几口烟以外,其它真没那么严重,外边那一件血淋淋的衣裙只是假象!
白玉堂听完还表狐疑地伸手在我身上试探了一阵,直至发觉我的伤势真没造型显现出的惊悚,真有一件内甲好端端的藏在衣下的时候,才嗤地一声侧过头去,青丝底下耳畔泛红,低声嘀咕了几句,倒似有些开始为自己方才的言行别扭了。
众人明显放了心,现场终于不再是如同吊唁一般的气氛。
身边的展昭却仍是紧蹙着眉,低下身来问我:可你方才有片刻的脉象真是微乎其微,几不可得你如今感觉究竟如何?有何处不适,老实与我说,可好?莫要瞒我。
白玉堂转回了头看我,众人亦皆表关心。
刚经历一场死里逃生,抬目望向眼前这群救星的身上好似都镀了一层金箔,散发着七彩华光。当日遭那绿眼人掳去,展昭和白玉堂定会想尽办法寻我,虽然不知他们最后是用上什么方法才找来的,可瞧他们眼下的黑青,略显疲态的神色,便可知耗费了多少心力。
欧阳大侠及丁家兄弟也是,明明我对他们而言,认识不过数日,却也跟着帮着,一路风尘地到庄里来寻我了这群纵横江湖的知名侠士,果真都是些侠肝义胆义薄云天的人物!
说我当时心下没有感动与感激,那是不可能的。
于是我老实地回答:现下已经缓过来了,除了口鼻间还有些熏呛,不时还会咳个几下以外,就是手脚上一些皮肉伤罢了,没有大碍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谢谢你们赶来相救,大恩无以为报
我没想要你报。展昭挥手,肩线似乎缓和了一些,看似终于松下口大气。
众人纷纷回说是小事,曰举手之劳,让我无需放在心上。
欧阳大侠蹲到我身侧瞅了一会,道:我看你的咳症,该是在火场里吃进了些烟灰的缘故,眼下虽无事,却也不知有后遗症没有。待会我们还是往镇上去一趟,先替他找名郎中看看再说吧。
展昭点点头:如此,也好。
说着,撕了衣摆,动手开始替我包扎起手脚上的伤口。
(一五三六)
丁家兄弟表示要找郎中可能得往北进城镇。
白玉堂却道:从此处到最近的城镇,与回陷空岛相差不到半日的路程,与其让不知医术如何的大夫来医治,倒不如直接至陷空岛找我大嫂罢!
我方后知后觉地想到要问自己所在的地方,却是丁兆蕙笑笑地回我:此处已过了吴江,属秀州治下,离陷空岛与我们丁家所在的茉花村,端是也不远了。
……………
批注:
第143章 一三六章 论谪仙落凡尘的可能性()
(一五三七)
因得白玉堂当时的一句提议,在下二度以病患的身分被送进了卢家庄,还没治疗便先被庄主美貌的河东妻痛骂了一顿,治疗过程全成碎碎念。
不是叮咛过你莫要学玉堂展昭他们叽哩呱啦叽哩呱啦
怎么再见你又是叽哩呱啦叽哩呱啦
没有自知之明叽哩呱啦叽哩呱啦
我:;;
你们说在下冤是不冤,上回是自己雄心膨胀找抽背着展昭在地底纵走,因此被她念还有话说,可这次根本就是从三清天外砸下的一场大横祸,与我可控制下的作为到底有啥关系呢?
在下从头到尾都只是在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错误的地点,纯粹不小心赶上了萨德将军空袭的末班飞船而已!
治疗完毕,累惧积疲,恍恍惚便睡了去,没想一觉就睡过两个昼夜,直至第三日清晨方清醒过来。
日光明亮,透过窗花打洒进屋内,细小的微尘在空中飘悬,睁眼之景彷若披上一拢轻纱。久睡干渴的我忍不住咳嗽,喉口疼疼,却是火场吸入烟灰的后遗,所幸经休养后应可无大碍。
经休养后。
意味在下得在美老虎的全面监控下,于卢家庄待上一阵日子了。
思及至此,在下心情复杂,难以排解,只好起身寻水解渴先。
美老虎卢夫人便是踩着这样一个时刻点,端着一晚药汤开门入来,见我站在桌边灌开水,柳条般温婉的黛眉好看地往上挑了一挑,立在那儿与我大眼瞪小眼。
我:
依稀记得当年与这名撒加美人的头回见面,是不是就这么个我任意下地灌水然后她端药汤入来的场景?
眼见美人的明眸微微一眯,我浑身一个激灵,立马冲回床铺上拉被坐好,真是再听话也不过的好病人模样。
卢夫人黛眉危险地往上又扬了一扬,终究是没学上次那般表演令人震惊的变脸绝活,只是笑得有些戏谑,口里调侃我道:哟,健步如飞啊!看来你身子确实无碍了,下回展贤弟来探望你,你不妨也这样跑上一跑给他瞧瞧,好让他能彻底安下心歇息去呀。
我尴尬地笑了笑:多亏了卢夫人医术精湛。我睡完一觉醒来,精神确实好多了。
卢夫人瞋了我一眼,递上药碗,监督我一滴不剩地喝完后,方道我此回闹出的动静大,将众人折腾得鸡飞狗跳,十日来没个安宁,让我倍感惭愧,向她请问众人如今情况,她也一一向我道来。
丁家的ㄚ头啊,觉得是自己将你搞丢,愧疚得很,拼了命跟着众人找你,待展贤弟打探出关押你的别庄所在时,本亦想同去救你不过当时状况不明朗,人去多了反而碍事,便让丁大丁二两人给诓骗回去,如今还在茉家村里被人看着呢。丁家兄弟前日知你无大碍,便急冲冲回去向自家妹子报讯了,想必近几日兄妹三人应会再来一趟拜访。
至于欧阳大侠与展贤弟目前都让玉堂安排在客院落脚,你若想见他们待会便可前去找。
虽说大家夥为找你是累了几日,不过好在皆未受什么大伤,他们那些有功夫底子的粗汉子体质好,休息了两日,如今大都已恢复得差不多了,你养好自己的身子便是,莫须替他们担心。
啊,不过就是有一人
卢夫人话卡一半忽然睨来一眼,却是不再讲话了。
我被她这一半卡得有点疑惊,忍不住问:有一人怎么了?
卢夫人却对我眨了眨眼,问出一句状似与当下风马牛不相干的事:你同展贤弟的交情真不错,是吧?
我被她盯地有点毛:应该还算行吧怎么问这个?突然醒悟过来:该不会是展昭他怎么了——
不不,他没什么大事,你不必惊慌。卢夫人又眨了眨眼,嘴角一勾,莫名来了一句:瞧你也是这般紧张他。
啊?
她朝我挤眉弄眼:话说自上回见你至今也过了这般久了,你当真未曾想过要将自己的情况告知予他们知晓么?
呃
卢夫人见我一脸懵就笑了:罢了,此种事你自己决定便是,我便不问你了。
这位卢夫人到底想表述啥。
她扇了扇手,才道:你前日服下药后便睡下了,是故可能不知晓。当时确认完你无大碍后,众人皆让我散回去各自休息,就是有一人不愿离开,坚持想留下来看顾你虽说后来也叫我赶回去了,但看得出仍是不太放心你。
她见我脸色半懵半悟,便道:你明白我说的人是谁,是么?其实打从明月楼那日发现你失踪以后,他几乎便未曾阖过眼,一直无日无夜地奔波,四处探寻你的消息先前不知你下落时莫论,但后来明明已将你人救回,他却也不肯安心休息。虽说当日是让我赶了回去,不过光你昏睡的这两日,他便陆续来探望你不下数回,昨日见你睡了一夜一日还不醒,更生担忧,便是经我多方保证,他也在这房门前徘徊许久,方肯离开也不知是真太担心你的状况,还是太不相信本夫人的医术。
她瞅我的眼神深深:方才我道众人大体休恢复的不错,唯独他面上仍带憔色,估计便是劳顿之后仍思虑不下,未能安生休憩的缘故。你待会梳洗过后若无事,不妨过去见他一面,让他安个心,免得不日后换他要变成病人。
我:
我张口却发现自己有些哑然。
也许是因劫难过后的后遗缘故,当下听了卢夫人这一番述说,我能感到自己胸口彷有一瞬的停滞,感动感念之余,却连自己的心跳,也开始有些不规则地怦动了起来。
看来,之前在马车上睡着睡着忽然大咳特咳抓着展昭的衣袖,在他身边咳醒过来的这件事,好像是给他留下了不小的心里阴影啊!
感觉真是太对不起他了
卢夫人看着我笑:好了,知晓人家有多担心你便好。犯不着露出这般的神情。还要顺带与你提一事,你待会出去后倘若遇上了玉堂,若他小家子气地向你计较什么被火烧坏头发的事,你莫须理他便是!
我:
————咦?!?!?!?!
等等————你说谁的头发让火烧坏了?!!!!
我猛然就从无名的情绪里震惊回神,彷佛听到天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