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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尽一切办法将消息严密封锁?
贝雪忿忿不平的说:“凌霄阁那帮家伙真是太坏了!西城大哥,你怎么不叫人踏平他们的巢穴呢?”
无痕插嘴道:“雪儿,凌霄阁组织严密,怎么是说踏平就踏平的!”
西城赞同的点头,“无痕公子说的不错,凌霄阁行事诡秘,据点众多。斩草当除根,不是砍掉一个就可以的。不过现在父皇已经派人调查他们了,相信他们离覆灭的日子也不远了。”
蓝蓝的天空似湖水被人滴入了浓黑的墨汁,天就这样缓缓暗了下来,此刻皇宫里各个角落也都照例燃起了灯。
因为太子在这里招待客人,所以水榭长廊,湖心亭四角,皆挂满了绡纱宫灯,于是环绕他们的又是一番别样景致。
亭子里三男两女正把酒言欢,西和国皇帝西霸此刻带着一行人,恰巧路过这里。因为他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所以疼爱之余更是相当谨慎重视,生怕发生什么闪失,自从上次莫名失踪之后,更是慌慌不可终日。
如今听身旁的宫人们讲,太子在招待一伙宫外来的客人,未勉担心他结交些不三不四之人,于是亲自上前,想要看看是些什么人。
见皇上过来了,西城急忙站起,“儿臣参见父皇。”
他们抬头一看,这西和国的皇帝五十多岁的年纪,相貌一般,长得可不及他的儿子。只是他身上不自觉透露出的那种老练,那种煞气,一下子就会让人有种压迫感,让人不敢小觑。
此时贝雪等人也相继起身,因为他们现在是草民,见皇上本该要跪。
无痕什么身份贝雪不知道,可南翔是楚玉国皇帝,与西和国皇帝一样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他怎么可以跪他呢?
正在贝雪替南翔犯难的时候,南翔和无痕却一起默契的冲西霸抱拳,“草民见过皇上。”贝雪服了,原来二人假装不知理,那她也就和夕瑶随之抱了抱拳。
他们见自己居然不跪,西霸脸沉下来,心中十分不悦。
而西城对他们的举动颇觉奇怪。刚刚吃饭时,南翔和无痕举止从容自在,颇有一种不同于凡人的气质,按理来说应该不会这么不懂礼数。只是见父皇脸上已现愠色,西城没时间深思,忙道:“他们乃江湖中人,不知宫廷礼仪,父皇莫怪。”
又指着贝雪道:“儿臣此番能够脱险,全凭贝姑娘的救助。”
刚才西霸没注意贝雪,此刻经西城这一介绍,不由抬头细看,可不看不要紧,当目光一对上贝雪那张脸,他如遭电击,浑身猛然一颤,难以置信的盯着她,似乎要将她看穿。眼神中又有一种复杂莫名的情绪闪动其间。
在场所有的人都被西霸这样奇怪的举动吓到了,不明白他见到贝雪为何是那般神情。
贝雪被他看的手足无措,浑身汗毛直竖,心“呯呯”乱跳,不知眼神应该往哪放了,后来干脆将头低下了事。
“父皇”西城见初次见面皇上便如此盯着人家姑娘看,实在有些不像话,急急唤了一声。
西霸回神,也觉刚才失仪,轻“咳”一声掩盖心中尴尬,“既然这样,应该好好感谢人家才是。”他抬头凝望着贝雪:“姑娘叫什么名字?是西和国的人吗?”
皇帝问话贝雪不敢不答,惴惴不安的垂首道:“回皇上,民女名叫贝雪,是傲来国人。”
西霸上下打量着她继续问:“你今年多大了?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这皇帝什么毛病,查户口啊!贝雪心中极不情愿,却也得硬着头皮做答,“民女今年十八岁,父亲是是齐丰镇知府。”她一着急,险些忘了这俱身子本主的父亲是干嘛的。
听完她的话,西霸一副心事忡忡的样子,又深深望了一眼贝雪,心中有了另外一番打算,转头对西城说,“城儿,既然人家到了我们这,我们就应该多尽地主之谊,你有时间好好陪他们在京都转转。”
“是,儿臣记下了。”
西霸抬头又打量了南翔和无痕几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一顿饭原本吃的好好的,被这个老皇帝一搅和,气氛也变的僵硬了。贝雪是第一次与西霸见面,他非比寻常的神情着实令人费解。而南翔和无痕却隐隐为贝雪担忧起来,心下都决定应该早些离开西和国才是。
晚膳用毕,残席撤下换上了水果,又唠了一会闲嗑,见天也不早了,南翔等人要告辞回客栈,西城极力挽留要安排他们在行馆居住。这时,贝雪坐在那里突然发起抖来。
夕瑶挨着她坐着,率先发现了她的异样,吓的大叫:“姐姐你怎么了?”
“我我好冷”贝雪哆嗦着抱着双臂,脸色瞬间惨白。
南翔,无痕,几乎是同时站起,争先恐后的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到了贝雪的身上。见此情景,西城心下已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微妙关系。
“平白无故姐姐怎么会冷呢?是不是发烧了?”夕瑶伸手一摸,不由缩手叫道:“呀,怎么这么凉!”
贝雪的目光瞥到了水中倒映出的,那一轮圆圆的月亮。心中一翻个,月圆之夜不正是‘冰血丸’发作的时候吗?自己真是迷糊,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此时没有解药,看来今晚在劫难逃。
她冷的缩成一团,牙齿不住打架,身上无法抑制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见众人那充满焦虑,满是担心的眼神,她想冲大家笑笑,不让他们担心,却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了,只能坚持着说:“我我中了‘冰血丸’。别怕,过了今晚就会好的。”
西城的淡泊神情此时也没有了,“快带她回我宫里!”又朝旁边的宫人焦急的大叫:“快去把最好的太医请来!”
南翔反应最快,抢先抱起贝雪奔出湖心亭。
无痕没办法,只得赶紧跟了上去。
从来没这么冷过,此时如同置身于寒冷的冰窖,透彻骨髓的凉气循环在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让贝雪禁不住浑身颤抖。
仿佛世界未日已经到了,仿佛生命在一点一滴的消散了,只有南翔身上那温暖的体温犹如生命中的一缕曙光,让她情不自禁的紧紧抓牢,不愿放弃。
她就那样死死抱着南翔的脖子,将冰凉的脸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直到太子宫殿,直到太医来给她诊脉,她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依恋着那份温暖,说什么都不放开。
坐到床上,南翔扯过被子将全身凉若冰块的她裹的严严实实,太医只好从南翔的脖子上搬开贝雪的手来为她诊脉。一接触到太医温暖的手,贝雪情不自禁的一把抓住就不放开,弄的太医慌乱不已。
其实现在的贝雪一切理智都被无尽的寒冷吞噬怠尽,只要触到温暖的东西她都不会放手。
虽然看着南翔抱着贝雪,无痕心中不悦。但眼前贝雪的生命最为要紧,他不会去计较这些,他上前紧紧握住贝雪冰凉的手,心疼不已。
腾出了手,太医抹了把头上的汗,这才为她诊脉。
第123章 美男给的温暖()
诊过脉后,太医道:“太子殿下,这位姑娘体内中了至寒之毒,是因为发作了才至如此。”
无痕的心猛烈一缩,已经猜出贝雪中毒,多半是凌霄阁干的。
西城焦急的问:“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吗?”
太医一脸无能为力的样子,“这是特殊配制的毒药,我们不知道药方,无从下手。所以这毒只有下毒之人才能解除。”
看到屋内众美男阴沉的脸,他又道:“不过通过脉象来看,这药应该是每隔一段时间才会发作一次,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缓解她体内的寒气,不让姑娘太痛苦。等过了这段时间,赶快寻找解药才是。”
“快快,多拿棉被,多升几盆炭火过来。”听太医这么说,西城急忙命令宫人。
太医一拱手阻止:“太子殿下,这样怕是没多大用处。”
“什么?那你说怎么办?”温文尔雅的西城有些恼了。
太医忙低下头,“她的寒凉是来自体内,需要疏导才行,所以应该把姑娘泡到温暖的浴池中,最好可以用内力为她灌输真气,让她血液循环起来,自己去抵制药毒。”
见贝雪面无血色,嘴唇发紫,意识已处于昏迷状态,并不停的哆嗦着。西城冲宫人喝道:“你们没听见太医的话吗?去,快去准备——”
圣清池是太子沐浴的地方,在太子宫的右侧。里面的装修并不奢华,依太子的喜好,追求的是宁静,放松,温馨的格调。
此时,浴池中摆上了数十盆炭火,室内酷热如炎炎盛夏。汉白玉砌成的圆型水池中,无痕南翔和贝雪都泡在水里面,轮番用内力为其灌输真气。
夕瑶担心的在池边不停的转来转去,可她不会武功,根本帮不上什么忙。
温热的水和源源不断输进体内的真气,令贝雪不再那么痛若。她的意识虽然有所恢复,可身体却像个制冷机一样,冰凉依旧,怎么都热不起来。
动用真气是最耗费体力的一件事,两个时辰过去了,无痕和南翔都面露疲态,却还抵死硬撑。
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往池中注入热水,保持水温不下降。西城见南翔和无痕满头大汗,面色苍白,有些坚持不住了,便主动下到水中来说:“让我来吧,你们上去歇一会。”
他俩实在是太累了,也不与他客气,同时收了内力想向池边走去,却发现身子虚弱的连走路都十分困难。见此情景,西城吩咐太监们将他二人扶到水池边的软榻上休息。
就这样,三个人轮番为贝雪灌输真气,直到寅时,发现她面色红润,身子渐渐暖和过来,这才将心放下,精疲力尽的将她抱出水池放到软榻上。
一宿没睡,又频繁动用真气,他们又累又困。本想躺在旁边的软榻上缓口气,可一躺上去,却都不由自主的睡着了。
夕瑶虽没参与救护,但她同样跟着提心吊胆一夜未眠。如今见贝雪没事了,便也趴在她的软榻边睡着了。
所有的人都在睡觉,圣清池中一片安静。直到辰时,贝雪最先醒来。缓缓睁眼,见夕瑶趴在自己的软榻边睡的正香,她又扭头,见不远处的软榻上躺着无痕、南翔、西城,看他们的神色似乎十分疲倦。
昨晚“冰血丸”发作时,她曾失去意识,可后来在水中,被他们灌输真气时间长了,在浑浑噩噩中她也明白了昨晚发生了什么。
看着他们为了缓解自己的痛苦,累的疲惫不堪的模样,贝雪心疼的同时更是大为感动。虽然身处异世,但仍有他们对自己掏心掏肺的好,心中突然觉的好充实、好温暖、好幸福。
夕瑶觉浅,感觉到贝雪在动,她揉着睡眼坐了起来了。见贝雪果然醒了,开心的道:“姐姐你醒啦,怎么样,现在还冷了吗?”
“嘘”贝雪示意她小点声,怕把那几位给吵醒了。
可是晚了,南翔、无痕、西城果真被夕瑶的话给吵醒了,纷纷起身来到她的身边。
南翔摸摸她的头讶道:“这么烫,你发烧了?”
无痕也伸手来摸,“是很烫啊!”
西城忙吩咐左右,“来人,去叫太医。”
“你们都那么紧张干嘛?你看,给我盖的这么多,这屋子又这么热,体温能不上升么?我现在精力充沛着呢,别麻烦了。”贝雪用温柔的眼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