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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敦臹笑了起来,道:“妹妹,你说反了,他才是皇子。”
姚心萝板着脸,道:“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也不叫你四哥哥。”
“妹妹,难道就这么放过他?”姚敦臹到不是为韩嘉缃抱不平,她自甘下贱,落到做妾的地步,也是她自作自受。要教训萧汯,是因为萧汯这事做得太过份了,拿捏着韩嘉缃,就想让姚韩两家伏首就范,真是异想天开。
“他自有人收拾。”姚心萝冷冷地道。
姚敦臹眼中一亮,问道:“妹妹,你打算怎么向太后娘娘告状?”萧汯是皇子,能收拾他的,也就宫里那几个。
姚心萝横了他一眼,道:“我做甚要向太后娘娘告状?你有空琢磨这个,不如上山去打点野味,一会娘来了,也好尝个鲜。”
“你让百驹回去报信了?”姚敦臹问道。
“当然要回去报信,这事不是我们能圆乎的过去的。”姚心萝冷哼一声,萧浚把人留下,如了她的愿,到是省得去二皇子府要要人了。
“圆乎的过去,我也不替她圆乎。好了,不说这龌龊事。黎大哥,吕大哥,我们上山打猎去。”姚敦臹道。
黎若澜和吕一飞都笑道:“好。”
“黎大哥,吕大哥,你们等一会,我去拿弓箭。”姚敦臹说着就跑开了。
姚心萝对黎若澜笑了笑,道:“刚才多谢黎先生出手相助。”
“些许小事,不必言谢。”黎若澜淡笑道。
姚敦臹、黎若澜他们拉着郎老三上山去了,姚心萝回房刚坐下,姚静香几个来了。
姚心萝起身相迎,请她们坐下,冬格和冬柳送上茶水。祝爱莲张口就问道:“四姐姐,二皇子就这么走了?”姚静香和姚静甜交换了一下眼神,这蠢货,稍一撩拨,就做了这出头鸟。
“二皇子身负皇命,耽搁不得。”姚心萝唇角微微上勾,语气平和,却透着一丝嘲讽地味道。
“那他就把人丢这儿不管了?”祝爱莲问道。
“他们碰巧在路上遇到,顺便捎带过来,总不能就这样赖上二皇子。”姚心萝没办法替韩嘉缃遮掩,也不想帮她遮掩,这样明显的谎言,随口而出。
昨天的情况,大家都看到了,姚心萝不肯见韩嘉缃的事,她们也知道。姚静香和姚静甜自知身份,先前就打定主意,姚心萝怎么说,她们就怎么信,这会子自然不会出声。
姚允姝虽想刺姚心萝几句,可是转念想到大伯母才是韩家女,惹恼了大伯母,她想高嫁,可就难了,因而也没有出声。
姚允妩这些日子和姚心萝走得近,多少能看出姚心萝此时很不高兴,不愿引她生气,也没说话。
邱恬予是客居,素来懂规矩,从不随意开口,若非姚允妩拉她过来,她是不会走这一趟的。
她们几个因各种原由,保持沉默,祝爱莲虽有点小聪明,可惜嫉妒心太强,听姚心萝说出这么大漏洞的话,咯咯笑了两声,道:“四姐姐这话说的太好笑了,要捎带,也捎带她回家啊,这千里迢迢捎带到京城来,这是让谁管她呀?”
姚心萝斜了她一眼,淡淡地道:“她的事,自有人管,不劳祝表妹操心。”
“祝表妹,你就少说两句吧。”邱恬予是和姚心萝同时出声的,她虽不太喜欢祝爱莲,可认真说起来,她和祝爱莲才是嫡亲嫡亲的表姐妹,看在祝氏的份上,她不想祝爱莲往死里得罪姚心萝。
“我和四姐姐说话,与邱表姐有什么关系?”祝爱莲不识好人心。可以说她第一个不喜欢的人是姚心萝,第二个不喜欢的人就是邱恬予。
“姐妹们若没什么事,我就不留姐妹们久坐了。”姚心萝端茶送客。
邱恬予率先起身,“打扰表妹了。”此刻,她已然后悔说那句话了,祝爱莲怎么样,都与她无关,她再不管她。
姚静香将祝爱莲拽了出来。
第83章 虚荣()
午时初,韩氏赶到山庄,护送她来的是姚敦牛А:厦幌热デ婆北己午阶〉脑鹤樱吹剿肺实溃骸澳闶窃趺吹骄├锢吹模渴撬憷吹模磕愀改缚芍俊�
韩嘉缃挑眉道:“心表妹不是派人去府里,把事情告诉姑母了吗?要不然姑母也不会赶过来。”
韩氏看她这样,双眉紧锁,厉声问道:“二皇子是有妻室的人,你这是要做什么?韩家女没有去做妾的。”
“姑母此言差矣,做妾也要看做什么人的妾,萧郎可是皇子。”韩嘉缃骄傲地道。
韩氏被她这宁做富人妾,不做穷人妻的态度,气得浑身发抖,“你是读过书的,何为妻?何为妾?两者之间,有着云泥之别,不用我说,你也该知晓的。韩家是缺了你吃,还是缺了你穿?让你眼皮浅的,自甘下贱的去做妾?”
“是没缺我吃没缺我穿,可吃得是什么?穿得是什么?你们穿得是冰丝软缎,我穿得是细绫棉布。你们吃的是胭脂贡米,我吃的是大白米。凭什么你们就能享受荣华富贵,我就只能过清贫的日子。”韩嘉缃不满地诘问道。
韩氏万没想到她爱慕虚荣到如此地步,“就为了点吃穿,你就上赶着去做妾?你知不知羞?还要不要脸?”
“我才不是为了这个,我喜欢萧郎。”韩嘉缃脸颊微红,“是,我现在是去做妾,您瞧不上我。可等将来,我做了一宫主位,到那时,就是姑母你也得向我行大礼。”
韩氏怒极反笑,不无嘲讽地道:“姑娘真是志向高远。”
“姑母若是能说服姑父,助萧郎一臂之力,事成后,必论功行赏。”韩嘉缃拉拢起韩氏来。
韩氏冷笑道:“这份功劳,我们梁国公府承受不起,韩家也要不起这份功劳,姑娘还是省省心吧。”
“姑母好好想想,不要这么快就拒绝。我若是得势,难道还会亏待了你们。”韩嘉缃笑道。
“你闭嘴,我可以告诉你,这件事绝不会如你所愿的。”韩氏阴沉着张脸,且不说梁国公府没有明确的参与夺嫡,就是要站队,也绝不会站到二皇子那边去。这个蠢货身份未明,就去帮人了,她这是打算卖了姚韩两家,好在二皇子立足。
韩氏越想越气,厉声道:“你们去把她给我绑了。”
韩嘉缃万没想到韩氏会是这种反应,惊叫道:“姑母,您不能这么对我,我已经是二皇子的人了。”
韩氏在听冬林说情况时,就猜到韩嘉缃清白不保,这会子听她亲口说出来,并不意外,只觉得丢人现眼,五弟媳实在是太不会教女儿了。
“绑了,堵上嘴,给她验身。”韩氏毫不留情地道。
“放肆!你们放肆!我要告诉萧郎,把你们全抓起来,把你唔唔唔。”韩嘉缃挣扎不过,被婆子们强行绑起堵上了嘴。
验身过后,婆子回禀韩氏,韩嘉缃的的确确已非处子之身。韩氏是相信娘家的闺教的,存着几分侥幸的,可这脸打得,真真是气狠了,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砸在了茶几,咬牙切齿地道:“韩家几辈子的脸面,都被她丢光了。”
随韩氏来的都是她的心腹,洪寿家的更是是韩氏的陪房大丫鬟,忙上前劝道:“夫人息怒,没得为这等人气坏身子。还好四姑娘聪慧,把人给留在了庄子里,没把事情闹大。”
“她自个下作就罢了,偏生跑到庄子里来惹眼,累得囡囡沾上这等龌龊事。”韩氏恼火地道。
门外传来婢女给姚敦牛А⒁Χ嘏^和姚心萝请安的声音,兄妹仨进了屋,韩氏瞪着姚心萝,“你过来做什么?这事不是你小姑娘家家能掺合的,小四把你妹妹送回房去。”
姚敦臹和姚心萝一句话都没说,就被赶了出来。韩氏强忍怒火,与姚敦牛塘苛艘换幔妥鱿铝司龆ǎ梢Χ嘏'押送韩嘉缃回韩家,同行还有那四个婆子,防止人中途逃脱。
“把人交给她父亲,她说的话,也全告诉他,要怎么处置随他。也告诉你大舅舅,韩家的声誉,要不要也随他们。”韩氏既是在生娘家人的气,又有些担忧。韩家的门禁何时这么松了?败家从来由内起,连深闺的姑娘都管不好。
“是,母亲放心,儿子会和大舅舅好好说道说道的。”姚敦牛承Φ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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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五姐妹包括邱恬予都欠身应道:“听懂了。”
祝爱莲却道:“大舅母此言差矣,她姓韩,我姓祝。她行差踏错,坏了名声,与我有什么相干,怎么着也牵扯不到我。”
韩嘉缃做的事,的确碍不着祝爱莲。但韩氏之所以这么说,存着敲打的意思,顺从她就好,祝爱莲这番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韩氏冷冷地看着她,道:“祝姑娘的亲事已定,没得留在外家的道理,择日回延川待嫁吧。”
祝爱莲一惊,忙道:“大舅母,我的意思是,这件事原本就与我无关,我是不会多嘴说什么。”
韩氏实在没什么心情与她计较,见她改口改得快,没抓着不放,又敲打了几句,放她们回房收拾东西。第二天,韩氏带着姑娘们回城,这是防止萧汯找借口,来庄子纠缠不休,坏了自家姑娘的名声。
原本打算在山庄住在半个月,等姚训铮生辰之前才回去,可才来六七天,还没玩尽兴就要回去,姚敦臹这贪玩的小子,自然不高兴,脸拉得老长。
“夫人,四少爷猛抽了马两鞭,马朝前跑去了。”车夫禀报道。
“呼啦”车门被婢女拉开,韩氏直起身子,抬眼看去,姚敦臹骑着马跑远了,又气又急,骂道:“这浑小子又胡闹,回去告诉老爷,非拔了他的皮不可。”
“母亲,先把四哥哥拦下,听郎庄头说,前面村落在赶闹子,路上都人,马儿跑那么快,万一伤着人,可怎么办?”姚心萝面带忧色地道。
“这个浑小子。”韩氏又骂了一句,“吕大人,劳烦你带人去拦住我家那个孽障。”
“母亲,不可以,吕大人也是骑马,这快马追快马,岂不是更危”姚心萝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道身影,快若流星的朝前掠去。
韩氏眯着眼,辨认了一下,问道:“可是那位在书堂教你琴的黎先生?”
“是黎先生。”姚心萝是见识过黎若澜身手的。
“他有这等本事,做乐师真是屈就了。”韩氏感慨地道。
“齐山长是黎先生的姨母。”姚心萝道。
“原来如此。”韩氏点点头,善泳者溺,善骑者堕。想来齐山长是怕外甥出事,才这样拘着他。
黎若澜将姚敦臹毫发无伤地带转回来,韩氏让车夫停下马车,从车上下去,郑重地向黎若澜道了谢,回头问姚敦臹,“可伤着人了?”
“还没到赶闹子的地方。”姚敦臹道。
“要不是黎先生拦着你,你就闯出大祸了。”韩氏瞪着他,“你是不是皮痒痒了?这次非得让你父亲好好捶捶你不可。”
“母亲,儿子知道错了,您就饶了儿子这一回吧,别告诉父亲好不好?”姚敦臹哀求道。
“不好,这事就得告诉你父亲,省得被你父亲念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