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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韩氏摇头道。要有这法子,她也想要。
姚心萝眸光暗了下去,把头又埋回韩氏地怀里。
“娘的法子是问李恒,他要是喜欢胖的,乖囡就不用节食变瘦了。”韩氏笑道。
“哪有人会喜欢大肥婆的?”姚心萝闷声道。
“万一李恒喜好异于常人呢?”韩氏拍拍姚心萝的背,“囡囡要是不好意思问,娘帮你问。”
“不用了。”姚心萝赶紧道。让韩氏去问李恒这事,她就没脸见人了。
“囡囡,自己问也行,我让你大哥和李恒说说,让他抽空来家里一趟。”韩氏笑,随手塞了块梅花糯米糕放嘴里,“冬枝的手艺,已超过她师父了。”
姚心萝坐起身,拈了块糕点,放嘴里,嚼了嚼,味道酸甜,入口有那种糯糯的感觉,很好吃。姚心萝深知,有韩氏和冬枝在,她没法节食,于是她决定写信问问李恒。
姚心萝是含蓄的,她没有直接问李恒是喜欢胖姑娘还是喜欢瘦姑娘,而是画了两幅画,一幅画得是肥头大耳的猪,一幅画得是槁项黄馘的豺。
两幅画姚心萝托姚敦臻捎给了李恒,“大哥,你让他鉴赏,问他喜欢那一幅。大哥,不准提点他。”
“妹妹放心,大哥绝对不会提点他的。”姚敦臻挑眉,大舅子此时不为难妹夫,何时为难?
姚敦臻看了两幅画,会意地笑了笑,拿去给李恒,“家妹的雅作,你鉴赏鉴赏,看看那幅画得更好?”
李恒收到两幅画,认真地鉴赏了一番,心领神会地挑了那幅肥猪图,然后画了一幅图,亲自送到梁国公府。
姚心萝得到通报,去拙院来见他。
“谢心儿赐画,这是我的还礼。”李恒将图奉上。
姚心萝展画一看,噗哧笑了。纸上画着两头肥猪,一头脑袋上戴着朵花,一头用猪蹄踩着把剑。在两猪之间,画着绸带花,花的下面,写着:珠圆玉润,甚喜。
“心儿,可还记得小时候,福亲王唤你什么?”李恒笑问道。
姚心萝噘起了嘴,她当然记得,在她七岁之前,她还没褪去婴儿肥,福亲王都叫她小胖妞。
“你不会也想叫我小胖妞吧?”姚心萝眯着眼看着他,目光透危险,大有李恒敢说是,她就翻脸。
“我想叫你雪团子。”李恒笑道。
雪团子,圆圆滚滚的,是李恒最喜欢吃的。姚心萝唇角一弯,收起画,娇嗔地道:“不许叫我雪团子,你才是雪团子呢。”
言罢,姚心萝抱着画跑了,唇边的笑,预示着她的开心。李恒的喜好,莫非还真是异于常人?
姚心萝担忧自己太胖,完全是多虑了,等天气转暖,她和梅香雪去雅筑馆,董若尘在考验了她之后,道:“心儿,你现在已经能很快入定,可以学习这套心法。这套心法可以保持身体的纤细,还能让容颜不老。”
“师娘,这套我也可以学吗?”梅香雪问道。没有女子,不想保持不老的容颜,那怕平时一点都不爱打扮的梅香雪。
“你若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入定,你就可以学。”董若尘淡然道。
“师娘,我不可能这么快入定。”梅香雪虽打小就学武,可她性情活泼,在静心凝神方面,远逊于师兄们,也不及拜师拜的最晚的姚心萝。
“那就好好练功,你什么时候练成,就什么时候教你。”董若尘看了眼姚心萝,“心儿不许私下里教她。”
“心儿谨遵师命。”姚心萝欠身道。就算董若尘不叮嘱这一句,她也不敢教梅香雪,她怕教出岔子来。
梅香雪被姚心萝教训了一回,并没吸取多少教训,然后又被姚心萝使计吓唬了两回,姚心萝还请韩氏安排她去看了看那些不守妇道之人的悲惨下场。
这几个月梅香雪是老老实实的,跟着吴氏在绣花。可以说,现有了她最惧怕的人不是董若尘,而是姚心萝。董若尘都发了话,她就更不敢去纠姚心萝了。
姚心萝认真地修炼了这套心法,如董若尘所言,她瘦了下来,等到雨水节气过后,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她脱下了臃肿的棉袄,换上了美丽的春衫,发现量体做好的春衫都过于宽松。
“姑娘还说自己胖了,瞧瞧,这衣衫得掖进去三寸才合身。”冬柳笑道。
姚心萝摸着尖尖的下巴,高兴的笑了。
不知趣的林太傅,被圣上责令致仕了,因而他不能得到任何赏赐。灰溜溜地领着一家老小,返回原籍。京都的宅子是御赐的,他不当太傅,这宅子是要被收回的。
圣上没有再提拔人填补他的空位,三公只有两公了。聪明的人都看出来了,三公废除是迟早的事。
三月初六,是萧浚成亲的日子。
女儿将要嫁入皇家,梁家心是忐忑不安的。梁家虽然也是六大世家之一,然偏居甘山,在朝中并无势力,梁珏也不过是刚刚才步入仕途,还在翰林院熬阅历,只怕无暇顾及到秦苡。
梁母虽然知道女儿嫁给萧浚,就是福王正妃,身份尊贵,但在出嫁地头一天晚上,还是提醒她道:“我的儿,福王是万岁爷和皇后娘娘嫡出的幼子,虽瞧着脾气还好,但是皇家人自有皇家人的性情,你嫁过去大事要稳着,小事要忍着,切不可动不动就与福王闹脾气。这女人想要地位稳,就得早生孩子,还要生男孩,知道吗?”
梁苡受教地点头道:“母亲放心,女儿不会为了小事,与福王怄气的,我会好好过日子的,母亲您放心。”
“我看那位昭和郡主为人和善,又深得太后的宠爱,跟太子妃和大公主都搭得上话,你日后要多与她来往。”梁母叮嘱道。
“姚姐姐为人很好,她很照顾我,而且日后,她是要嫁给定远侯府的二公子,也就是福王的表哥李恒将军的。”梁苡笑道。
“你们是表妯娌,那就更该交好了。”梁母笑道。
母女俩又说了一会子话,梁母塞给她两本避火图,让她要仔细看,就匆匆离去了。梁苡翻开一看,羞得满脸通红,将书抛到一边,良久,才又拿过来,忍着羞意继续看了下去。
初六的早上,天气明朗,万里无云。萧浚穿着大红吉服,亲自去梁家新买的宅子,迎娶梁苡。他是亲王之尊,原本是不需要亲迎的,但罗太后前几日特意宣他进宫,语重深长地叮嘱他道:“小七,人说皇家人情薄,可是你既然点头应允娶妻,断不可将人娶回来,冷落她糟蹋她。人家也是有父母生,父母养的,也是父母手心里的宝贝。”
“皇祖母,小七知道,小七不会犯傻的。两家要结亲,不是要结仇。她是小七娶回来的妻,小七会对她好的。”萧浚眸色幽深似潭地道。
罗太后欣慰地拍拍他的肩,“小七长大了。”
萧浚勉强挤出一丝笑,他若是早点长大,或许萧浚阻止自己再想下去。
萧浚能来亲迎,令梁家人倍感安慰,对梁苡嫁进福王府的担心,减少了几分。福王娶亲,有了正妃,这后宅的来往就方便多了。不知道圣上会给安郡王,指一门什么想的亲事。
第二天,萧浚带着梁苡进了宫。章皇后看着梁苡表情僵硬,笑容勉强,打发梁苡出去逛花园,责怪萧浚道:“你怎么能去亲迎了?你是王爷,是亲王。”
萧浚微皱了下眉,道:“她是我的王妃。”
“她这王妃怎么来的,她是嫁给你,她才是王妃啊。”章皇后急声道。
“她是要嫁给我,不是嫁给迎亲使,当然得由我去亲迎。”萧浚解释道。
“你,哎呀,算了算了,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不跟你多说了。”章皇后气呼呼地道。
萧浚淡定地端杯抿了一口。
章皇后轻咳一声,把声音放软,道:“小七,你是王爷,这身边要多几个人伺候才好。你年纪也不少了,这开枝散叶的事,你别不往心里去,早点生孩子,切不可学你大哥,成亲几年都没孩子,把母后我急都快火上房了。”
“母后,我才则成亲第一天,您就说这些话,您是在诅咒我是不是?”萧浚站了起来,“看来梁氏也不讨母后喜欢,为了不让她来膈应母后,我会让她少进宫来的。”
“小七!”章皇后厉声喊道。
萧浚行了一礼,“小七告退。”他不愿与章皇后多言,转身离开。
章皇后呆住了,连最听话的小七也开始忤逆她了。
第202章 婚事()
三月过去,四月到。暮春和初夏是全年最好的时节,天气不冷不热,百花齐放,树木新枝,到处都是洋溢着和煦的暖意。今年又无战事烦扰,京都各府的赏花宴、春宴等几乎天天举办。还有那娶媳的、嫁女的、弄墇弄瓦、大寿之喜的,鞭炮声,此起彼伏,京都热闹无比。
四月十二日,二公主府里突然传来喜讯,赵谓添了个儿子。这个孩子不是二公主生的,孩子的生母是被除名的曲屏郡君,也就是萧屏。
“我记得她才十三四岁吧,身子还没长开,就要生孩子,难为她还生了出来,真不容易。”平良郡主感叹地道。她和二公主、萧屏都不熟,就事论事。
方氏看了她一眼,小声道:“听说孩子一落地,她就咽了气。”
柳氏倒吸了口气,“去母留子,这也太”
韩氏重重地咳了两声,柳氏知道差点又说错话,赶紧把太字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不管这孩子实际上是谁生的,但既然抱给了二公主养,对外也宣称二公主是孩子的生母,那么京都各府就有志一同的,当不知道事实。赵家为孩子办起洗三宴,韩氏也收到公主府送来的请柬,备了份厚礼,带着三个儿媳前去赴宴。
同日,李恒在一个山洞里搜出一批火药。火药量不算太大,但是若制成土雷等物,至少能将方圆十里夷为平地。
圣上顿时觉得屁股下的位子,不太稳当了,下令五城兵马司、京都府和李恒一起彻查,必要将藏匿火药之人抓出来。
在京都府里很快就查到那片山头,是黎若澜的产业。因为是认识的,姚敦臻还是给黎若澜几分面子,没派人把他传唤去衙门问话,而是和张勤扬、李恒,找他去茶楼喝茶。
这件事,深闺里的姚心萝无从知晓,此时,她在院子里,悠闲荡秋千。
事情很快查清,这火药是火器营的一个九品仓使,偷运出来的。追查到这个仓使时,他已经被灭口了。李恒受命,开始清查火器营。
然后就到五月初五,端午佳节,萧咏絮、高乐灵、袁书月、鲁诗韵等与姚心萝交好的,全都嫁为人妇,再也不能像做姑娘时,那么的随心所欲,都要在婆婆身边伺候。
李恒还在领着士兵,在四处搜查,姚心萝约不到合适的人同游,索性也就不出门了。
端午节过了没几天,空气里还弥漫着粽子的香味,一个突出其来的消息,把姚心萝给惊住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冬柳,重复她刚说的话,“你说邱表姐和三婶的外甥崔公子要订亲?”
“是的,姑娘,你没有听错。”冬柳肯定地道。
姚心萝好奇地道:“他们俩怎么会凑到一块的?”
“崔公子已拜二姑老爷为师。”冬柳道。
姚心萝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邱恬予已满十六岁,早就该订亲,老国公让韩氏帮忙找合适的人选,然而就在韩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