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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成欢:娘子,求撩!-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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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宴会上,没有再冒出什么突发事件。很快圣上、罗太后和章皇后就离开了,康王妃扭身伸手,欲拧云安郡主一把,陆女官过来了,她仿佛并没看到康王妃伸出的手,恭敬向云安郡主行礼道:“云安郡主,皇后娘娘召见。”

    云安郡主起身,看着康王妃,阴冷的目光里满是不屑,她随陆女官走了。康王妃一脸死灰,身子瘫软了下去,她知道这个继女已逃脱了她的掌控。

    旁边的人听到章皇后召见云安郡主,不免猜想,章皇后要为云安郡主赐婚的事,这怀恩伯府她的两个侄儿,以及定远侯府她的那位外甥可都没有婚配。

    姚心萝并没有过多的观注康王府那边的事,随韩氏出了宫,即将上马车时,一个捧着红木盒子的内侍匆匆过来,跪下道:“见过国公夫人,见过昭和县主。小的是诚王府的近侍赵大海,县主冰雪聪明可爱,王妃瞧着就喜欢,特命小的送给县主一件小玩意,希望县主能喜欢。”

    姚心萝挑了挑眉,她可还记得三年前,诚王妃在背后咒骂她的事,三年未见,刚才在宴席上,彼此之间,连招呼都没打,她怎么也没看出诚王妃喜欢她。

    这礼物若不是诚王妃所送,那么会是何人所送?姚心萝想起在宴席上,有一道猥琐的目光常看过来,微皱了下眉,淡笑道:“诚王妃太客气了,小女惶恐。”

    赵大海眼解余光瞧着这位嘴上说着惶恐,面上却无半点惶恐之色的县主,心中暗暗打鼓,这位县主怕是个极聪明的人,爷只怕是打错了主意。

    赵大海硬着头皮行礼道:“王妃说,小小玩意,不成敬意,若能得县主喜欢,就是此物的大幸了。”

    “本县主不缺这些小玩意,劳赵公公带回去还给诚王妃,本县主敬谢不敏。”姚心萝确信这礼物不是诚王妃送的,就算是诚王妃送的,她也不打算给诚王府颜面,国公府没有必要与藩王府交往过密。

    “昭和县”赵大海话没说完,就见姚心萝坐进了马车,迟疑了片刻,低下了头,不敢强行阻拦。且不说梁国公府颇得圣宠,诚王府得罪不起,就是他主子,对如此稚嫩娇俏的县主,起那种龌龊的心思,也是要不得的。

    宫门发生这一幕,同样引起了许多人的猜想,诚王府的二公子萧仲益也到了婚配的年纪,诚王妃这是看上了昭和县主?他们的猜测,虽不中,亦不远矣。看上姚心萝的不是诚王妃,而是萧仲益。

    萧仲益年十八,长得是人模狗样,可是背地里做了不少缺德事,诚州城离京都远,没人知道毁在他手上小女孩子有多少个。姚心萝娇嫩可人的模样,入了他的眼,不过他也知道,姚心萝的身份,由不得他玩完就甩,他要得到她,只能娶她过门。

    诚王妃在知道萧仲益借着她的名义,给姚心萝送礼物,却被姚心萝退回来的事后,跳着脚骂道:“不识抬举的东西!”

    “母妃别生气,您让官媒去提亲,等儿子把人娶回来,离了京都,她无人撑腰,您想怎么教她就怎么教她。”萧仲益心里还补充了一句,等他玩腻之后。

    诚王因为历代诚王都不争气,已经沦落成四大藩王中最势弱的一个,现任诚王胆小懦弱又无为,不同意儿子去招惹姚心萝的,“梁国公位高权重,不要去触怒他,免得惹出祸事来。”

    诚王妃暴怒地啐了他一口,“他不过是个国公,难道还高得过你这个王爷?权哪里重了?一个二品官,有什么了不起的,那死丫头不过是仗着那老太婆,就嚣张得意,等那个老”

    “闭嘴,闭嘴,你是不是想死?这里是京都,不是诚州城,注意你的言辞,不要给本王惹祸。”诚王色厉内荏地打断她的话道。

    诚王妃撇了撇嘴,道:“这事不用你管,你呀去听你的戏喝你的酒去,这事我自有主张。”

    诚王拿妻儿没办法,只当不知此事,任由两人去胡闹。诚王妃在诚王府一人独大,自持过高,仿佛天下女子,罗太后第一,章皇后第二,第三就是她了;萧仲益是精虫上脑,根本想不到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一心只想将姚心萝收入私房,肆意玩弄,想着想着,身上的锦袍就被顶成了帐篷。

    这对母子把冰人馆的官媒叫进了王府,官媒一听是要向昭和县主提亲,吓得脸都白了,昭和县主是什么人?那是太后娘娘心尖上的人,她的亲事,自有太后娘娘作主,肯定是要下发赐婚懿旨的,容不得旁人到府上提亲。

    官媒颤声道:“二公子和县主都是尊贵的人,不是我们这些低贱的人能做媒的,上回梁国府的四公子要与吴王府的平良郡主结亲,是去请太后娘娘作主的,再由太后娘娘指定身份贵重的人,做大媒的。小妇人无品无级,身份低微,担不起这重任。”

    言外之意就是让诚王妃去求罗太后。

    诚王妃听这话有道理,就没为难官媒,打发她走了,决定明日去求罗太后赐婚。官媒一出诚王府的大门,直奔梁国公府。

    姚允姝也到了许人的年纪,韩氏以为这官媒是为她而来,将人请进了拙院的西侧厅。官媒忐忑不安的把去诚王府的事,合盘托出。

    韩氏气笑了,癞蛤蟆居然也想吃天鹅肉,道:“多谢妈妈来告知此事。”重重地打赏了官媒,并让告诫她不得再外传此事。

    傍晚,姚训铮从衙门回来,韩氏将此事告诉了他。对于一个疼爱女儿的父亲,那怕那个男子才貌俱佳,品行良好,天下无双,在父亲眼中,还是配不上自己的宝贝女儿,更何况诚州城虽远,但萧仲益的恶行,多多少少京中各府还是有所知晓的。

    “狗东西。”姚训铮骂道。他的宝贝女儿让这种人肖想,那是对姚心萝、对梁国公府的羞辱。

    姚训铮气得连夕食都吃不下,把三个儿子找来,告知他们这件事,三兄弟顿时面色铁青,勃然大怒,姚敦臹更是吼道:“老子不弄死这混蛋,老子”

    姚敦臻抬手在他头上拍了一下,“小四,胡嚷什么,你在谁面前称老子?”

    “父亲,我就是一时气愤,我就是一时气愤。”姚敦臹轻轻地拍打了自己几耳光道。

    姚训铮没空追究这事,与儿子们商量着如何整治诚王府,与此同时,姚心萝也知道了这件事。

    姚心萝再好的性子,也被激怒了,狠狠地将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砸。李恒的爱慕、黎若澜的爱慕,会让她有点欣喜,被优秀的人喜欢,感觉是美好的,那表明她也是个优秀的人。被萧仲益这种品行低下的混蛋看上,她觉得恶心想吐。

    姚心萝盯着挂在墙上的鞭子,神情森冷,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气,把冬林叫过来,在她耳边吩咐了一番。冬林会意的点了点头,匆匆离府去做安排。

    与冬林前后腿出门的,还有姚敦臹,他在外也是有人手的。

    诚王妃还不知姚家上下已对诚王府磨刀霍霍,第二天,兴奋地递牌子进宫求见罗太后。罗太后尚不知诚王妃和萧仲益胆大妄为,意欲谋娶姚心萝,准她进宫觐见。

    诚王妃满脸喜色的进了福寿宫,给罗太后行礼问安,笑道:“太后娘娘,妾身今日厚着脸皮来,求您一道赐婚懿旨。”

    罗太后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不管是赐婚还是指婚,罗太后都不会轻易决定,就怕配出一对怨偶来,更何况今日只有诚王妃一人来求,不见另一方的人,这门亲事,就更不能轻易定下来。

    罗太后笑问道:“你这是为谁和谁求赐婚懿旨?”

    “妾身是为次子仲益跟昭和县主来求赐婚懿旨的。”诚王妃笑道。

    罗太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眯着眼,问道:“你说你为谁和谁求赐婚懿旨?”

    诚王妃以为罗太后年纪大了,耳力减退没听清楚,大声道:“妾身是为了妾的次子仲益和昭和县主来求赐婚懿旨,梁国公府的品级虽不及我们王府,可谁让妾身的那不争气的小子,一眼就看上了昭和县主,妾身是做母亲,舍不得让孩子难过,只能尽力想办法达成他的心愿。昭和县主的品行和容貌,妾身瞧着还算不错,勉强能配得上我家那小子。”

    谢女官不敢置信地看着诚王妃,这样颠倒的话,她怎么说出口的?昭和县主是梁国公唯一的嫡女,家世、容貌、品行、才学都是一等一的,又深得太后的宠爱,她配皇子都绰绰有余。这位王妃还嫌弃上了,简直不知所谓。谢女官能想像得到罗太后的愤怒,可是她没胆去看罗太后的表情。

    罗太后气极反笑,道:“梦惜,去拿本道德真经过来。”

    诚王妃茫然不解,现在赐婚之前,会先赏赐道德真经吗?

    谢女官很快拿来了道德真经,双手呈给罗太后。罗太后抓起书,用力地砸向诚王妃。诚王妃没提防罗太后此举,书重重地砸在她鼻梁上,痛得眼泪当场就流了出来。

    “滚出去,哀家不想看到你。”罗太后冷冷地道。

    诚王妃虽不知道她因何触怒了罗太后,却不敢多留,抱着道德真经灰溜溜地出宫回府。她刚在婢女的伺候下,净了脸,还没擦药,陈富贵上门了,他是奉太后口谕来训人的。他不仅要训诚王妃,还要训诚王。至于萧仲益,他一个无品级的王府公子,没资格听训,再者他也不在王府中。

    陈富贵是代表太后来的,诚王和诚王妃只有老实听训的份。陈富贵看着跪在面前的人,面无表情地道:“太祖皇帝创下万年大业,余后辈子孙,须知事为之防,曲为之制,经律已定,物有其常。尔等谨当遵承,不得逾越”

    陈富贵训了足了半个时辰,没一句涉及到姚心萝,仿佛训斥他们是为了别的事,而不是诚王妃进宫请旨赐婚的事。诚王和诚王妃被训的面无人色,等他走后,诚王埋怨诚王妃连累了他,诚王妃回击他是没用的男人,做不了依靠。两人还没吵完,圣上的口谕到了,圣上没让人训斥他们,只是让他们禁足,无召不得外出。

    诚王府发生的事,不过小半个时辰传得各府皆知,不过却打探不到诚王府因何事触怒圣上和罗太后。

    罗太后把事情隐瞒下来的原因,与姚心萝的想法差不多,她不愿让人知道萧仲益曾打过姚心萝的主意。

    傍晚时分,出去一天一夜的冬林回来了。

    姚心萝见她的脸冻得通红,忙道:“冬枝,去端杯袪寒茶进来。”

    “奴婢办事不利,不敢受姑娘赏。”冬林跪了下去道。

    冬林到现在才回来,姚心萝已猜到事情办得不顺利,虽有点失望,但是诚王还在离京,她要整治萧仲益有得是机会,扶起她道:“你是第一次做这事,没办好,情有可原,不必自责。”

    得到姑娘的体恤,冬林感动不已,道:“姑娘,奴婢有安排人去抓人,可是还没等我们的人出手,就有人先动手抢人了。奴婢尾随他们想探明地方,可是跟踪到城外,就失去了他们的踪迹。”

    姚心萝微愕,谁会在抢在她之前动手?是祖父还是父亲,又或者是哥哥他们?

    “姑娘,奴婢明日,再去城外找,雁过留痕,奴婢一定可以找到那些人的下落的。”冬林恳求道。

    “不必去查找了,这件事暂且搁下,静观其变。”姚心萝觉得抓走萧仲益的人,是友非敌,她贸然出手,万一会坏了对方的事,反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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