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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和托尼抬起头,他们看到身穿夹克和牛仔裤、带着鸭舌帽的史蒂夫站在那里。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穿便服的时候,都搞得自己像是流浪汉或者什么在逃人员一样?”托尼吐槽道,“你都九十多岁了,能不能有点衣品?这样下去何年何月才会有姑娘看上你啊。”
彼得觉得托尼有失公允。因为不管史蒂夫穿成什么样子,只要他的那张阳光俊气的脸一摆在那里,就算是麻袋套身上也很帅气啊!
“我这身在九十年前很时髦的。”一见面就被diss的史蒂夫很好脾气地说。
“那你应该紧跟潮流了,老年人。”托尼说。
“紧跟潮流的意思是在推销自己的同时,打压我吗?”史蒂夫拉过椅子坐下,他似笑非笑地说,“你这样真的很幼稚。”
“你怎么会在新西兰?”托尼皱眉道,“新西兰现在不是禁止超级英雄出入了吗。”
“你呢?”史蒂夫反问道,“你不一般都喜欢灯红酒绿的大都市吗,怎么会忽然来这种国家?”
两个人互相注视,谁都不向后退让。
说来也怪,史蒂夫和托尼的友谊方式、与和巴基的截然相反。
他和巴基总是默契的、互相托付、互相扶持。这么多年来,他们似乎从来都没有为什么事情做过争执,因为他们似乎永远都在同一立场,即使稍有摩擦,两人都会不约而同做出退让。
而史蒂夫和托尼,却是完全相反的形式。他们两个截然不同,小到史蒂夫喜欢的口味托尼肯定不喜欢,大到出任务时的作战方式也完全不一样,他们像是破碎的圆盘,互补到极致。
史蒂夫和别人大体上是谦和有礼,可一遇到托尼,总是忍不住针尖对麦芒。史蒂夫总是告诉自己这样做太幼稚,可下一次还是忍不住为了一点小事和托尼斗嘴。
真是造孽啊。
史蒂夫叹了口气。
他抬头看向彼得。
“所以,这位是”
“你好,我叫彼得帕克!”在旁边等待的彼得立刻伸出手,他高兴地说,“我是蜘蛛侠,你还记得我吗?我当时在机场偷走了你的盾牌。”
“记忆深刻。”史蒂夫握了握他的手,“你比我想象得还要年幼一些。”
这话一说,彼得立刻鼓起了包子脸——又被当做小孩子了,真讨厌!
“去,彼得,为队长买一份儿童套餐。”托尼从怀里拿出钱包扔给他,“你不是喜欢他们赠送的玩具吗?”
“真的吗?谢谢,斯塔克先生!”彼得立刻高兴了起来,他拿着钱包跑去排队了。
托尼这才看向史蒂夫。
“你真的只是来蹭汉堡的?”他怀疑道,“你找我另有他事吧。”
“你比我聪明,托尼。”史蒂夫说,“我猜你也不是单纯为了游玩才来的这里。你觉得是为什么?”
托尼皱眉思考着。
忽然封锁的新西兰他和史蒂夫千里迢迢地在这里偶遇还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托尼向着后面靠去,他睁大了眼睛,惊出了双下巴。
看着托尼一点既懂的样子,史蒂夫欣慰地点了点头——他们终于也有这样的默契时刻了。
“难道那个小女孩真的是你的私生女?而你知道我要来这里,所以不惜动用政府力量锁国?”托尼一脸惊恐地问,“你是什么时候浸入新西兰的,队长?你太可怕了,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势力?我知道那孩子长得比你好看多了,那你也不能这样做啊,这实在是太骇人听闻了。”
史蒂夫:
史蒂夫:“你继续吃,我先走了。”
“我看起来很像你。”伊蒂欧侧了侧头,看着自己的头发,她的声音轻柔,就如这微风,“我的发型和你的一模一样,我觉得,我该自己换一种梳法。”
“像我不好吗?”莱戈拉斯轻轻笑着,温柔地说,“这样大家都会知道你是我的妹妹。”
“我们长得这样相像,就算是头发梳得不一样,他们也会知晓我们的关系。”伊蒂欧侧过头看向自己的兄长,嗓音是柔软的埋怨,“长湖镇的人类小孩子,根本分不清我们两个。”
“他们总会长大的。”莱戈拉斯耸了耸肩膀。
“但他们长大之后,又会有孩子,而他们的孩子一样分不清我们。”伊蒂欧说。
莱戈拉斯放下伊蒂欧的头发,两个精灵站了起来。和总是衣着华丽的瑞文戴尔精灵不同,幽暗密林里的精灵们比较尚武,兄妹俩身着淡褐色的软甲,肩上搭着深绿色的斗篷。
“走吧,别让客人等得太久。”莱戈拉斯轻轻地说。
伊蒂欧点了点头,他们在树林中穿梭着,身影轻盈,伊蒂欧伸手拽住一根细细的藤蔓,她轻蹬树干,以一种人类绝对做不到的反重力方式踏上了树枝,像是一只松鼠般在树与树之间灵巧地穿越。
很快,密林精灵居住的林地大殿出现在他们的眼前,莱戈拉斯和伊蒂欧并肩走过桥,高耸厚重的大门被两旁的护卫缓缓推开。他们走入大殿,这里被精灵们建设得犹如蚁穴般盘根错节,玲珑的溪水从道路与通道间流下。
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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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大眼睛看向四周;却发现自己似乎在野外;他的头顶是由树枝与树叶搭建的简易三角形‘帐篷’,阳光从枝桠中洒在他赤/裸的肩膀与胸膛上。
巴基低下头;他发现自己的上半身所有受伤的地方都被涂抹上了草药,而他的枪支都放在他的脑边。他将自己胸前的草药拨弄下去;伸手拿起了枪;上膛,然后缓缓地爬出树枝搭成的帐篷。
男人赤/裸的后背犹如猎豹般伸展,他警惕地观察四周;发现自己仍然在原始树林当中。很明显昨夜有人救了他;但他仍然不确定这个人是否是好人,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敌人追过来。
就在这时,他敏锐地听到有踩碎树叶的声音从前方响起;冬日战士立刻警惕地抬起枪。
他看到前方不远处是一片巨大的湖泊;倒映着湖对面的雪山;湖面如玉般清澈漂亮,而那脚步声就是从树林的边缘响起。
缓缓地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冬兵危险地眯起眼睛;即使没有看到目标,他的枪口却已经对准了一颗树干的边缘——那是对方即将出现的位置。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只鹿踱着步子;缓缓地出现在他的瞄准镜前。
这只体态优美的鹿有一对巨大到夸张的角;远比在新西兰生活的鹿还要很多大——最让人难以相信的是;这只大角鹿竟然浑身透白;它站在阳光与湖泊边;白色的皮毛发亮。
冬兵愣住了,他地注视着它,他在那一瞬间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又有那么几秒中,他觉得在新西兰这样又美又仙的地方,似乎出现一只白色的大角鹿,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
就在这时,这只白色的大角鹿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他。远远地,当两者的目光相交在一起的时候,巴基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似乎被它审视。
一阵风吹来,树林开始沙沙作响,大角鹿收起了它那审视的黑色眸子,它仰起了优美的脖颈曲线,望向天空。
巴基随着它的动作向上看去,他只移开了目光两秒钟,再看向前方的时候,这只鹿消失了只剩下那片镜子般倒映着天空的湖,和远处的雪山。
下一秒,又开始响起脚步声,巴基确定这次一定是人类的。在沙沙的风中,他再次抬起枪,对准了前方。
随着微风卷起的树叶,巴基的瞄准镜前的那棵树上,出现了一只手,扶着树干,白皙、瘦弱,并且距离低得在巴基的枪口之下。男人微愣。紧接着,一个小女孩缓缓走了出来,她的一头淡金色长发被风吹起,白色的长裙裙摆的在脚面晃动。
她毫无防备地背对着巴基,似乎在看着对方的雪山。过了一会,这个金发的小女孩转过头,巴基便对上了一双纯粹干净的深蓝眼眸,比倒映阳光的湖泊还要明亮。
“哦,你醒了。”
这个看起来也就十岁出头的小女孩露出笑容,她的声音带着孩子的稚嫩。
巴基愣住了,他几乎无法从这个小女孩的笑容中回过神来。她很可爱、漂亮这是毋庸置疑的。但大多数女孩在这个年纪都很可爱。
与众不同的是她给人的感觉——她好像是雪山上生长的雪莲、春天的第一抹晨曦、被大师精心描绘的欧洲古油画、又或者是天使,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总之,她看起来不属于这个人世间,如果她和刚刚那只鹿一样忽然消失不见,巴基也不会感到奇怪。
巴基放下了枪。
我一定是死了,而这里是和人界一模一样的天堂。他对自己说,要不他就是疯了,不然为什么他竟然会看到一只在灭绝七千多年前的大角鹿,还是白色的,还忽然间消失了!
更别提这个小女孩了——上帝啊,他竟然在原始森林里看到了一个穿着洁白睡袍、几乎就差在脸上标上‘我超特别我不是人类’的小女孩?!
死了,还是疯了呢?巴基陷入了两难的选择。
“幸好你醒过来了。”就当巴基陷入对自己状态的迷茫的时候,小女孩柔软的语调传了过来。她的声音稚嫩、像是初春破雪而出的嫩绿树苗,“我没有饲养过人类的经验,所以如果你再不醒过来,我唯一能做的事情可能就是埋葬你了。”
饲养人类?听起来不像是天使该做的事情。
“你是谁?”巴基轻声道。虽然听起来有点疯,但他怕小女孩也忽然随风不见,他注视着她,努力地分辨这是不是梦境,“是你救了我?”
“我是瑟兰迪尔之女,伊蒂欧。”小女孩看起来如此的天真年幼,可她介绍起自己时,却又努力地用上大人的口吻,“唔是我救了你,我还为你敷了些草药呢。”
“谢谢你。”巴基下意识地说。
事实上,他不大会和人交际,也不怎么爱说话。他知道普通人看到自己都会害怕,他不想让这个叫伊蒂欧的小姑娘也怕他,所以他绞尽脑汁的寻找话题。
“我看到你为我找的草药了,它们是什么?”
伊蒂欧不再扶着树,她用不属于小女孩的灵巧跳上一旁横倒在地面上的枯树干,然后在巴基心惊肉跳的注视下在那上面转来转去,似乎随时都会跌下来。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小女孩在看起来危险的圆树干上跳来跳去,有一瞬间,巴基以为她要踩空了,可实际上,她动作灵巧优美地坐在了树干上,她晃荡着腿,纯净的目光看向他,“我觉得那像是草药,但不确定。你觉得呢,那有没有效果?”
巴基其实觉得没什么效果,而且在这种原始森林里,用不明草药敷在伤口上很可能会变得更糟。但他对上小女孩那双期待单纯的眼睛,就没办法说一个不字,似乎让这样一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感到沮丧是一种天理不容的罪恶。
巴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立刻,伊蒂欧露出了笑容,她似乎在树荫下发着淡淡的光芒,显得那样缥缈不像是真实存在的。
“你是什么?”巴基下意识地问。
她说她没有养过人类,足可以证明她是其他种族。当然,最明显的就是她身上和人类完全不同的缥缈气质。
“我是精灵。”伊蒂欧抵着自己的下巴,她眨着眼睛,“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