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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们只是看看,不会打扰王爷休息的。”
“王爷素来不喜女子浓妆艳抹,几位侧妃身上的脂粉味,本王妃隔着几里地都闻见了,还想去烦扰王爷么。”
“我”
“我什么我!本王妃才是燕王正妃,是你们的主子。有跟主子说话用‘我’的么?几位也都是大家小姐,连这点礼数都不知?”
那几位侧妃虽然知道王妃是陆老先生的孙女,可陆老先生在朝中无权无势。还不如自家,好歹是皇上近臣。更何况,王妃自幼长于市井,大字不识几个,心下便有几分轻视。即便此时,也多有不服。
阿笙自然是看出了她们的心思。冷笑一声,“红玉红叶!”
“主人!”
还未等几位侧妃反应过来,只见两道红影从头顶闪过,便见两位妙龄红衣女子落下。周身散发着凌厉的气息。
“这几位侧妃冲撞了本王妃,该如何是好?”
红叶笑笑,二话没说,上前就扇了方侧妃一个巴掌。霎时,半边脸肿的老高。
“王妃娘娘一路舟车劳顿,到现在也还没有休息,几位侧妃还在此纠缠,依奴婢看,王妃娘娘也该给几位侧妃立立规矩了,叫几位知道知道,谁才是这燕王府的主子。”红叶说道。
阿笙悄悄给红叶递了个赞赞的眼神,心道:这小丫头还真是上道。
“是妾身唐突了,还请娘娘莫怪。咱们几个这便退下,不敢打扰娘娘休息。”韩侧妃说道。
“还是韩侧妃有眼力,不愧是左相大人家的千金。”阿笙说道。
“娘娘谬赞。”
“明儿个卯时,在偏厅等候,本王妃要给几位讲讲咱们燕王府的家规。”
“是,娘娘,妾身告退。”
红叶那一巴掌,将这几位打的都老实了不少,如今,也不敢造次了。
叶令抽了抽嘴角,女人啊
屋里的叶星云此时方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
阿笙一脚踢开门,淡淡瞥了眼叶星云,没理会他。只与顾长珏说:“顾太医,府中人多眼杂,委屈顾太医从暗道过去吧。”
“是。”
阿笙引着顾长珏从叶星云卧房的暗道拐到了云不二的房间。叶星云不敢吱声,只是闷闷的跟在后面。心里琢磨着要怎么处理那些女人。
不多时便到了。阿笙见云不二静静的躺在那里,脸色惨白,眉头紧皱,饶是昏迷着,似乎也在承受很大的痛苦一般。
顾长珏径自走上前,诊了诊云不二的脉象。时间一点点过去,顾长珏的眉头也越皱越深。
片刻,顾长珏方才起身。“殿下,这位公子所中的是南疆蛊毒。”
“又是南疆!”叶星云沉着脸冷冷说道。
“可知是什么毒?”云墨问。刚才他也给云不二探了脉,只知是中了蛊毒,却不知是何种蛊毒。
“蚀骨灼心。”
云不二一惊。蚀骨灼心他虽没见过,却也是听说过此毒的。中毒者若不及时解毒,则浑身骨头尽皆被腐蚀,心脏也慢慢被啃噬。直到全身软软绵绵,只剩血水。因其毒性残忍,一直以来都被南疆禁用。没想到,此毒竟在此重现。
“顾太医,可有办法解毒。”云墨声音隐隐带着几分颤抖。
顾长珏点了点头。“可解。只是解药配出来还需一段时间。我给公子留下几颗药丸,可保证他的身体保持现在这个状态,不至于太痛苦。”
“多谢顾太医。”
“公子客气。”顾长珏淡淡一笑。又转向叶星云。“殿下,臣想知道这位公子都接触了什么东西,这蛊毒,从何而来。”
“阿令!”
“属下在。”
“本王也想知道,这毒是怎么来的。凭云不二的功夫,鲜少有人能近其身。”
“禀王爷,二爷平日都与大家一起吃喝,并无异常。只是半月前,收到一封紧急信件。二爷匆匆进了书房,片刻功夫,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属下进去时,就见二爷倒在地上了。”
“书房可有动过?”顾长珏问。
“没有。”
“殿下,不知可否容下官查探一番。”
叶星云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众人又移步西边书房。屋里确实什么都没有动过,那信件正静静的躺在地上。
顾长珏缓步上前,带上了银丝手套,将地上那信捡了起来。细细的查看。
叶令刚要说话,却被叶星云挡了下来。
叶令想说,那信件内容定是十分重要的,若被外人看了去,怕是会泄露机密。而叶星云想的是,顾长珏刚刚没有戳破自己装病,后又去而复返。便已说明,他是向着燕王府的。确切的说,他是向着阿笙的。
顾长珏虽然冷情,可越是冷情的人,一旦动了心,便是这世上最痴情之人。顾长珏行事有自己的准则,有自己的底线。他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是很值得信赖的人。
顾长珏没有察觉这主仆二人的心思,只是仔仔细细的观察那信纸。果然,在信纸一角,发现些许细微的白色粉末。
第八十五章燕王的小心机()
阿笙见顾长珏盯着那纸看了许久没有说话,反而眉头蹙的更紧了。“如何?”
顾长珏敛了思绪,指了指信纸上的白色粉末,说道:“毒粉粘在信纸之上,想是那位公子拆开信封时,吸入了毒粉。”
叶星云心头一惊,莫不是王府有内鬼?眯了眯双眼,走到顾长珏身边,看了眼那信纸,上面空无一字。再瞧信封,根本不是燕王府平日联络所用。不是内鬼,而是有人故意设计。
“云不二的身体,就烦劳顾太医了。”叶星云说道。
“王爷不必客气。既无事,臣便告退了。”
“好。”
顾长珏朝阿笙微微点了点头,缓步离开了。阿笙的视线却随着顾长珏而去,直到再看不见他的身影。她总觉得他刚刚的神情有些奇怪。
“咳咳。”叶星云假意的咳了几声。
阿笙偏头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便自顾回房去了。
顾长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顾府的。他脑子很乱,刚才那些残留的粉末让自己脑中炸开一道裂缝。像是抓到了什么头绪,可转而又剩一团乱麻。回到府中,他翻遍了书房每一处角落,别说粉末,就连一丝灰尘都没有。
“不是粉末?那还有什么?气味?”顾长珏苦苦思索许久,仍是不得法。重重的叹了口气,便不再去想。或许某一天还会遇到什么契机吧。
天色渐晚,晚秋时节,天气早已有许多凉意。顾长珏在桃林缓缓的散着步,回房路上,瞥见一抹青色身影,瘦瘦的,顶着硕大的肚子,看起来十分不协调。
顾长珏皱了皱眉,沉着脸进了屋子。
苏如是自是看见了顾长珏,她远远的瞧着他,满眼的期盼着他能转过身来看她一眼,只一眼就好。可他还是让她失望了。怀孕至今,已有半年多,他却从未问过一句。原本淡淡的眼神,如今看向自己,却是多了几分厌恶。
苏如是轻轻抚了抚肚子,叹息一声。
她知道,是她的错。那时,还是春日,燕王离京的那天。她看见他失魂落魄的从外面回来。她与他说话,他一句都不理。她伤心,嫉恨。为什么,为什么她整日守着他,他心里却仍是放不下那个女子。
也是一时迷了心窍。她居然用上了曾经她最不齿的一味药。她趁着秦书白出门时,悄悄在他饭食里加了那药。只等到夜里,药性发作
那是她永远都忘不了的一夜。
她终于成了他的女人。
那是她最为耻辱的一夜。
他温柔的要着她,满目柔情。口中却一直喊着阿笙的名字。她,不过是个替代品。
她永远忘不了,那日清晨,他醒来时看着自己的目光,厌恶,阴沉,恨不得杀了自己。
她忽然后悔了。可此时,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她又十分庆幸。无论如何,有了孩子,她与他,便有了牵扯。
原本秦书白对苏如是还是有几分同情的。可出了这样的事,他再看向苏如是时,也有几分鄙夷。
也是他一时疏忽。因着三皇子一事,他担心师父,便往太白山走一趟。临行时嘱咐千机门弟子保护公子,还有日日拾掇那桃林厢房的屋顶,却独独忘了吩咐不许苏如是靠近公子书房。
悄悄潜入了太白山,桑秋子将那半块玉昆鉴交给了他。处理好各项事宜,又马不停蹄的赶回京都,来回不过半月功夫,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公子虽然没说什么,可他知道,公子向来不喜这样的女子。还留她至今,不过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罢了。
秦书白虽然也不齿于苏如是的作为,但好歹,顾家总算有后了。
不知怎的,竟是想起了宫里的槿贵妃。那么娇滴滴的弱女子,花一般的年纪,却身负仇恨,深陷宫中那摊浑水,饶是秦书白这个糙汉子,也有几分心疼。若有一日,查清真相,报了大仇。只要她愿意跟了他,他一定好好待她,再不叫她吃一点苦头。
夜深了。
阿笙正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翻看着话本子。只听‘吱呀’一声,房门开了。阿笙抬抬眼皮,瞥见叶星云正端着洗脚盆,挪着碎步进来。阿笙挑挑眉,嘴角微微弯起,待叶星云走近了,敛了笑容,又板着一张脸。
叶星云悄悄瞄了一眼阿笙,又低眉顺眼的放好洗脚盆,柔声说道:“阿笙啊,为夫给你洗洗脚吧。这一路上,真是辛苦你了。”
阿笙没答话,只是挪了挪身子,将两只小脚丫往床边一伸。叶星云识趣儿的脱下袜子,露出白嫩的玉足,不禁咽了咽口水。
水温刚刚好,叶星云的手法力道也刚刚好,倒是让累了一天的阿笙舒爽至极。不禁喟叹一声。
看着两只小兔子般的小脚丫就捧在自己的手心里,叶星云心里说不出的满足,想着想着,又有几分心猿意马。大手顺着脚踝一路向上,直到两腿内侧。待阿笙反应过来时,人已经欺身而上了。
阿笙刚要推开,却是腿间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引的她嘤咛一声,耳垂又被轻轻啃噬着,更是一阵一阵的颤栗。不一会儿功夫,身子就已经软的不成样子。阿笙大呼上当,怪不得这王爷好端端的给自己洗脚呢。
“叶星云,你真是个臭流氓。”阿笙娇嗔道,声音也因着身体的反应而带上几丝魅惑。
叶星云早已把持不住,阿笙搂着他的脖子,乖顺的任由着他索取。
“阿笙,为夫可只对你才会变的流氓。”
“哼,你不是还有好多侧妃嘛,还有燕州那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等着投怀送抱呢。”
叶星云停下动作,邪魅的一笑,说道:“阿笙吃醋了呢。”
“才没有。”
“就是有。快说,说你爱我。”
“不说,就不说。哎呀,你动一下。”阿笙嘟着小嘴,不满的说道。
“你说一句爱我,我就动一下。你说两句,我就动两下。”叶星云痞痞的说道。
阿笙涨红了一张脸。“你,你,你真是无赖。”
“那你快说。”
“才不要”
“说”
“”
后来,阿笙也不知道自己是说了还是没说,她只知道,这晚上,她被折腾的着实不轻。
翌日,几位侧妃卯时便已到了偏厅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