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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星云心底闪过一抹狂喜,长臂一展,大手紧紧的揽过阿笙的腰枝,另一只手按住阿笙的后脑,中间不留一丝缝隙,他想让她的心更贴近自己的心。覆上嘴唇,忘情的吻着。叶星云吻的炙热,吻的缠绵,正如他这个人,热情的像一团火。将阿笙紧紧的包围其中。
似是不满足于这样,叶星云一把将阿笙拦腰抱起,长腿一挥,踢开了门。将阿笙抱到床上,欺身压下。他细细的看着阿笙浅淡的眉眼,黑白分明的眼眸许是因着醉酒的缘故,蒙上一层氤氲的雾气,却更多了几分迷蒙的魅惑。他俯下头,在她美丽的眼眸上轻轻落下一吻。
再次抬起头,叶星云那双狭长的桃花眼却染上了层层情愫。察觉到叶星云的变化,阿笙没有拒绝,双手勾住了叶星云的脖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这样的阿笙,让叶星云眼底的情意更加浓厚。
皓皓月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激荡着满室的柔情蜜意。
“公子,人带回来了。只是”
秦书白没有去新房,而是径自来到了桃林,因为他知道,公子一定在这里弹琴。因为每晚的这个时候,他都会在这里弹那曲笙歌醉。因为屋顶上的一切都依旧如初,因为公子,始终都爱着阿笙姑娘。尽管他不知为何会变成眼前这样。
“只是什么?”顾长珏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淡的问。
“玉姑像是受了什么刺激,她谁也不认识了。她只是一直在重复一个名字,‘惟君’。”
“惟君?”顾长珏凤眸微微眯起,他知道,穆大将军的名字,便叫穆惟君。难不成玉姑跟穆大将军有什么牵扯?“好好看紧了人,明日我去瞧瞧。”
“是,公子。”秦书白看了眼顾长珏,似是想要说些什么,有些踌躇。
“还有事?”顾长珏挑眉瞥了一眼秦书白,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这么个汉子竟也变得扭捏了。
“公子,今日好歹是新婚之夜,夫人还在新房,你是不是”秦书白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不说,我倒是忘了。”顾长珏终是站起身,往新房走去了。刚迈出一步,便又回过头,看了眼秦书白,“以后叫她苏小姐便好,本公子,没有夫人。”
顾长珏的话让秦书白有些吃惊,但又觉得这样很符合公子的性格。公子本就是冷情之人,不,也许现在的公子,是绝情。秦书白轻叹一声,不禁在心里默默的为那位苏小姐默哀。爱上公子,但愿她不会后悔。
“夫君回来了么?”苏如是已经在新房等了许久了,听青竹说,宾客们早就散了,只是迟迟不见顾长珏出现,她以为他喝醉了酒,正在担心着。
“小姐,姑爷来了。奴婢先出去了。”青竹掩嘴一笑,挪着碎步出去了。
屋里突然安静了,苏如是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她盼这一刻,已经盼了五年了。如今终于成为他的妻子了,像是在做梦一般。
缓缓的脚步声渐渐逼近,苏如是更加的紧张了,双手紧紧的搅着帕子,有些颤抖。直到他走到身前,苏如是低着头,从盖头下隐隐的看见他穿着一身白衣,苏如是狐疑,怎的把喜服脱掉了。
顾长珏看着她,不说话,也不掀盖头。只是拉过她的手。苏如是的心砰砰砰的跳着,脸已经红的不成样子,心里还暗笑,这人怎么不知道先揭盖头。然而下一秒,苏如是愣住了。
顾长珏拉过她的手,毫不怜惜的将她手腕上的玉镯脱了下来,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苏如是呆愣了片刻。门外的青竹看着顾长珏刚进来就出去了,以为出了什么事儿,赶紧进来,却见自家小姐的盖头还没揭。
“姑爷这是怎么了?小姐,出了什么事儿了?”
苏如是只觉满心的委屈,一把扯下了盖头。泪水簌簌簌的落下,花了精致的妆容。
“小姐你在做什么呀,这盖头是要姑爷掀的,你怎么能自己拿下来呢。”青竹急了。
“你出去,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小姐”
“出去!”青竹无奈,只好退了出去,守在门口,心里却是十分担心。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你既不喜欢我,又何必娶我!”苏如是到底是出身名门。她自是不会大哭大闹,因为她知道,这样只会让男人更加反感。
“顾长珏,既然你娶了我,我就是你的妻。不管你娶我目的为何,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凭我苏如是的容貌才情,终有一日,你会爱上我的!”
第五十章你娶我吧()
这夜,是不平静的一夜。同样难以入眠的,还有槿贵妃。
“你的事儿已经做完了,为何不走?”这是皇上赐给槿贵妃的槿和宫,此时,槿贵妃就和秦书雯并肩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看着月亮,像一对谈心的姐妹。
“我的事儿了了,你的还没有。”秦书雯说道。“我在宫里多年,早已有了自己的一条线,可你,孤身一人,若我走了,你又该怎么办呢。”
“书雯,你”
“好啦,不用太感动。我留下,也不全是为了你。只要他还在京都,我就一定会留在宫里的。因为只有我亲自在,才安心。”
“你为他付出这么多,他都明白么?”
“我不求他明白,只希望他一切都好。”秦书雯淡淡的笑着,只要一想到公子,就仿佛吃了蜜糖一样,甜到了心里。“你对他,不也是如此么。他甚至都不知道你还活着,不知道你孤身一人闯进这暗流涌动的宫中。”
“他是慕容家仅存的血脉,无论如何,我都要保全他。虽然他们从不准许我叫他哥哥,但在我心中,他就是我的哥哥。”褪去了槿贵妃的光环,眼前的木槿,不,确切的说,是慕容璃。也不过只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子罢了。
“你真傻。”
“你也一样。”槿贵妃笑着说。“书雯,不管怎样,我都要谢谢你。有你陪着我,我踏实多了。从小到大,他们都瞧不起我,我一个朋友都没有。书雯,你可以当我的朋友么?”
“我们早就是朋友了,不是么?”
两人相视一笑,一朵并蒂莲花,在身后悄然绽放。
翌日清晨,天似乎有些阴沉。
阿笙缓缓睁开眼,只觉浑身疲累不堪。稍一挪动身体,一阵酸痛感袭来,阿笙不禁皱了皱眉。察觉到被子下自己光裸的身体,再一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阿笙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偏过头,看着身旁安睡的叶星云,一阵奇妙的感觉在阿笙心里蔓延。她无法形容这种感觉,只是知道,和他做了这样的事,她并不反感。
揉了揉还隐隐作痛的眉心,阿笙坐起身,跳下了床。从地上凌乱的衣服里扯出自己的衣服套上。顺便将叶星云的衣服理了理放在他身边,阿笙站起身抖了抖,不料一个荷包从叶星云的衣服里掉了出来。阿笙捡起一看,正是她绣给他的那个很丑的荷包。
“这人,这么个破东西,还当个宝儿似的。”阿笙嘀咕着,“明明是一朵祥云,哪里就像猪头啦。”阿笙笑了笑。
“这里面装了什么东西?”阿笙捏着那荷包,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硬硬的。她只记得在里面塞了棉絮,可没放什么其他东西啊。阿笙不免有些好奇,拆开荷包的口子,将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是一个小小的琉璃瓶。里面还有张字条。阿笙以为是他的什么秘密。本不想窥探。可是不知为何,手却是不听使唤,鬼使神差的将那字条拿了出来。展开来看,阿笙只觉一阵目眩。
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字条,是一整张纸。一整张只写着一句诗句的纸。那字迹她再熟悉不过了。是曾经自己极力想更正却始终改不过来的,与叶星云有八九分相似的字体。那纸上的诗句也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一句诗,是她学会的第一句诗。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原来
“原来,他以为这句话是为他而写。”阿笙不知不觉的红了眼眶。“这个傻瓜。不就是一张废纸,也值得你如此珍藏。害的我以为是什么稀世珍宝呢。”阿笙笑中带泪,一种强烈的感情充斥心间。
从第一眼见到他开始,他就缠上了她。那时,她做他的奴才,他喜欢欺负她,却又待她极好,教会了她许多东西。她忙着,他就坐在一旁静静等着。他时而霸道,时而温柔,时而体贴。他就是这样一点一滴的,倔强的,硬生生把他的身影埋在自己心间。在不知不觉中,把他的一切填进自己的心。
冬日的清晨,略有些静谧。阿笙推开门,片片雪花飘落,静静的。京都的第一场雪,就这样悄无声息的来了。
世间的一切都被这纯白的雪覆盖,像是荡涤着一切的不如意。阿笙伸出手掌,雪花落在掌心,凉凉的,不一会儿,便融化成一滴水。静静的躺在手心里。和顾长珏分开已经几个月了,这几个月对阿笙来说,漫长的像是过了几百年。忘得了么?放得下么?她不知道。只是每每想起曾经的那段过往,想起他淡笑的眉眼,心中还是会荡起阵阵涟漪。如今,她已不再刻意去回忆,只是将他深深的埋藏于心底,随着岁月的流逝,渐渐尘封,不再触摸。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要好好的活下去。”阿笙回过头,看着床上静静睡着的叶星云,安静的像个孩子。她笑笑。“也许,回过头,会看见更好的风景。”
“王爷!快起床啦!下雪啦!”阿笙突然的尖叫让叶星云猛的从梦中惊醒。他以为阿笙出了什么事儿,一个翻身从床上跳了下来,却没有察觉到此刻,他正光裸着身体
“臭流氓,穿衣服啊!”阿笙忙捂住双眼,背过身去。
叶星云这才惊觉,赶紧走回床边,飞快的套上衣服。眼神一瞥,却瞥见被子上那一抹刺眼的殷红。这才忆起昨晚的事儿,一张俊脸涨的通红。恨不得猛扇自己一巴掌,他这个畜生,都做了些什么!
叶星云穿好衣服,沉着脸的走到阿笙身边。眉头紧紧蹙着:“阿笙,昨晚,本王对不起你,你要是生气,要杀要剐随便你。”叶星云扬起头,别过脸,紧闭着双眼,抿起嘴角。
只是过了许久,也不见阿笙动作。叶星云悄悄睁开一只眼,瞥了眼阿笙,却见阿笙正背着手,抬头笑看着自己。叶星云满身大汗,他总觉得阿笙的笑很有深意,肯定是在想什么大招要对付自己了。叶星云狠了很心,复又闭上了双眼,大气凛然的说道:“尽管来吧,本王都忍着!”
阿笙忍着笑,从前怎么没发现叶星云这么有趣呢。“王爷,你娶我吧。”
叶星云呆愣了一瞬,以为自己幻听了。忙问:“你说什么?”
“没听清啊,那就算了,当我没说。”阿笙转过身,自顾的踢着雪玩儿,其实嘴角一直抿着笑。
“不是不是,本王听清了,你要本王娶你,真的么阿笙,本王,本王不是在做梦吧。”叶星云激动的已经语无伦次了。
“你傻啦!我们都那样了,你不娶我,难不成还想着娶别人!”
“哈哈哈,本王是真的傻啦,高兴的傻啦。阿笙要嫁给本王了!本王要娶阿笙啦!”叶星云开怀大笑,似是不尽兴,一把抱起阿笙,在雪地里转着圈圈。
“阿笙终于要嫁给本王啦!”
飞舞的雪花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快乐,也飞旋起来,跟着他一起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