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俗畛醯奈薮耄浜系啬鞘窍嗟蹦趿恕�
洗漱完走出来,坐下来让江夏给他梳头的时候,徐襄终于开口询问:“姐夫,怎么样?”
江夏歪头看了看他,笑着道:“放心吧,景大公子好着呢,就是熏晕了,身上基本没受伤,当时行了针就醒了的。”
徐襄放心地笑笑,又微微皱着眉头问:“火灾”
“火灾并不严重”江夏暗暗叹了口气,笑不出来了。
是,那场火灾因着救火及时,并没有大面积蔓延,只是烧了一排考棚,前后考棚燎到了,却因着处理及时没有过火是以,死伤并不严重!
可是,并不严重也是有死伤的。寒窗苦读十几年,满怀梦想,担负着全家人的期望,来赶考参加乡试,却就此魂断火场,或者变成残疾人回去对于那些死伤的学子来说,都是没顶的灾难,死了的还罢了,受伤的人,再没了进学的可能之后,还要拖着残疾的身体度过余生,其悲惨凄凉,令人心寒。
看江夏的表情,徐襄已经猜到了结果。
毕竟,他是那场火灾的亲历者。他亲眼看着旁边考棚里的考生向他求救,亲耳听到,火灾源头方向的惨呼哀嚎,撕心裂肺,惨绝人寰
两人都沉默下来,良久,徐襄才用包扎着的手握住了江夏的一只手,微微用力捧着,喃喃道:“幸亏有你”
第177章 醉言醉语()
回来第二天,顾青茗与赵赫过来探望。
第三天,景谅来到徐襄的床前这是离开贡院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
一看见景谅进来,徐襄就扬起一个笑脸来,欢喜地招呼:“姐夫过来了,快坐!”
景谅摆摆手,在徐襄床侧坐了,看着徐襄包裹的粽子一般的手,目光暗了暗,叹息道:“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也囫囵不了”
徐襄笑着摇头道:“姐夫这是哪里话,咱们兄弟们还说这些话作甚。”
略略一顿,徐襄又道:“这几日,夏娘看的严,不让小弟出门,原本该弟弟过去探望的,倒是让哥哥先过来了。”
景谅一笑:“你刚说咱们兄弟不说这些。”
两人同时笑起来。看着景谅身体不错,精神也还好,虽然眼底难免有些阴郁之色,徐襄也没多在意。三年努力化为泡影,心里一时放不开也是正常,过些日子自然就好了。
两兄弟说了一回话,景谅就道:“你姐姐还在月子里,我就不多住了,明天就赶回临清了。你身上有伤,又没事急着回去,就安心在这里住着,把伤养好了,再回去不迟。”
徐襄觉得这话有理,也没想着跟在家姐夫客气,笑着答应着,道:“带我问姐姐好。替我抱抱卓哥儿和跃哥儿。”
提起两个新得的儿子,景谅脸上的笑容深了些许。
景谅走后,景家别院中就只剩了徐襄和夏娘一行人,其他的就是宅子配备的基本清洁维护人员,倒是一下子清静了许多。
第五天,宋抱朴打发人送了两盒玉肌膏来,是皇宫里流出来的好东西,据说生肌去腐,平复疤痕有奇效。
历史上,每个时期都有宫廷迷药相传,但因着历史原因,真正流传下来的却只有极少一部分。江夏对这些神秘色彩浓厚,被列为传说的东西,自然是兴趣盎然,拿到生肌膏之后,就顾不上别的了,专心致志琢磨研究其生肌膏的配方来。
徐襄在最初的虚弱倦怠时,狠狠地睡了两三天,等景谅走了,他的身体也大致恢复了,只有手指的伤还未彻底好起来,却不妨碍他看书行动了,于是每日不是在房中看书,就是去院子里走动散心。
过完中秋,进入八月下旬,秋风日冷,树木的叶子纷纷黄了、红了,绚烂成不同于春光的另一种美。
还有花圃里种植的菊花,也都打了花苞,有些性子急的,已经绽放开来,金丝银钩,绚丽美好,又有别一样的傲霜之气,每每让徐襄流连。
经过无数次配制试验,这一天,江夏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尖叫:“啊”
正在后院里赏花的徐襄给吓了一跳,随即转身就往回跑。等他跑到客院大门口的时候,那尖叫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纵声狂笑:“哈哈哈哈我成功啦哈哈”
徐襄的一只脚跨进了门里,一只脚还在门外,听到这狂笑声后,他一下子顿住了,片刻,方才苦笑着摇摇头,放慢脚步,不疾不徐往江夏屋子里去了。
钻研了好多日,终于有了成绩,他也该去庆贺庆贺!
这一刻,前几日还多多少少有点儿小冷落的徐襄,一下子被江夏的狂喜感染着,也欢喜起来。之前那一点点小怨气,也不知不觉消散了!
这样的女子,一如许多女性一样,温柔、善良、辛勤,却又有许多平凡女人所没有的,没有绕指柔,没有小心思,却有比注,专业,生气勃勃,活力无限
越是接触,越是了解,越能感觉到她的与众不同,有时间会愕然,有时间会惊讶,更多的时候,却会让徐襄欣喜、感动,继而就是被感染、被同化,在不知不觉、无声无息中,变为更多的关注,更多的依恋。
“哈哈徐襄,我成功了!”江夏大笑着,一看见出现在门口的徐襄,她就快步奔上来,伸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软玉温香抱满怀!
徐襄愕然着,随即柔和了眉眼、嘴角,伸手回抱过去,将欢喜的女子拥入怀中,感受她的温暖和真实,与她一起欢喜大笑
片刻,江夏就从徐襄怀里挣出来,笑眯眯道:“今天中午,我亲自下厨,做几个好菜,再温一壶酒,咱们好好地庆祝庆祝!”
说完,就像花蝴蝶一样,绕过徐襄,翩翩飞走了。
因着徐襄手上有伤,中午的酒就只倒了一小盅子,其他差不多一壶,都被江夏自己喝了。
江夏准备的石榴酒,清甜可口,酒精度并不高,却耐不住某人乐过了头,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一壶酒喝完,竟酡红了双颊。
她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对面的男子,那眉眼,那鼻梁儿,那唇瓣的形状和颜色哎哟喂,咋地就能长得这么好看涅?
这么想着,她也不知不觉说了出来,她伸着一根手指,虚虚地描摹着徐襄五官的线条,咧着嘴笑道:“这眼睛不大不小的这样才自然嘛,比什么开大眼角开小眼角的强太多了还有这鼻梁,挺拔却不突兀,不像那些垫鼻子的,弄得个鼻梁子跟大坝似的明明是东方人,非得整什么欧式眼、欧式鼻”
看江夏的样子,是带了酒意,嘟嘟哝哝的,说着不着边际,也让人有些听不明白的话。不知怎么的,徐襄没有阻止她,反而很有些小窥探的兴奋,在旁边出言提着,好让江夏继续说下去,说的更多一些。
“欧式眼?欧式鼻?”
“嗯,对啊,欧式眼,欧式鼻,难看死了!”江夏挥挥手,撇撇嘴,一脸嫌恶。
徐襄微微挑着眉,又问:“是眼睛和鼻子么?”
“嗯嗯,是,是,就是欧式眼,欧式鼻啊,高鼻深目,有什么好看的上推三百年,那些还被咱们老祖宗成为红毛猴子呢!还说蛮夷之邦,未开化之族呢不过是后来,仗着海盗思想,四下抢掠财宝,发了海洋财和战争财,才走到了前头去有什么了不起的!”
徐襄心里有些明白,又似乎更糊涂了,不知江夏这些话从何而来。他又问了一句:“蛮夷之邦?未开化之族?”
“唔嗯呼”江夏低低地应了几声,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第178章 高中啦()
这一觉好睡,一直到日落西山,夜幕低垂。
江夏起来揉揉脑门儿,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说了很多话
“唔,那个,我中午喝酒后没说什么疯话吧?嘿嘿,我小时候偷喝了酒,我娘过后就说我胡说八道,就差上天入海了”
徐襄唔了一声,睨了她一眼,就垂下眼继续吃饭了。
江夏挠挠头,瞪着对面那个一脸淡定的人看了好一会儿,决定不管了。
看徐襄这样子,应该也没说太不靠谱的。只要不把自己是异世一缕幽魂的事秃噜出去,其他的,爱咋地咋地吧!
江夏果断地把这个问题抛到一旁,吃过晚饭,就给徐襄换药。
这已经是第二次换药了,经过七八天的恢复,若无意外,徐襄的手指伤口应该基本愈合了当然,彻底恢复,还要经过一个漫长的过程,这会儿也只是伤口愈合,度过了最初的感染期罢了。
经过最初的恐怖之后,徐襄手指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大半。磨破的地方已经结了痂,指甲断掉的地方,伤口也愈合了,指甲也在逐步恢复中。
江夏用自己蒸馏的酒精替他清洗了伤口,又挑着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敷了外伤药,重新包扎了。为了防止磨到碰到,造成第二次伤害,江夏毫不客气地又将徐襄的手指都包扎了起来。
徐襄举着手看了一回,无奈地苦笑着,摇摇头作罢。
转天一大早,江夏不用苦苦钻研玉肌膏的配方,又重新恢复了作息,早早起床走出来散步锻炼。
没想到,徐襄起的比她还早,一袭青布衣衫,负手立在一片次第绽放的菊花前,莫名地让江夏觉得有些寂寥落拓之意难道,徐襄有什么心事?
不过,江夏不爱打听事,特别是徐襄她不想,也不会让自己多管什么。
自自然然地招呼了,两人一起散了会步,又一起回去,一起吃了早饭。
收拾了碗筷,江夏将一盏白果杏仁茶递给徐襄,笑着道:“过会儿我出一趟门,你要不要一起?”
徐襄抬眼看了看她,竟意外地摇头拒绝了:“我就不去了。你带上长贵和长福,小心着些吧!”
江夏也就是随口一问,对一起逛街并没有太多的期望,是以被拒绝了,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随意答应着,回屋子换衣裳,准备出门了。
她这里衣裳刚刚换了,正要出门呢,遥遥地听着街上传来一阵鞭炮声。
这不年不节的,放什么鞭炮啊?听这声响还挺隆重的,响成这样,得同时放了十几二十几挂鞭炮吧?!
心中疑惑着,江夏随口问旁边的彤翎和翠羽:“今儿啥日子啊?咋鞭炮响成这样是不是有什么大铺子开业啊?!”
翠羽看看彤翎,彤翎看看翠羽,两个丫头一脸惊讶地齐齐看向江夏。
“你们?你们看着我干什么啊?我脸上有花?”江夏被两个丫头看的心里直发毛,下意识地摸摸脸,一边还开着玩笑。
“姑娘,你不知道?”彤翎小心翼翼地问。
“不知道啊,或者说,我该知道什么?”江夏更纳闷儿了,这俩丫头打什么哑谜啊?
彤翎回头看了看翠羽,转回头来问:“姑娘,你出门作啥去?”
江夏看看两个奇奇怪怪的丫头,很不以为意道:“我昨天琢磨的药膏子,自然要出去找一找有没有外伤的,试试药效去啊!”
不过提起这件事,江夏心里有些没底。在三岔镇还好,可以直接去济生堂坐等伤者上门,或者直接将药膏子交给赵一鸣做实验去,可在这德州府,她可是真正的两眼一抹黑啊
啧啧,那天贡院里烧伤的好几个,不知道住在哪里,若是能够找到,她就送些药膏子上门,她配制的药其实心里还是有数的,不说完全不留疤痕,至少对外伤的生肌愈合,是很有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