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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娘子:夫人,求圆房-第2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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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来到人群外,就听得人们纷纷议论着、赞叹着。

    “这半阙诗,实乃百年不出之绝顶佳作啊!”

    “你也说了只有半阙,明显不能称之为一首诗,怕是没法子参加明日的品评。”另一个人虽然有些不同的意见,说的却是诗作的篇幅规制问题,并不是不承认诗作之佳!

    又有人参言道:“这里的诗词品评,乃是以所得铜钱多少为依据。你觉得,这半阕词,会影响你的投钱么?”

    之前那个人若有所思,摇头道:“那倒不会!”

    “这不结了,既然半阙诗不影响投钱这半阙诗得道的铜钱最多,已是定局!”扎昆扬着一抹笑淡淡说着,一边将一块金子拿出来,要投进那灯下的竹筐里去。

    之前说话的两个人见他手中金光,连忙出言提醒道:“这位仁兄怕是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只收铜钱仁兄若是没有铜钱,也可以去那边兑换。不过,在下提醒仁兄一句,每首诗下一般只投一串钱!”

    一串钱就是十文钱,一般是贫困人家或者小孩子们用于计量铜钱的方法。国子监前的投票之所以用铜钱,也是表明收钱不是目的,只是取个计数之用的意思。换而言之,表明国子监不贪财,视金钱如粪土的意思。

    扎昆讪讪地收了手,转身往国子监门口的桌子上换钱,小鱼儿掏出一串钱,喊了他一声,扎昆却充耳不闻,仍旧往那边换钱去了。

    小鱼儿悻悻地转回头,也有些好奇地抬眼往灯笼上看过去,就见空白的红灯笼上墨迹淋漓,填着半阙词——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字迹稍显潦草,却平添了几分洒脱恣意,率性自然之感,让人一看之下,并不觉得作者敷衍,反而生出一种舞之蹈之,欢喜雀跃的意境来。

    小鱼儿一气儿读完,立刻拊掌赞叹起来:“这首诗,真是字字珠玑妙,实在是妙啊!”

    说完,眼光瞥见扎昆换了一捧铜钱回来,她连忙将手中拎着的几串铜钱一下子抛到竹筐里去,一边笑着对扎昆道:“我也刚投了!”

    言下之意,是想着讨好扎昆的,却不想,扎昆却皱起了眉头。

    旁边有人也皱眉道:“这位姑娘大可不必投掷这般多钱你虽是好意,只怕反而给这做诗之人招来非议呀!”

    小鱼儿很是委屈,正要辩白呢,旁边扎昆却将手中的铜钱揣进怀里,俯身将小鱼儿投进去的四串钱都捡回来三串,一边对那提醒的中年人拱手道;“多谢兄长提醒,舍妹年幼无知,做事莽撞了,还望仁兄和诸位海涵!舍妹也却无恶意,也是太喜欢这首佳作了。”

    “哈哈,贤弟客气了!”那人也回了一礼,然后很是随意地问了一声,“听仁兄口音乃是边关之人吧?不知仁兄可知关外那些羌胡狗有没有再次犯我大庆边关呢?”

    扎昆脸色一变,右手迅速后撤,落在腰侧他的手掌已经碰到了腰间的冷硬之物,却又被他生生忍住,转而紧紧攥成拳头,冷冷瞥了那中年人一眼,“羌胡乃长生天庇护之族,牧野天下不过是早晚之事,又何来侵扰之说?告辞!”

    连着丢了两句话过去,扎昆也知道众怒不能犯,转身就走,竟是连小鱼儿都没理会。

    “你说什么”那人被扎昆眼中冰冷的杀气冻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立时怒喝一声,却才发现,刚才说话那人已经不见了,只有小鱼儿呆愣愣地站在那里。

    他转而朝向小鱼儿声讨道:“身为大庆百姓,你们兄妹怎能替羌胡狗说话?还说什么牧野天下这是盼着羌胡要兴兵南下,犯我中原嘛?”

    旁边也有人听到这边的争执,也纷纷义愤填膺地附和着声讨起来,一时间七嘴八舌,乱纷纷一片,都是斥责声讨之声。

    小鱼儿终于从扎昆愤然离开的事情中醒转来,抬眼看向斥骂指责的一群人,也自觉没有什么话说,叹了口气,转身就走。

    那些人哪肯让她离开,眼看就要发生肢体冲突了,突然从人群外挤进来一个高壮的男子来,小鱼儿抬眼看去,登时露出一脸的惊喜来:“粱嵘,快来救我!”

第459章 谎言() 
坐在国子监司业李林川的课室里,江夏怀里抱着囡囡。

    齐哥儿被抢走的时候,小丫头就跟齐哥儿手拉着手,那人抢着齐哥儿走,还推了小丫头一把,把小丫头推倒在地,摔了一跤,又一番惊吓,刚开始小丫头都不会哭了,直到江夏将她抱在怀里,才哇地一声哭出来。

    这会儿,到了个安静而温暖的屋子里,又有江夏抱着,小丫头发泄够了,也哭累了,就窝在江夏怀里睡着了。

    宋抱朴看着半垂着头抱着囡囡的江夏,半晌开口,打破了一屋子的寂静:“那边有张软榻,你将小妹放到软榻上睡吧!”

    江夏懵懵然地抬头看了一眼,点点头,起身走过去,将囡囡放在软榻上,并随手将自己身上的斗篷解下来,给囡囡盖在身上。

    “姐姐,喝口水吧!”越哥儿走过来,将一杯温水递到江夏手中,然后道,“程琪大哥脚程极快,他一直没回来,想必跟下去了,他必定能将齐哥儿带回来的,你别太害怕了!”

    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缓冲,江夏平静了许多。

    听越哥儿这么说,抬眼看过去,就见越哥儿自己也是一脸的惊恐未定,却强撑着来安慰她瞬间,心里一片温暖和感动。

    她抬手摸摸越哥儿的脸颊,扯起一抹温暖的微笑,道:“有小越陪着姐姐,姐姐不怕!”

    越哥儿微微红了脸,低头憨憨一笑。

    江夏拉着他坐下,倒了杯热茶送到越哥儿手中,又回头,替宋抱朴添了茶,这才淡淡笑道:“多谢世子照应今日元宵佳节,却出了这种事,扫了世子和大家的兴致,对不住了。”

    宋抱朴脸色一凝,嗔道:“你与我还要说这等话么?”

    江夏转开目光,讪讪一笑,转了话题道:“程琪带了好几个人追上去,想必齐哥儿不会有什么危险。要不然出去跟他们说一声,该做甚做甚,别耽搁了正事儿。”

    宋抱朴挥手道:“什么是正事儿?小齐的性命安危才是最重之事,其他错过了今年,还有明年,以后有的是机会呢!”

    江夏再不好说什么,只感激地笑笑,点点头。

    略略一顿,宋抱朴又道:“那****进宫,贵妃娘娘可是提及了女医所一事?”

    听他提起正事儿,江夏也收敛心神道:“是。贵妃娘娘和二皇子皆有收拢之意,我本无意,奈何两人再三劝说,又有二皇子最后,鱼儿帮我说话,贵妃娘娘才说,只让我挂名医副,并不需要****当值。可是有什么不妥?”

    宋抱朴沉吟道:“既如此,也无甚大碍。”

    略略一顿,宋抱朴道:“朝中局势瞬息万变,二皇子继承大统看似笃定,却谁也不知明日有何变故,鱼儿跟我说过,过完元宵,你就会出京,带着越哥儿游学四方时值朝局混乱,你能够出京避一避,也不失一计良策。今日,又逢小齐被掠,心中必定恐惧,你带他出去走一走,散散心也是极好的。”

    江夏默默点头。心里却道,看来二皇子生病之事,小鱼儿并没有向宋抱朴透露。

    粱嵘原本只是看着这边人多,想过来看一眼什么好诗好词,吸引力了这许多人,等他走到近处才听到,人群里的声讨指责,竟是关联着什么羌胡边关

    一群吟诗作赋的文人,这般义愤填膺地讨论国事粱嵘并不怎么感兴趣,这些读书人说起来个个头头是道,但若是让他们上阵杀敌,又有几个,有弃笔投戎的决心和勇气?

    一个个前头还对羌胡狗破口大骂,回头就只想着和亲,甚至称臣纳贡,苟且偷生!

    正要转身离开,却猛地听到有人叫他,那声音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熟悉的是,从小到大,有多少次,她大老远笑呵呵地叫着‘粱嵘’,像花蝴蝶一般奔向他;

    陌生的是,他印象中,那个花蝴蝶一般的女孩子,却极硬气极傲然,她会各种挑剔,会斜着眼睛看人,会种种傲然不屑,却独独没有求救过!

    终究是不能置之不理,终究不能看着她被人围攻他冲进去拉着小鱼儿冲出人群,跑到安全的地方,他就松了她的手,淡淡道:“没事了!”

    小鱼儿呼哧呼哧喘着,怯怯地回头看了一眼,见没人追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粱嵘竟然又道;“你小心些我走了!”

    说完,并无半点儿迟疑,转身就走。

    这会儿,小鱼儿才察觉到,有些什么东西改变了。她一直以来无比熟悉的,感觉比自己哥哥还要亲近的粱嵘不见了。

    她猛地转回头看过去,粱嵘一身黑衣,脊背英挺地大步而去,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她下意识地想要张口叫住他,可嘴巴张开了,却没能发出声音来。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什么东西要好好想一想,好好想一想。

    为了与扎昆好好逛街游玩,她把随从们都甩下了,只有一个人。如今,置身人潮往来,声音鼎沸之中,她却没有一个人似的,满眼陌生。

    站在原地愣了半晌,小鱼儿无奈地迈开脚步,准备走回去。好在,此处离莱王府不远,她在走折了腿之前,应该能够回到家。

    走了片刻,眼瞅着走出小槐树林子了,却突然看见庆丰飞跑过去,有一个眼熟的小厮,好像是徐襄身边的迎上来,高声道:“找回来啦!”

    庆丰一脸喜色道:“找回来就好了!江姑娘给吓坏了”

    说着话,两个人会到一处,匆匆往国子监里去了。

    小鱼儿站在十几步远的槐树林边缘,看着两个小厮匆匆跑过去,谁也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她。

    看这两人的样子,哥哥和夏娘,乃至徐襄等人应该都在国子监里,她只要走过去,几十步路,就能找到他们,她的挚友亲朋!

    但是,脚步没有迈出去,小鱼儿略一犹豫,还是转身往莱王府方向走回去。

    她对哥哥说不舒服,留在家里歇息;她对江夏说,有宫宴不能陪她赏灯,这会儿再找了去,让他们怎么想?

    小鱼儿只想着,自己的谎言不被拆穿了,却不想,她那拙劣的谎言,早就被人看透了,只是没人说穿,或者还没人顾得上跟拆穿她罢了!

第460章 我哥哥() 
大长公主是裕丰帝的妹妹,比莱王大一岁。当年争储惨烈,兄弟们只剩了不成器的莱王一个。公主们却基本没受波及,只不过,大庆的公主们似乎摆脱不了早逝的宿命,大都不满三十岁就青春早逝,如今也只剩下大长公主一个。

    这些年,莱王沉溺声色犬马之中,只在莱州封地恣意逍遥,鲜少入京,倒是宋抱朴与这位姑姑走的近,几乎每次进京都会专程登门拜望。

    大长公主没有儿女,驸马前几年也病逝了,大长公主孑然一身,寡居多年,性格孤僻怪异,对宋抱朴很是疼爱,却不喜欢小鱼儿,总说小鱼儿没有皇家女的优容。

    齐哥儿被人抢走,宋抱朴随身的几名护卫派出去不说,还立刻打发了庆丰去北平府调集衙役捕头,捉拿掠人凶犯。

    顾家论权势别说没法子与莱王世子比,就是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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