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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的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莫明的发虚,好在邵易寒还没回来,我不由松了口气。
在医院呆了半天,我都没吃什么,肚子这回饿的不行,便把早上买的菜拿出来,准备给自己做碗海鲜面。
正洗菜的时候,邵易寒回来了。
男人脸色深沉带着倦意。
“你回来了,我要做点夜宵你吃吗?”我有点讨好的问道。
他站在客厅扫了我一眼,又转过头去,脱掉外套,扔到沙发上,问道:“晚上怎么突然想起回家陪你爸妈了?”
他这么一问,我洗菜的手顿住,随即转头笑道:“我妈给我打电话了。”我回的很自然。
男人看了我一眼,没再问,走到冰箱那头,拿了瓶冰水,开盖即要喝。
“别喝冰水。”我下意识喊出口。
邵易寒手顿住,侧目与我对视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拧回瓶盖,拿着那瓶水走了过来,重重放在案台上,“给你用。”
“你吃吗?”我又问了一嘴。
邵易寒看了眼案台上的食材,“来一碗吧。”话落,他转身去提水壶,又从厨柜里拿出杯子,倒了一杯,然后端着那杯水去了客厅,态度看似淡漠却又有点不一样。
我又多洗了点菜,刚才沉重的心情,突然变的轻快起来。
做面条其实很省时,没一会,两碗热气腾腾香味四溢的海鲜面摆到了餐桌上,不管是从色泽还是味道,看着都让人很有食欲。
我脱掉围裙朝客厅那边喊了一声,“可以吃了。”
客厅那头没动静,我往那头看了一眼,邵易寒竟然睡着了。
我走了过去,静静的凝视着他,他眉头微蹙似乎很累。我刚要伸手去拿他的外套,他突然又睁开眼。
“醒了。”我有点不自然的收回手,“面做好了。”
他眼神有点朦胧,看了我一眼,起身,伸了个懒腰,便往餐桌那边走去。
我跟在他身后,想着要不要跟他说声谢谢,不管怎么说‘恒通’真的是解释了宏达的燃毛之急,可不知道为什么‘谢谢’这两字在嘴里绕了半天,我也说不出口。
坐到餐桌旁,邵易寒又睨了我一眼,说道:“恒通入资后,可能会要求重新选举总理经一职,你做好心里准备。”
“什么意思?”
他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面,“嗯,味道不错。”
我有点急了,坐到他对面,追问道:“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邵易寒低着头又吃了两口面,才抬眸看了我一眼,“恒通觉的宏达是很不错,但是对你这个总经理并不满意,所以等明天资金入账后,会发起股东会议。”
我望着他,气的说不出半个字来,刚才我竟然还在想要谢谢他,谢个毛,这个阴险的家伙,我说他怎么会突然变的那么好心,原来是想把我踢下台。
“其实那个位置并不适合你。”他又说了一句。
我双手按在餐桌上,胸口微微起伏,瞪他,“邵易寒你就那么恨我吗,你要把我逼成什么样,你才肯放手。”
邵易寒挟起面条的手顿住,抬头看着我,眼神清明,直望进我眼里,“你觉的我是在逼你?”
“难到不是吗?”我有点激动,“你明知道宏达对我意味着什么,你还想把它抢走。”
他眉头压下,“意味着什么?嗯?意味着你父亲是因为怎么下台的吗?还是意味着你是怎么被杨铮欺凌的吗?”他冷笑了一声,“宏达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为了它,你当年连我的解释都不听,抛下我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过”说到这他面色变的有点狰狞,一声大喝,“你是指这些吗?”
他的话句句扎心。
我被说的无话可对。
邵易寒甩下筷子,倏地起身,便往他卧室去。
我着他愤怒离去的背影,泪眼骤然而下,趴在餐桌上,抽泣出声。过了好久我才止住,再抬头,面前的那碗早已凉透,而我也没有半点胃口。
其实对总经理一职,我也有想过让位,自己的能力我清楚,可我就是没法接受他用这种方式。
一夜难眠。
翌日,我顶着一双黑眼圈起来做早餐,邵易寒难得没出去跑步在家睡懒觉,被我叫起来吃早餐时还臭着一张脸。
对于昨晚的不愉快,我想有可能是我误会他了,因为他说的是‘恒通’会发起股东会议,而不是他。
吃早餐时,他绷着脸一声不哼,吃完就回了卧室。没一会,又从里面出来,换了身衣服,手里还拎着一个小行李箱。也不看我一眼就往外走。
“你要去哪里?”我忍不住问了一声。
男人头也没回,有点不耐烦的说道:“出差。”随即甩上大门,留我一人傻站在那。
第167章 左右为难()
男人头也没回,有点不耐烦的说道:“出差。”随即甩上大门,留我一个人傻站在那。
这人脾气还是那得性,一不高兴就给人甩脸子。
我心里愤愤的想着:最好出一辈子差,别回来了。
吃完早餐,我把该收拾的该洗的通通做完,然后又把地拖了一下,有两天没有拖了,某男也不知道。
出门时已快十点了,到公司没多久,苏琪就打内线上来,说恒通的资金到账了,问我是立马拨还给银行还是再拖银行两天。
听到资金到账我松了口气,让苏琪赶紧拨还给银行,免的夜长梦多,又出现什么变化。
银行收到百分五十的还贷,他们科长还亲自打了个电话来,话里话外客气的很,跟之前像换了一个人,还说‘宏达’是信用极高的公司,期待以后跟我有更多的合作。
估计是知道‘恒通’入股宏达了,所以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之前估计是看海龙有危机,怕宏达被牵连还不上贷款,便拼命的催,现在还上了他倒变成了孙子。
感觉以后要是经常跟这种人打交道,真的会累死。
在公司忙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白晓雨给我来了短信,说莫子玉问她,我什么时候会过去看他?我直接电话回了过去,让莫子玉接手机,告诉他今天公司有点忙,我得下班后才能过去看他。他在那头声音闷闷的说好。
挂了电话,我有点不放心又给白晓雨发了条短信:今天他家人有没有过去看过他?他有没有问起他爸爸的事?
白晓雨很快回了过来:早上他妈妈来过,当时我在外面,不知道他们聊了什么,不过他妈妈走后,他的脸色就很不好,一早上都没说一句话。
看完短信,我皱起眉头。按理宋雅慧是不会主动跟他说莫传承的事,那是什么影响他的情绪?
忙完手头的事,我匆匆赶去医院,好在邵易寒出差了我也不用跟他报备,时间上也没什么可顾虑的。
去的路上,我特地去粥店打包了两份参粥,还有几样小菜。到医院刚好是饭点。莫子玉半靠病床上,白晓雨坐在一旁,给他读一本书,他似乎听的很专注,白晓雨读到生动的地方,他还扬了扬嘴角。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样一副画面,莫明觉的很和谐,竟有几分不忍打扰。
不巧,包里手机这时偏偏响了起来。
白晓雨转过头看到我,笑道喊道:“姐,你来了。”
“是佳佳吗?”莫子玉从床上坐直了起来。
“嗯,是我。”我忙把粥放到桌上,去包里掏手机,看到来电,我不自然的朝白晓雨笑了笑,朝莫子玉说道:“我出去接个电话,很快就回来。”话落,我匆匆出了病房,这才接起电话。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邵易寒的声音很不爽的样子。
“刚才不方便拿手机。”我有点心虚的回道。
“你在哪呢?”某男音声有点冷。
“我刚从公司出来,怎么了?”睁眼说瞎话的后果,就是心虚的半死。
那头默了默,又问道:“恒通的资金到账了没有?”
原来他打电话过来是问这事。
我忙回道:“到了,早上就到了。”
“那笔资金先别动。”那头很郑重的叮嘱道。
“阿?为什么?”
“听我的没错。”
我突觉不安,“我我让财务部转拨银行了。”该不会恒通那边后悔了吧?
“你真行”男人在那头骂了一句,便挂了电话。
呃!
我看着的手机,有点不知所措。
合同不是都签了吗,钱又打的那么快,为什么又不能动呢?
我有点想不明白?
心想:不管了,反正都转去银行了,想拿回来那是不可能的。
回到病房,白晓雨已收了书,正要端水给莫子玉喝。我走过去接过她的水杯,让她可以先下班。
白晓雨看了眼莫子玉,跟他说了一声,“莫先生,那我先走了。”
“嗯。”莫子玉低低的嗯了一声,便问我,“你不是很忙吗,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我跟白晓雨挥了一下手,便坐到他床边,“过来陪你一块吃晚饭,我给你打包了你最受喝的参粥。”
莫子玉眼角荡着笑意,“很久没喝过他家的粥了。”
“是吧。”我笑着,把水杯递到他手里,“你先喝点水,我把小桌板拿过来。”
医生嘱咐一周内,莫子玉只能吃清淡,所以他只能喝粥连小菜都不能吃。
我陪他吃完饭,又跟他聊了会。
他突然问我:“公司贷款的事解决了吗?”
他这么一问,我便知道他今天为何情绪不好,肯定是宋雅慧跟他说了恒通入股宏达的事。
“我正好想跟你说这事呢。”停顿了一下,“昨天正式跟恒通签了协议,这事我在公司征询了大家意见都同意,所以”
“恒通能入股宏达,这是好事,之前是我想多了。”他打断了我,淡淡的说道。
我抬眸看了他一眼,没在多说。
随后又跟他聊了一些别的事,直到九点,看他睡下,护工来接班我才走。
连着三天,我都是白天在公司忙,下了班到医院陪莫子玉,有几次他问起莫传承来,我只好跟他打哑迷,说我也不是很清楚。宋雅慧骗他说,莫传承去外省学习,要半个月才能回来。
而这几日,邵易寒也没回来,也不知道去哪出差了,除了第一天来了个电话就再也没给我打过,每天晚上我看着微信,盼他能来一条信息,总是以失望告终。有时想主动给他发一条,又觉的自己那样有点犯贱,便忍了下来。
可我没想到自己会那么想他,虽然那人对我总是冷冷的,有时还恶言相向甚至给我甩脸子,可我还是很犯贱的想他。
我难到有受虐倾向不成?
这天周日,我难得睡了个懒到九点多才起来,收拾完屋子,快到中午时我回趟自己公寓,拿了点东西,再赶回家陪二老吃午饭,吃完饭,这两就嚷着要去医院看莫子玉,说大周六的我肯定也有空,让我送他们过去,我说大中午过去人家肯定在午睡,还是晚点再去。
自从知道莫子玉醒过来又失明后,这两人隔天就过去看一次,要不是因为父亲腿还没好利索,估估天天都会过去。
两人被我那么一说,觉的中午过去确实有点不妥,便想着晚点过去,顺便做点好吃的给莫子玉带过去。看二老那么上心,我也配合着,说下午就在家呆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