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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易寒看着我气恼的样子,心情似乎很好,勾了勾唇角,挽起袖子,把我手里袋子扯走,跟着把桌上的空酒瓶收拾进袋子。
竟帮我收拾起垃圾来。
我被这人的行为搞的有点发懵。
“不用你帮忙,我自己收拾。”我对某男表示出来的好心,没有半点领情之意。
“我乐意。”邵易寒侧目,给了我一个‘你管我呢’的表情。让我很郁结。
我收拾好碗筷,抱去水槽,心想:不要再跟他说话了。
这会我把有求他的事忘的一干两净。
刚把碗筷放进水槽里,肚子又是一阵绞疼,我不由的弯下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突然间委屈的不行。
冲了冲手,我便不想洗碗,转身便往卧室去。反正他自己说了,明天洗也可以。
女人来月事时心情总是容易暴躁,人也会变的娇情。
进房间后,我躺在床上抱着被子,那股委屈像是被放大了百倍,莫明的想哭,觉的自己好悲催,被邵易寒当保姆用还不够,现在还得跟他扮演情侣越想越委屈,再想到在医院一直不醒的莫子玉,还有宏达的现状就觉的压力好大,便哭出声。
我不是一个爱哭的的,可以说很少哭,也讨厌哭。
可这会,抱着被子,就特别想好好的哭一场,又怕哭的声音传出去,就把人捂在被子里,‘呜呜’的抽泣着。
“你怎么了?”
头顶突然传来邵易寒的声音,下一瞬,被子就被人拽走,我睁开眼的同时,又闭上了眼,因为灯光太刺眼。
第161章 你想怎么算()
头顶突然传来邵易寒的声音,下一瞬,被子就被人拽走,我睁开眼的同时,又闭上了眼,因为灯光太刺眼。
这男人怎么跑进来了?
“你哭什么?”邵易寒的声音有点凶。
我眯着眼,见他站在边床,冷着那张俊脸,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我,那一眼,我心里的那股委屈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嘴一扁,便又哭出声,“我就是想哭,这你也要管呀。”我口气有点冲,伸手又把被子拉了回来,捂在脸上,还没捂到头,被子又被他给扯走。
这下把我惹急了,我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拿起枕头便朝他砸去,骂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连我哭的权力你都要剥夺吗,你还是不是人。”声音有点大。
某男看着我竟然笑了。
他这一笑,让我恼羞成怒,跪了起来,拿起另一个枕头又往他身上砸去,粗话跟着飙出,“你笑个毛呀。”
枕头还没砸到他半空就被他截住。
男人猛地用力一拉,我猝不及防,身体被力道拽扑了过去,直接撞进他怀里,鼻子磕在他胸口,疼的我哇一声便又哭了起来。
邵易寒惊怔住,看我捂着鼻子直哭,“撞疼了?”抬手便要拉开我的手,被我用手拍开。
我抬眸,泪眼婆娑的瞪着他,“你就使劲的欺负我吧。”
男人皱了皱眉头,语气柔了一些,“好了,别哭了。”
我也不知自己一时哪来的胆,朝他吼道,“我就是想哭,关你什么事。”吼完还捶了他一下。
邵易寒定定的看了我一眼,倏地扣过我后脑勺,便吻了下来。
那一瞬,我整个人都石化了,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他的吻有点霸道又带着些许柔情,舌尖扫过我贝牙时,我尝到红酒的甘醇,随着他吻的深入,融入到我口腔里。
我渐渐闭上眼,原来紧握的拳头,在他胸口慢慢的张开放平,贴在他的胸膛上。
他柔情的深吻,是我最无法抵挡的,也是我最为贪恋的。这种久违的感觉,让我整人都软|柔了下来,双手不知不觉便攀上他脖颈,跟着回应他。
他一手环在我背上,让我紧贴着他。
吻了好久,才放开我。
我微喘着气,双眸迷离娇媚的看着他。
邵易寒低着头,一手轻抚着我的脸,眸色温润,又低低的问道:“为什么哭?”
我直愣的望着他,总觉的自己是在做梦,因为他此刻的温柔实在太不真实了,却又是那样的让我爱恋。
看着看着,我眼又红了,总觉的下一瞬他又会变成那人无情冷酷的另一个邵易寒。
他手在我脸上搓了搓,“说话。”
“我肚子不舒服?”我声色梗咽,语气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气。
邵易寒抹掉我眼角的泪,微蹙眉头,问道:“来那个了?”
“嗯,特别难受,腰像是要断了。”我扁着嘴,跟个小孩似的哭诉。
男人轻叹了口气,撩开我脸上的碎发,“那你躺下,我去给你买点药。”
“这个不能吃药。”我揪着他的衣摆,苦着小脸。
他突然把我抱了起来,随即把我平放在床上,“你先躺着。”话落,他把地上枕头捡起拍了拍,给我枕上,又拉过一旁的被子给我盖好。
我双眸一直盯着他,总觉的他今晚好的有点离奇。
“我记的你以前说过,喝点红糖水会好点,”他伸手在我额上摸了一下,又问道:“家里有红糖吗?”
“没有。”
邵易寒深看了我一眼,转身就要出去。
我忙问道:“你干吗去?”
“买包红糖去。”他头不回直接出了房间。
等他出去后,我脑子渐渐的清明过来,回想着他刚才柔情吻我的样子,嘴角不由的翘起。
可是,这人明明刚才对我还挺凶的,怎么就突然转变了呢?
不会又有什么阴谋吧?
那点刚刚爬上心头的喜愉,又被自己泼凉水浇的消失殆尽。
又想:以他之前对我的狠厉,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转好呢,或许他想先把我捧起再重重的摔我一跤,不然我无法理解他的现在的态度。
没多久,房门从外推了进来,邵易寒手里端着碗,小心翼翼的走进来,“你起来喝吧。”
还真去买红糖了。
我从床上坐了起来。
“有点烫。”他轻轻的吹着,又抬眸睨了我一眼,“不过网上说,要趁热喝,才管用。”说着他把碗端到我面前。
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双手接过,端到嘴边,轻抿了一口,是有点烫,便把碗放了下来,“先放床上晾会吧,太烫。”
邵易寒又接过碗,放到床头柜上,侧身坐到床边,像是有话跟我说的样子。
“你要有事不用管我。”我突然有点害怕跟他独处。
男人面色明显一沉,那双桃花眼淡漠的盯着我,突然问道:“宏达欠银行多少贷款?”
我惊诧的看着他,没想到他会主动问这事。
“你问这个干吗?”他要不提这茬,我都忘了这事。
他看着我的眼眸微眯了一下,“怎么,不想要‘恒通’的投资了?”
我不可置信的盯着她。
他嘴角微勾,“看在你今天晚上表现不错的份上,我决定入资宏达。”
这男人怎么突然变的这么好?
我看着他,“真的你有什么条件?”
男人斜视着我,“没有条件。”面色一正,“宏达各方面都在上升期,是一家很有潜力的公司,从投资利益的角度看是佳选。”
我简直不敢相信,不由的眨了眨眼,“这么说,恒通真的选中了宏达?”
“嗯,”他轻应了一声,又端起那碗红糖水,自己抿了一小口,转眸看我,“差不多了。”
我接过碗,还是有点不可置的看着他。
“你端好了,别一会倒一身。”邵易寒嘴角微勾,带着几分揶揄的口语说道。
我忙低下头,遮掩住眼里的欣喜,端起碗,抿了几口。又听他说道:“恒通如果入资的话,就不是小打小闹,至少要占公司百分三十的股份。如果宏达能接受这个比例,我明天就让人把合同拟出。”
占宏达百份三十的股份,以宏达年初的资产评估,百份三十的股份,至少得入资四千多万。刚好够还银行贷款。看到他早把宏达模透了。
“这事我需要回去跟他们商量一下。”我故作淡定,其实心里恨不能直接应下。
“行。”
我抬眸,见他眉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像是看透了我的心思,我只觉脸发烫,忙又垂下眼睑,“那个我没事了。”我本意是:你可以出去了。
“嗯,我也没什么事。”邵易寒坐着没动,像是故意的。
呃!
我低着头,把那碗里红糖水喝完,把碗递给他,“谢谢!”
他看了我一眼,接过碗,突然很认真的问道:“你刚才用枕头砸我那两下,要怎么算?”
我嘴快直接怼了回去,“那你刚才吻我,算什么?”话落,我想咬舌自尽。
邵易寒眉头挑了一下,一手撑在床上,俯身过来,“你想怎么算?”语气低哑又暧昧。
我感觉自己眼睛都不知道要往哪放了,只好当起鸵鸟,滑下身,缩进被子里,“我困了,想睡觉。”
我听到男人低不可闻的笑了一声,随即床沿弹了一下,感觉到他起身。
没一会我听到关门的声音,又把头探了出来,望着床头照明灯,怔怔出神。
邵易寒态度突然转变,让我想不通,可心里又止不住各种憧憬。
躺在床上;我辗转难眠,心,被刚才那个吻搅的难以平复,结果就是失眠,第二天没意外的起晚了。
第162章 好像一切如初()
醒来时都快九点半了,我几乎是从床上蹦起来的。
从房间出来,哪里还有邵易寒的人影,早上班去了。
听说恒通在桐城设了一个办事处。
这男人竟然没叫我起来做早餐,这待遇真的是让我心跳又不安。
等我走到厨房那边,见水槽里干干净净的,昨晚那一堆碗全不见了。当然不是碗不见了而是有人早洗好了,还整整齐齐的摆在消毒柜里。再看灶台、抽油烟机,都擦的锃亮,我不由的扬起唇角。
少女心瞬间泛烂。
我围着案台蹦了起来,跟个神经病似的,然后哼着歌给自己做了一份三明治。
吃完早餐,我神采奕奕出门。
一到宏达,我让郑杰通知各部门主管开会,了解一下进两日的售楼情况以及最近宣传效果怎么样?
汇报的时候,一个个面色都很深沉,会议室气氛有点凝重,估计都知道公司正被银行催款。
我沉住气,等他们一个个汇报完,我才告诉他们‘恒通’即将入资宏达的好消息,这事一宣布,会议室里的气氛立马不一样,之前的死气沉沉,跟后面一个个洋溢着笑脸,形成鲜明的对照,连一向不动声色的蒋纪远,也有点不可置信的问我,“这是真的吗?”
我朝他盈盈一笑,点了一下头。
散会后,我单独把蒋纪远叫到办公室,把恒通要入宏达的占股情况跟他说了一下,他觉的没什么问题,但得跟‘海龙’那边说一声,毕竟海龙是宏达的股东,有知情权。
聊完正事,我的八卦心又冒了出来,问他,“诶,你找苏琪谈了没有?”
蒋纪远一听这话,长叹了口气,“唉,估计她以后都不会理我了。”
“啊?为什么?”
“前天我妈非逼着我去相亲,然后在餐厅里跟她碰上了个正着。我怎么跟她解释她也不听。”
我听着不由皱起眉头,“你也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