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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佩兰伏在他的怀里,似懂非懂地听着他自言自语。
左少阳附身吻了吻她在寒风中飘散的秀发,叹道:“我刚才出来,突然有一种想法,便是到这高山古寺的绝顶之上,感觉一下这种茫然,看看能否有所感悟。可是到了这里,还是天地悠悠,茫然不知所往。——兰儿,你在这绝顶之上,有什么感觉?”
苗佩兰嫣然一笑,扬起俏脸亲了他冰凉的脸颊:“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不管在哪里。”
左少阳搂住了她,附身又去吻住她的红唇。苗佩兰的香舌乖巧地吐进左少阳的嘴里,让他吸吮。
他们在山巅上吹拂寒风这么一小会,左少阳的嘴已经被寒冷冻木了,刚开始吸吮苗佩兰的香舌还没感觉,便加大了力量,一吸之下,扯动舌头的伤口,痛得他哎哟叫了一声。
苗佩兰忙捧着他的脸:“怎么了?碰疼你了吧?”
左少阳亲了亲她冰凉的脸颊:“没事,风雪大了,咱们下去吧。”
“嗯!”苗佩兰搀扶着左少阳,小心翼翼往山下走。
风雪凛冽,带着雪花抽在脸上生疼。地上很快白茫茫一片。
这山顶的坡度比较缓,苗佩兰又习惯走山路的,有她搀扶,左少阳甚至连趔趄都没打一个,很快便下到了寺庙。
正殿里亮着微弱的灯光,苗佩兰把门推开了一道缝,让左少阳侧身进去,然后闪身也跟了进去,把房门关上。
左少阳两手都快冻僵了,放在嘴边哈着热气。苗佩兰帮他拍掉头上和肩膀上的雪花。左少阳扫了一眼大殿。冷冷清清的一个人都没有,二女的地铺上的被子还折得整整齐齐码在那里。疑惑道:“人呢?”早知道大殿里没人,躲在大殿里亲热多好的,就不用爬上山顶吹寒风了。
突然,苗佩兰惊叫道:“我们的弓箭呢?”
左少阳扭头抬头望去,原先弓箭便靠在他们的地铺旁边的,现在不见了。
两人忙走过去四下里找了一遍,也没有发现。
弓箭被人偷走,两人都是心头一紧,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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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兵士吃完饭,一直在慢慢喝汤。偷眼瞧着那对年轻夫妇,特别是那位少妇,眼睛色迷迷上下打量着那少妇窈窕的身材,弱弱的眼神和楚楚可怜的样子。
大胸女坐在他们身边,感觉到了兵士贪婪的目光,扭头瞧去,嫣然一笑,随即狠狠瞪了他一眼。兵士忙讪讪把头低了下去。
那少妇的丈夫却没有注意这一切,他的目光只在妻子手里的那大半个馍馍上。眼见了禅扭头过去跟旁边的老者说话,桌子底下的手边过去在妻子大腿上拧了一把,随即手掌一摊,瞪眼瞧着她。
那少妇身子打了个哆嗦,瞅了了禅一眼,见了禅并没有注意这边,只得把手里的馍馍放下桌子,放在丈夫手里,可是她太饿了,舍不得放开手里的馍馍,那男人抓住馍馍,脚跟狠狠踩了妻子脚背一脚。
少妇哎哟叫了一声,松开了手里的馍馍。
了禅等人都望了过来,那男人忙陪了个笑脸,对妻子道:“这汤太烫了,你喝这么急作甚?没烫着吧?慢点喝!”
少妇摇摇头,哦了一声,低着头端着碗一勺一勺喝着青菜豆腐汤,把汤里的青菜和豆腐都吃了,汤也喝了个干干净净。
那男人大口吃着从妻子手里夺过来的馍馍。
坐在他旁边的大胸女吃吃笑着:“大哥想必是饿得紧了?”
男人有些尴尬地嘿嘿干笑两声,瞧了她一眼。
大胸女拿起手上的馍,掰了一半,送到嘴边,吐出小半截香舌,在馒头上轻轻舔弄,一双狐媚眼充满暧昧地瞧着那男人,先瞧他中指上的玉扳指,又顺着瞧到他的唇,再望着他那有几分英俊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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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雪夜凶杀()
苗佩兰听他这话,想起当初自己脱了衣衫,赤裸抱着他,将他的脸搂在自己怀里。终于知道他想做什么,娇羞一笑,低声道:“那次是为了救你,可是现在,咱们还没成亲,又是在佛堂里呢,断不可那样的”
左少阳叹了口气:“唉,算了,没事,这样反正冷不死的。”
苗佩兰扑哧一声笑了,顿了顿,伸手过去,把他搂进自己温暖的怀里,娇羞无限道:“这样,行吗?”
苗佩兰低声娇喘着,呢喃道:“哥,不要这样,这是,是佛堂哩”
“我就这样,再不动就是”
刚说到这里,就听见大殿后面传来一声男人的惨叫,随即响起一个女子惊恐之极的尖叫。两人大吃一惊,苗佩兰一骨碌爬了起来,从旁边背篓里取出柴刀,紧张地盯着后殿。
这时,又传来那女子尖声惊叫:“救命啊!快来人啊!”
左少阳急道:“不好出事了,快去看看!”
苗佩兰略一迟疑,将手中柴刀交给左少阳,从背篓里取出药锄,箭一般冲出了大殿后门。循着声音冲到了大殿左侧。
风雪比先前更大了。借着雪地的反光,她看见侧边廊下,大胸女赤条条光着身子,用衣裙掩在高耸的胸前,惊恐地蹲着靠在立柱后面,望着远处漆黑的夜。在她几步远的地方,面朝下趴着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后脑赫然插着一支利箭!
苗佩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涨红着脸急忙扭头回去:“怎么回事?”
“凶手!杀人了,凶手!”大胸女人指着黑夜惊恐地叫着。
苗佩兰飞身跃出侧殿,追进黑夜里。
大胸女叫道:“小心!凶手有弓箭!”
苗佩兰立刻想起他们失踪的弓箭,一闪身,躲在了一棵大树后面。这一片是菜地,只有稀稀落落的几棵树,视野比较开阔,虽然大雪飘飘,但借着积雪的反光,能看出十数步远,但再远的地方,便被黑夜和风雪掩盖了。
苗佩兰先观察树上,并没有人,然后用大树做掩护,快速向前移动,紧着心一直来到篱笆墙处,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便在这时,就听到身后传来左少阳焦急的声音:“兰儿!兰儿快回来!”
苗佩兰这才又用大树作掩护,跑回了大殿侧旁。
廊下,了禅提着一盏灯笼站在左少阳身边。很快,老者、丁小三都从大殿正面跑了过来,惊恐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蹲着的大胸女已经将衣裙穿裹在身上,抱着肩蹲在地上呜呜哭着。
左少阳将拐杖和柴刀放在旁边,蹲下身检查那赤裸男人的尸体,见这利箭正中后脑,心中一沉,后脑中箭,生存的机率几乎没有。伸手摸了摸他的颈动脉,果然已经没有了搏动。
他站起身,瞧见苗佩兰从风雪里跑了回来,赶紧一把拉她过来,挡在自己身后,低声问:“怎么样?”
“没看见人,雾太大了,天又黑。——人还活着吗?”
“已经死了。”
“是谁?”
“先我们来的那对夫妇的丈夫。”
了禅抬头望了一眼风雪,沉声道:“我去瞧瞧!”提着灯笼走出廊下,往大胸女所指凶手逃逸的方向走去。
苗佩兰道:“我去掩护大师!”抢步出来,跟在了禅身边,紧张地四下搜寻着。
左少阳道:“小心!注意寻找地下的脚印,还有树上!”
“好!”苗佩兰再次仔细搜寻树上和地下。
丁小三从地下拣了一块石头,跑上去跟着搜寻。那老者迟疑片刻,也拣了一块石头,跟了上去。
便在这时,那少妇从前殿冲了过来,瞧见地上躺着的赤裸的尸体正是自己的丈夫,咕咚一声跪倒,抱住尸体哀声痛哭起来。
又过了一会,那兵士才慌慌张张跑了来,手里拿着单刀,惊慌地四处张望:“怎么了?我听到有人惨叫,出了什么事了?”
“这男的被人用箭射死了!他们正在搜寻凶手,你不去帮忙吗?”
“这样啊,去!当然要去!”兵士跨步出了廊下,又站住了,伸手拔刀,扯了两下,扯不出来,骂骂咧咧道:“这该死的破刀,偏偏这个时候锈住了,耽误老子上阵杀敌!”
左少阳拿起柴刀递了过去:“喏,先用这个。”
“你有柴刀怎么不去?”兵士见他拄着拐杖,没好气一把接过柴刀,走出廊下,一步一停,缩头缩脚地远远地跟在了禅他们几个后面,东张西望做好随时撒丫子的准备。
了禅他们提着灯笼,在风雪中沿着山寺篱笆墙搜寻了一遍,不敢去的太远,生怕被敌人调虎离山,搜完之后,没有任何发现,地上也没有发现脚印——这么大的风雪,用不了片刻,地上的脚印便被掩盖了。
了禅他们回来之后说了,左少阳道:“咱们先把人抬进大殿再说。”
众人用那男人的衣服把那赤裸的尸体盖好,兵士和丁小三抬着尸体,了禅和老者在一旁帮忙,将尸体抬往大殿。
左少阳低声在苗佩兰耳边说了几句,苗佩兰点点头。
尸体抬进大殿放下,就在这一瞬间,苗佩兰一把抓住兵士腰间的单刀刀柄,嗖的一声抽了出来,倒退两步,护在左少阳面前。
“你干什么?”兵士怒道,冲上前一步,见苗佩兰已经抽出那柄单刀,正指着自己,又急忙站住了。指着她叫道:“马上把刀还我!你这是抢夺军械,是死罪!”
“究竟谁犯了死罪?”左少阳冷冷道:“你脖子上没有红巾,应该是朝廷官军吧?你临阵脱逃,才是真正犯了死罪!人人得而抓之!我们夺你的刀把你抓你回去,只有功劳,何罪之有?”
兵士色厉内荏道:“你说什么?你凭什么说我是逃兵?”
“废话!你不是逃兵,为何跑到这山顶小寺来躲着领救济?你该下山去杀敌啊?山下就是敌人。”
“我”那兵士顿时软了下来,蹲在地上,拱手道:“大哥,你放过我吧,我没吃的快饿死了,我不当逃兵,会活活饿死的呀。”
“我不管你逃兵的事情,不过,现在寺庙里发生了凶杀案,这鬼谷峰四面悬崖峭壁,只有一道吊桥与外面相连,山上就我们这十个人,所以,凶手肯定在我们中间!”
一听这话,所有人下意识都后退了一步,都警惕地盯着身边的人。苗佩兰紧靠一步,挨着左少阳,手中单刀横在胸前,警惕地盯着那逃兵。
左少阳道:“我和我妹子在一起,我知道我们俩不是凶手,所以,凶手便是你们中的一个!人人都有嫌疑,我必须先卸了你的武器,才能稽查真凶!”
一旁的老者冷声问左少阳道:“小兄弟是衙门捕快?”
“不是。”
“不是你抓什么凶手啊?”
“不是捕快就不能抓凶手了?衙门也鼓励百姓扭送凶手归案吧?我不查出真凶,怎么扭送?”
听这老者质疑左少阳的缉凶资格,那逃兵似乎找到了同盟,立刻嚷嚷道:“扭送归案,那也是知道了凶手是谁才扭送啊,现在都不知道凶手,你应该去衙门报案才是!凭什么自己稽查凶手?”
“就凭我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