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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唐宁看着自己笑腰都直不起来了,东子有些懵了。几年没见这丫头了,要不是跟着他小姨一起来,单独在外面见着她,他怎么也不敢认的,她的变化太大了。
“你到底在笑什么呀?”东子伸手想摸唐宁的额头。被唐宁打了一下他的手。
“哎呀!受不了啦我——”唐宁直起腰,深深吸了两口气,平静了情绪,说:“算了,不说了,去给我干妈交代要卖的那个兔子牌牙膏去。”
东子见状,跟上去在唐宁耳边说:“真是恶习不改。”
唐宁侧目撇了东子一眼说:“你呢?还说我,知道我刚才在笑什么吗?”唐宁目视前方,眼角的余光却盯着东子,“我忽然想起了n年前,某人有一次洗完头不知道打了多少摩丝,估计有半瓶吧?然后头发一个星期没梳开,又舍不得洗头;硬是到了一身摩丝的闷臭味,头屑乱飞,不得不洗的时候才洗;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某人是梳着刘德华的发型唱李克勤的歌吧?什么开心马骝里面还能串上护花使者的歌词?能耐!!!”。
东子双手插在裤兜里,低头有些羞涩的微笑,听着唐宁讲述,末了问一句,“n年前的事,你还记得那么清楚呢?”
第63章 很奇怪的感觉()
“也不是记着,就是今天晚上忽然看见你变了样,觉得有些,有些——”唐宁又笑了起来。往日东子那个痞子,阿扎的形象,总是在她眼前晃悠来晃悠去的。
唐宁的嘲笑,东子只是一笑了之不做辩解,也不问原因。
“这是什么,李宁的?”唐宁指着东子衣服上的标志问。
东子微笑‘嗯’一声。
东子修长的身材,穿着一身休闲装显得很有型;再加上他酷酷的发型,有些小帅的一张俊脸,也越来越像人了,唐宁在心中想。
“你能不能不那么打量我?”东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了。被这个丫头这样看着,他实在是不舒服,全身都不自在;什么时候这丫头变得这么大胆了。
“切,我忽然想起了那句人靠衣装——还穿名牌,世俗。”
“我上班都穿西装的。”东子回答。
“真的,帅吗?我特别喜欢看人家穿西装。”唐宁说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阿康,想起第一次见阿康穿着西装,开着名车来找她,那次——她忽然低头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还行,家里有相片,改天去我家拿给你看看。”东子并没有注意到唐宁瞬间的转变。
惦记着干妈交代的事,要她给盼盼买兔子牌牙膏,他们就一起去了超市。
‘兔子牌——,兔子牌——,’唐宁在摆放着牙膏的那排架子上来回翻看了两遍,也没找着兔子牌牙膏;就失望的对东子说:“要不换个别的牌子吧?”
“那可不行,小姨说盼盼就喜欢兔子牌牙膏,而且还要卖那个水果味的。”
看着东子脸上坏笑的表情,唐宁就觉得不舒服,他贼精,贼精的。搞不好就被他给整了。
“服务员——”唐宁转脸就喊来了服务员,问:“你们这里有卖兔子牌的牙膏吗?”
服务员想了半天之后,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摇了摇头。
“小孩子用的,水果味的那种有吗?说是兔子牌的。”
“大白兔儿童牙膏?”服务员当时恍然大悟似地点头喊了出来。
第64章 希望也就是失望()
唐宁似乎有些明白了就说,“在那里放着呢?让我看看是不是?”
服务员将唐宁引致东子面前,说,“就在这里放着。”
这时,倚在货架上的东子也很识趣的后退了一步。
唐宁翻了东子一个白眼,明明就在他肩膀下面扛着呢?他早就看见了不吭声,让自己找了这么久,这是成心要看她出糗。
买完了东西,又在卖场里四处转悠了一圈,他们二人就结账出来了。
这时刚好十一点钟;寒冷的夜,亮着暖黄的街灯;小城的夜晚是宁静的,空气是凛冽刺鼻的。丝丝冷风吹来,出了温暖的卖场大门后,唐宁打了一个颤。
“冷啊?你们女孩子就是只要风度不要温度。”东子看着唐宁说。
唐宁斜睨了一眼东子,对他的话不感冒;心中忽然想起了跟阿康在一起的时候,每次出了带着暖气的卖场或者她冷时,他都会爱昵的揽着自己的肩膀,或者将自己的大衣披在自己的肩头。那种感觉,唐宁看了一眼卖场门面上装饰的白炽灯,自己笑了起来,笑完了以后鼻子里却有一种酸涩的感觉在蔓延
那种爱与被爱的滋味,又岂是旁人所能了解的呢?就像耐冻的东子,又怎么会知道自己此时冷入骨髓呢?这一刻,唐宁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她的那群小姐妹都喜欢年长的男人了。年长的男人心思细微,会疼女人。而,小男人侧只想着自己,就像眼前自私的东子,唐宁一直盯着东子,心想如果他此刻趴下那层李宁的皮来给自己披上,就算他有绅士风度,以后,再也不嘲笑他了。
希望还是落空了。
隔着出租车的玻璃看着车窗外小城的夜景,唐宁忽然安静了下来。
唐宁的忽然沉默让东子也不敢开口说话了;几年不见,唐宁给他太多的震撼,此刻的他还处在震惊里没有反应过来。刚才,他不想说那句话的;却不知怎么的就说了出来。
第65章 思念刻骨的暖昧()
回到家以后爸妈根本就没有审问她去了哪里,而是说了一句,“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不叫东子进来坐坐?”
唐宁只淡淡的回了一句,“我累了,很瞌睡,想早点睡觉就进了房间。”
躺在被窝里唐宁用被子蒙上了脑袋,此刻,心中很想念很想念,。
整整三天没有跟他说话了,他也三天没有跟自己联系了,拒绝了他的电话,怕听见他的声音;害怕,害怕了那暖昧
正视自己的所为,暖昧又能如何?那暖昧再近爱却很远,越暖昧越哀伤;说了要止步,要做朋友,可每次她跟阿康说话的语气,都是情人的语气。她知道那暖昧的语言就像是毒酒,嗜命的毒酒,让她一点点的在腐烂
她告诉自己,自己出自书香门第世家,不同于旁的女孩子,要娴淑,要温文尔雅,要。
唐宁用被子紧紧的蒙住自己的脑袋,低声揶揄哭泣了起来,她觉得好痛苦,忍得好痛苦。跟一个不相关的人一起时,才更觉得爱人的可贵。如果阿康不是真的关心在乎自己,为什么要冒着自己受冻也要给自己温暖。如果他不是真的在乎自己,又为什么要冒着被人回头质疑的眼神,跟自己勾肩搭背?
为什么?
唐宁握紧了捏在手中的被子角,蹂躏着自己的卷发。
斩情丝,斩情丝,如果那情丝真的能斩断,还叫做情丝吗?
暗夜响起的手机铃声,是那么的响。
“唐宁。”阿康的有些口齿不清。
唐宁深深咽了一口气,尽量不让他听出自己哭过;简单的“嗯”了一声。
“你睡了?”
“嗯。”
“我,吵醒你的?”阿康的的话依然有些断续。
“你喝酒了?”唐宁答非所问。
那边传来了阿康有些自嘲的笑声,跟叹息,还有些哽咽的声音:“我,很想你——”
滚烫的泪水顺着唐宁脸颊流了下来,一滴泪顺着脸颊流进了嘴里,涩涩的,她说:“你怎么还不回家?早些回家吧?不然,你老婆会担心你的。”
第66章 丫头,我等你回来()
那边暂时没了声音,唐宁以为阿康挂了电话,却听不到电话里的忙音,喂了半天也不见阿康回答,仔细在一听的时候,她的心都要碎了;是阿康低低的喘息声,他嗓音嘶哑,“我很痛苦,我该怎么办?唐宁,你告诉我好吗?我踏入社会起从未遇到过这么难办的事情,我一直很很骄傲,可是,偏偏处在事业巅峰的时候,可是,现在的我,却觉得自己很没用,很没用——你知道吗?唐宁,唐宁,唐宁——我不能没有你啊——我真的不能没有你,这段日子我生不如生,我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可,可我真的快要爆发了——”
滚烫的泪水顺着唐宁的脸颊直往外流,她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而是小心翼翼的听着阿康说话。
“唐宁,你还爱我吗?”
“。”
“唐宁,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还爱我吗?”
“我——”唐宁叹息了一声,“唉,该怎么跟你说呢?”
“照实说,还爱我吗?即使是还有一丁点喜欢,还有吗?”
听着阿康热切渴求的询问,唐宁的心痛极了,她狠狠的叹息了一声,“阿康,我爱你!还像以前一样爱着你。”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阿康说话的声音忽然变得果断起来。
“你怎么了?”唐宁试探着问了一句。
“我很累了,我不想在为别人而活,更不想因为责任才爱了;我要追求属于我自己的爱,属于我自己的幸福,你明白吗?”
“我明白。”
那边又传来了阿康一声深深的叹息,“而你就是我的爱,现在和将来,我肯定要选择将来。”
阿康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要离婚了吗?“你要考虑清楚了。”
“我考虑的很清楚了,明天一早,我就给双方父母打电话,趁着年假,我们到一起好好谈谈;如果顺利的话,也许,过了年,我就可以跟你在一起了。”
沉默了三秒钟后,唐宁问:“如果,不顺利呢?”
“不会的,相信我。”
“好。”
“唐宁,我等你回来。”
“”
第67章 多事的东子()
后天就是新年了,家里父母忙着准备新年的菜色,唐宁也盼着过年,过完了年好快点回去。阿康还等着她回去。那即将到来的喜悦,还有那可以再重温的鸳梦;想到这些时,唐宁的嘴角总会挂上浅浅的微笑。
那微笑是发自内心的。
爸妈却当做唐宁的开心是因为东子来了。东子勤快极了,一早就跑来唐宁家,叔叔阿姨叫的可亲了,帮着唐宁的爸妈干活,经常跟唐爸爸下棋,谈论目前社会上的发展趋势,就业形势,告诉他现在社会上缺少那一类的人才,让他培养自己的学生哪一方面的爱好。
唐宁的举动就是大家都关心的,可她除了微笑外,也不讨厌东子。
“老远就闻见油味,都开始炸肉了?”干妈的声音在小院门口响了起来。
“干妈来了?”唐宁放下手里的活,搬来一把椅子递给了干妈。
干妈进了厨房,看着东子说:“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东子有些不要意思的底下了头。
“他几乎每天都来这?上学那会也不见跟我爸亲,这会倒是跟我爸挺亲的。”唐宁的话紧接着说了出口。
“这油味还真呛,我来吧,你们出去玩去吧。”干妈拍了一下东子的肩膀。
“就是,唐宁啊,你跟东子你们出去玩吧,等炸完了肉你们在回来。”
唐宁最想听的就是这句话,跟谁出去玩倒不是她关心的,她关心的是能出去就行了。她实在不想闻着这浓烈的炸肉味。
“好!”东子呵呵一笑,在水管那里洗干净了手,:“那我们出去了。”
“你快点!”唐宁站在小院门口催了一声,“真爽啊!快点过年吧,过完了年我就可以回去上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