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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你两厢情愿了,你就是强尖我了。不要急嘛,老娘现在就陪你去警局,扒光衣服查指纹。”
“警察同志,她是一个表子,你们别被他蒙骗了。”
“铁证如山,陈旭,你在劫难逃了!”雪姐用她那又细又第的魔鬼指尖拎起了一个装满牛奶的套套。
遇到这样的事,我们估计都目瞪口呆了,可是人民警察兀自严肃,义正辞严地说:“陈先生,你是不是冤枉的,等化验结果出来,就真相大白了。我们是在执行公务,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跟我们走一趟。”
“陈旭,你不是早想睡我了吗?跟老娘风流了一晚上,关你十年八年的也不为过吧!我们这些女人,不是那么容易被男人欺负的。”雪姐歪着脑袋,用小指将额头前长长的甩发往耳后捋了一把,妩媚袭人,好不妖艳。
昨晚,雪姐没有回来,陈旭也没有叫文丽回出租房,想不到这两人鬼混一块去了。
我和依依刚从外面回来,差点误了这场好戏。
“为什么别人和你睡一觉,给钱就行,为什么我跟你睡一觉,就成强尖了?”陈旭不服气的有道理。
“如果潘儿现在想跟我睡觉,老娘脱了裤子就上,不光不收他的钱,还给他红包呢?身体是老娘自己的,老娘愿意和谁睡就和谁睡,你管得着吗?”这话真是天理。
言语间,雪姐还有意地向我抛了一个媚眼,依依也瞅着我,傻笑了一下。
这里只有我与陈旭两个男人,拿我开开心,也能理解。
“你怎么能够证明是我强尖你,不是你自愿的?”陈旭紧张起来了,舌头都在打颤。
“你怎么能够证明不是你强尖我,是我自愿的呢?”够霸道,够爽快,很人权,很在理的眼神,“陈旭,你敢睡我,我就说你是强尖,你能把我怎么样?”
谁要是娶了雪姐这样的老婆回家,假如小两口闹点什么矛盾,半夜起来还不把老公给掐死。
“明明是你自愿的!明明是你自愿的!”陈旭大喝道。
“有话你跟法官说去,跟老娘扯有什么用?就算上了法庭,老娘一口咬定是你强尖,至于法官听谁的,看你的本事了。”雪姐大叱道。
“你这是诬告,你诋毁我的名誉,我要去告你。”陈旭慌张地喊。
雪姐白了他一眼,将右臂向门外摆了去,大喊:“去啊!去啊!去警局告我啊!老娘不怕,老娘有的是功夫跟你玩。把老娘惹火了,我再告你一个恶意伤害罪,让你小子在监狱里多蹲几年。跟老娘叫板,你小子差得远呢!”
这时,文丽拉开了里屋的门,缓缓地走进了圈子。
“陈旭,除了文丽要你,你再也找不下女人了。”雪姐咬着牙,瞪着眼说。
60。第七集你喜欢雪姐这样的女人吗?()
陈旭惶恐地向文丽求救:“老婆,我们相爱了两年,你忘了我答应过你,明年就会娶你的,你快向雪姐求求情,让她,让她,让她放过我吧!”
“你要让我怎么帮你?”文丽冷冷地说。
“向雪姐求求情,当我是一个屁把我给放了吧!”陈旭恐慌地说。
雪姐横眉,喝斥道:“你小子懂不懂法律,这个事已经立案了,你以为案子是想撤就撤的。立了案就是警局的事了与我屁关系没有,翻口供我还犯法呢!”
“好无耻的男人啊!”依依摇了摇头。
“他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文丽看着墙角,冷冷的口气。
陈旭举拳便往自己的脸蛋上打了去,一边打一边说:“我不是一个男人,我不是一个男人……”
“同样的一个提问,同样是一个女人给一个男人的提问。同样的一个答复,同样是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相同的答复。怎么感觉就是不一样呢?”文丽也摇了摇头。
“因为潘儿和依依都彼此深爱着对方,而你和陈旭之间根本就没有过爱!”
你觉得雪姐诠释的合理吗?
“一个男人真心爱一个女人的话,是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发生关系。我一直都看不起陈旭,谈起他就来气。后来发展到,提起文丽就来气。现在发展成,一提起来,我就气我自己了。”
文丽捂着脸,躲回自己的屋子,放声痛哭:“雪姐,把这个畜生给我带走,我不想再看到他。”
雪姐指着陈旭的鼻子,强声说:“这两年你花了文丽多少钱全给老娘一分不少的吐出来,就算是赔得精神损失费。你没有钱想办法给老娘去借,就算你还了钱,也得给老娘在监狱里蹲着,免得祸害人间。”
在警察把陈旭带出门,叫雪姐也一起回警局录口供时,雪姐注视着在床头痛哭的文丽流下了眼泪,柔声说:“好姐妹,我去去就回来!”
雪姐不愧是咱天上天的台柱,这个封号绝不是浪得虚名,今天总算是一睹风采,真是大快人心,过瘾,过瘾。
请了四天假,就这样晃过去了。一想起要回那个鬼地方,脑袋都裂了。
你说那个瓦山煤矿和住监狱有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就是比犯人赚得多点,多也没多着多少。
3月19日,我便恋恋不舍地与依依分别了。
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她问。
这个月的假期请完了,再回来就是下个月了。我说。
四天的假期,第一天回家,第二天在家,第三天见依依,第四天回去上班。
一个月才能有一次的鹊桥会,时间长了,我与依依的感情能长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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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你雪姐喜欢这样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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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3月25日,晚。
青城巷,某小饭店里。
嘿嘿,爷们回去熬了几天,趁着一个机会悄悄逃了出来,越狱成功。
61。中山装()
多休息一天不就是扣半天工资吗?想扣你就扣,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个鬼地方只有领导的办公室有互联网,职工宿舍屁也没有,上班又不让玩电脑,日记也没法写。就算抽空悄悄写了一些,还要趁着领导不在时才能偷偷传到QQ网盘上,可恨的是网速还极不给力。不让我码字,不如直接杀了我算了。
“老公,这套中山装送给你,配着你那件白毛衫一定很有型的。”依依将一个衣袋捧向了我。
我还穿着这套中山装拍了一张靓照,当作了我的QQ头像,当然这是后话。
“多少钱买的?”我问。
“七十五块,淘宝邮回来的,不是什么名牌噢!”她害羞。
“我给你钱。”在接过衣袋时,我站起一半身子,将一张毛爷他伸了过去。
“你什么意思啊,这是我送给你的。”依依锁眉顿目,不高兴地盯着我。
我忽视着她的脸色,把钱放在了她那边的桌面上。
依依用那种没法形容地眼神目不转睛地瞪着我,就像老牛耕了一天地一样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我避开了她的锋芒,拿起筷子,夹菜吃了去。
就算这里的水煮鱼好吃的要死,也没有夹了几口。
场面十分的尴尬,没有人多说过一句话。
“服务员,结帐。”依依已经将钱递了出去。
“不行,这钱我来付。”我站了起来。
“每次吃饭都是你买单,也该轮到我了。”她笑了一下。
我不花你的钱。说句这话也算呢,谁知道当时我是怎么了,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我不花这样的钱。”
“你说什么?”眼珠子瞪得很大,随着语气的变强,她的身体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再给我说一遍。”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赶紧道歉啊。
“你嫌我的钱脏是不是?”指着我的脸。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像道歉已经来不及了。
她颤抖着双手将钱包里的钱全翻了出来,七零八落地散到桌面上,指尖一张一张地点数着钞票。
她的眼眶里挤下了眼花,声音很激动。
“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你从来都没有花过我一分钱。一块的,五块,十块的,二十的,五十的,一百的,你好好给我看看,这些钱那张不是人民币了?哪张不是从银行里取出来的?哪张上面印着的不是毛爷爷?我的钱到底怎么了?到底哪里不干净了?你给我说清楚了。”
“你动作轻点,这桌面是玻璃的,打坏了要赔的。”我又尴尬,又表示歉意。
“多少钱,老娘赔得起。”她站了起来,瞪着我。
沉默代表认错,也代表一种尊重。
“我给我爱的男人买点礼物有什么错嘛!你也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你喜欢这种款式的,也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你衣服尺码的。连袋子都没有打开,你直接就给我把钱扔了过来,我又不是送快递的,你这样的做法真的好伤人的心啊!”恋爱的升级阶段,几乎都是由眼泪做铺垫的。
62。随便喽!()
“对不起,依依,我又一次伤害到了你。”伤害了她的同时,也在伤害我自己。
她从我的座位这里夺走了衣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东西我拿走了,饭钱你想结就结吧!从今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依依,你可以骂我,打我也可以,但是,绝情的话可以不说吗?”被伤到心了。
“懒得理你!”话罢,向门外走去。
和一个小姐处对象真是麻烦啊!如果是良家妇女的话,根本不可能发生这样离谱的事情。
“依依,你冷静一下好不好。”急忙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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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3月27日,晚,七点半。
下午接到雪姐的电话,说要请我吃晚饭,说好八点在桃河桥口,不见不散。
雪姐刚刚下套把陈旭关进去,别把我给太监了。
雪姐一向很敬业,也是众姐妹里的领军人物。她这种领导地位和鸡头,老鸨是两种性质。
白色吊带,超大耳环,黑丝长腿高跟鞋,这是雪姐惯常的装束。
脸上总是涂着浓浓的接近于白骨精一样的胭脂,像动漫人物一样的爆炸发型,削得很尖又涂着各种颜色的指甲,三只手指拎着手提包,包底磨着地板走路,叼着一只女烟斜着眼瞅男人,这些已经成为了雪姐的招牌动作。
“老板,想睡我吗?给钱就行。”
“滚开,别摸我咪咪。”
“臭男人,只脱裤子不行啊,非要全脱,老娘不伺候了。”
……
雪姐一直都是以这样的口气存活在我的印象里。
“潘儿——”这声细腻的呼唤,让我想起了在职高念书时送初恋女孩回家牵手时的回忆,接着又是一声温存的问候,“等了很久吗?”
我欣然地回过了头,眼前这个女孩是雪姐吗?
脸庞仿佛只是用清水洗过一样,没有一点的脂粉,没有唇彩,没有眼睫毛。长发像农村女孩似的在脑后盘起,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指甲油。穿着一身灰色的休闲服,第一次见她穿旅游鞋。
虽然穿上了长裤,但是,走起路时,她的那双长腿还是那样的有形。
“雪——姐——,我——都不敢——认你了。”能不吃惊吗?
“我也很久没有感觉到过普通女人一样的生活节奏了。”素面朝天的样子很清纯。
“愿意和我共进晚餐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