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宁。
这根本就不是她该生存的世界!她也根本没有办法去应付楼下这些形形色色!
头脑里瞬间混乱一团,她看着楼下晃来晃去的金光闪闪,还恍惚能够嗅到无比浓重的火药味道!
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掉头逃跑!
跟在身后的侍从立即“彬彬有礼”地拦住她的退路,告知她:“荆小姐,寒子夜先生一会儿就过来了。”
“所以呢?”她反问。
寒子夜身边的侍者,一个个冷漠的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
站在荆沙棘面前的这部老机器一个字也不去解释,只是固执而又面无表情地朝她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催促她下楼。
在那一刻,在荆沙棘的内心深处仿佛有无数只羊驼在狂奔,心中暗暗将如今那正被众位名媛佳丽们捧入云霄的某寒姓男子问候了几百遍。
今晚的荆沙棘犹如一位来自林中的仙女,她出现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她同那些珠光宝气的不同。
在意识到自己受到瞩目之后,她的脚步都变得慌乱起来,也就是在这时,后背突然被一只暗手大力推了一下,脚上那不熟练的高跟紧跟着朝里一歪,她整个人伴随着“乒乒乓乓”的一串声音吗,大头朝下从楼梯上栽了下去。
“哎呀坏了!”刚走到楼梯口的甄汐忙将手中的酒杯塞给梁辰,迅速跑到楼下。
真是全场哗然。
她刚才奏乐了吗?摔得那么有律感是在表演吗!
荆沙棘咬紧牙关扶着楼梯扶手重新站起。
这下总算放心了,想不被注意都难了。为什么她的人生从来都是这样的事与愿违!
“荆小姐你流血了!”耳边传来甄汐一声惊叹,荆沙棘这才迟缓地将手从额头上移开,好嘛,掌心里果真沾着一大片的艳红。
“荆小姐,你这是怎么弄的?从上面摔下来了?”甄汐紧张得不得了,忙将她搀扶到一处不被注意的角落坐下。
荆沙棘猜,自己可能真的很吓人,因为甄汐才为她小心翼翼地擦掉头上流下的鲜血,紧接着就又有一道血沿着额头淌了下来。
“没事,只是不太习惯高跟鞋。”她试图息事宁人。其实,荆沙棘不是没有想过去追究那个刚刚把她推下楼的人的责任,只是,跟着寒子夜的第一天她就得到过一个忠告。她记得很清楚,所有人都对她说:“身处在先生这样的地位,仇家会很多,有时候走在路上都会从天上掉下一个花盆来。所以,请做好这样的觉悟。”
“哦。”当时荆沙棘就这么凉凉地应了一声,她估计自己当时这么淡然的反应在外人看来是有点儿大义凛然的。可她能说什么?她能说“那我还是离开吧”这种话吗?没人给她说这种话的权利!她不想做那个痴痴守在寒子夜身边不离不弃的女人,可她,呵,她是被囚禁在这里的!
不消半刻,两名医生便到场了。荆沙棘盯着在自己跟前晃来晃去的两个白影子,只觉得眼前还有星星飞速地朝她飞过来。
“那女人谁啊?怎么从二楼下来的?二楼不是寒子夜先生的休息室吗?”
“谁知道!兴许是哪个不知廉耻的小模特又跑去倒贴了。只可惜~啧啧,有的女人啊,真是不自量力。”
“是啊,相比较之前那个影星还有再之前那个地产大亨家的千金,这女人的样貌未免差太远了吧!”
果然不出所料,既然引起了注意,那么一些难以入耳的话自然会钻进她的耳朵里。
对啦,她才刚刚对寒子夜认命,第一次以“寒子夜女伴”的身份在公众面前露面,所以大家都不认得她也很正常。当然,如果可以,她也很乐意在这场晚宴之后依旧不被人记起。
但……安安静静地过一个晚上怎么就这么难呢!
一个光鲜亮丽的身影恍然在她跟前一晃,抬起头,荆沙棘就见到了一张无比娇媚的脸。正是时下最流行的美女标杆:标准的锥子脸,大眼睛,高鼻梁,用那对大黑美瞳毫不避讳地从头到脚将荆沙棘打量了好几个来回,然后才无比高傲的移开视线,对梁辰莞尔一笑:“梁总,这位小姐莫非是今晚寒子夜先生的女伴?不知道是哪家的名媛呢?”
始终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梁辰透着一百二十分瞧不起,摆了摆手:“狗屁名媛!这女人就是我们老大身边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梁辰!”甄汐踹了梁辰一脚,牵起荆沙棘,试图带她远离这是非之地。
荆沙棘挣开甄汐,原本早已窝在胸口的闷火简直越烧越旺,最终爆开,干脆自嘲地一笑:“多谢梁先生口下留德,倒没说我是寒子夜身边的一条狗!”
“你怎么当得了狗?狗是多忠诚不二的动物,你配吗!”
自打认识了寒子夜,荆沙棘就认识了梁辰,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跟这姓梁的八字犯冲,只要他俩一碰头,见面就掐,无一例外。
“梁辰你闭嘴!”甄汐愤然站起,试图制止梁辰不分场合的挑衅。
“怎么,我说错了?”梁辰依旧懒散的靠坐在沙发里,两条长腿随意往桌几上一搭,眼中的敌意更浓了,“难道她是什么好女人?她要真还有点德行四年前就不会——”
会厅大门“嗙”的一声被从外推开,就在大门开启的那一刻,全场似乎都安静了下来。人们的目光如同迎接一位王者一般齐刷刷地朝门口望去——
5。第5章 王者莅临()
会厅大门“嗙”的一声被从外推开,就在大门开启的那一刻,全场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人们的目光如同迎接一位王者一般齐刷刷地朝门口望去——
寒子夜出现的前一刻,荆沙棘的脸上还维持着方才的怔鄂,满眼茫然地盯着梁辰,喃喃问他:“……什么四年前……”
紧接着,那个没眼色的男人就出现了!
除荆沙棘外,在地球人眼里,寒子夜先生的优雅与气质无论何时看来都是无与伦比的。那高高在上的姿态配以超凡脱俗的英俊容貌,使他俨然成为了一位年轻而英俊的王者,迈着沉稳的步子施施然走入会厅。
几名与会者见到寒子夜立即凑上去,刚要寒暄就被寒子夜身旁的侍者拦住。
一对漂亮的眼睛,如同搜寻猎物似的稳重而又快速地在会厅中巡视一圈,最终准确无误地落在了角落里那头裹纱布的女人身上。
眸光蓦地一沉,寒子夜转身便直接朝她走了过来。
荆沙棘发誓,如果可以,她宁愿自己就此蒸发,也好过顶着那么多双或艳羡或嫉妒的目光,如同受到了临幸的妃子似的得到这个男人的“垂青”。
直到寒子夜走到她跟前她才看清了这个男人眼中沉抑的愤怒。
“一副死鱼脸。真不知道‘谦谦君子’的名号是怎么被你骗到手的。“荆沙棘垂下眼皮无精打采地嘀咕一声。
“嘀咕什么呢?”男人脸上露出不耐来。
她立即别过头去,连眼神都在寒子夜出现的那一刻沉郁下去了。手臂突然被大力扯了过去,这个男人无比粗鲁地将她扯到跟前,撩开她方才包扎好的伤口查看。
荆沙棘觉得她伤口处的皮肉铁定被他粗鲁的动作拉扯掉了,都还没来得及反抗,她就听到那原本好听的声音冷冽地响起:“怎么弄的!”
他几乎是在吼她!可她得到的却依旧是周边人那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摔了一跤。”她淡漠地回答了一声。
“先生,我们刚为荆小姐做了检查,还好只是擦伤,没有脑震荡。”一位医师非常自觉地过来向寒子夜汇报。脸上的阴霾因为医生的诊断结果而稍稍消散一些。
“为什么不摔死你!”他没好气地将她的手腕扬开,眼神瞬间清冷下去,直接让侍从取了顶帽子遮上她的头,高傲地转过身去看了看与会的嘉宾,冷冰冰地告知她:“跟我过来。”
那一晚,荆沙棘的脑子乱得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记得脸上始终挂着僵硬的笑容,寸步不离地跟着这个男人,做他身边的一个摆设。
其实那一天她的身体真的很痛,比起摔破的脑袋,从楼上栽下来之后她感觉自己的每一根骨头都是疼的。
但在寒子夜面前,荆沙棘自始至终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她不会皱眉!尤其在这个男人面前,他越是希望看到她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她越要在他面前过好自己!
可……
荆沙棘以前从不穿高跟鞋,第一次踩高跷原本就是吃力,再加上从楼梯上跌下来时扭了一下脚踝,跟着寒子夜转了两圈之后感觉自己的脚腕都要断掉了。
为什么这个时候她会想起灰姑娘那两个为了穿进水晶鞋而削掉了后脚跟的姐姐们?
是啊,她可不就是灰姑娘的姐姐?只不过,那些姐姐是自愿了削掉后脚跟去穿上这一双水晶鞋,而她,……她是被逼的!
但,又有什么区别呢?此时此刻脚下的这一双水晶鞋原本就不属于她!是这个男人的强行闯入,搅乱了她原本平静的生活,如今的她,是突然掉入了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
真疼啊!何止后脚跟,她猜她的整只脚一定都已经血肉模糊了!
她的步子越来越沉,望着前面那个依旧施施然在名流中谈笑风生的男人,只感觉他和她拉开的距离越来越远。
荆沙棘只能一瘸一拐地拼命追他,直到前面那优雅的身形蓦地停住。
寒子夜突然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不耐问她:“从后面磨蹭什么!你瘸了吗——”
“你怎么知道。”荆沙棘心里窝着火,索性站住,缓缓靠在左手边的桌子旁,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来。她用眼角朝大厅中的宾客瞥过去,心说:“看吧看吧!让全世界都看一看这个道貌岸然的寒子夜先生!看看他事实上是怎样对待她的!”
都睁开眼睛看看吧!这就是众人口中那位优雅的寒子夜先生!当众骂她,还逼迫着扭伤脚的她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跟他在宴会厅中无休无止地转悠!
荆沙棘总能因为一件小事而脑补出很多无比严重的灾难。就好像此时此刻,她已经开始想象面前这个衣冠禽兽被装在古代的囚车里游街示众的场面了。想着想着,她的嘴角就抑制不住地往上扬,而非常神奇的是,她竟发现对面这个男人原本从容的脸上竟真的现出了一丝的紧张。
寒子夜竟然也会紧张?!这个面瘫竟然也会有这种表情?!
难道事态真的如她所愿一般地严重了?毕竟如今也是女权社会了,寒子夜这么不尊重女性是不是要遭唾弃了?那这个男人是不是真要因此而名誉扫地——
一股热流从头顶徐徐淌了下来。
荆沙棘脸上原本的得意渐渐化开,她茫然抬起手摸了摸额头,看着指尖上粘稠的血液,正在发愣,身体突然一顷,寒子夜便已经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闭嘴!”这个男人真是带着一百二十分的不耐烦,但那表情看起来真就好像在紧张她似的。
他抱着她快步走上楼,直接告诉身边人:“叫医生过来!”
如果视线能杀人,那么荆沙棘保证,此时此刻她早已死无全尸了!
“看寒子夜先生那一脸紧张,我还是第一次见他失态呢!”
“这女人究竟是谁啊!使了什么**术,赖在寒子夜先生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