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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听到了吗!”
“……”
“……”
静了片刻,达叔说:“他讲过了。”
静静说:“那你为什么还要叫人去暴力破我的旅馆?”她大声说:“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吧?我说过很多次了吧?没错,我是个女孩子,我今年连三十岁都不到,可即使是这样,我还是拿到了钻石,我还是躲过了两次你们的袭击,我无数次表示过我能保护好自己,我也证明过了对吧?”
她边说边怒,渐渐生气地五官挤在一起,攥起拳头,将一切无法解决的愤怒聚集在了这里。
说到最后,静静的声音真的低沉下去,牙也真的咬起来。为不被信任,为狭隘,为这份人性的愚蠢与利益的争端而血冲头。
“达叔。”她说,“现在我只是动动手就已经知道你的家在哪,你难道真的要从我这里吃了大亏才肯罢手吗?”
“……”
“……”
长久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风有点大,静静无声的深吸了口气,裹紧大衣。
片刻,对面的达叔慢慢说:“女仔,明天你过来。”
静静抿紧嘴唇不说话。
达叔继续说:“我喊你去认识一个人,有他才好出货啦。”
静静干脆拒接:“不去。之前说好简简单单的做生意,谈好了你又反悔,又闹幺蛾子,我不去。”
达叔好像有点无奈地说:“我没得这么大出货量啦,你的钻石有一个亿,要谈大佬才好合作嘎。”
静静吸了口气说:“我就是想换点钱过好日子,等攒一点就去买栋楼当包租婆,养几个人,不想谈大佬做什么生意。”
达叔忽然笑了笑,沙哑的笑声从听筒里传过来。
“女仔你港,人啊,哪一个不是只想过好日子的啊。”
“……”
“……”
听着他的声音,静静聚起来的那股巨大的怒气忽然就散了。
她思考了一阵,看了眼表,深吸口气说:“好吧。”
她说:“明天什么时间?”
达叔说:“午后一点半。”
静静说:“好。”
挂了电话,静静发动飞行器飞向更高的地方,越过闪着红光的大厦,飞离一盏盏昏黄的街灯,在闪烁的霓虹中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静静当时只交了三天的预约金,可从今天的谈判结果看来,她怕是要在这住整个十一长假。在前台续上费用,回到酒店房间时静静发现时间只剩下几分钟了,怀揣着勉强赶上的刺激感,静静连小包都没来得及整理,就在九点整的打铃中穿越去了另一个世界。
【——】
啪哒一声,静静掉在了一只洗手盆里。
“啊啊啊啊啊你**谁他妈——呃……静、静静?”
尖叫和喊出她名字的声音共属于一个人,那人的声音仿佛巨石滑落山岗,他有着紫色的短发,和布满下巴的胡子。
静静困难地撑着屁股底下的陶瓷洗手盆,开心地笑了笑,和满脸泡沫的男人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啊,张爱国。”
107、第一百零七章()
“哇啊啊啊啊!!!”
魔法师穿着小熊印花的睡衣; 看到她的眼睛里简直要蹦出星星来; 张开双臂,大块紧实的胸肌猛的夹住了静静。
“啊啊啊静静呀!!!”
“哇!爱国呀——!”
静静也跟着他大叫着,回手搂住他的脖子; 他小山一样的躯体。两人紧紧搂在一起; 大笑着尖叫; 张爱国用沾满泡沫的胡须拼命亲静静的脸颊。
“老子真他妈想你啊!!!”
“爱国我也好想你啊!”
“你坐到我的洗脸盆里啦!!!”
“我知道啊!”
“知道你他妈还不快点出来呀!”
“我卡在里面啦!”
他们像两个笨蛋一样大叫着; 直到魔法师笑着把静静从洗脸盆里□□才结束。
可能隔得时间太久; 有些朋友忘记了爱国是谁; 在这里; 我们帮助这样的朋友回忆一下知识点。
张爱国,男; 四十五岁,巫师青少年人,胡子是紫色的; 药剂学生; 因为揍断了性骚扰上司的全部肋骨,被迫从食药公司辞职; 目前在高利贷信贷公司做事还债; 志愿是成为娇弱的魔法少女。
……
想起来了没?
哎呀; 实在不行就去前面翻翻,正好再回看一遍。
好的,那么让我们回到这次回面上来。
把静静从洗脸盆里□□后,张爱国按照惯例砸坏了她的手表。
看着他把手表碎放起来; 静静低头拉拉裙子,小裙子的下摆全弄湿了,不过好在是刮胡子的水,并不脏。
“喏。”转过身,静静理所当然地把湿屁股冲着他。“交给你啦。”
魔法师伸手把她揽过来,拦在静静小肚子前的大手刚好能覆盖它。抬起另一只手,张爱国低声吟唱起来,很快他掌心出现一团风,将裙子带起来后,它迅速将布料吞进风眼,侵入布料的水分分离出来还原成了它本身的样子,凝成小小的一片水,被魔法师一指,回到了水盆中。
趴在他胳膊上往后看,静静说:“哎这个有点帅耶。”
“真的?”爱国立刻笑嘻嘻地说:“那太好了,这个我练得脑仁儿都串电了。”
静静嘟嘴说:“干嘛说出来。”
爱国耸耸肩说:“又不用跟你耍帅,瞎装逼干嘛呀。”
静静也笑起来。
站起身正想整理下裙子,静静忽然感到屁股后面被撩起来,张爱国随即说道:“哎静静,你这个内裤好可爱。”
“喂!”
一把按下裙子,静静抬脚踢了他一下。
【叮】
【…2】
“张爱国你胆子越来越肥啦!”静静冲他瞪眼睛。
“看一下有什么关系啊,大不了我也给你看我的。”说着话的同时魔法师从蹲改站,起身就要脱裤子。
“你给我等会!”
静静连忙阻止他。
“你不看吗?”
“谁要看你的内裤啊!”
被静静阻止的魔法师还有点委屈,“是啦是啦,我的没有你的漂亮,我他妈也买不到很漂亮的小内裤。”
说完这句话的魔法师大叹了口气,显得很消沉的样子。
静静:“……”
不、不知道怎么安慰呢……。
静了一下,她安慰性的拍拍爱国胳膊上的腱子肉,踮起脚伸手够到梳妆镜上挂着的毛巾,打湿了给爱国把胡子上的泡泡擦掉了。
“谢谢……。”
嘟囔了一句,张爱国把毛巾丢进洗脸盆里,拉着她的手起身离开浴室。
客厅里的落地窗关着,晾晒的衣服后是黑透的天,时钟上显示是这个世界的夜里十一点。静静四下看了看,熟门熟路地脱鞋坐到沙发上。
“你怎么了啊爱国?”
她边脱包边问。
“啊?”
厨房里传出魔法师的声音。
“就是,都临睡了你召唤我,是怎么啦?今天碰上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声音从厨房里走出来,来到静静身边。把两杯热可可放在茶几上,魔法师说:“这两天工作压力有点大,今天刮胡子又把自己割着了,就……有点想死。”他说着死鱼眼了一下。
啜了口可可,静静边喝边说:“严不严重啊?”
“严重啊,痛死啦!”
张爱国倾身凑过去,朝她侧过脸,给她看那道藏在下巴角的刀口。刀口小小的,根本连三毫米都没有,只是个很淡的小红痕。但是静静知道,如果她笑话张爱国小题大做,这家伙肯定会委屈地乱哔哔。
而且她其实能理解,他想静静肯定不只是因为这个小刀口,那背后是数百、数千个日常琐碎的、憋屈又无法跟人言表的疼痛。
伸手摸了摸,静静笑着推他的头,“笨蛋。”
爱国立刻冲她瞪眼睛。
上次就说过了,张爱国长得很吓人。他有一副很标准的坏人长相,五官刀凿斧刻线条粗旷,短寸大胡子,身材又高,加上一只耳朵挂着大耳环,丢进武将堆里也能混个双s级,一瞪眼当然更加吓人。
但静静才不怕他。
不仅不怕,她还揪了揪他的胡子。
爱国被揪得一呲牙,放下杯子就要伸手抓她,静静笑着跳起来往后躲,最终也没跑了,让魔法师按在沙发上一顿揉搓。
喘着气停下,静静拍拍胸前爱国的头,笑说:“起来啦,你重死了。”
“哼。”
魔法师小小地哼了一声,磨磨蹭蹭地爬起来,静静却还是躺在沙发上。
侧耳听了一下,她好奇地问:“哎爱国,毛毛呢?”
“出门玩去了。”
“出门?”静静撑起上半身,“十一点了她还没回来,你要不要去找她?”
“毛毛没事。”爱国挥了挥手,“她去和几个写魔法的程序聚会,今晚估计回不来。”
静静问:“她之前的宝宝生了?”
爱国说:“生了,那两本魔法论不是什么好玩意,毛毛还挺伤心的。”说到这他翻了个白眼,“其实用□□子想都知道,尼采的思想能编出啥狗比魔法啊,不过哲学新论倒是被一个书商看中,前两天才加印了两万本,我听说云上那群巨人挺喜欢的。”
静静开心地说:“哎呀,那是好事啊。”
爱国打了个哈欠,含糊地点了点头。
“反正赚了钱她也不要,我就拿去还债,顺便给她买点好墨水呗。”
“嗯。”静静拍拍他说:“好晚了,要不你去睡吧?”
张爱国立刻摇头。
“那怎么行啊!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我他妈都仨月没见你了!”他使劲儿搓搓脸,抄起手盘腿坐上沙发,“老子今天不睡了!”
静静简直哭笑不得。
笑着踢了踢他的小腿肚,她说:“你快去睡啦,我也好累了,不想和你折腾。”
张爱国朝她这里凑凑,问:“你怎么了啊?”
“……”
晃悠着双腿低下头,静静吸气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静了片刻,她忽然感到肩膀一沉,静静扭了下头,看到张爱国紫色的大胡子撞进她视野中。
“你不说我可要哭咯。”
静静一下乐出来了。
“张爱国,你臭不要脸。”
回答她的是另一个哈欠。
静静想了想,干脆跳下沙发,拎着鞋拉起张爱国的手,把他也从沙发上拖起来。
“走。”
“干嘛呀。”爱国的声音听上去又娘又懒。
“来啦。”
一路拖着爱国来到卧室,静静把他丢到床上,自己也掀开被爬上去,和他躺在一起。
“我陪着你,你快乖乖睡觉。”
侧身屈肘撑住头,张爱国笑嘻嘻地说:“要我侍寝吗?”说着还拉开小熊睡衣,露出里面长满胸毛的胸肌。
静静死鱼眼:“张爱国,不想死你就躺好。”
张爱国不仅没有躺好,他还翻了个身趴下,伸手把静静捞过去,强迫两人挤在一起。
凑在她耳边,张爱国悄悄地说:“你要聊闺蜜夜话吗?”
静静笑出声:“好啊,聊什么啊?”
想了一下,张爱国用欢快的少女语气说:“聊聊怎么不被发现潜入医院,拔了性骚扰我那个老逼的氧气管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