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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红的家在云南昭通,2016年来了北方打工,还结交了一个本地的大学生男朋友,最后因为受不了他这男朋友劈腿便自杀了。因为家太远,警察又联系不上她的父母,所以她得尸体便在太平间里一直放着了。
我虽然答应她把尸体给她送回去,最难得就是不是直系亲属不让领尸体啊,我怎么送她回家。
来到卧室,翻箱倒柜的找出一个水晶项坠,“你要不先进这里,然后我用符给你封里面,以免你怕被怪力吸走,在这期间,我去警局在打听打听,你看中不?”
红红没说话,一脸警惕的看着我。
“我不是要把你困在这里,如果你相信我你就进这块项坠里,我保证三天后,一定会把你送往回家的路上。”
红红低头想了一会儿,似乎有点动容了,然后点点头,嗖的一下钻进了项坠里。
我拿了一张老酒腻子给的符便把项坠包了起来,这样应该安全了吧。
顾请又回来了!
当我看见顾请站在门口,我着实吓了一跳,几日不见,他这身皮好像融合的还挺自然,没有原先那般僵硬了。
顾请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几天憋死我了。”
“这话从何说起?”
“这几天,那家的人围着我前前后后的,有的人背地里说我诈尸,有的人,说我是回光返照,准确的说应该是这身皮的主人。”
顾请瘫在沙发里,脸上写满了‘累’这个字。
“那你是什么身份啊?这家人和你们顾家比谁有钱?”我说。
“这家姓方,是开地产公司的,这身皮叫方明恩,病死的,据说是花柳。”
“啥玩意?花,花柳,病!!”
顾请认真的点点头,我吓得噌一下子站起来,一脸嫌弃的说:“传染病,快离我远点。”
。。。
“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行不行。”顾请有些不高兴。
我:“。。。”
“现在占据这身皮的人是我,所以没病,你放心。”
“对了,你那天走后木惟被鬼上身了。”
顾请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问了一句,“是这个方明恩吧?”
我很惊讶,“你怎么知道!”
“感觉。”
木惟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为红红的事情着急,当我看到他的那一瞬间,难道这就叫做天注定,我完全可以找木惟啊。
“你朋友?”木惟很惊讶的看着我。
“对,自杀,现在警察联系不到她的亲人,我去领又不让,都一个星期了,何时才能入土为安。”
木惟拍拍我的肩膀,“没事,我认识警察局的局长,到时候和他说一声就行。”
看到没,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警察局的局长都认识。
“咳咳。。”顾请端着两杯奶茶站在我和木惟的面前,一脸阴郁的看着办我们。
“方少爷啊,你。。。”
“给你。”顾请直接绕过木惟把奶茶放到我的手上。
木惟尴尬的收回手。
“小串,你们这是?”
“朋友,绝对是普通朋友。”我说。
顾请坐在椅子上没说话,滋溜滋溜的喝着奶茶。
“哦。”木惟看着顾请,虽然顾请现在是方明恩的身体,但我似乎感觉到顾请对木惟目光的排斥,甚至都不敢和他正视,这家伙生前得多怕木惟啊。
“我先走了,酒店那边还有事等着我处理。”
木惟说完便走了。
顾请看着他的背影,然后幽幽的瞪着我道:“你不要对他有意思哦,别看他老实,但他绝对是个情场高手。”
我:“。。。”
“你别不信,你看我刚刚就买奶茶的功夫他的手就碰你肩膀了,绝对不安好心。”
“他可是你哥啊,这么说好吗?”
“你介意啊?”
“我介意个毛线。”我瞪了他一眼,然后看向窗外。
下雪了呢,洁白的雪花落在地上很快就脏了、化了、湿了。
即使雪花在美,我也不喜欢冬天,因为冷。
第46章 谈鬼()
第二天一早我就和顾请去了江南警局,说实话我心里是忐忑的,因为我怕这趟又白来。
顾请走在前面,他借着这具尸体还魂还是有好处的,他昨天回来的时候把行李也都带到我那里去了,以及一张无限刷的黑卡。而我前几天特意上网查了查,如果说顾家在本市排名财富榜第一位,那方家怎么着也得五六,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有钱’!
一进警局,我和顾请就看见一个熟人,木惟!
木惟身上穿着西装,领带已经歪了,眼里满是红血丝,甚是疲惫。
“你们。。。”木惟也看到了我和顾请,他先瞥了一眼顾请,又和我说:“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朋友。”我说。
就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顾请竟然搂住我的肩膀,“男女朋友。”
木惟没有说话,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这个顾请是不是忘了,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份是方明恩啊!我之前还和他家人说是他女朋友呢,现在他又这么说,是不是傻。
“木总,您可以回去了,详细的事情我们会再调查。”一个大腹便便的警察走出来对木惟说。
木惟点点头,然后指着我又说:“这是我昨天说过的钱小姐,尸体她可以领走了吧?”
警察看了我一眼,“那行,你先跟我过来做个笔录。”
我刚要跟警察进去,顾请却拉住我,小声的在我耳边说,“先帮帮他吧。”
我疑惑的看着顾请,然后顺着他的视线我看向木惟,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差点没吓死,因为现在是背对着我,所以我清清楚楚的看见了他的身后有只鬼!
我下意识的抓进顾请的手,因为这只鬼就是那天我在商场里看见的那个,血红的眼睛,以及掉下来的下巴说不出的恐怖,恶心。
顾请冷着脸,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只鬼。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说:“我下午在过来,惟哥,要不要先去吃点饭?”
木惟挂掉电话,“好啊。”
走出警局,我们直接拐进一家早餐店,木惟摘下眼睛,揉着眉心显然是有什么烦恼。
我掏出一张符,叠成三角形,眼睛时不时的盯着那个探出头的鬼,果然,她也和别的鬼一样惧这个符。
“惟哥,临近过年,地府管事的会放出一些鬼回家探亲,这是我求得护身符,你戴在身上,以免邪气入体。”
“呵呵。”木惟笑了,“没想到你还信这东西。”虽然这么说,但他还是把符放在衬衫的的兜里,是胸前。
下一秒,我就看见那鬼嗖的一下不见了,这符还真的很好用呢。
“恩,奇怪?”
“怎么了?”我说。
木惟脸上露出笑容说:“这两天背后总是凉嗖嗖的,而且脖子还很酸,刚才突然好了。”
废话,那个鬼走了,他能不好吗。
顾请在一旁冷着脸半天后问:“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木惟低下头吃了口混沌说:“就是商场出了点事。”
“什么事?”
“这几天在三楼的洗手间里总会有人自杀,都死了三个了,昨天在警局里呆了一宿,就解决这事了。”
木惟大口大口的吃着馄饨一点形象都没有,再加上衣装不整的,谁会想到顾家的人竟然会在这么个不起眼的小店吃馄饨啊。
“现在要不是内部人员压着,商场早就暂时关门了。可还是有消息传了出去,这几天啊,损失不少。”木惟皱着眉,很是烦躁。
“你不是管理酒店那块吗,怎么去商场了。”
顾请这句话绝对不是疑问,而是质问。
我就纳闷了,他活着的时候不会也这态度吧?怪不得没朋友,奇怪的疯子。
木惟倒是没有在乎他这种无理,他继续说:“本来商场这块是子婷管理的,但因为出了这事我就让子婷去酒店了。”
听了这些,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活儿,来了!我指了指自己,“惟哥,你看我怎么样?”
木惟被我这么一问有些懵,犹豫了一会儿然后说:“你,怎么,了?”
“可能是我没有说明白,那个什么,你们这商场发了这种事,绝对不是人为,你听说过鬼吗?”我没有注意到顾请在一旁的表情,继续白话着我的。
“我知道你们这些知识分子都不太相信鬼神之说,但就拿你们商场这件事情来讲,我说是鬼做的你信吗?”
木惟笑了笑,拿起杯子喝了口水。我从他的眼中就看到了荒诞。但我谁啊,钱小串,西天桥出了名的钱嘴皮子,只要来到我的摊儿前,不管那个人信上帝还是信耶稣,只要来到我这里通通都会被我这三寸不烂之舌忽悠的晕头转向。
但顾家这商场的自杀事件,我绝对不是忽悠的,因为就是闹鬼啊,虽然我并不想和鬼打交道,但我坚信,只要我能帮顾家摆平这事儿,毛爷爷肯定少不了,甚至比我做两次阴婚还要多。其实我也并不打算再接触这些破事儿,因为那个高女士也明确的告诉过我不让我再接触死人。
是,我不接触死人了,但我总得有点生活来源吧,现在这物价齁贵齁贵的,而我除了坑蒙拐骗结冥婚,其他的事情都不会,所以呢,在没有解决顾请的事情之前,我还得捞几笔。
“小串,你难道没听说过,人是有脑电波的,人临死前的这个思想也是籍由脑电波的形式存在的。因为这种电波没有后续的能源补充,加上大气当中的损耗,这种电波自然是越来越微弱的,所以,这个世界上没有鬼的。”想了想木惟又补充一句,“但总会存在一些科学还无法解释的事情,因为大自然是博大的,所以才有人类一步步的探索发现。”
顾请在一旁也点点头,“恩,有道理。”
如果说木惟不信就算了,顾请还在这儿来了句‘有道理’,有道理他个死人头啊,他现在是什么难道他不知道嘛,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顾请说完,立马想到了什么,他又反驳道:“有些事情是不可不信的。”
“方先生也挺迷信的啊。”木惟说。
以前的生钱之道都是靠我这张嘴白话来的,看来现在自能靠自己了。
“惟哥,我给你讲个故事,两家邻居都有一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两个人从小就在一起玩,关系很好!后来小女孩死了!小男孩很孤独,整日神志不清,有一天发高烧一个周没有睁眼,醒过来后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就是那个小女孩,这个小男孩的性格声音和习惯都完全和小女孩一样了,一睁眼看到大人就吵吵要回家,说他们家在隔壁,于是大人带着他去了隔壁见到了小女孩的父母,小男孩一下扑到他们怀里叫爸爸妈妈,事已至此只能让让小男孩在隔壁家生活一段时间!过了两年忽然有一天男孩又发烧连续几个礼拜不醒,医生签下死亡书后男孩又神奇般的醒过来了!一切恢复了正常!这件事情你怎么看呢?”
“有可能是那个男孩子心里有问题,就像我们成年人,最好的朋友突然去世了,一时间肯定也接受不了,更何况是小孩子了。”
“可这件事情是80年代的时候发生的,也轰动了一段时间!”我说。
木惟:“。。。”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