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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五年前的大爆炸,道上的人几乎没有再敢来招惹凌潇肃的了,上次有一伙不怕死的组织找凌潇肃寻仇,可是第二天在他们一直活动的地盘上就再也没人见过他们的身影了。
“肃,你最近又没怎么回家是吗?”尊末允问了一下一直看着窗外的凌潇肃。
“嗯。”喝了一口墨西哥酒,很烈。
“你这样不是办法,你要这个样子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回家我会心烦。”
“你都不管川静了吗?而且你不打算给她一个结果吗?”
“我一见到静儿就会想到她。”
“马上就到时尚周了,你回家好好休息,准备大战一场呢,剩下的交给我们。”尊末允拍了拍好友的肩。
“”
尊末允开车把喝得烂醉的凌潇肃送回了家,伊川静接到尊末允的电话后一直等在门外,看到有车灯闪烁立马上前。尊末允扶着已经没有意识的凌潇肃从车上下来,往大门方向走。
“他怎么喝成这样?”伊川静也帮忙扶着,满脸通红的凌潇肃让她看着都心疼。
“先扶进去再说吧。”尊末允和伊川静合力把凌潇肃送到了二楼他的房间。
凌氏夫妇已经睡下了,家里的佣人也都回房间休息了,能照顾凌潇肃的只有伊川静了。
“川静你照顾好他,让他在家里好好休息,没几天就要到巴黎时尚周了,他又有的忙了。”尊末允简单交代了一下就离开了。
“好难受”凌潇肃呓语了一声,全身燥热地难受。
“肃哥哥,我去给你倒杯水过来。”说完,伊川静转身下楼,取来一杯冰水。
“好热”
“水来了,我扶你。”伊川静冰凉的小手触碰到凌潇肃此时滚烫的肌肤,瞬间如同电流涌来一样,凌潇肃高大的身躯明显地一怔,身体比大脑反应得快,不小心抬手打翻了伊川静握在手里的杯子。冰凉的水洒了一地,杯子也翻倒在地毯上。
“流年不要走!”凌潇肃始终眯着眼睛,看不清身下人儿的模样,模糊间他把伊川静当做了沈流年。
“肃哥哥?”瞬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凌潇肃嘴里喊出的名字竟然是沈流年,一盆冷水瞬间从头浇到尾,彻底浇醒了做着春梦的伊川静。
“流年”。
“啊肃哥哥?你叫我什么?”
舌尖舔着她锁骨处柔嫩的肌肤,女孩的香气钻入鼻息,只是这不是她的味道!
凌潇肃猛然惊醒,从伊川静身上弹起,惊恐地看着承欢在他身下的女人。
“肃哥哥,我是静儿,我把我给你好不好?不要再想着她了”。
“”。
“要我!”。
“你不是她!”推开身上误作非为的女人,凌潇肃翻身来到床的另一边,直直地倒在床角昏睡了过去。
伊川静的领口已经被撕扯开,下摆已经被他撩起,锁骨处也有几颗草莓,晶莹的泪从眼角流出,沿着下巴滑落在被单上晕开了一朵悲哀的花。
再等我一下好吗
伊川静的领口已经被撕扯开,下摆已经被他撩起,锁骨处也有几颗草莓,晶莹的泪从眼角流出,沿着下巴滑落在被单上晕开了一朵悲哀的花。
伊川静起身下床,像是一个没有了灵魂的娃娃,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凌潇肃的房间。回到房间后,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偷偷地哭泣。为什么是沈流年?为什么是自己的亲生妹妹,她不想恨她啊。
第二天。
“静儿,怎么了?怎么眼睛红红肿肿的?昨晚没有睡好吗?”景婉如从房间里出来刚好遇到了也要下楼的伊川静。
“没事的妈咪,最近有些累,稍微有些失眠罢了。”其实昨晚她几乎没睡,哭了一夜。
“头好痛。”窗外,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屋内。凌潇肃揉了揉头发,脑袋浑浑噩噩的。
环顾四周是自己的房间,可是凌乱的床铺,被丢在地毯上的杯子似乎在昭示着昨晚在他的房间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昨晚他喝多了,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更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难倒他把静儿想都没想,凌潇肃抓起一旁的睡袍冲下了楼。
楼下,云姨和沈婶在厨房里准备着早餐,伊川静和景婉如坐在沙发上闲聊着。
“潇肃,怎么起这么晚?”
“哦,昨晚喝多了。”凌潇肃全身的酒气,还没有洗澡,头发也很凌乱。
“静儿,你跟我来一下。”凌潇肃示意伊川静过来,没办法伊川静只好跟了过去。
来到了后面的走廊里,凌潇肃倚着墙壁,松松的领口暴露了他坚实的胸肌。伊川静不去看他,因为看他会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
“静儿,昨晚我。”
“你喝多了,是允哥哥开车把你送回来的。”刘海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她的表情。
“昨晚是你一直照顾我的?”
“嗯,不是一直,就只帮你换了衣服而已。”
“我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静儿,对不起。”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也不会发生什么,因为你根本就不想发生!”伊川静抬头,水眸对上他的黑眸,果然,他真的丝毫不想和她发生关系。
“静儿,你怎么了?”
“肃哥哥,你知道我等了你多少年了吗?”伊川静泪眼婆娑,带着哭腔抱怨着。
“”凌潇肃偏头,他没有办法直视静儿,因为一旦和她的身影重合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去想她。
“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你不会食言的。”抬起手,十指空空没有那枚叫做真爱的戒指。
“静儿,再等我一下好吗?”凌潇肃现在还没有整理好心情,他现在满心都是沈流年,醒也想她,连梦里都是她,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不好!肃哥哥,我已经26岁了,我等了你26年了。”泪从伊川静的眼角流下,本来就红肿的眼睛这下更加的严重了。
“对不起静儿,等我从巴黎回来,我们再好好谈谈。”凌潇肃越过她,上了楼。
伊川静紧握着拳头,她也会恨,她也会怨,爱了十几年的男人现在心里想的却是自己的妹妹,让她情何以堪。她本以为沈流年离开了,她就能幸福了,起初她还感谢她的离开不再插足她和凌潇肃之间,可是为什么人已经不在这里了,凌潇肃却变成了一副思念成疾的样子。
“我不想恨你,但是不要逼我,我必须要得到肃哥哥。只有我才能做他的新娘!”伊川静自言自语,对着不知道在哪里的沈流年。
房间内,凌潇肃洗好了澡没有直接出去。凌静庄园炸毁了,他和她的回忆也炸毁了。这样也好,凌静庄园是当初为伊川静所建造的,取他们两个的名字凌和静。
当时的沈流年该有多难受啊,她应该很清楚自己是活在伊川静影子底下的替身,承受着多少痛苦和无奈。
杨旭曾对他说过,沈流年的所有伤害都是他造成的,她在给静儿输血之前就已经知道自己怀孕了,难倒她就这么不想拥有他的孩子吗?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女人会替自己生孩子,刚知道她怀孕的时候他内心的欢喜是远远超过惊讶的,因为是她,因为自己孩子的母亲是沈流年,所以他才会如此的安心和高兴吗?
可是,一切都晚了,他亲手击碎了她曾经深爱着自己的心,也亲手毁掉了她和自己的孩子。这对于从未得到过亲生父母疼爱的沈流年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啊,她一个人要怎么承受?
想至此,凌潇肃就会感到胸口很闷,心脏一阵绞痛,她的离开,真是让他的心掉了一大块肉,怎么缝合都治不好了。
在他这里,她什么都没有留下,她的东西他一样都不曾拥有。本来可以得到她的一颗满载着爱的心的,但也被他无情地抹杀掉了。
巴黎,n。w。
“流年,老板找你。”两天过去了,丹尼斯终于忍不住想见她了吗?
“哦,我知道了。”停下手里的工作,沈流年来到社长办公室门口。
“流年,我不会放弃的!”丹尼斯双眼通红,像是几夜没睡一样。
“老板”
“听我说,我知道你有家室有孩子了,但是我还是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内心,如果可以,我们就一直这样,我是老板你是员工。”丹尼斯也是一个性情中人,他知道对于一个保守的神州人来说,婚外恋是绝对不可以的。
“我会把你当成我的朋友的,找我来就是讲这个事情吗?”
“真的吗?好好!啊,对了,你的作品我已经呈上去了,根据你的表现和成绩,你已经拥有了国际级专业水准记者的资格了,这是证书。”笑容又回到了丹尼斯的脸上,他递给她一个红色的大本子。
“我有资格了?”这个等级是所有记者的梦想,没想到仅仅五年她就成功得到了。
“嗯,你早就在业界出名了,沈流年myriam记者,赫赫有名。”
她的成功绝对不是靠任何人情关系得到的,这五年来她捡起了以前的知识和经验,边工作边学习,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再进一步提升。
谁说她智商不高了,回家她得好好向童童显摆显摆。
“谢谢老板,没事的话我先出去工作了。”得到许可后沈流年抱着证书离开了办公室。
阳不是这样子的
谁说她智商不高了,回家她得好好向童童显摆显摆。
“谢谢老板,没事的话我先出去工作了。”得到许可后沈流年抱着证书离开了办公室。
晚上,私人别墅区。
“童童,快来帮妈咪接一下东西。”沈流年拎着大包小包回家。沈骁童听到妈咪喊他,迅速冲出房间。
“妈咪,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嘛?今天家里要来客人吗?”童童接过两个袋子,还真是沉啊。
“不是啊,今天晚上秋叔叔会来家里吃饭,而且妈咪有一个重要事情要宣布。你也是,快来洗手帮妈咪的忙。”沈流年脱下鞋子,拍着童童的屁股推着他往洗手间走去。
“妈咪,秋叔叔又不是外人何必这么大张旗鼓的。”
“诶呀,妈咪不是说了吗,有重要事情宣布!”沈流年看着童童乖乖洗手,自己也回房间里换了一身家居服,准备在厨房大战一场了。
时间又过去两个小时,别墅的大门有开锁的声音。家里的钥匙秋晨阳也有一把,所以他来这儿和回自己家没什么两样。
童童耳尖听到了开门声,迅速冲出厨房跑到玄关那里。
“秋叔叔!”沈骁童跑到秋晨阳跟前,一脸卡哇伊的笑容。
“童童,地板那么滑,摔倒了怎么办?”秋晨阳抱起童童往厨房走去。
“妈咪,秋叔叔来了。”
沈流年正在翻炒着菜,回头应了一声。
“你们先出去吧,厨房油烟大。”
系着可爱围裙的沈流年在厨房忙活着,秋晨阳带着童童在客厅里面打游戏,这场景真的和一家三口的感觉好像。
“吃饭啦!”沈流年大喊一声,招呼他们两个到饭厅来。
一桌子的美食琳琅满目,散发着香气,沈流年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怎么做这么多,我又不是什么外人。”秋晨阳走到她的身后,帮她解开了围裙。
“今天开心啊,好了,快去洗手!”沈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