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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业全部被查封,就连酒店也让停业整顿,你到底干了什么?”
林育才欲哭无泪的一句话也没说,反倒林峰却横眉怒目指着我道:“又是你搞的鬼?”
我笑着一摊手道:“林大公子,你们想让我坐牢,要是我不还击的话,那还是那个把你当狗一样打的秦严吗?”
林峰的母亲一听这话,随即看向了我,道:“是你做的?我们林家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要这样的赶尽杀绝?”
我笑着站起了身,一摆手道:“我没时间跟你解释了,你们一家人好好聊聊吧,要是不出意外,警察已经在路上了。”
说着话,我朝着门外走去,这一下林育才一下跑到了我面前,扑通的一声跪了下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道:“我错了啊,秦严,求你千万别让我去坐牢啊,要是去坐牢的话,我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我笑着一摆手道:“就算不坐牢,你不一样什么也没有了吗?你林家的企业现在全面瘫痪,光是你欠的赌债都能压死你,去坐牢总比好过躲避高利贷追杀要好得多吧。”
我这话一出口,那群正在疯打的女人们,突然停下了手,一个个面露狐疑的看着我道:“什么?他没钱了?”
我笑着一点头道:“不仅没钱,而且还欠着一屁股的债,你们当中有谁愿意跟他一起还债的吗?”
我这话一落音,这群庸脂俗粉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不打也不闹了,年龄最小的那个抓着自己的包包,率先跑了出去,这一跑就像是起了连锁反应,其余的五个人也在眨眼间就没影了。
我笑着直摇头道:“林校董,看来你的眼光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啊。”
林育才这个时候那还有闲工夫去管这群女人,抱住我的大腿,哭得那叫一个难看啊。
林育才的妻子像是都有些看不过去了,走到林育才身边,一把把他从地上拉起了起来,道:“哭什么哭,叫你平时不要这么嚣张,现在惹祸了吧?”
我可没工夫听她老婆教训他,正欲往外走,这下可好,扑通的一声又有一人跪在了我的面前,这人不是别人,而是心理极其扭曲的林峰。
我直摇头道:“你又是什么个意思?”
我这话一落音,林峰啪啪的给了自己两个耳光,随即道:“对不起,我不应该跟你为敌,也不该跟你抢陈婉奕,现在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爸,不要让他去坐牢。”
俗话说不见棺材不掉泪,这林峰也绝对是这号人,我一摆手道:“对不起,你老爸偷税漏税,犯的是国法,我也帮不了你的忙!”
这林峰像是不死心,一把抱住了我的腿,大叫道:“别人或许不行,但是你肯定可以,我求你了,只要你放过我老爸,我一定不会再去招惹陈婉奕,我甚至可以离开这个学校,去到别处,一辈子也不和她见面。”
一听到陈婉奕这三个字,我的心一下就软了下来,是啊,要是真的对林峰他们家赶尽杀绝,目的我是达到了,可按照林峰他那扭曲的性格,指不定会对陈婉奕怎么样,偏偏陈婉奕心里又只装着林峰,别人我或许还可以应对,但是对象是陈婉奕,我真的不知道我能怎么办。
我将心一横,随即道:“此话当真?”
林峰一听我这么说,脸上立刻泛起一丝丝喜悦,忙道:“当然是真的,我以后绝不招惹她,我明天就办退学手续,不,是退学手续都不办,直接离开这个城市。”
我正欲答应,但老白的声音立刻浮现在了我的脑海中,“老大,千万别上了当!这林峰心术不正,他的话绝不可以信!”
老白这话说得有道理,可是为了保陈婉奕的周全,我只能有两个选择,一是直接剁了林峰,这样做倒是可以永除后患,但是这种事我做不出来,说来说去,他始终是个凡人。
二是,信他一次,只要他能离开,陈婉奕或许会没事儿。
我没有在脑海里回应老白,而是对李全道:“不抓他可以吗?”
李全也只是听我的命令行事,也没想太多,一点头道:“可以,只要把他没交的税补齐,我再去打点打点就可以了。”
我就像是活吞了一只蟑螂一样,那种恶心感,从脚底板直窜脑门,玩死他的是我,现在要救他的还是我,我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我朝着林育才道:“你能补得齐税款吗?”
林育才哭得跟杀猪似的直摇头道:“就算宣布破产,这么多钱我也拿不出来啊。”
我心烦意乱的一摇头道:“你能拿得出来多少?”
林育才一摇头道:“宣布了破产,把其他窟窿给堵上了,还税款也差三千万啊。”
妈的,三千万?这笔钱难倒还要我帮他出?
我又一次看向了李全,李全一点头道:“严哥,钱不是问题,我们现在发展的企业全部是用的您的名义,这点钱九牛一毛。”
一听这话,我随即放下了心来,这真要叫我拿三千万出来,我把我自己给卖了,看能不能值这么多。
但是就算是帮他,我也不可能就这么白给林育才,我指着林育才道:“欠的三千万,我帮你出,但是我们所读的学校,你就别想要了,直接过户到李全名下,以后你们一家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林育才一听这话,哭得更伤心了,忙道:“学校可是我毕生的心血啊,一切运营都是正当合法的啊,就没这么没了,我们一家人怎么生活啊”
他妈的,我难道还要照顾你们一家人一辈子吗?
我一摆手道:“我管你怎么生活?越是让步,你们还越得寸进尺是吧!给不给一句话!”
林育才还想说什么,但跪在我面前的林峰忙抢话道:“给给给,我们给就是了,只要不让我爸坐牢,付出什么我们都愿意。”
我一摆手道:“行了,从现在起,我不想再看见你们任何人,明天把所有事情给我办妥了。”
我这话一落音,突然想起还没复制林峰的记忆,手一把抓住了林峰的脑袋,在他庞大的记忆中,只截取了他有关学习的记忆,至于其他的记忆,我可真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这一复制,林峰也随即昏了过去。林育才和他老婆一见林峰昏了过去,不要命的就朝我们冲了过来。
我一摆手道:“他没事,拿水一浇就行,李全你留下来处理。”
李全朝着我一点头。
我说完话,领着小黑和老白就走了出去,这一到了楼下,我越想越觉得不是个滋味,疯狂的朝着旁边摆放的铁皮垃圾桶就是一顿猛踢,这没上去两脚,这垃圾桶就已经完全变形。
小黑悄悄地朝着老白道:“咱们老大,这是犯病了吗?”
老白没理会小黑,而是朝着我道:“老大,这事儿办得恶心吗?”
我狠狠的吐了一口痰,叫道:“恶心,恶心至极!”
老白一摇头道:“有时候心慈手软是干不了大事的,慈不掌兵,善不握权,老大你就这样放过了他们,迟早是给自己留下祸根!”
第一百五十八章你是什么人?()
听着老白这话,我直接一脚把这早已变形的垃圾桶,连同下面钉着的铁钉,给踹飞到了大马路上。
看着老白一摇头道:“那我能怎么办?陈婉奕是我的一块心病,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要是不放过他们家,林峰这孙子一定会变着法的,去祸害陈婉奕。”
老白一摇头道:“老大,只怕你放过了他们家,他们也不一定会放过陈婉奕,要想真的从根源上解决问题,依我看,那就”
说到这里的时候,老白的眼光变的十分的阴沉,同时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老白这一举动,可让我吓了一跳,我随即道:“他们可都是凡人,杀了他们是地府第一重罪,而且就这么点事儿,该教训的我也教训了,一个凡人还能翻得起什么风浪。”
老白面色阴沉的道:“老大,林峰这么能算计,你不觉得他今天妥协得有些太快了吗?而且他连我们打了他一顿的事情,都记得如此明了,布了这么大一个局想要陷害我们,你这一次直接让他家倾家荡产,你认为他就会这样算了?老大,你放心,这种脏事儿,不用你动手,我去处理,绝对做得天衣无缝。”
我不是不了解老白的心情,同时我也知道林峰肯定不会就这样算了,但是杀一个凡人这是重罪,我不会去做,自然也不可能让我的兄弟去做。
我一摆手道:“别说这些了,林峰不能杀,连想都不要想,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作为地府的子嗣,我们的心胸要学会宽广,得饶人且饶人,算了算了。”
老白急得直跺脚道:“老大,这不是心胸不心胸的事儿,你忘了前一次你让我们别去找他的麻烦,我们也照做了,但是你看他算了吗?变着法的想报复我们,这一次要是我们还算了,只怕他下一次,还会变着法的报复我们!”
“他要是敢再来,我就再一次把他给踩在脚下,能踩他第一次,我就能踩他第二次,第三次,不管他变着什么样的法子,总之不能杀!”
我这话一出口,老白彻底无语了,一摆手道:“老大,你这人什么都好,可是就是有时候心太软,太软了!”
我笑嘻嘻的把老白给搂了过来,笑道:“我心软没事儿,不过我不是还有你们吗?你看李全,被你调教得多有出息,今天我不过只是问他能不能把林家给搞垮,他就把这事儿办得这么漂亮,一小时还不是我说的,还是他这样告诉我的。”
我不想再跟老白在这个话题上,多瞎扯什么,为了这么一个十足的混蛋,没必要伤了兄弟感情,所以赶忙找到了李全这个借口,把话题给转移开。
老白一摇头道:“这算什么?要是把事儿交给我来办,我半小时就能搞定,李全还要继续调教调教。”
我乐得一摆手道:“得得得,我知道你能干,所以有你在,我怕什么啊?不要对林峰下手,这是我们的底线,你明白了吗?”
老白无奈的一摇头道:“行,但是老大,我把话给你撂这儿了,下一次他要是再敢闹出什么幺蛾子,我一定宰了他!”
我笑着忙点头道:“对对对,宰了他,宰了他,让他连骨头渣都不剩。”
小黑朝着我们一摇头道:“得了,你两别说宰谁了,再不回去,婆婆非把我们三个给宰了!”
小黑这话一出口,我们三勾肩搭背的回了家,回到家里伍凌娜问我们今天干什么去了,我随便搪塞了个借口就过去了。
无道这小子压根就没露面,听说我们最近要学习,也没来打扰我们,缠着老头子带他去找灵火去了,说是一个星期左右就回来。
第二天,一到学校,我就在我们班那些热衷于八卦的女生中,听到了三个重磅新闻。
第一个学校校董换人,听说来了个社会背景的大哥担任校董。
第二个新闻,学校号称鬼见愁的周科长,引咎辞职,校长几番挽留也无济于事。
第三个新闻,林峰退学,引得大批老师为失去一个‘栋梁’而无不为之叹息。
当伍凌娜从这班上这群长舌妇堆里钻出来,朝我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的时候,我知道我的麻烦要来了,脚有些不听使唤的就欲朝外跑。
但还�